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异界逍遥之旅 > 第十八章 :“老友相见”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十八章:“老友相见”

    按计划方鑫与卡休众人分散而走,只等卡休话音落地,潘赛冬便先带着一位大臣向城外掠去,接着大皇子卡休、二皇子那隆也都疾驰而走,方鑫则直等到海柏言带着阿隆海德和另几位大人全走后,才最后一个带着伯纳德离去。

    来到皇城边上已围满了攻城之人,与守城的禁卫军形成强弱悬殊之势,若要强攻而出已是不太可能,只能引来更多的敌兵与对方高手的围截。若是御杵而行,但带着伯纳德又会降低飞行速度,成为城下各法师的攻去对象。左右为难之即,方鑫忽然回头对身后的伯纳德说:“伯大人我有个妙计可以让你我平安出城,只不过要委屈一下伯大人,不知大人愿意不?”

    伯纳德早已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心惊胆寒,听见方鑫的话哪还会多想:“方老弟,你我虽然认识不久,可老哥对你的为人确是甚为信服,只要是能平安出城,委屈一下又如何。”

    “那就好!”方鑫说着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猛的一击将伯纳德打晕在地,运气打开聚灵戒指将伯纳德像小白一样收入其中,随后轻轻的拍了拍手又笑道:“伯大人你运气真好,你是第一个被我收内戒指中的活人,只不过不知道活人从里边出来会变啥样,不过野兽能待得,人也应该能待得。”说完再从聚灵戒指中拿出焚天神杵,轻轻一跃,直向北方破空而去,眼看着脚下人头越来越小,方鑫不由的暗自得意起来,幸好自己会御剑之术,这一下便能轻松来去于敌我之间。

    但方鑫没飞多远,脚下突有一阵强风袭来,强劲的风势,险些将方鑫翻倒下杵,方鑫急忙挥手一推化出一道同样的涡流气旋,将周边的巨风震荡开。可强风刚过,数十只破天驽箭又随之而至,伴着震耳的风鸣声射向方鑫。

    方鑫见着不由喜极生悲,又开始大声叫苦,若是在平地方鑫还能使出看家的逃生本领,但在这高空之上,叫方鑫如何才能躲闪得了。

    “破——”眼看着第一只破天驽箭已近身前,方鑫想也不想,踏杵侧翻,指间再化出一道尖锐的气箭,将第一根射来的破天怒箭震碎。接又连挥数十下,打向其它射来的破天驽箭,只见空天白光闪闪,一片轰鸣过后,漫天的碎木铁屑如雨般落下。

    可第一波驽箭刚被击碎,第二波破天驽箭再次疾射而来,其速度之快、数量之多更非先前可比。方鑫一见便知这些驽箭都有风系魔法的加持,心中大惊对着地上大声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胆敢这样对付你们爷爷。”口中虽是大骂,可却只能运足真气抵御着疾射而来的驽箭。

    天上一人在左右翻舞,地上的箭失却如深秋的飞蝗不停的射向高空,从远处看去就像是雨水倒转了过来,正在往天上下,还不时的伴有风系法师所放出的强劲巨风,如此奇异惊人的影像,就连天地也要骇然。方鑫御杵被围在空中,心中大恨,足尖一压踏着焚天神杵逃向地面。

    “方大人这么急去哪啊,怎么连个乘骑和护送的人都没有?”方鑫脚未落地,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他前方传来。

    “你是?”

    “方大人好健忘啊,圣达旺城,方大人还烧了我主上的一栋别院。”来人似老友一样向方鑫打着招呼,慢慢的走到了方鑫不远处。

    “道奇!!你怎么会在这里!”方鑫定眼一看原来来人正是在东林王国圣达旺城时偷袭自己的风系魔法师道奇,可此时在此相遇,不由的让方鑫大感疑惑,心中也不由的一紧。

    “方大人可真是官威十足,这海地联盟的首都海吉拉特城就只许方大人来得,就不许他人路过。”

    “路过,道奇管家不去看小孩,守房子,跑来这里又吹风,又放箭的,简直是在破坏环境,影响市容,只可惜我不是城管,要不我定也要开你的罚单!”仇人再次相见,定必有一番死斗,更何况现今形势逼人,不容方鑫多留片刻,运足全身真气如箭般的向道奇飞去,手中紧握焚天神杵,要一击将其击杀。

    方鑫攻势汹汹,可道奇脸上却无丝毫畏惧之意,竟更未念半句魔法口诀,似要用一法师之躯与一武者力敌。只见他向前大踏一步,双手向前一推,发出强烈的斗气,“轰”的一声巨响,竟与方鑫打成平手,双方各退数米,方鑫一愣,吃惊的问道:“你也是魔武双修!?”

    “哈哈哈哈,方大人没想到吧,不知我是否够格与方大人斗上一斗。”道奇说完身子一弓,反先攻向方鑫,双手中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两把暗蓝的短刃,双手同挥一道十字劲气袭向方鑫。

    “卑鄙小人,竟然在兵刃上渚毒。”方鑫不等道奇近身,抬杵向前一扫,也卷起长长的气浪打向道奇,双方的劲气在半途相遇又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四周沙石横飞,周边的民房也跟着轰然倒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两军对敌只求得胜,各展所能有何不可!”道奇脚下一转,右脚再一蹬地,人已射向方鑫面前,右手短刃同时砍向方鑫。

    方鑫万想不到道奇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似只在转瞬之间已攻到自己,脚下连踩六星,闪身向一边,对着道奇也是一砍。正当要砍中道奇之时,道奇却如鬼魅般的消息在前方,让方鑫的长杵落了个空。

    方鑫再惊,突感身后一阵寒意袭来,匆忙将焚天神杵往身后一架,正好架住道奇砍来的短刃,向前一滚,险险避开道奇的凌厉杀招。方鑫刚刚躲开,未来得急站直身体,道奇又已疾攻而至,手上的短刃蓝光更甚或,夹带着呼呼作响的风声,对着方鑫面部、胸膛又是一击。

    “冰盾术!”千钧一发之即,方鑫大吼一声,在两人的中间放出一道厚厚的冰盾护住自己,紧接着运气在冰盾后一阵暴击,反轰向道奇。

    “方大人果然是身经百战,反应快于常人啊,想我以速度最擅长竟然不能对方大人有半点作用。”道奇疾退数米,未再抢攻,反定站于远处对方鑫一阵调侃。

    方鑫站直身子,口中喘着粗气,似有些真气不续,右手紧握焚天神杵向道奇大声问道:“奥吉斯与你家主上是什么关系。”

    “快来啊,大皇子殿下在……”说话之人话未说完,颈上的头颅以如皮球一样滚落地面,眼珠还直直的看着卡休。卡休一脚踢开那人的头颅,带着沃尔夫又向前掠去,快到北城边之时,却被伏击在北城的人围在了城门内的空地中间。

    “上啊,先取卡休首级者赏金万枚,提升三级。”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大喊,伏击之人听见都大喊着提刀冲向卡休。

    “乱国贼子,胆敢拦我!”卡休大怒,周身金光大放,斗气四溢,向着来人不停的暴拳疾挥,便只听见惨叫连连,先一步杀来之人不是身碎便是七孔流血而亡,惨不忍睹。可在巨大的利益促使下四面围截之人还是不停的向前抢攻,杀声阵阵,响彻北城。

    “用结界困住他!”敌军的一连数次强攻,都未见成效,站在中间的卡休非但未见败势疲态,反而越战越勇杀敌过百,先前喊话之人见到又大声叫出。数名魔法师便念一同起了口诀,放出魔法结界将卡休两人困在中间。没过多久追击的人也随之赶来,密密麻麻的将卡休困死在中间。

    那人见到高兴的大声笑出:“哈哈哈哈,卡休你今天逃不出去了,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大皇子殿下怎么办……”沃尔夫被困在了中间,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惊惧的看着卡休。

    “想杀我卡休有这么容易吗!”卡休未答沃尔夫的话只是放声大笑,提起沃尔夫,双足用力一踏,将地面蹬出一条长长的裂缝,快速的一直延伸到其中的一名法师脚下。那名法师惊惧的一声大叫,同裂缝前边的兵士们一起掉入缝中,摔死缝底。立时困住卡休的结界露出一道缝隙,未等别人反应得过来,卡休已提着沃尔夫跃至那人身前,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对着那人身上一记重击,将他狠狠的打入地下,一阵爆裂声响过,地上被轰出了一个数米宽的大洞,转望那人已被卡休的重拳打得尸骨无存。

    指挥官虽死,只可惜追兵已至,里外三层将北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卡休无奈又只好带着沃而夫向城内杀回。

    “方大人今天的问题可真多啊,叫我怎么回答好呢?”道奇向方鑫不急不缓的答着,也不攻击只与方鑫相对而立。

    “难不成奥吉斯也是你主上手下的一个傀儡。”

    道奇微笑着:“方大人这么说就委屈了四皇子殿下了,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皇子殿下,与我们是合作的伙伴。”

    “合作的伙伴……你们从奥森到东林再到海地,四处都有你们的爪牙,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都说了,方大人今天的问题太多,叫我怎么回答是好,还不如让你自己问问奥吉斯更好!”道奇说完突然又攻而来,身上的斗气经由短刃化形成蓝色火焰涌向方鑫。

    方鑫惊讶的看着道奇化形出来的蓝火,要知能把斗气化形最少也要有准圣骑士级的实力,哪还敢大意立刻五指快速掐动灵诀,也化出层层气浪袭向道奇。随着双方真气的再次相撞,气流的翻涌声竟变成了隆隆的轰鸣声,四周的残墙破房也都变为碎石瓦砾。

    道奇功力之强着实让方鑫惊异连连,但时不我待,方鑫握杵全力攻向道奇,霎时间金光暴起,杵光如山,威势惊天。道奇更是大惊,想不到方鑫竟会毫无保留的进行全力强攻,但方鑫的攻势太过迅猛,其势也大,让道奇一时避无可避,唯有与方鑫进行强力一拼。

    论实力方鑫体力的不明真气就如万空之雷,全力之下怎么是道奇能挡,轰的一声道奇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一着得手,方鑫气势大盛,再放出层层的剑气直取道奇。

    正当方鑫快要攻近道奇,数百只利箭突然从方鑫的身后射来,方鑫唯有回身一拨,打下射来的利箭,另一手也同时打在了道奇的身上,再将他轰飞出去。

    “拿下他——”追截而来的人群中一声大吼,密密麻麻的敌兵已将方鑫层层叠叠围了个严实。紧接着敌军中有四个功力较强之人先行杀出,迫近到方鑫身前,其中一人首先发难,手持长刀挥刀便砍,刀势如弯虹映日,带着长长的火舌,由上至下猛劈而下。

    方鑫将杵一扬,真气全迸入杵上,威力奇大,光幂如山,竟把强劈而下的刀势定住,方鑫手上长杵再挺,杵身上啸声刺耳,夹着阵阵雷鸣,将来人的胸膛刺开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另三人那想得到自己的同伴会在一招之时被毙命于此,一同怒咤一声拼命攻来。方鑫不待三把利刃攻到,手快一着,用真气将三人挡回,砰的一声,三人同时被震飞出去,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四人刚退,四面敌兵也已同时攻至,组成一个活的人环把方鑫团团围在中间,不停的轮流急攻。

    若是平时,方鑫尚还可飞身退走,可面对如此之多的敌人和弓箭手,方鑫只能做困兽之斗,再加上先前在真气损耗过甚,慢慢的便显得有些吃力不住,渐落下风,好几次都是险险的躲过对方强攻,但身上也留下了长短粗细不等的伤痕。不由急上心头,在此地多待一分,便多一分危险,若敌方的高手再次攻来,方鑫必是只有死路一条。想着将焚天神杵抛向空中,用全身真气催动焚天神杵内的雷电之力。

    受到方鑫体力真气的催动,焚天神杵如一条巨大的银龙,发出骇人的雷电,直劈而下,雷电扫过之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只剩有残肢遍地,暴虐的吞噬着地面的一切生灵。

    方鑫此招其实是双刃之剑,雷电杀伤力虽强,可真气的损耗也会成比的增加,随着时间消逝,四周尸体已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方鑫定站在中间,身上散发出刺骨的寒气,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红芒,如死神般吓坏众人。

    “射……射……射死他!”面对着眼前的景象,追击而来的指挥官不由心胆俱裂,惊惧的大声喊叫。敌兵听见也都疯了般的拿起弓箭向方鑫狂射,不计是否会伤到自己的人,只求能把眼前的这一死神送回幽冥之界。

    “找死!”方鑫又一声大吼,声音犹如雷霆,闪电般的挥动着焚天神杵向前杀去,使所有的敌人都更加恐慌,不由的纷纷避开了一条小路。直到方鑫杀出重重包围,对方的指挥官才反映过来,气极败坏的大声吼道:“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可方鑫身法之快又怎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不消片刻竟让方鑫逃脱成功。等方鑫小心翼翼的近到北城边上之时,城边已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敌兵,方鑫一看大感头痛,带着如此疲惫伤痛的身体,怎还能与眼前的敌人再次交锋,想着与卡休一样又折回了城中。

    方鑫几人顺利从皇城中脱逃,很快的便传到了四皇子奥吉斯耳中,于是加派了人手在海吉拉特城中进行大肆搜捕,特别是几位皇子的宅院更是被重兵层层围住。

    方鑫拖着伤病的身子如丧家之犬般的一路东偷西藏,来到了海吉拉特城中的娱乐区旁,在一家小赌坊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三下,没过多久从里边传出了声音:“主人不在转行卖鱼去了。”

    方鑫在门外回道:“小鱼不值钱,我这有大鱼。”说完房门慢慢的打开了一道小缝,开门之人细看了方鑫一眼,便让方鑫进到了其中,接着大叫了声:“快快快,来人啊方大人受伤了。”那人说完从里屋急忙跑出来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方鑫抬入一间密室,放到床上又拿来了伤药替方鑫包扎起来。

    方鑫躺在床上大缓了一口气:“真要命,差点死掉了!”说完看了看房中的几人问道:“二毛,刘二呢?”

    站在方鑫身边的小男孩老实的立刻回答:“从昨完开始,大家就都等在了这里,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方大哥你的消息,掌柜不放心就和二哥还有长立他们几个一起出去找你了。”

    方鑫一听心急的站起了身子:“乱来,我不是说过了吗,若是城里出了大事就要想办法出城,若是出不了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等到我来为止!”方鑫大声责骂想了想又说:“不行我得出去找他们。”

    屋内的几人听到,急忙一起拦住了方鑫:“方大哥不要,你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若是出去了只会更加危险,二哥他们在城里待得久了,大小道路都熟,而且他们都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若真的出事了呢!?”方鑫又大声斥问。

    “若真的有事,我们自然也会想办法,方老弟你还是在这里安心的养下伤吧。”

    这时从密室外走进了一位中年男人,粗壮的身体,满脸络腮,声音爽朗,一看就知是个豪气之人。伸手用力的将方鑫又按回到床上:“心急也不能急于这一时,现在外边兵荒马乱的,以你现在的身体又能做些什么?就算不管伤势,最少也要把气养足了再说。”

    “萧大哥……”方鑫见到来人无奈的坐回了床上。

    来人名叫萧云山,也是早年从亚普联逃难过来的难民,到了海地联盟都城,凭着过人的胆识与魄力,很快的就成为了都城码头上的把头。后来在城中的娱乐区旁开了家小赌坊,在他店中从许赊帐,也不借贷,专供码头上的伙计们在此玩乐。但不论是谁着实有难处之时,他都会帮上一把,久而久之大家都尊称他为萧长柜。

    半年多前,方鑫找到了刘二,让刘二给他提供城内的情报,长时的接触,让刘二对方鑫的为人大为的信服,后来就将萧长柜介绍给了方鑫,两人性格相投一见如故,从此之后萧长柜便成了方鑫最大的情报来源支持者。

    与方鑫等人分开后,阿隆海德与海柏言到是一路比较顺利的逃出皇城来到北城,等近到城边时却见到阿隆海德的大哥卡休刚刚破出重围从另一方向杀回城内。海柏言见状也不敢多待,又带着阿隆海德一起悄悄的向城边偏僻之处小心行去,暂躲进一民房之内。

    阿隆海德进到屋内,小声的喘了一口气,接着向还站在窗边探望的海柏言问道:“海将军,北城的城门都被四哥的兵将给堵死,这回该怎么办?”

    海柏言看着外边小声的答道:“如今只能先耐心等待,静观其变了,若有机会就马上出城。”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阿隆海德一声叹息,失落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为什么好好的兄弟竟会变成这样。”

    “权利的欲望总是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在利益的促使下,往往一切的最珍视的东西都会视若无睹。”海柏言说着,就着窗边慢慢的坐了下来,背靠着墙闭目养神。

    阿隆海德听到海柏言的话,又慢慢的抬起了头,透过残破的屋顶眺望着天上朦胧的弯月,完全沉浸在一种无言的感伤之中自言自语道:

    仙山有路无人晓;

    权势纷争几多扰。

    御剑踏风离尘去;

    明月美酒自逍遥。

    听到阿隆海德口中念出的词,海柏言又坐直了身体,惊奇的看着阿隆海德:“这首诗是五皇子所作的吗?”

    “不不不不”阿隆海德急忙摇手:“这首诗是从方大人那里听来的,听他说这首诗是出自他那老古董师父之手。”

    海柏言眼中露出崇敬的目光:“是吗,像这样能看破世俗的人真是越来越少,只不过这诗是乎有点深奥,御剑踏风……想不出是什么意思,我只见过靠风系魔法或是凭斗气高跃而起之人,若有缘真想见一见这世外高人!”

    阿隆海德呵呵笑道:“我看是很难了,听方大人说过,他师父早些年前已飞身成仙,也……就是我们说的神了,更何况方大人他更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海柏言一听,将身子坐得更正,直视着阿隆海德:“难道传言是真的,方大人真的是从另一时空来的使者!”

    阿隆海德傻笑着又摇了摇手:“这……这我也说不清,不过我相信方鑫不会骗我,有机会你还是自己问问方大人吧。”

    海柏言听见才转回头小声的自言自语说了句:“难怪……”,接着又静静的靠回了墙上,保持他特有的沉默。

    正当阿隆海德稍感疲倦的时候,房外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跑动声,海柏言与阿隆海德闻声立刻蹲到了窗边,警惕的看着大批敌兵向北城方向移动,心中不由的着急起来,难不成是方鑫几人在北城与敌交手。

    当两人正感焦虑疑惑之时,却听见身后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阿隆海德和海柏言大惊,立刻抽出了各自的佩剑,回身直对着来人:“是谁!”

    阿隆海德细看了一眼来人,顿时放下心来,伸出手拦住了身边的海柏言道:“海将军,自己人。”

    海柏言望着那人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样子,谨慎小心的出声问道:“他是?”

    阿隆海德笑着走到了来人身前,拍了拍来人的手臂,向海柏言介绍道:“这位是方大人的老友,赤孛而先生。”

    “赤孛而……孛而赤,你就是原亚普联的猛骑大将军。”海柏言收回佩剑,仔细的打量了下赤孛而:“赤将军为何会在这里?”

    “接人。”赤孛而冷言道,不由分说的拉过阿隆海德,将其像小孩一样紧紧的夹在腋下,单脚一蹬,人如流星般的飞射出房顶,几个疾跃消失在茫茫夜幕之间。海柏言那想得到赤孛而会带着阿隆海德说走就走,急忙飞身跃出,紧随着阿隆海德两人消去的方向。

    斗转星移,晨光破晓,渐渐见白的海吉拉特城又迎来了新的一天,但空气中沁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街道上尽是尘雾血污,就连花瓣上的露珠也被映成了红色。

    经过一夜的调息,方鑫的伤势已回复大半,坐在赌坊里与萧长柜一起焦急的等待着刘二几人消息。突然一位码头伙计神色慌张的从外边冲了进来,指着门外叫道:“方大哥,萧长柜,赌坊外来了好多官兵,把整个赌坊都围死了……说……刘二哥他们在宫里等方大哥……”房内几人听见都大吃一惊,转身用慌恐的眼神紧望着房中的方鑫。

    谁知方鑫却突然放声大笑:“这些月来,多谢各位兄弟的帮忙,真高兴能与大家认识一场,想我当时也只是因为逞一时之快,才让大家都卷入这祸事之中,真是不好意思,就当我欠大家的!”

    萧长柜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之色,用力的重拍了一下身边的赌桌,语气昂扬的正声说道:“方老弟,你这是什么话,跟着你可是大家自愿的,想我一人之力又能帮多少人,而你却让这么多兄弟都有一个安定的家,要说还得是我们谢谢你才行,是兄弟的话就什么都不要说,大哥我和你一起担着!”

    “对啊,萧长柜和我们一样都是穷人出生,对大家如何那自然是没话说了。可方老大你身为个贵族却不在乎与我们一起忙活,吃干菜,睡土炕,又在码头边起了这么多新房子让大家一块安住,介绍给我们工作,更不惜与别的贫官翻脸只为给我们弟兄讨回一个公道,说真的,我这辈子还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大官。今天,谁想要对付你走就得从我身上踏过,到了下边我还要操他老祖!”赌坊内一年纪稍长之人说完,顿时激起了起众人心中的熊熊烈火,都大声的笑起,似把眼前所有的惧意,惊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凝望着大家的表情,方鑫只感到心中万分的激动,激动得如同波涛汹涌,万马奔腾,豪气的与大伙一起哈哈直笑:“既都如此,我们何必还躲躲藏藏,那不让人看了我们的笑话,走兄弟们我们一起进宫!”说完赌坊内众人又是一阵高声大笑。

    不久赌坊的门慢慢的打开了,打开门的正是现今海地国内最红的副都御史:方鑫。面对着围在赌坊外的层层官兵,方鑫却视若无睹,向着领头之人大声笑道:“图大人好威风啊,带着这么多人来赌坊赌钱,只怕我们这小小的赌坊容不下这么多人。”

    领兵而来的首将正是奥吉斯副手,图格伦,虽已领重兵把方鑫给围了严严实实,可面对着方鑫这号武艺超强的高手还是难免有些惧怕。故装出一付恭敬的样子回笑道:“方大人真是会说笑,我只不过是奉我主上的命,来请方大人的。”

    “那我岂不是抢了图大人的风头,让这么多人来请我,那还等什么,图大人带路吧。”

    图格伦那想得到方鑫会如此轻易的就随自己回去,心中大石似立刻放下了一半,高兴的说:“哪里,哪里,来人啊,给方大人牵马来!”

    “等一等!”方鑫突然说道,害点让图格伦刚刚有点欢愉的心情又回落到谷底,紧张的看着方鑫:“方大人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让图大人多牵些马来,我可不想让我这些兄弟走着进宫。”图格伦那想得到方鑫竟会在此时提出这种要求,稍稍愣了愣,便又向一旁的副官命令道:“再去给方大人弄几匹马来。”

    等图格伦命人把马牵来后,萧长柜几人都骑到了马背,才又听几人高声的说道:“真正的战马也,真的是太威风了!!”

    “你看我像不像大将军啊!”

    “你不像,顶多一个副官,我才是大将军呢!”

    “少那臭屁了,我们可是要进皇宫啊,等回来后那可是直正露脸的事,真他妈的窝囊了半辈子,这下可威了!”

    “对啊,哈哈哈哈!!”

    几人的说话差点把图格伦和旁边的官兵都听得摔下马去,心里不由的暗暗佩服道:副都御史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身边的几个小卒都是响当当的汉子,明知道这一去必是死路一条,可却无一人面露惧意,反而还能如此轻松自然的调笑。

    海地联盟的皇城在经历一夜的杀戮之后,又回复了早前的平静,只是宫中四处的禁卫军都换成了四皇子奥吉斯的手下官兵,人人手持刀刃,面露杀意。

    皇城里的政和殿,平日皇上与满朝文武议事的地方,海地联盟的权利中心,此时正坐着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里兵变夺权的四皇子奥吉斯,今日的奥吉斯脱去了平日的华服,换上了一身金光闪闪的皇袍,靠坐在皇位之上,露出万分得意的笑容,抬手投足间都显尽他那极欢愉的心情。

    “我呸,犯乱叛国,就算坐上了皇位也是不稳,”本和方鑫一起要逃出都城的六皇子,被反绑着双手,蹲跪在大殿中间,在其身边的还有二皇子那隆,三皇子哈吉和他的外公彭丞相与另几位大臣。

    “放肆,胆敢对七世大帝无理!”奥吉斯身边的另一护卫官,握刀来到六皇子尤加面前,重重的一巴掌在他脸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鲜红的鲜血顿时从尤加的嘴角流了出来,依就直瞪着奥吉斯,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吼道:“叛乱之人,还想称七世大帝,七世大帝是我大哥卡休!”

    奥吉斯的副官一听,立刻抽出了佩刀,将刀架到尤加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小子别以为你是皇子,冒犯七世大帝,我今就先宰了你!”说完将佩刀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想与他相争,冥顽不化之人迟早还是要死的。再等一等,等到我卡休和方鑫几人都来了后,再一块送他们上路,到时别说我心狠手辣,不顾兄弟手足之情,最少我还让你们看一眼我穿皇袍,坐龙椅的样子,啊哈哈哈哈——!”

    无尽的任务篇第四十七章  最后的早餐

    “报,副都御史方大人到!”政和殿外高声响起,方鑫与萧长柜两人一同缓缓走进大殿内,先是看了一眼大殿上的奥吉斯,又看了眼殿中的几人,似若无事的轻松笑道:“呵呵,我又回来了。”

    “大胆叛臣,见到皇上竟敢不跪!”本把刀架在六皇子尤加脖上的副官,见着方鑫样子,大感不爽,收回了架在尤加脖上的尖刀,来到方鑫身前,用刀指着方鑫大声训斥,其脸上的表情更是高傲之极,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方鑫当作全然未闻,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微微抬手,指上真气由同弹发,“嗖”的一声不偏不依重重的打在那名副官脸上,顿时政和殿中惨叫声响起,只见那名副官手捂着面颊,满口鲜血,呻吟间又有几颗牙齿掉落在地。但大殿上的奥吉斯不但不怒反而对方鑫拍手叫好:“好,好,方大人果然胆色过人,要怪也只能怪这厮不识抬举。”奥吉斯笑着拍了拍手,从大殿边上被推出了几个被绳索绑着的人,方鑫与萧长柜定眼一看,不忍心中一痛,原来是刘二几人,似乎之前已被人暴打过一顿,身上满是血污,脸上也因淤肿而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未走两步就被几人踢倒在地,用尖刀架在脖上。

    奥吉斯又呵呵的笑道:“我早知道方大人不会乖乖就范的,所以先请了方大人的几位朋友来作客,却不知他们更是一点抬举也不懂。”

    方鑫见着大怒:“奥吉斯,你想怎么样?”

    奥吉斯脸上忽然露出狂放的笑容:“现在在海地,谁不知方大人不单医术了得,武技魔法更是超然卓绝,让人不得不怕,若非得以谁会想跟你方大人为敌。所以只好暂时请方大人委屈一下。”奥吉斯说完,有两人拿着粗重的铁镣来到方鑫身前,要将方鑫铐起来。

    此时蹲跪在不远处的刘二突然高声叫道:“不要啊,方老大,你自己走吧,不要管……呃……”刘二话未说完,被身后之人用铁棍重重的敲了一下,立时发不得声来。

    方鑫更怒,全身真气暴涨,脚下一动,人如箭般飞向刘二几人,可未到一半却感觉到有一股强横的斗气将自己反推了回来,而刘二身前更多了几人,看那几人的样子,都绝非一般庸手。架在刘二几人脖上的钢刀也深深的陷入几人的肉脖之内,鲜血顺着刀身向下直淌,只要持刀之人手上稍一用力,刘二几人脖上的首级便会如同断囊的瓜一样掉落地面。

    奥吉斯的笑声更甚:“方大人,怎么不继续了,我也很想看看,是方大人的动作快,还是我手下的刀快,哈哈哈哈……”

    奥吉斯笑完,拿着铁镣的两人又走到了方鑫身边,不由分说的将方鑫双手向后一扳,用铁镣牢牢的扣了起来,紧接着又有一个人端着一个杯子来到方鑫面前,方鑫也不管杯中是何物,等那人把酒杯递到嘴边就猛的一口全部喝完,还笑出声来:“相不到四皇子知道我口正渴着。”

    萧长柜见着心急的向方鑫飞身扑去,可人到半途却被人重重的打落在地,萧长柜忍着身上巨痛向奥吉斯大声骂道:“奥吉斯你也这卑鄙小人,打不过我家兄弟,用此手段还要下毒。”萧长柜说完,突觉眼前一黑,又被人狠狠的踢中的面门,口中鲜血一喷,人如枯叶一样远远飞出。

    “以卵击石,还敢口吐狂言。自苦成王败寇,百年之后谁还记得谁是谁非,记下的只有我海德七世一身的丰功伟绩。你放心那杯酒只会让人几天之内失去气力,对付方大人这类高手,我还真的是不得不防,不过你们也不用急,等我大哥一到,我便会送你们一同全部上路!”奥吉斯越说越是兴奋,不由的又大声再次笑出。

    方鑫坚难的支撑直身子,盘腿坐在地上,也呵呵笑起:“那我还得多谢四皇子殿下,让我们一路上不会孤单。”

    “哈哈哈哈,方大人就是方大人,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

    方鑫又道:“那四皇子不如好人做到底,让我那几位兄弟过来陪陪我,临死前怎么也得再叙叙旧,如果可以的话,请四皇子再帮我上些酒菜,让我和几位兄弟还有几位皇子,大人们一起吃吃喝喝,等死了也不会变饿死鬼。”

    奥吉斯听见微微的点了下头,故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难得有方大人这么重情重义,又有一付万事泰然的心境,好,我就成全你这最后一个要求,来人啊,给方大人备好上等酒菜,好让方大人他们一会上路!”

    奥吉斯说完,萧长柜和刘二几人便被人拖着拉到了方鑫身边,与二皇子,彭丞相几人在海地联盟的权利中心,政和大殿中央的地板上围坐成一个圈。彭丞相与几位皇子低头不语,各暗自神伤,不久在听见方鑫几人转来的笑声后,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瞧向几人,只见他们都顾着能与身边好友多些谈笑,似早已全然不再乎将要发生的一切,尽享这最后的时光。

    方鑫等人不登堂面的低级笑话,却似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慢慢的渲染着殿中的气氛。方鑫虽双手被铐,身中毒物,可却坐正如山,与旁人朗朗而谈,说笑中尽显英雄豪气,霸者之风。

    彭丞相看着方鑫已是老泪纵横,嘴巴嚅动了半天突然向方鑫说道:“方……方大人,以前是老夫对不起你了,总是和你作对,想不到临死前还要托方大人你的福,才不会变成饿死鬼。想我纵横官场一生,从未服过人,今天算是服了,彻底的服了,请你受老夫的一拜!”彭丞相说着双手扶地,弯下腰重重的给方鑫磕了个响头。

    方鑫那想得到彭丞相会在此时有这般动作,但无奈浑身乏力,一时不好动弹,唯有受了彭丞相的这一拜,习惯性的轻轻挠了下头,笑道:“彭丞相,你这不是……这不是要折我的福嘛!没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若有心,你我称句兄弟,一会陪我多饮上几杯,算是我们不打不成交,反正都是要走又何必哭哭啼啼,那不是让人白看笑话,失了我们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

    坐在一旁的六皇子尤加扶起了彭丞相,也露出一付轻松的笑容:“方大人说得对,大丈夫死了便死了,又何必让奸人笑话,像我以前总只想着能舒服的活一天是一天,身为皇子却还要四处逢人拍马,窝囊之极,可今天我偏要硬撑一下脊梁,笑着走完这一茬!”

    “想不到六皇子原来是这么有骨气的人,来来来,这第一杯酒,我老方敬你!”方鑫说着端起了刚刚送上的酒菜与尤加相碰了一杯,接又与其他人高声畅饮,大有快意赴死之态。

    本想再看看方鑫几人的笑话,可谁知方鑫竟可让这最后的早餐变成欢笑的海洋,方鑫几人越是笑闹得厉害,奥吉斯的脸色越是难看,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怒止方鑫几人这的谈笑。

    可席未过半,方鑫等人与奥吉斯同时听见传报,大皇子卡休和沃尔夫大人一同被捉送进宫,顿时奥吉斯脸上怒色全消,口中再次发出狂放的笑声:“哈哈哈哈,真是好事连连,真是让人太高兴了!”

    方鑫不语与彭丞相几人一起转头望向大殿门外,未过多久便见大皇子卡休和沃尔夫大人被人押解着来到殿中,卡休的身上也同方鑫一样多了一副重重的铁镣手铐。但满身的尘土,污渍依就遮挡不住他一身的王者之风,傲色依然。

    与沃尔夫相见彭丞相几人不免的又回到原先那伤感失落的样子,看得奥吉斯更是大爽,从大殿上径直走了下来,激动的握住卡休身边一穿黑袍之人的手,大笑道:“真是太谢谢了,若非有你,我还真的怕抓不住卡休呢!”

    卡休的实力不单是在海地,就连整个圣加林大陆也是数得出来的年青高手,要想生擒他绝非易事,不单要有周密的计划,还得要有一个实力超群的强人才能办到。众人忍不住将脖子伸长,都想看一看这神密的强人到底是谁。

    黑袍人握着奥吉斯的手,朗声的笑道:“四皇子,那用这么客气,自古成王败寇,识时务者为俊杰,拥护真正的强者才是正途。”黑袍人笑说着,一种极熟悉的声音传入方鑫与众人耳朵,更不由的都露出惊异之色,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直盯着黑袍人,看着他缓缓的将盖在头上的面罩摘下。

    黑袍人的动作虽是不慢,可在众人眼中却似等了千万年之久,心随着黑袍人的面容一点点露出,不由的怦怦直跳,脸上惊异慌恐之色更甚。直到黑袍人将整个面罩摘下,众人才又不约而同的惊声叫出:“怎么会是……”

    “潘亲王,怎么会是你……你不是与方大人一起……”彭丞相定看着黑袍人的真面目,万分惊讶的连嘴巴都忘了闭合,指着潘赛冬的手也不停的颤抖,想着前后的一切禁不住的惧怕。

    不单是彭丞相,就连大殿内所有之人都为之一震,至到昨夜前,潘赛冬似还与方鑫亲密无间,共担甘苦,怎么会转眼就变,真是人心难测,事事难料!但事已至此,谁也不能再说些什么,只怪自己眼拙,这般容易轻信他人,更佩服潘赛冬演技了得,心思紧密。

    奥吉斯走到卡休面前,伸手搭住卡休的肩头,微笑道:“大哥,想不到吧,我早就预想得到会传位于你,而他们几个又怎会入得了父皇的眼。只不过我先行一着,与潘亲王在城外暗布了大批军队,只等着父皇驾崩!”

    尤加几人听见大是不解,若以潘赛冬与奥吉斯现在的关系,昨夜里潘赛冬只需假传圣喻就好,又何必弄出大的动静,费如此大的周折,开口问道:“我不懂,潘亲王只需假传圣喻就好,又何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因为……我需要这样的效果!”一直都未出声的二皇子那隆突然阴沉的笑道,站直了身子,身上斗气猛然暴增,竟有圣骑士已上的实力,似换了一个人一样,轻易的将手中铁镣扯断,强横的斗气让人不寒而粟。

    奥吉斯也突感身旁寒气逼人,惊悸间一把短剑已穿透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瞬间浸湿了奥吉斯身上金黄色的皇袍,缓缓流淌到地,形成了一滩红艳的水滩:“为……为什么……”奥吉斯侧身用力的抓住潘赛冬持剑的手,无法接受的直盯着潘赛冬,片刻间又转成惊惧的表情,带着无尽的恨意缓缓摔落倒地。

    眼前的惊天巨变,犹如睛空惊雷,使人久久不能反映过来,都只是呆愣着看着那隆与潘赛冬两人,方鑫心如刀割,不知为何看着先前还在放声狂笑的奥吉斯,竟有一种万分心痛的感觉,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似要将一切都捏成粉末。

    那隆慢步走到潘赛冬面前,简单恭敬的说了声:“谢谢了,舅舅。”两人一同笑出,那隆回身看向还在呆愣的众人,说道:“大家没想到吧,最后的赢家竟然是我!”

    “的确是没想到,来时我只想到,奥吉斯虽与朝中众大臣交好,可惜手中兵力却不是太多,要想在半日之内调集这么多兵力,应当是十分的困难,除非有人,有人在暗中帮助他,而且这人还得是手握重兵之人。一位是禁卫军统领,一位是总兵大人,还有一位就是你世袭海地护国大将的潘赛冬亲王!”方鑫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怒指着潘赛冬大声说出。

    潘赛冬似十分欣赏的拍了拍手,问道:“分晰得好,但你既然早已得知,为何还要自投落网?”

    方鑫说:“因为我也想不通,如果你早已和奥吉斯窜通好,又为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费如此大的周折,这暗中必还有其它的原因?”

    那隆突然笑起,打断了方鑫两人的对答,脸上神情时而悲泣,时而愤恨,阴晴不定的大声说道:“因为我不希望同时有几座大山挡在我的面前,卡休手握重兵,奥吉斯在朝中左右逢源,哈吉有彭丞相撑着,而我……我只是一个选秀的秀女所生之子,虽同是生为皇子,可几人之间的差距却如天壤之别,在别人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只会依附别人的小虫,就连父皇也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他那曾知道,我有多努力,有多用心的去学习去做事,一切的功劳最终都只落能到他们的头上!”那隆说着怒意大增,径直走到哈吉身前,猛的一脚将哈吉狠狠踢飞。

    彭丞相心痛的大声疾呼:“哈吉,哈吉,你没事吧!”

    “有事,这点点小伤算什么!”那隆快步走到倒在不远处的哈吉身旁,又是一阵大力的踩踏:“十多年了,自从我和尤加懂事已来,他无时刻不在指挥,利用着我们,那有把我们当过一天兄弟来看待。所以你……必……须……得死!”那隆大声的吼完最后一句,全然不管哈吉的叫声有多么凄怆,身后的彭丞相乞求声有多么可怜,依就只顾着将全身怒气施加在哈吉的身上,直至哈吉满身是血再也不能动弹。

    看着哈吉卷曲的身体,那隆情不自禁的放声狂笑,阴厉的目光扫向惊恐万分的众人,张开了双手:“只要能让卡体与奥吉斯相互残杀,必然会大副的削弱他们的实力,就是算日后史书上记载也只会记有,海德六世的两位皇子为了争夺皇权不故天下安危,大打出手,自相残杀。而我将以救世主的身份来拯救世人,受万世的传诵!不过……”那隆声音忽然变沉,冷冷的说道:“你们必须得死,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啊哈哈哈哈……”

    方鑫抱着因惊吓过度而晕死过去的彭丞相,脸上露出难已言喻的神情,双目中满是极度的愤慨:“为权驱使,不择手段,残暴不仁,若是你今日成了皇,日后海地定是哀鸿遍野!要杀我们容易,只可惜阿隆海德和伯纳德大人都还平安在外,只要一人不死定会将你的恶行公布于天下!”

    那隆闻言,不屑一故的仰头长笑道:“阶下之囚,那懂得什么成皇为王之道,妇人之仁只会失势于人,终生受人摆布。阿隆海德和伯纳德两人都只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除去他们也只是早晚的事,只要你们将你们铲尽,再趁北方权势不知情的情况下,削弱他们的兵力,到时整个海地又还有谁能威胁得了我!”

    那隆说完对不远处的潘赛冬淡淡的说了句:“舅舅送他们上路吧。”

    潘赛冬望着方鑫,眼中流露出惋惜,慢慢的走到方鑫身边小声说道:“对不起了兄弟,来生我们再一同畅饮。”说完紧握住手中短剑,直刺向方鑫的胸膛。

    无尽的任务篇第四十九章  神秘人物

    潘赛冬毫无征兆的一刺,让旁人都始料不急,眼看着短剑迫近方鑫的胸膛,每人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离得最近的刘二心惊的完全呆在了一旁,时间像凝固了一样,凝重的呼吸声清晰可见。难道一颗星星要就此坠落,使人不敢再往下想,都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临危之时,只见方鑫面容不改,反开心的笑了出来,让人难以猜测出他是真的视生死于泰然,还是因临终的苦笑。方鑫笑着,大殿上突有一物疾速飞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潘赛冬紧握的短剑上,“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潘赛冬心知有高手来袭匆忙向后疾退,抬头望向殿堂顶端。紧接着三条人影从殿堂顶部飞身稳稳落地,其中一人便是海地的五皇子,阿隆海德。另一人身形高大,面容森冷恐怖,直盯着前方的潘赛冬,静静的站着就如同一座巍然耸立的大山。两人身后的一少年,俊美肤白,眼中闪有睿智的灵气,似聪慧才气更胜于被称为“活百科全书”的阿隆海德。

    那少年刚一落地便急不可待的来到方鑫身边,给方鑫喂下了一粒红丸,露出万分关切的表情问道:“七哥,怎么样!”

    方鑫吃下红丸,大声的笑出:“害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挂在这里了呢,若是你们再来晚半刻我可真的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说完顿了顿,接双说道:“那个雪姐现在怎么样了?”

    少年回道:“七嫂现在就在城外,七哥你不用担心。”

    关键的时刻阿隆海德几人的突然出现,让那隆禁不住眼角微微的跳了一下,阴鸷狠厉的问道:“阿隆,他们是什么人!?”

    未等阿隆海德答话,扶着方鑫的少年站起身子,抢先硬声说道:“自由之翼佣兵团,罗将!”

    听见‘自由之翼’四个字,那隆眼角跳动得更厉害,看了罗将许久又向一直未答问的高大青年问道:“你又是谁!?”

    高大的青年冷冷的回答:“赤孛而。”

    赤孛而三个字一出,使得殿中之人都忍不住心中大惊,原来这就是大陆上十大新秀高手,人称杀人机器的“孛而赤”,听说他死而复生,改名为“赤孛而”,还与死敌方鑫成为了好友,一圈圈神秘的光环套在了他身上,便成为了不可思意。

    潘赛冬闻言淡淡的笑道:“原来你就是赤孛而,想你来此定是为了方鑫,老夫也很想知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赤孛而面无表情,半字不吐,突然一闪身已攻向潘赛冬,拳势张狂毫无半点保留,只是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刺眼的弧线,卷起阵阵狂风让殿中实力稍弱之人都禁不住翻倒在地。

    潘赛冬虽早已有所准备,可还是料不到赤孛而会突然袭来,说打就打。匆忙间在出手迎向赤孛而的重拳,轰声作响后两人各退数步。赤孛而刚定住身子,又高高跃起,暴拳连挥,如漫山大雨,倾泄直下,身上斗气如洪流,迫得潘赛冬连连后退,直至大殿门外。

    潘赛冬成名多年,其武学名望都在赤孛而之上,怎想得到会被一后生逼迫得如此狼狈,心中大怒,大吼一声,呼啸着以万钧雷霆之力反攻向赤孛而。两人间数丈的距离,瞬息之间尘土飞扬,沙石四溅,周围的影像都跟着模糊起来,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不断响起,使人心惊不已。

    那隆虽惊可却无暇观望两人的战斗,定定的看着殿中的几人,目光停到方鑫的身上禁不住眼角又微微的跳了一跳,但很快的又回复了先前平静的表情,拍了拍手,大殿外的官兵蜂拥而入,将方鑫等人围在了中间。

    这时先前被方鑫打掉牙齿的护卫官带着猪头似的脸孔来到了那隆身边,向那隆恭敬的行了个礼,大声的说道:“报告主上,都城内的一切叛党已清剿完毕,并加强了对北方的防御,以防止卡休的军队突然来袭,但唯有伯纳德一直找不见。”

    那隆摆了摆手,不在乎的说道:“算了,单凭他一人之力又能怎样,发下告示全力缉拿他就行。”说完让那护卫官退了出去,开心的呵呵笑起,向方鑫说道:“方鑫,我承认你很强,很厉害,可不管你再如何厉害都敌不过这数十万之众,只要我一声令下,就可以把你们打成肉泥。从你和阿隆海德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关注着你,生怕你真的会翻出什么花样一来。可万想不到,你竟主动找上潘亲王的头上,从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你了。唯一怕的就是我大哥——卡休,他手握重兵,独占北方领地,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只要他一天不死,总是我心头上的阴影,可谁知他与你一样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只带了区区数百的兽骑便敢回都城,又从那一天起,我知道海地是我的了!只我卡休一死,天底下就再也没有人能与我争夺海德七世的位置!”说完从他的身边走出两位身着普通铠甲的卫兵,左右而立同时笑出声来,摘下了头盔,露出让方鑫惊诧,熟悉的面孔,淡声说道:“方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方鑫先是微愣反笑出声来:“是啊,我们又见面了,道奇管家,休德鲁斯伯爵!真想不到两位竟与我一样,有官不当,有福不享,宁愿当这劳心费力的小卒!”

    休德鲁斯笑道:“与方大人一别,转眼就是两年,记得那时方大人还是索而帝国一个默默无闻的魔斗士,现在竟已成为了名动天下的神勇大将军,自由之翼佣兵团团长,此次若非有你在此,主上也不会同时派我们两个来。”

    这神秘的主上到底是谁,为何要一直与方鑫做对,成为了方鑫来到圣大林大陆后最大的疑惑,想不到从索而帝国,到东林帝国再到海地联盟,都有他挥之不去的阴影,其权势之大不由的让方鑫心底微微犯寒。

    “那……那隆你……身为一国的皇子,竟然勾结外人……扰乱我国,视手足……民生于不顾,其心可殊,今日我跟你拼了……”方鑫本想开口讯问道奇与休德鲁斯两人,可这时彭丞相却醒了过来,回望了一眼不远处哈吉的尸首,失声痛哭,伤痛欲绝的扑向那隆。

    方鑫吃过罗将送来的解药,稍作休息力道已回复了大半,运足真气将手中铁链震断,拉住了失去理智的彭丞相。众人见着心中一缓,可谁知眼前一道红光闪过,彭丞相的心口竟被轰开了一个大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起漫天血雨,彭丞相还来不急叫出,人已倒在了地上。顺着红光射来的方向,众人的目光停在了二皇子那隆的身上,那隆面容阴厉,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让本已恐怖的政和大殿又添上了几分诡异。

    方鑫紧抱着彭丞相,任凭鲜血浸红全身,愤怒的目光与那隆纠缠到了一起,身上肃杀之意不断暴增,似会在瞬间喷泻而出。

    就在众人以为方鑫会与那隆先大打出手之时,那名被方鑫打伤了的护卫官又匆忙的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明显不安与恐慌的神色,颤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主上,守在北城外的唐龙大将突然兵变,与卡休的兽骑队一起正向城内扑来……城内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帮身着黑衣高手,约有数千人之众,他们放出了禁卫军的残部,现已攻到了皇城边上!”

    “什么!”那隆急忙问道:“那群人都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他们胸前都别有一个银白色的飞翼,为首的几个人,都是些年轻人,其中还有一个好像是矮人族……”

    “银白色飞翼……”那隆听见心中骇然,大惊失色,北城外的大将兵变定与卡休有关,而城内的这伙人难不成是……那隆眼角又开始不停的跳动,转眼看向方鑫,早前不是已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方鑫一意孤行,为了帮阿隆海德与团内兄弟翻脸,孤身退出自由之翼佣兵团,而在前不久,那隆又特意再次派人去监视着自由之翼佣兵团的动向,确定自由之翼佣兵团依就在东林国中并与方鑫再无任何瓜葛。但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海吉拉特城,想着心中的不安不断扩大,气急败坏的大叫道:“杀了他们!!”

    顿时政和殿内外,杀声如雷动,那隆手下的士兵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向方鑫几人杀来,悬殊的人数对比,论方鑫几人怎么也不可能冲出重围。

    卡休冷冷的站着,表情平静如水,被铐着的双手微微一动,手上铁链如丝线般断开,杀气漫向四周。方鑫望着那隆早已是怒不可遏,脸庞布满坚毅的神色,从聚灵戒指中放出了狼王小白,与卡休并排而站同声大吼,雷霆般的吼声让四周的敌人不由的胆怯退步。吼声不停两人已飞身跃起,落到了敌军的中间。

    风似寒霜,气似孤虹,方鑫带着无边的杀意与愤怒,手中的焚天神杵连连挥出,每一击都似死神的催命符,卷起层层气浪,所到之处只剩横尸遍地。卡休虽手无兵刃,可手上劲气如刀,也不断的斩裂着敌人的身躯,若大的一个政和殿瞬息间变成了血的殿堂。血淋淋的场面,叫人触目惊心,胆小者都已禁不住不停呕吐。

    道奇与休德鲁斯对望一眼,同时跃近方鑫的身旁,一左一右同时攻出。一个身形快如鬼魅,一个力重如山,一招一式都配合得异常的默契。

    方鑫右手持杵挡住了休德鲁斯的攻击,左手又已闪电般的攻向道奇,脸上只剩有杀戮的快意,越斗越让人胆寒。长杵透蓝如冰,杵身上又带有点点血红,似划破天际的红霞,泛起点点彩光,诡异而妖艳。

    休德鲁斯虽是不快,但斗气沉稳,只与方鑫不停的硬拼,道奇则见机偷袭,不给方鑫半点喘息机会。

    卡休从小学武,十五岁领兵出征,大小战役对决不知经历过多少回,其经验与武学造诣在年轻一代里都可谓是首屈一指。可万想不到那隆竟能与他打成了平局,一时之间难分上下。罗将学武时间虽短,可凭着聪颖头脑,大于常人刻苦的精神,在学习修真之后进步犹如一日千里,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已迈入了旋照期的大门,眼前只是一般的虾兵蟹将自然不放在眼里。小白更是兴奋,自从跟随了方鑫以后虽每天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但却失去了草原上那种任意奔跑肆意猎杀的快乐,早已生出了极度不满的怨气,现在似得重见天日,也自然不会放过这一难得的机会,才没一会已完全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血狼”。

    长时的拼斗,强大的气流冲击与爆破,让巍然耸立了百多年的政和大殿如秋后的枯木在风雨中飘摇,终于禁不住垮塌下来。

    方鑫与道奇,休德鲁斯三人率先飞出,来到了赤孛而与潘赛冬两人的身边。此时赤孛而与潘赛冬已交手不下数十招,赤孛而也已拿出了混元战斧,身上杀气腾腾,脸上却露出无比的快意。两个超级强者的对决,斗气排山倒海,让人不敢靠前一步,直到方鑫几人的来到,赤孛而才与潘赛冬暂时停下了手。

    三对二,看起来潘赛冬一方明显占据了优势,可他们心里却最清楚,长时的对拼已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方鑫两人却越战越勇,越战越兴奋,似压抑得太久的东西在瞬间爆发开来,渴望享受着这一份死战的快意。

    方鑫长杵在手,愤怒与信心融为一体,激发出无与伦比的斗志,真气异常的强大。

    感受着方鑫身上散出的真气,赤孛而斜望着方鑫,露出贪婪的目光,心中的战意更发的激烈,放声狂笑,也不管先前的对手是何人,冲向三人便又开始了全力拼杀。宽大的巨斧,带着万均雷霆之势,直劈向休德鲁斯。

    休德鲁斯微微得缓了一会,见着赤孛而的巨斧劈来,提起重剑也迎向赤孛而。方鑫的功力有多深,休德鲁斯心里清楚,可赤孛而的功力有多深他却不清楚,只是猜想赤孛而顶多也不过是接近方鑫的实力。可这一次他却猜错了,而且错得十分的离谱。直到与赤孛而的巨斧相碰,休德鲁斯才发现赤孛而的巨斧与斗气是那么的强横,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眼前一花,整人如飞絮般飘出,面色惨白,口中鲜血直流。

    道奇大惊,手持双刃快速的攻向赤孛而,双刃上毒芒耀眼,攻势凌厉,极快速的移动竟上赤孛而一时难已适应过来。

    赤孛而惊而不乱,将巨斧舞动得密不透风,也让道奇一时也难攻得入,两人形成了相持之势。

    方鑫与潘赛冬并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的对望着,早前的朋友,还在一起谈笑风生,尽情的畅饮,而如今却成为了兵戎相见的死敌,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人心难测。

    方鑫露出失望的表情,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是不喜欢喝香纯的青酒。”

    潘赛冬呵呵笑回:“人生如酒,时而激烈,时而清淡,时而欢愉,时而难受。可有些人就喜欢清淡一生,而有些人则衷爱激扬。淡淡青酒,不是我的最爱!”

    潘赛冬说完接又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方鑫回答:“在我第一次替六世大帝看病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心脏里有一团不明之气堵着,我当时虽已把它散掉,可第二次替六世大帝诊治时却发现那不明之气只是散掉,却散而不化,静静的随着血液流动。若非我学过气象脉门之术,也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方鑫顿了顿接又说道:“那日在你院中与你交手,我才突然发现,你的斗气竟与留在六世大帝体内的不明之气是那么的相象,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注意你了。”

    潘赛冬恍然大悟,竟似不好意思的淡笑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我竟为了一时的好斗,而犯下了如此大的错误。若不是如此,今日的大事必是十分的顺当!”

    方鑫摇了摇头,一声长长的叹惜:“就算不是如此,我开始注意到你,你手握重兵必是各位皇子竞相拉拢的对像,可你迟迟未作表态,那日在北城迎接卡休,你也只是开玩笑似的说了句话。那一定是早已有所依附,所以我便让人多加了对你的留意。”

    潘赛冬听见露出难过的神色:“原来你也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是啊,为了各自的利益,人们有时不得不违背自己的良知,道不同终将难成朋友!”方鑫轻声的回答完潘赛冬的话,心底也泛起淡淡的酸楚。

    两人不再言语,用目光直视着对方,这就是现实,是大多数人都无法摆脱的现实。潘赛冬抢先攻出,四周都是他强力一击的身影,庞大的斗气在临空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影。

    这种高大的拟物化形功法,只有超级强者全力施为才能办到,拳重如山倒,政和殿外的气流蓦然变得更为的沉重,远在四周之人都明显的感到一种强大的无形压力。

    方鑫心里明白,潘赛冬是想与他毫无保留的全力一战,想着手上不停打出灵诀,呼的一声,身上真气暴涨,全身笼罩着一层金光,把政和殿外照成了金黄色,金光中又透出一道道淡蓝,用力一抽,临空扫出了一圈圈金色的气流。

    空中巨爆声连连,金色的气流层层叠叠,只是到了半空停留了下来,似与什么东西相互挤压,形成了一种格外诡异的美丽。潘赛冬的强攻不见凑效,怒形于色,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把长刀,回身快速连斩,层层刀浪,又迫向方鑫的金色气旋。

    方鑫早已得到知潘赛冬的拳重如山,可第一次见潘赛冬使用武器,这一击气势更如万丈洪流,奔流翻涌,轰然炸开,无数道细小的刀影如暴雨狂风射向方鑫。

    面对漫天刀影,方鑫避无可避,将焚天神杵疾速收回,原地画圆,圈起一层金光护体。可潘赛冬的刀势密如飞蝗,变化匪夷所思,竟硬生生的迫开方鑫的气墙,在方鑫胸前爆开,方鑫一下吃受不住,倒飞数丈,口鼻中喷出鲜血。

    与敌对战讲究的占着先机,方鑫刚倒,潘赛冬的第二击也已击出,凶悍的刀气直达数丈之外,途中刮起层层沙石,似无坚不摧,使得地面巨震连连。

    方鑫后足点地,临空翻身,来不急抹去口鼻间的鲜血,匆忙间回击,浑身被震得气血翻涌,经脉似要随时爆裂开。方鑫紧咬着牙,右手再分出数道气团挡在身前,随着手上的灵诀的变化,气团又变成了一道厚厚的冰墙,在轰鸣声中炸成粉碎。千钧一发之即侧翻上空避过了潘赛冬的强力一击。

    皇城门边,数个身影在乱军之中前后突击,身后千余名黑衣武者面如恶鬼,身上的衣衫已分不出是红是黑,弥漫着无尽的杀气,旁边不停响起惨叫与哀号。极度震撼的场面让人心惊不已,远远看去就像一座人间炼狱,手起刀落之间,又有几条生命消逝于世间,血腥的画面,浓重的血腥味,使得天地都黯淡无光。

    守在城门边的敌军,身子不由发颤,对方那种诡异的笑容使人不觉的心生寒意,强烈的精神震撼使得心灵弱小者已禁受不住,站到了崩溃的边缘。

    长枪虽长,可刀意森寒,一黑衣武者抓住两人刺来的长枪,竟咧开欢快的笑脸,手中长刀一挥,两人已身首分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几乎同时,另一边一黑衣武者的长刀刺穿了对方的身体,拔出刀时,嘴角自然的露出快意的微笑。

    前夜里,皇城突然被袭,禁卫军寡不敌众,最终是惨败收场。禁卫军两万多人竟死过十之七八,余下的两三千人不是身残便是受伤。可面对着无数死去的兄弟,万分的仇恨,他们又再一次拿起了武器,与这一群不知是何方神圣的黑衣大军一起斩杀着眼前的仇敌。

    时间分秒消逝,海吉拉特城与中间的皇城,太多太多的哀号不断响起,形成了海地联盟最惨烈的一天,急促的马蹄声,呼啸作响的弓驽声,锵锵作响的刀剑声,压得人们几乎无法呼吸。

    卡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同胞兄弟,而是负有血海浪仇的杀父仇人,手中长剑划过,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影,若大的一根石柱被分解成无数碎石。

    那隆的表现,着实让卡休吃了一惊,想不到平时只会吃喝玩乐的二弟竟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功力。在两者对决时往往实力代表一切,渐渐的那隆的气息越来越弱,再也使出回击的力气,只有不住的躲闪。

    两人一前一后,又数十招瞬间闪过,那隆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脸色异常的惨白,手中的长剑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缺口,急身一闪,又险险闪过了卡休手中的长剑。可身乏力疲,退走不快,被卡休回身的一脚重重的踢中腰部,整个身子软若无骨的倒在地面,再也无法站立起来。

    卡休长剑一挑,刺破了那隆的手腕,把他手中的残剑远远的踢飞。弯身抓住了那隆的衣领,将整个人抽了起来,大声的恨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谋杀父皇!”

    “呵呵,为……为什么,我不是早已说过,同为皇子可差距却……有如千里,我若不杀他,又怎会有机会称王……百年之后我依就是你们手下无用的笑料。”那隆大声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感伤,凄凉的神色占满他原本俊秀的脸庞,说着鲜血不停的从口中涌出。

    那隆说完停了半会接又说道:“你们……从小都是高高在上的宠儿,那曾受过那种被人欺辱排挤的感觉,你十二岁封为太子,十五岁领兵出征,接又被策封为王,享尽无上荣耀。而我却要在皇城内小心翼翼的生活,稍有不慎便会受到父皇与他人的责骂,就连比我小的弟弟也可以肆意的羞辱我……哈哈哈哈,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平等吗!!!”

    听见那隆的话,卡休心里泛起层层怜楚,是啊,自己又曾何时关心过这位弟弟,记忆中只剩有他年弱时小心胆怯的身影,单薄的身子穿着不合体的锦衣华服,只会常常惹来旁人的嘲笑,而自己不也曾嫌弃过他身为自己的皇弟。

    趁着卡休神思恍惚,那隆用力的挣脱卡休的手,可腰部和身上伤处猛然一痛,吃受不住蹲跪在了地面。卡休反应过来,伸手又抓向那隆,却被那隆向后一翻闪开了,拾起了掉在地面的残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轻轻的抹去了嘴边的血污,淡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与方鑫联手的!”

    卡休凝望着那隆,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平静的说道:“五弟私逃出这么多年,未见有半点消息,可等父皇病重他却突然带着一个人回到了海地,细探之下我才发现那人就是最近传闻正盛的自由之翼佣兵团团长方鑫。为解疑惑,在回都城之前我先暗访了一次五弟的府坻,正好看见了正在练武的方鑫。方鑫的武技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不由的引起了我的好斗之心,痛快的与他大打了一场。之后我问方鑫为何会来海地联盟,他竟呵呵一笑毫无隐瞒的全盘托出,从那天起我们便成了同一线上的战友。”

    那隆紧握着残剑,脸上露出全然不信的表情,厉声说道:“我不信……方鑫来此是为了助阿隆争位,怎会与你联手,定是你利诱了他,让他成为了你手中的棋子!哈哈……说到底你还不是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卡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信不信由你,你输了收手吧!”

    那隆将手上残剑握得更紧,大声狂笑:“哈哈哈哈,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论心机手段你我都一样,你又凭什么说我,要是再重头来一次我依就不会后悔,恨只恨我出生在这个虚伪无情的家里,要有来世我希望能出生在一个自由幸福的家庭……”说着突然将手中残剑一横,用力一拉在自己的脖上划开了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如细雨般酒落在了卡休的身前,凄婉的一笑慢慢的瘫倒在了地上。

    卡休万想不到那隆竟会如此了结自己的一生,心中的杀意换成了深深的悔恨,如果当年大家都能多关心一下那隆,自然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与敌撕杀到半的尤加远远看见那隆自刎倒地,心痛如刀割的狂奔来到那隆身前,紧紧的抱起了那隆的身子,撕破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用力的堵在那隆的伤口上,想堵住那隆脖上的鲜血流出,大声喊着:“不要啊二哥,你不会死的……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还没办到,我们俩还没能一起去畅游世界……”

    卡休看着尤加与那隆,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楚,他们本就是同母所生,感情自然要好于他人,而如今那隆的逝去,会对尤加造成何等的伤害。想着轻轻的扶住了尤加的肩头,柔声说道:“尤加带你二哥回去吧,一切都结束了。”

    尤加不住的哭泣,也不管卡休说的是什么,只是微微点头,抱起了浑身是血的那隆,一步一步的向皇城门外走去。

    卡休看着两人一声长啸:“首犯那隆已死,凡自首者从轻发落,顽抗者杀无赦!”声音用斗气而发,久久不息,延绵数里,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喊话,还在打斗中的士兵都看向了政和殿外的大皇子卡休,又见六皇子紧抱着已经死去的二皇子,再回望从城外疾扑而来的大军,还有那恶如厉鬼的黑衣武者,不由的心生惧意,慢慢的都放下了武器。

    道奇虽然身法奇快,可却吃受不住赤孛而这样的强横对手,长时间的游斗体力消耗骤然加快,很快的便被赤孛而的一记强劈分成了两段,惨死在了赤孛而的巨斧之下,终落得了身首异处的下场。

    从清晨到晚霞浮出,皇城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唯剩有方鑫与潘赛冬的死斗还在继续,方鑫虽身负有伤,可战意尤盛,似乎永远都不会疲惫。焚天神杵在金色真气的推动下发挥到了极至,漫天金光蓝影,使天地都跟着变色。

    停下了拼斗,众人抬首定望着半空中两个绝世强者的死斗,崇敬与骇然同生,潘赛冬啸声震天,一刀接又一刀,连绵不绝,刀势如虹,似永不停歇。在耀眼的金光下,展显出更强的强者霸气。

    方鑫硬接潘赛冬的刀气,如同被万吨巨石砸中,胸口一闷右手不停的颤抖,向后连退了数步。但心中战意不尽,回身一扬,焚天神杵又迎向了潘赛冬,杵身幻出长长的火龙,再将天空映成了红色。

    潘赛冬露出惊异佩服的神色,并非方鑫的实力有多强,而是方鑫心中那份追救必胜的决心让他为之动容。长刀挥舞得更快,似盛夏中的闪电,快直的劈向方鑫。

    “黄金真气!”方鑫高跃起躲过潘赛冬的强劈,大吼着将焚天神杵御于足下,双手交差,反手一推,一颗巨大的金球轰向潘赛冬。

    潘赛冬大声叫好,长刀放于头顶,也一声大吼:“破月斩!”刀身银光透亮,不停的震鸣,疾速一挥,一道长长的银色月牙切向金球。

    紧随着一声震天巨响,两道劲气相撞到了一起,强烈的爆破气流从空中直冲而下,把地面的一切都震得东倒西歪,两人足下的皇城大殿更是早已不剩半壁,完全的被移成了平地。

    潘赛冬双足落地,对着半空中的方鑫高声大吼:“小饭桶,你还有没有力气,若是没有就等着受死吧!”

    方鑫闻言也落到了地面,露出的无事的表情,轻轻的挠了下光光的头顶,呵呵笑道:“吃那么多饭就是为了积累力气,若非如此不早被你这个老酒鬼打死了!”

    “很好,很好,那你就接我这最后的一击吧!”潘赛冬说完,运起了浑身斗气,全身关节也跟着“卡卡”做响,手中的长刀震动得更加的厉害,光芒逾发强烈,似会随时脱手飞出。

    方鑫知道两人拼斗太久,真气都已快消磨殆尽,潘赛冬此言必是想与自己做全力的最后一击,于是也将真气全聚于杵上。

    天开始暗了下来,血红色的彩霞换成了黑色的星空,虽大局已定,但皇城边上的人们似乎都不想打扰两个绝世高手的对决,都凝神屏气,静等着两位绝世高手的最后一击。

    “狂流逐月!”潘赛冬终于破吼而出,吼声高亢震天,手中长刀也随着吼声一同挥出,长长的刀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霸气。

    方鑫抬手直扫,金色的真气,经由焚天神杵也划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另人看着头晕目眩,只觉得心也跟着被抽出了一般。

    时间像是被一点一点的拉长,看似两道极快的真气,在大家的眼里却变得异常的缓慢,接着紧紧的交融在了一起,在空中撞击出一圈绚丽的彩霞,散发出迷人的彩光,使得漆黑的黑夜变得份外的妖娆。

    空中的奇景,转瞬又变成了震耳欲聋,刺眼夺目的爆炸,城中尘土飞扬遮挡住了一切,沙石弥漫之间人们都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却错过了爆炸之后下方两条人影的快速闪动。

    一把长杵,一把周身透着淡蓝色的长杵,蓝色的水波就像是它身上的血液,寒冷而悲凉,直直的插入了另一人的心房。而另一人手上的长刀却只轻轻的划破了握杵之人的手臂,持刀之人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轻轻的说道:“我很久都没如此痛快过了……”

    握杵之人呆愣着松开了握杵的双手,颤抖着问道:“为什么,明明是你可以胜的……”

    “人生如酒……太过激烈会烧着自己,也许平平淡淡才是最美,看来真的是天意弄人……还能不能再让我喝一口那青淡的果酒……”

    持杵之人紧忙拿出了一个外观十分精美的酒瓶,递到拿刀之人的身前,拿刀之人缓缓放下长刀,慢慢的接过酒瓶,细品了一口瓶中美酒,却因手中无力而将酒瓶打翻在了地上。持杵之人想弯腰捡起酒瓶,却被拿刀之人轻声制止:“不必了……能再喝过一口……我已心满意足,你听我说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想与你再说两句话。”

    持杵之人慎重的点了点头,拿刀之人微微的笑起又说道:“这是一个美丽的国家,依山面海……有多少英雄墨客都对它无法忘怀,而如今……它却腐朽了,从内心的最深处。近几代的君皇都忘记了……先人为何要迁移到此建立家园,如今强权……暴行横行于世,让人民苦不堪言,剩下的只有妇孺的哭泣与老人的叹惜,所以……必须有人来改变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你的出现,咳咳……”拿刀之人说话声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弱,鲜血不停的从嘴边流出,身子再也无法坚持得住要倒下去。

    持杵之人赶紧扶住了拿刀之人,颤声说道:“你不要再说了……坚持着……我一定能治好你!”说着将身上仅剩的一点真气,慢慢的渡到对方体内。

    拿刀之人无力的摆了摆手,轻轻说道:“不用了……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卡休为人虽稳重……却甚为好武……不会只安心于民生社稷,哈吉性格浮躁……奥吉斯心计太重,阿隆太过懦弱,尤加更无大志……而那隆城府极深,心有大志……但内心却因幼时扭曲变得格外残暴,只要……几位皇子互相残杀,那隆最后也会因生性残暴而受到人们的离弃。那时我便可以轻松的夺下皇位……改变这个国家……”拿刀之人说着又连声巨咳,稍停了下接又说道:“不过我很高兴是你赢了……你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你有改变一切的力量,你总给你身边的人最多的关爱,答应我,一定要让这个国家重见光明,让它变得更美丽!!”拿刀之人说到最后声音突变激扬,似健壮之人将它一气说完。

    听着拿刀之人的话,持杵之人颤抖着身子,泪水已流满了他坚毅的脸庞,坚定的大声答道:“我答应你,因为我们是朋友!”

    拿刀之人听见,脸上又再露出灿烂的笑容,高兴的笑道:“是啊……朋友真好……”说完双手一垂,安祥的闭上了双眼。

    等人沙尘散去,人们睁开眼睛却发现方鑫紧紧的抱着潘赛冬,眼中含泪,已静静的离开了皇城。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https://www.duoduoxs.cc/biquge/10_10774/c3571718.html)


1秒记住笔趣阁网:www.duoduo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duodu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