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叫李来乐,这名字让朱玉平很是喜欢:“李来乐啊,你祖上姓李?”
这话问的,极是没有水平。李郎中登时是莫名其妙,像是看个二傻子一样看着朱玉平:“是的小国舅,小人祖上姓李。”
“哦,若是,若是你能姓喜那就好了。”
李郎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姓喜,他不懂朱玉平的这些恶趣味。可是,他却对朱玉平的医术,可谓是五体投地。
“小国舅,小人想知道,这位壮士是如何得救的。”这个谜团,压在他心中已久了。
朱玉平转头看着他:“喜、李来乐啊,朝廷防治瘟疫之际,做出来的那些青霉素你可知道。”
李郎中点了点头:“小人只是听说过此物,却无缘得见。”
青霉素一定程度上,确实是起到了防治瘟疫的效果。可这东西即便是量产,想要如市场上的大白菜一样价格,也是不可能的。
防治瘟疫的时候,朝廷可以说是下了大力气。耗费了大量国库财政,瘟疫过去之后,生产的这些青霉素成本依旧高昂。
而且,青霉素暂时只能供应军队使用。寻常百姓,还真不是随便就能用得上的。
还有一点,就是世人对于这种东西依旧是持有排斥的观点。尤其是那些郎中们,更是视为洪水猛兽。
“就是这东西,救了令狐云龙的命。李来乐,以后我会慢慢教你。”
李郎中诚惶诚恐:“是是是,小人能得小国舅指点一二,那是三生荣幸。”
“这可不敢当,你的医术我比不上。只是我懂得一些东西你却不懂,等我都教会了你,你自然就明白了。”
抗生素的应用,确实是个难题。并不是你制作出来,就完事这么简单。朱玉平必须找几个能教会的人去做,至少让他们明白抗生素对于人体是怎么一回事。而不是仅仅拿着这些抗生素当成灵丹妙药,至于药物的原理作用却又一窍不通。
成阳郡王赵泗之死,再加上金国细作的渗透。皇城司的人,已经是不止一次来国舅府拜访了。
皇帝赵桓更是龙颜大怒,这金人实在是猖狂至极。竟然敢来京城,谋杀一个郡王,还差点害死了国舅朱玉平。
没有人知道,赵泗是死于朱玉平之手。虽然皇城司勘察过现场的时候略有怀疑,可没有朱玉平的口供,迟迟不能结案。
而想进入国舅府去调查,这可难倒了皇城司的人。每次,皇城司的人到了国舅府,都被赶了出来。
此时的朱玉平,为了令狐云龙的伤势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好不容易等到令狐云龙的症状稳定了下来,他这才抽出了空闲。
来福大概也知道,不能太过得罪皇城司。于是,趁着朱玉平休息的间隙:“小国舅,皇城司的人来了好几趟了。再加上,这刺客的案子迟迟未结案。小人想,小国舅您是不是该见一见他们。”
朱玉平“嗯”了一声:“老子这次又是九死一生,他母亲的。想好好过过安生日子都不可得,上次是被绑架,这次是被刺杀。行了,你让他们进来吧。”
来福大喜,慌忙去府门口。将几个皇城司的人,给迎了进来。
皇城司的几个都头,还有一些个逻卒一连几日来到国舅府都碰壁而回。这次,竟然得蒙小国舅接见。众人自然是又惊又喜,这案子也总算是有了点眉目。
皇城司的人在国舅府待了很久,大概足足两三个时辰。朱玉平也不厌其烦,把自己的所了解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们。
不得不说,皇城司的办案效率还是不错的。赵泗被杀,朱玉平遇刺的消息传到他们那里,皇帝下旨皇城司全权调查。
很快,皇城司就查到了兵部员外郎李文渊的身上。其中几个金人刺客,有的伤重被活捉。有的,则是被生擒。只有那个李文渊,出城逃走不知去向了。
这几个被活捉的刺客,很快就被送进了皇城司的诏狱。在诏狱里,皇城司的手段,很快就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口供。
只是,让皇城司稍稍失望的是。他们所得到的口供来看,有价值的线索,其实并不多。
金人安置在京城的细作,那都是经过千挑万选还有严格训练的。他们这些渗透进来的细作,一开始就做好了被俘的准备。
至于被俘虏后怎么做,如何录口供,如何招供他们都已经训练好了。
好在皇城司各种酷刑层出不穷,他们最终都是招了实话。然而即便是全都招供,有价值的线索还是不多。
主要这些细作平日都是单线联系,你抓了他们的下线,就已经打草惊蛇。他们的上线得到消息,早就隐匿了起来。
而且,有的细作连自己的上线是谁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平日里,也只是靠一些暗号或者书信联系。这让皇城司对于案件的进展,更为的困难。
好在他们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份相对完整的线索,那就是金人为了黑火药,想杀人灭口。
这一点不难理解,只是最后他们眼看着就能把朱玉平杀了。偏偏在关键时刻停了手,又准备抓活的。仔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金人也是想得到黑火药的配方。
皇城司赵楷,亲自进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皇帝赵桓。
赵桓闻言之后,更是震惊:“三弟,多多加派人手。尤其是国舅府的安危,你们皇城司都必须日夜守护。玉平这孩子虽说是胡闹顽皮,可咱们边关的黑火药,全都仰仗这小子。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万万出不得任何差池。”
赵楷慌忙施礼:“皇兄放心,臣弟早已安排好了。”
赵桓依旧是不放心:“还是要多加派人手,按照皇宫的规格,时时刻刻都要保护玉平的安全。”
就连朱玉平自己也想不到,朝廷竟然会派了这么多的人来保护自己。皇城司,专门负责自己的安全。
国舅府自今以后就会高枕无忧了,只是虽然安全了,朱玉平却有着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或许皇帝是好意,可自己的一举一动也都在皇城司的眼中,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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