中午,手抓羊肉是大菜。
楚凡豪放,村子里烧饭用的大铁锅煮了整只羊,大块的肉端上来,蘸着韭菜花酱,狂野的和大家开吃了。
这种吃法,是纯内蒙古的吃法,爽快,开胃,一边吃,一边大碗喝酒,更是痛快淋漓。
酒,是古法酿造的纯东北大高粱酒,度数并不算非常高,三十多度,不过特别的纯,越喝越爱喝。
柳杨和三个爷们一样,都在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随后一起侃大山,非常痛快。
经过了在《大灾变》近乎一年的拼杀,楚凡的身上到处写满了军人的体征,他坦荡、无忌、豪放,肆无忌惮,搂着自己的娘们,一边吃,一边和两个老哥聊起了各种段子。
江华是个闷葫芦,本来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成了话唠,特别能说。而罗非,本来挺健谈,但是前半段却没说几句话。
……
酒喝到了下午三点,大家好好睡了一觉,到了晚上8点,荤素搭配,大锅炖东北鱼,里面放满了白嫩水灵的豆腐块,此外还搭配了级好吃的小米椒,大锅上贴满了金黄色的大玉米饼子,酒还是东北大高粱。
这一次,大家一边喝的时候,楚凡推了推罗非的肩膀:“非哥,你心里有事,说出来吧!”
罗非望着楚凡,面容有些艰难:“兄弟,你知道我为嘛去了佩斯吗?”
“为嘛?”
“为了一个女人。”罗非道,“我苦追了那女人十八年,直到今天,我都没有追到她。”
“别着急,你慢慢的,从头说。”楚凡说道。
罗非点了点头,打开了话匣子:“我和她是高中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那时候,我不是现在的样子,没这么壮。当时我就喜欢她,可是人家拿我当闺蜜看。”
话说到这,江华就没好气道:“闺蜜你妹,那是拿你当备胎呢,你他妈傻乎乎的!”
罗非骂道:“去你大爷,别扯淡,听老子说!那妞三年换了三个对象,不过,都守身如玉,她说,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的老公。”
江华又开始抬杠了:“你够傻的,我懒得点评你了,知道我为什么不结婚吗?我就是怕女人跟我玩这个,我应付不过来!”
“你他妈不说话能死不?”罗非又爆粗了。
刘杨彪悍,一把将一个大饼子塞进了江华的嘴里:“哥,吃东西!”
“唔唔,好,好,弟妹,我不说了!”江华道。
这时候,罗非叹了口气:“我高中毕业,再次表白的时候,又被拒绝了,所以,我改了志愿,没有和她一样,报考南大,而是去当兵了。后来,我就认识了江华这**。”
楚凡笑了,楚凡知道,罗非骂江华,江华骂罗非,都是好战友对损,这俩人,即便是动了手,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照样是好哥们。
“我当义务兵第二年结束,因为成绩突出,组织上希望我转为志愿兵,当时,我很犹豫。我请了假,回到了家里,参加了同学聚会,又遇到了她,那时候,她两年没有谈恋爱。见到我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
那一天,我们俩都喝了不少酒,她抱着我哭,她说两年了,她想我,她长大了,她看透了,她知道我是对她最好的,所以,她希望我能留下来。”
“可是,你没留下来。”楚凡一阵见血。
罗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天我们都激动了,我们俩在南大附近的一个如家里,滚了床单,那一天,我做了她的老公,我的意思,你们懂吧?”
“懂,所以说,你这人王八蛋,既然都刺刀见红了,干嘛不娶了人家?”
“我想娶,可是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她给我留下了一张纸条,说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听到这里,楚凡一阵唏嘘:“后来呢?”
“我走了,回到了军队,一待又是八年,二十八岁,我和华子一起退伍,当起了教官。”
“没找过她吗?”
“找过,她就在悉尼佩斯,这也是我的Id为什么叫迷失在佩斯的原因了。”罗非说道,“可惜,她也迷失了,我们俩现在佩斯,天天都能见面,但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楚凡似乎明白了什么:“非哥,她叫什么名字?”
罗非有些难以启齿了:“这就是我今天想说出我的故事的原因了,小凡,她……爱,我该怎么说呢!”
“直说!”楚凡毫不客气的说道,“不准隐瞒,说实话!别让我着急!”
罗非终于屈服了楚凡:“她叫萧静萱,是……诺言的小姑妈。”
“果然!”楚凡点了点头,“我说咱们最近几次喝酒的时候,你看到萱萱都不好意思说话,原来这个原因啊!是啊,我听萱萱说过,这个小姑妈长得特别像她!”
“没办法,养女随姑。”江华道,“他和萧静萱是一年生人。萧静萱和诺言不一样,当年很多情,但是性格上还是有保守的一面,当年这家伙比较挫的时候,人家没看上他,后来照样比较挫,人家反而看上他了。现在仍旧这么挫,人家因为他,这些年一直没搞对象!”
楚凡想到这里,一把夺过了所有人的酒碗:“别喝了,计划改变,明天滚到澳大利亚,先把这件事了了,不管怎么样,哪怕用抢的,都要把小姑妈抢到南沙群岛去!”
“可是,她现在也在未知数集团任职,而且,一直都在佩斯分公司……”
“在个屁,三十多岁了,没有一点归宿,无伴终老一辈子吗?真他妈脑子有病!”楚凡怒了,“老罗,我不管她,你怎么想的?”
罗非既然是军人,必然有军人决绝的一面:“我要和她在一起,小凡,你帮我老哥一次!就一次!”
“废话!老子不能帮你吗?今天晚上,你他妈给我好好睡!明天一早,咱们坐私人小飞机去澳洲!”楚凡不打折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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