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离手里的另一个球又飞了过来。
擦着顾明的脸又过去了。
这次顾明认了怂。
缩起脖子举手投降：“得得得，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解决问题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离没理他。
放下杆子，走到一旁举起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胸腔里沉闷的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耳朵里反复的回想的都是黎曼无比平静的提出离婚的表情。
“这个女人……”
顾明一直侧着耳斜着眼盯着秦离，一听女人，三步做一步蹦过来，眼里亮晶晶的都是兴奋燃起的八卦之光。
“秦离，什么女人?你这个万年光棍居然也会有一天为了女人发愁？谁家的千金这么厉害？要让外界的人知道了不直接疯了。”
秦离捂住太阳穴。
忍受不了顾明的聒噪，突然耳朵微动。
抬眼看向顾明，勾唇一笑。
“你说的对，如果让外界知道，就都疯了。”
这一笑直接笑的顾明心里发毛。
“你疯了？”
秦离拿起球杆，重新一击。
清脆的碰撞声响过，球桌上的残局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
黎曼在现实和梦境里分不清现实。
她回来闷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浑浑噩噩的就睡了过去。
梦里回到了童年时期，梦到她从小要强，学骑车的时候，摔破腿也不掉泪非要比同龄的男生骑得更快。
可遇到不平的路。
连人带车飞了出去。
落进的是黎明海稳稳的怀抱。
她的父亲从小带着她遮风挡雨，可现在出了事，她拼尽所能学的法律却保护不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睡到后半夜，黎曼连带肚子都隐隐作痛，但是黎曼脑袋太重，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梦是真，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坐到了她床边。
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然后转身离开，黎曼下意识伸手握住那个温热的掌心。
暖暖的，热热的和梦里黎明海的手一样温暖。
黎曼眷恋的摩擦着那双手，哭腔如同受伤的小猫：“爸，别走，我肚子疼，我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那双手一僵，抽了回去，离开了房间。
黎曼失望极了。
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那人又回来，掀开被子，伸进了一只手。
小腹上被放了一个东西，热烫的，让黎曼在梦境中也忍不住发出喟叹。
等第二天睡醒。
黎曼急匆匆下床往卫生间跑，从身下掉下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砸在了脚面。
那是一只粉红的兔子造型的热水袋，毛茸茸的即使里面的水凉了，也不会感觉到冰。
装的水再热，也不会烫伤人。
黎曼彻底愣住了。
昨晚不是做梦，是秦离进来，还被她当成了童年里生病进来照顾她的父亲。
回想起昨天两人的不欢而散。
黎曼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面对秦离。
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一直等着楼下的车离开。
才推门出去倒水喝。
拿起杯子，刚准备走。
身后秦离的声音响起，“过来吃饭，我们谈谈。”
黎曼一口水呛在喉咙，根本没想到秦离没走，还在客厅里还坐着装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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