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已经很久没有干假中介了,作为原来一个地地道道的中介小骗子,自从父亲死后癞子就决定不干骗人的勾当了,那时候他确实痛改前非了,但是现实生活中挣钱太难啊。
慢慢地他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对于他来说要不一蹶不振,要不一飞冲天,对于打工赚钱他现在的心态是拒绝的。
看着马驹桥人群乌央乌央的,癞子就是鄙视,他鄙视这帮人。尤其是凌晨五点左右,天还没有亮,马驹桥市场上的人已经满了,很多人徘徊着在等活,老板来这里找人也不会出太高的钱。
因为你嫌弃价格低,别人不嫌弃,人太多了,狼多肉少啊,总有人去干的,撅着屁股累赫赫的干一天才挣不到两百块钱。
挣钱太难了,癞子来到市场附近转悠着,不远处就有一家彩票店,这里的彩票店很多,隔着个几十米就有一家,每一家的生意都很红火。
癞子来到店里,里面集聚了十来个人,大部分人都在这里买刮刮乐,买完以后现场刮开,打工的人习惯了早上先买几张,然后失望的走出店内去市场等活。
太多的人光顾这里,基本上都是穷人啊,富人谁买彩票啊,没看见过一个开大奔的老板下来直奔彩票店的。
彩票店老板已经习惯了这群人失望的表情,对于这些人他已经没有了热情,彩票店中间永远贴着一张中奖的号码。
说明此店里中过最高的奖,真假并没有人去求证,来这里的都是抱着试一把的心态,用小钱博大钱,万一中了那?
底层的人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你买了可能中不了,但是不买永远没有希望。”这句毒鸡汤害了很多人。
都说彩票设置的初衷是为了穷人,结果都是穷人买了更多的彩票,这真是一个悖论啊。
癞子不再相信自己的运气,他只是看了看这帮人失望的表情,然后他又来到市场转悠,此时癞子心里有点想念杨三了,只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
他不知道的是杨三现在还在里面关着,盗窃罪被判了三年,由于表现好也快出来了。
“来北京是来干什么的了?”癞子扪心自问。
“当然是把小蜜蜂搞定啊。”可是眼下的情况很难,第一步就没有成功,往后就不好说了。
这天下午小蜜蜂来拿钞票,癞子想趁这个机会把小蜜蜂拿下,最主要是前期没有情感铺垫,霸王硬上弓可是不行。
“钱先给你。你按原价给我就行,或者就放你那也可以,反正我家不缺?。”癞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家是做什么的呀?这么有钱?”
“我家是开皮革厂的,爷爷那时候就开始经营了,后来交给了我爸,爷爷死后留下来好多旧版的百元大钞,只是我不想继承家业,所以和家里闹了矛盾。”
小蜜蜂满眼放光的看着癞子:“你家可真有钱啊,那你可是个富二代呀。”
“一般,一般,不过都是家人的,和我没关系。”
“迟早是你的,对了按一万三给你成吗?”
此时小蜜蜂已经坐到了床上,癞子慢慢的挨着她身边坐下:“就给我一万就好,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说着癞子把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小蜜蜂起身闪躲开:“那不行,我可不能占你便宜,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癞子也起身跟随着:“认识就是缘分,钱不重要对吧,和你做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小蜜蜂是个聪明人,也是快经过半辈事的人了,他明白了癞子的意思。
她笑着说道:“我常教育我女儿做人不能占别人便宜,所以我也不能这样做,你看一万三行不行?行的话我一会转给你,要不我就不收了,正好我还要跟我对象吃饭。”
小蜜蜂说这些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留出了余地。
“原来这婊子有对象啊,不应该吧,那之前怎么被我勾搭上的。”想到这里癞子明白了,对方快分了。
癞子并不灰心:“那就按你说的办。”
“谢谢你帅哥,以后你多多照顾我生意,要不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癞子没有拒绝。
只不过他后悔答应这个饭局了,到了晚上来到对方定的餐厅后,癞子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秃着顶,他和小蜜蜂在一块,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和气质就像是一个小老板。
不过癞子也不差,他也准备了一身行头,花了他一千大洋,他现在是富二代的形象,所以不能露馅。
饭桌上聊了很多,癞子还算脑子清晰对答如流,全程他都没有露出破绽,他说的皮革厂在当地确实存在,只不过和他没有关系。
癞子全程都在看着小蜜蜂,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又老又丑又秃顶的男人。
“真是年轻有为啊,希望以后与你能有合作。”秃顶男人恭维道。
“哪里哪里,我是晚辈,应该向您学习。”
期间小蜜蜂去了趟厕所,秃顶男人眼睛一转带着不屑的笑意说道:“年轻人你想追她?”
癞子被问懵了,一时没说出话。
“要不要我让给你?”
“开什么玩笑?你们俩不是......。”癞子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俩的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喜欢我可以让。”
癞子被问得吓了一跳,他可不敢承认。“我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您想多了。”
两个人都笑了,场面一度很尴尬。
这个饭局让癞子很是难受,他以有事为由早早离开了。
“看来搞定小蜜蜂是没戏啦,接下来该怎么办?”
癞子在出租房里来回徘徊着,癞子现在手头有点钱,加起来有两万多了,小蜜蜂那一万三也给了,癞子并不打算找工作。来北京是为了小蜜蜂,如今没戏了他没有了方向。
这点钱对他来说虽然不少,但是跟别人一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癞子还得想办法搞钱。
接连几天实在无聊,也不知道干啥,干中介骗那点钱癞子现在完全瞧不上了,癞子想起了那个赌博的窝点,这个隐蔽的地方他记忆犹新。
癞子准备试试手气,最早之他输了很多钱,后来眼睛会透视后赢了万把块钱,现在啥也不会了,不知道会怎么样,癞子想试试手气。
他的那身行头走在哪里都像个有钱的富二代,所以赌博场里的人就喜欢这样的人,癞子本来就打算玩两千块钱的,赢了最好,输了超过两千就不玩了。
谁知道癞子手气太好了,本来打算赢完五千就不玩了,可是架不住手气好,赢到了一万癞子就已经放飞自我了,两万的时候癞子脑瓜子都已经迷糊了。
“手气这么好得来把大的。”
“来一把大的,来一把大的。”
周围的人都这么劝着他,癞子已经迷糊了,屋内烟雾缭绕,空气污浊很是呛人,癞子抽着烟咳嗽着,要时来运转了,他已经忘了一个铁律那就是:赢多了不好出门。
癞子身上所有的钱现在加起来有四万多,他一股脑全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是赢钱赢红眼了,他不禁劝准备梭哈一把。
没想到这一下全输了,裤衩子都输没了,再想玩就得借钱,现场也可以借,癞子借了五千,又输了,又借了五千,又输了。
此时他清醒了,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欠债一万。
“不玩了不玩了,癞子腿都站不稳了。”
“不玩不行,把钱还了。”癞子已经没钱了,不还钱也可以,必须要写欠条。
癞子签了协议,按了手印,身份证被拍了照。癞子得以脱身。
出来后在公厕洗了把脸,癞子才清醒了,今天睡醒之前还是小有积蓄,还是富二代的形象,现在则是一无所有还欠款一万,成了负二代了。
他明白是赌场做的扣,合伙搞自己,他明白这个套路,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癞子越想越气。
钱他肯定还不上了,他也没打算还,癞子的怒火中烧,他被刷的晕头转向的,此时多年前宰鸭子的那个劲头又上来了。
如今身无分文,癞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还要付房租,小蜜蜂这些天的房租一直没给癞子要,癞子计划走的时候一下子结清的,这下可咋整。
无奈癞子只能找黄牛去处理了点驾照分,挣了几百块钱,然后又去十字会献血又挣了几百块,加一块千把块钱了。
癞子付了房费,还剩几百块,癞子去离小蜜蜂旅馆很远的民宿找了个日租房,临走她说道:“有点事情我去处理下,暂时先不住了。”
小蜜蜂还期盼着他的照顾所以很客气的等待着他再来:“随时欢迎你来,有什么需要吩咐就行。”
日租房里就一张床,暖气也不热,被子和枕头一股子霉味,癞子摸着自己被抽血扎针的手背,心酸的掉下了委屈的眼泪。
“记得头几年第一次来北京没找到工作还被骗了钱,身无分文的他就去献了一次血给了200元。也是第一次被骗后他也慢慢成为了小骗子。
“我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你们这帮人敢耍我,都给我等着。”癞子准备报复赌博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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