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如玉也在车上,自始至终,她都陪着公主为我祈祷,还愿自然少不了她。
我悄悄传语给她,
“小玉,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不给我尝尝吗?”
她正看着我,忽然听到了我的声音,她有些惊讶,我明明没有开口,而且赵婵就在身边,我居然这样称呼她,她看了眼赵婵,公主正看向车窗外,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她恍然大悟,以为是与我爱的深沉,才会心意相通,并不知道我早已是武道高手,而且已臻化境。
她忙打开随身提篮,拿出一个包的极精巧的白玉粽子,对我说:
“驸马,这是我亲手做的粽子,今天上山,带了不少,你要尝一尝吗?”
郝如玉动手剥开,双手递给我,还贴心的又递给我一双象牙筷子。
我仔细品尝,吃相夸张,赞不绝口,
“嗯,真是美味,还得是郝妈妈的手艺!”
她咯咯咯笑起来,连说驸马爱吃就多点,接着又说起来天热,出门时忘了减衣物,欠了欠身子,缓解双腿的局促。
这时车队突然停下来了,车窗外传来有人喊冤:
“民女冤枉,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卫兵上前询问后,并没有驱赶,而是劝说:
“喊冤去衙门,这是皇家内眷,不问案。”
只听女人继续诉求道:
“我找的是特使大人,大人在车里的话,请出来说话!”
一串凄婉的女声,公主和郝如玉都看向我。难道是风流债找上门了?
才吃了半个粽子,我不得不放下。
“驸马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卫兵把她拉开。”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白熊想赶紧打发了,免得驸马为难。
“特使大人,求你救命啊,不要赶我走!”
的确有冤情,我清清嗓子说道:
“白将军,带上她。”
“是。”
驸马不可能在当街问案的,听到有卫兵牵马给女人,女人上马的动作,竟引得路人一片叫好。
我淡定的继续吃粽子,赵婵端起水杯喂我喝水,说道:
“驸马,别噎着了,这女人是什么人,要救谁的命,和我们有关吗?”
公主的意思是提醒我别管闲事,能推别揽,
但她也清楚,我还是朝廷的正二品大员,南诏国事件的钦差特使,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要见特使大人,肯定是前段时间的檄文事件,引发的清君侧系列案件。
于是她只是刻意提醒我,别再忽略她的感受,做事要小心一点,并没有阻拦我的意思。
我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说道:
“一会到了西山,你和郝妈妈去还愿,我和白熊审一审就知道了,放心,我有数。”
到站下车,女人已经下马等候,风尘仆仆,难掩丽色,一身民妇装扮,给人乡野村花之感。
公主只是看了一眼,就和郝嬷嬷去了大雄宝殿。
值日僧开了散仙偏殿,方便我审案。
坐上正位后,我拍了一下桌子。
“下跪何人,有冤情不去报官,找本驸马为哪般?”
她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说道:“奴婢是蜀王府的侍女,名叫小兰,千里迢迢赶来,是想请求驸马设法搭救蜀王一家……”
“朝廷上有那么多王侯大臣,为何偏偏找我?”
“从王府出来,奴婢就上了蜀山,得到了神仙的点化,是神仙说的,驸马乃文曲星君下界,除了驸马,没有人能救得蜀王一家……”
虽然牵强附会,但是编得流畅,足可以假乱真。这女人又让我刮目相看,当个侍女丫鬟有点可惜了。
红姐向我求救,我不能不管,于是温言道:
“本驸马且信你,但你家王爷犯的事太大,你回去告诉王妃,要救王爷只有一个办法,请王妃火速进京说服王爷供出同谋,不然恐迟则生变。另外,念你忠心救主,本驸马赏你纹银千两,骏马一匹,马上赶回吧。”
所有人离开,我独坐偏殿。
不一会儿,小兰去而复返,她又一次听懂了我的暗语,我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我转身去了神像后面,小兰蹑手蹑脚跟随我而来。神像后面空间狭小,我和她只能贴面而立。
“驸马爷,王妃让我来求你的,她快急死了,我进不去皇宫,只能拦轿喊冤了。”
“你有胆有识,本驸马很欣赏你。当日,你是准备捉我奸的吧。”
“没有,驸马爷想多了。”
我靠前一步,她后背贴在墙上没有了退路。
“想救你家王爷,你肯做出牺牲吗?”
“奴婢……愿意……赴……赴汤……嗯蹈……唔……”被我吻住后,她几乎喘不上气,小嘴张着说不出话来。
我退后一步,给她一丝喘气机会,
她甘愿舍身救主,忠心可嘉,我却不能让她沉湎于自我感动,于时对她说:
“听着,你是因为爱慕我,才答应为我献身的。”
“我没有!”
她不至于痴心妄想到与当朝驸马,发生私情,所以极力否认,
我单手按住她心口,然后用力一抓,
“嗯……”
她发出一声低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预感到了我会用强,却没想到我还逼迫她承认喜欢我。
她很纠结,也很聪明,即便承认,也难脱被迫之嫌,所以她摇着头说道:
“驸马,我不能……”
小手却抓住我的手背,用力向下按了按。
言不由衷,是女人的惯用伎俩,谈情说爱,是女人与生俱来的特长,她在表达想要我知道她的心意,我用力一抓回答了她。
“你多大了?”
“18。”
“还是处女吗?”
她用力点头,
“我要检查一下。”
她摇了摇头,又把头低下去,不敢看我。
我不由分说,将她身子反转,然后动手解下绣罗带,褪下青布裤子,
小兰回头凝望,红嘴唇张了下,又抿嘴扭过头去,
“想说什么,大胆说!”
她这次鼓起勇气,说道:“奴婢是第一次,请驸马爷垂怜……”
看得出她没有说谎,我收回手,还顺口嘬了下手指,然后起身吩咐她:“穿上吧,回去告诉王妃,让她稍安勿躁,一切有我。”
“驸马爷,不要奴婢了吗?”
她有些惴惴不安,担心与我的缘分到此结束。
我解释说,
“先办正事,日后我会找个好地方,你可不许放我鸽子,明白没?”
“明白,奴婢这就回去了。”
她暗暗欣喜,嘴角弯了起来,小脸绯红,样子可爱极了。
她刚要转身,又被我叫住,
“等等,本驸马要盖个章。”
“啊……”
几个卫兵听到叫声,冲了进来,见我坐着喝茶,没有其他人,个个莫名其妙。纷纷鞠躬后撤,白熊进来问了句,“驸马,你没事吧?”
“没事,刚才有只乌鸦飞走了。”
白熊将卫兵驱赶的远远的,“都站远点,别耽误驸马爷拜菩萨。”
拜菩萨,这个白熊,说的这么有画面感。
此时,小兰穿好衣服,从菩萨后面走了出来,怯生生说道:
“驸马爷,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事,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默默走到我身边,大着胆子俯身抱住我。
“小兰就是驸马爷的人了,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
我只是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路上注意安全。
她身法轻盈,在门口处一站,又回头望了我一眼,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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