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砚跟落雁面对面的做着。两人的神情都有些严肃。证明着他们所说的话题非同小可。
“公子,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落雁轻轻的问,就在刚才,公子将他和王爷商量好的对策告诉了她。其实,为了公子,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即使进到这烟花之地,即使冒着失去名节的危险成为了花魁靠近默挽。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总是有着一丝抗拒,好像哪里不对一样。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管用,但是目前为止,我们的确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是吗?”玉砚看出了落雁的为难,其实,他是明白她的,她可以杀掉一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去不愿意用情感去欺骗别人,毕竟,有的时候,心要是受伤了,会比失去一条命还残忍。
“当然,若是你有什么顾虑的话,我们也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他始终是不愿意逼她的,因为在他的心里,落雁、落霞、落日和落红、和离落一样,不是下属,是妹妹一样的亲人。
“不,如果这是最好的办法,当然要试试。”落雁一口答应。为了公子,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的。
“恩。”玉砚点了点头,不在说话,心里对落雁是深深的感激,等到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一定会给她们一个很好的归宿的,因为,她们都是值得被好好疼爱的女孩。
“公子,默公子来了,您还是赶快离开吧。”老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其实。她也是玉砚的手下之一,如意楼所有的情报都是她一手掌握的,很厉害的一个女人,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那浓妆艳抹下的面孔,便是十几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器圣手谢三娘。在当时的江湖,掀起了很大的一场风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这个女子便隐没了,而且隐没是很彻底,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
“知道了,谢谢艳娘。”玉砚运用轻功从窗户离开。若是平时,他到不用躲得那么快,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来如意楼也没什么奇怪,只是这落雁已被默挽买下一年的期限。若是被他知道了她中间有接待其他的客人,如意楼的失了信誉事小。让,默挽从此以后对落雁生了反感就不好了。
等到屋内一切平静之后,落雁连忙整了整衣冠,做到古琴的旁边,弹起那首“佳人盼”。
“姑娘似乎对这一曲格外的情有独钟。”门被推开,默挽走了进来,每一次来,他听到的都是这首曲子。
“是啊,难道公子不觉得这支曲子很好听吗?”落雁起身,淡淡的行礼。一切都云淡风清的,好像刚才跟玉砚见面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是啊。很好听。”那个丫头,也很喜欢呢?蓦地,心里又浮现出了那个素白轻柔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似乎都喜欢悲伤的东西。听着这样的故事,心里不会难过,不会遗憾吗?
“说出来也许公子会不信,落雁虽然身在这青楼之中,但是事实上,真的是很期待那样的爱情。”
“是啊,美丽的东西谁都期待,只是很多的时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美丽的。”就好像,他对南宫坠的爱恋,只是单方面的相思,有的,只是无尽的落寞和失望,哪里来的美丽而言呢?
“美或不美,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就好像我唱得那首歌一样,虽然他们没能在一起,但是起码他们的心是不孤单的,一个人,若是心寂寞了,才是最大的悲哀。”
听到这,默挽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是啊,心寂寞了,才是最大的悲哀,就好像从前,他一直都在乎着义父对自己的爱,所以没日都活在想要引起注意的生活中,完全没有自己,而义父要是继续不看他,他就会很失落很失落。
而现在,他的心里多了一个善良单纯的丫头,虽然明知道这份感情不会有任何回应,但是起码有了目标,他想要保护她,想要保护她的家人,想要为了她变成一个好人。
“或许,你说的对,心里有着一个人,会充实的多。”默挽的口气淡淡的,分不清这句话是跟落雁说的,还是只是在自言自语。
看着这样的默挽,不知道为什么,落雁的心里一阵疼痛。
他的心里,一定是藏着一个人吧,而且还藏得很深很深。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令这样出色的男子如此记挂。对于他的感觉。已经从开始的不屑到防备再到现在的不舍。可能对于哀伤的男人,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想要怜惜的本性吧。只是可惜,他们是对立的两个人,否则,她一定要成为他很好很好的朋友,可以帮他分担些心里的压抑。
甩了甩头。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竟然还会期盼。不是下定决心了吗?这一辈子,都只为公子而活。
“落雁姑娘,生活再如此复杂的地方,竟然可以有着这样的见解,真的是很不简单。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我默挽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重重的许下誓言,这样的女子,注定是要被疼惜的,只是可惜,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那他就护她周全吧。
“谢谢。”落雁有些感动,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感动归感动,心里更多的,却是担心,担心等到有一天他们必须对立的时候,他还会不会如此时般,将她当作朋友,知己。
不,她不敢奢求,只是希望他不要恨她便知足了。
“落雁姑娘,继续弹那一曲吧,我还想听。”
“恩,只是默公子,你可以直接叫我落雁,姑娘姑娘的,听着很陌生。”
“好,那你也不要叫我公子如何?”
“是。默挽。”
“开始吧,落雁。”
落雁淡淡的一笑,然后做到琴边,十指抚动,悦耳的声音便缓缓的流了出来。
以后的事情会怎样谁都无法预料的不是吗?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好好的享受这一刻钟的宁静或许,是因为彼此的心里都有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所以才会如此的惺惺相惜吧。其实这样……已足够!这世界上,就是还有一种关系,叫做——红颜,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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