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11章 :服侍
“就凭我的是你的妻。”这话很拉风,很有气势,可是……
把这个醉鬼送回王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安排好人照顾他,她已决定要回府,却见郑萧息突地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别走。”带着无助又乞求的声音让她心软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谁吗?”通常这种情况是最狗血的,男猪都爱错认女猪,她可不想做这狗血的女猪。
被人误认某xx,还要服侍,她又不是嫌得没事干。
“你就是那个垂涎本王美色的色女。”郑萧息口齿有些不清的回道,但何碧耳力还是很不错的听得一清二楚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原来她在他心目中还是个色女咩?
不过看在他没有将她错认为是某xx,她好心的没有一下子扯掉他的手,反而走近他的身旁。“什么好色啊,那是本小姐对你一见倾心。”
郑萧息这次是真的醉得有些糊涂了,只觉得手里握的那只手很舒服,很有安全感,不想她就此离开。
他其实也是需要人家安慰的啊。
母妃早逝,他是太后带大的,可是终归亲生的而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看此次的指婚就知道了,明知道他喜欢楚楚,可是偏偏就将她指给了郑萧寒。
他知道,他们是怕楚楚娘家的势力过到他这一边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为了她,他情愿做一个闲散王爷,从此可以不理政事。
终究是奢侈了。
何碧看着他在那闭着眼睛,眉头凝结着,嘴里嚅动着似乎有在呓语,不过这次她是什么也没听到了。
渐渐地,渐渐地,他的呼吸变得匀称,终于是睡下了吧?
抬手为他抚平皱眉,俊美的五官此刻显得怡静,不再有平时那样的不在乎,睫毛长长的静止不动,眼皮盖过了平时露出的不屑。
簿唇紧闭,兴许是酒喝得有些多了,此时有点点的干涸,却一点也不影响到他的魅力。
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已是为情所伤的男子,有一天会不会也对自己这样付出呢?
不过他的手指真的是好长哇,关节又匀称,羡慕死人了。
所谓的十指紧扣,就是像现在这样吧。
何碧轻挣着要脱手,他却是无意识的抓紧,“别走。”
以为是他醒了,却再也没有下句,原来又已沉沉睡去。
盯着十指紧扣的两手,何碧的眉头微凝,不会要她这样到天亮吧?苍天哇,这样会累死人的啊。
夜半时分,郑萧息悠悠醒来,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便是自己的手被某人抓着。视线一下子便落在那个大胆的人身上。
安静的睡颜,眉头轻凝,用手撑着下巴……
这样也能睡着?看着她将自己手蹭脸,郑萧息不由自主的冒出黑线,她也太大胆了吧,趁他酒醉吃他的豆腐?
“就凭我的是你的妻。”如此强悍的话,她说出来却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从此以后,人生的旅途就会有她了么?
突然间发现,心底不是那么排斥了,只是离接受还是有些距离的。
“好好吃。”梦中,何碧只觉眼前有一块好好吃的鸡腿摆在眼前,抵挡不住美味的诱惑,她顺手就抓了过来,开始啃咬。
郑萧息的脸布满黑线,这女人闭着眼睛突地咬他的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他利落的抽出那只被某人当成鸡腿的手。
果然,与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他还是没有这个勇气。
何碧正嚷着鸡腿,鸡腿却已被人抽走,不甘的叫嚷,人也醒了过来。
郑萧息嘴角抽了抽,鸡腿?
对上郑萧息睁大的眼,何碧吓了一跳,半秒后才回神,“饿了吗?”
她以为所有人都像她那样,连睡觉也想着吃吗?郑萧息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跳上本王的床吗?”
什……什么啊?何碧刚醒,反应有慢半拍,“什么?”明明就是他死抓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叫她别放开的好不好。
这人怎么那么擅长贼喊捉贼啊。
郑萧息看着她无辜的模样,讽笑道:“你不用扮做这么纯情无辜的模样,为了嫁本王,你什么手段都使出了,不是?”
何碧眉头凝起,“我没有。”最多只是要嫁他的态度强硬了一些,仅止而已。
“既然你迫不及待,那本王就如你所愿好了。”鄙视地看着她,不待她反应过来,人已是被他给带到了床上,顺带的,失利的压在身下。
黑线从何碧的额际冒出,他是不是发酒疯啊?
试着讲理,“郑萧息,你自己脑子里思想龌龊,不想强加在我的身上,现在,请你立即,马上从我身上离开。”
郑萧息冷笑,“你不要再做戏了,今天本王就成全你,成为本王的女人。”
何碧嘴角抽了抽,“你果然是醉了。”
“醉?本王很清醒。”
何碧翻了翻白眼,仗着有上次的点穴经验,她是半点也不怕被某人压在身下的危险。
“醉了就醉了,睡一觉就好了。”都这会,她还试着安慰她。
郑萧息却是废话懒得说,直接就是一个俯身,用行动堵住那欲擒故纵的嘴。他耐心向来是不多的。
何碧被吓得睁大双眼,靠,来真的啊?
用力的狠推开他,“郑萧息,别每次都玩这招好不好。”一点新鲜都没有。说着,手欲点穴,却被郑萧息给紧抓住。
鄙视地看着她,郑萧息冷笑,“本王说了,本王没醉。”
冷汗后知后觉地从何碧的额际冒了出来,对上他那有些欲念的双眸,她很白痴的多问了一句,“那个你在青楼没染上什么病吧?”
是该为她的无知悲哀呢,还是为她的乐观鼓掌?郑萧息擒着她的手,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放心,就算死本王也会拉你一起的。”反正她做跟屁虫跟定了,不是吗?他就如他的愿吧。
开什么玩笑啊,她正直青春年华,好不容易在这里混得风声水起,一派如意,她才不要死。
“你真的有病啊?花柳?”啊,听说这东西会传染的,想到这,何碧狠狠地推开他,兴许是郑萧息走神了,竟真的被她推开了。
她利落地跳下床,“有病要趁早医治啊。”
郑萧息冷眼看着她,这女人不但无耻,还很嘴毒。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点阴寒哇。
汗,不是真的吧……
何碧后退两步,他原来有病啊。
“来不及了。”
“啊?晚期?”嘴角僵硬,何碧哀鸣,他已到了晚期么?
郑萧息沉默不语,对上她那悔恨的视线,继续火上烧油,“本王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却仍要强嫁于本王,那么从今后,你生死相随于本王吧。”
悲哀啊,这绝对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她以为她终于找着一个老公,却没想到找了有病的。
那现在怎么办?
“七王爷。”她讪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郑萧息,“其实祸害一般活得比较长久的。”
这算是安慰么?郑萧息不急不缓,还挺斯文地坐好,“所以你这种祸害应该不会短命吗?”
囧,她不是这个意思啦。
“婚期会如期举行。”如了她的愿,不是么?
“不……不要吧?”他都活不成了,为什么要让她垫背,听说做了皇族的媳妇,若男方死掉,是不可以改嫁滴哇。
难道她以后要守寡。
郑萧息挑了挑眉,“还是说你想提早进行?”他暧昧地看了一下床,意有所指。
血色刷的一下从何碧的脸上褪去,还是不要好了,自古男人死于性病的多不可数,可是她没想到她会这么狗血的碰上,但是,她不想做狗血的主角。
敛了敛神色,她一本正经地看向郑萧息,“七王爷,其实这个病的东西需要以毒攻毒。”
“你是鼓励本王要多些留宿青楼么?”
这人思想不纯洁,何碧很肯定的下定义。
“其实一个人很孤独。”突地,郑萧息来了个脆弱的剥析。
何碧心却是噔了一下,这明摆着他要找个掂背的?就像现代得了艾滋病的有些病人一样,因为心理不平衡,所以坏心眼的也要传给那些无辜的人。
他不是这么坏吧,她没得罪他啊,之前要嫁给他,纯粹是想帮他啊。好吧,她是有点点的色心,可是只是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不会的,有我陪着你,不会的。”
郑萧息抬眸与她对视,嘴角闪过笑意。
黑线从何碧的额际冒了出来,他误会了,肯定识会了,“我是说,我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懂医道,应该能治这病。”
她边说,眼睛边瞄自己离门边的距离,如果他用强的话,她应该可以逃跑吧?
郑萧息一眼就看出她打的什么心思,只是她是不是想得有些歪了?不过这样也算是好事吧?干脆就陪着她一路唱下去好了。
“不,本王就只想你陪。”
何碧听出他的潜意句就是,本王就是要传染给你。
“不……不要吧。”某人害怕的微颤。
“这是你的本意,不是吗?”郑萧息继续逗弄着她,他倒想看看她会想歪多少呢?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就是现世报啊。
她人生第一次倒追,就追出这么个结果?可不可以重穿啊。
…
何碧沮丧地从七王府出来,已是第二天的时候了。
好吧,她已成功进驻到王府核心,可是付出的代价却是红果果的。
无语的望着天,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帅的男人,痴情的对象不是她,传病的对象却是她呢?
郑萧息那句“你很快就会跟本王一起”,她被吓得颤抖了,原来他这人真的是坏啊。
无语,她有点想逃婚了,怎么办?
可是出门前,郑萧息红果果地威胁她,要是敢逃婚,就把她的家给端了。
直觉的她就想到诛族这事去了。
自己惹的祸自己背吧,她真后悔当初没有听爹的话啊,果然郑萧息是嫁不过的啊。
纠结,郁闷。
她只能低着头无比沮丧地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这万里晴空的天空一夜子变得乌云阵阵了。
好不容易看上个男人,却是个失了心的,好不容易有了婚姻这道旨,却还是努力得拉他出失恋漩涡,现在,他出了漩涡有没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掉入了一个世纪倒霉井。
啊,为毛,为毛会这样啊……
看得到,得不到,得到摸不到,摸到吃不到,为毛,为毛后面总比前面‘精彩’。
无语了。
…
“王爷,王爷。”何碧前脚一走,下人后脚就跑了进来。
看着她刚才那吃鳖的模样,郑萧息嘴角不由得弯了弯,这女人的脑袋里果然想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他貌似也没说什么,可是她却想歪了。
挺好的,哈哈。
心情愉悦,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器张。
“怎么了?”
下人呆了呆,刚才王爷似乎在笑耶?这几个月都没见王爷笑过了,刚才应该是在笑吧?“王爷,六王爷受伤了。”
六七王府毗邻,昨天六王府家的管家大黑夜的找他们家的六王妃,而当时七王爷是醉得不醒人事,所以这事现在下人才有机会说?
“什么?”郑萧息睁大眼睛?
“伤得很严重,听说昨天皇上亲自出宫来了,太医全部严阵待守。”
那应该伤得很严重吧?郑萧息扯了扯嘴角,果然,亲兄弟不同啊。
“备轿,咱们去瞧瞧六王爷去。”
…
楚晓仁很无奈的看着前头走着的慕小寒,为什么他每次出现,都要华丽丽的带走她呢?
郑萧寒还卧病在床啊,若发现她不见了,都不知道会怎么发脾气。
其实这个冤家是宜解不宜结啊,她觉得她真的是有必要好好开导他,毕竟每次都拿她当人质,这滋味真的是好难受。
跟在慕小寒的身后,楚晓仁欲言又止,想着快刀斩乱麻,有什么恩怨说出来才有解决的方案,不是?可是到嘴的话,又变得难以说出口。
慕小寒仿佛后脑长了眼睛般,冷意不减地回头看了一眼她,“你想说什么。”
楚晓仁睨了睨周围的环境,人来人往的大街,她现在属于安全范围,于是咳嗽了一声,壮了一下胆,“你跟郑萧寒到底有什么恩怨啊。”
话才刚出口,她就觉得身边冷风呼啸而过,她缩了缩勃子,顶着强大的压力,将那句‘冤家易解不易结’终于说了出来。
很好,离死不远了。
零下几十度的冷眼向她射来,似要将她射穿,慕小寒全身上下散发着怨气,“你说什么?”
她明明说得挺大声的,老大,这会不要装聋啊,勇气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啊。
“楚晓仁,有本事你再说一遍。”慕小寒很想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狂揍一顿,让她明白什么话是不该说的。
好吧,反正已经惹怒他了,她就再说一次好了,“慕小寒,俗语都是这样说的,冤家易解不易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不是吗?”她是个穿越人这么难的事,郑萧寒都接受了。
很好,她真的不怕死。
他抬手,刮起一阵掌风,扫向楚晓仁的脸庞。
“啊……”她只是本能的尖叫外加闭眼。可是良久,却没有想象中的被刮。
“小寒,你受伤了。”有些熟悉的女音在耳旁响起,楚晓仁慢慢地张开眼,却见慕小寒‘体力不支’地靠在一颗树杆上。而他的身边站着的竟然是……
“何小姐,你认识他?”此人不是昨夜那个一语惊醒梦中的郑萧息的未婚妻,而这会在街上没目标瞎逛的何碧。话说,婚期就这两天,她怎么有空出来逛街?
“碧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小寒同样是一脸的诧异。
“流了好多血。”何碧答非所问,抓起慕小寒的手,却见他的衣袖全是粘粘的,只不过是黑色,让人看不出他流了多少血罢了。
这意外的相见却是红血血的,人生啊,悲剧。
何碧不由得有些yy想得有些远了。
楚晓仁很无辜地看着他俩,她发誓,她真的是不知道慕小寒在流血中,呃,他不会是因为刚刚想挥手打她,所以伤心裂开了吧?
慕小寒冷眼睨了一下楚晓仁,讽笑,“你那白痴的脑袋又在幻想着什么。”
囧,不要这样形容她好不好,不要因为自己是病人就随便伤人的自尊啊。
何碧看着慕小寒,她的这个师弟这么强悍,曾有过十年未曾受过伤的彪悍纪录,这次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说要将十年未曾流出来的血都一次性放干咩?
当然不是!!那么原因只有一个,惹上某个人,就倒霉。
“晓仁同学,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生命中的两个最重要的男人,遇见你都没有好事吗?”何碧语气有些恶劣,不过她已经在让自己控制脾气了。
楚晓仁张大着嘴巴,哑言,手颤抖地指着何碧,她,她说同学二字……
“穿……穿……穿……”良久,她也只得这样结巴的说出一个穿字。
“碧儿,把她带回清水楼。”慕小寒凝着眉,没有那个耐心听她在那穿来穿去的。
郑萧息的未婚妻与慕小寒,生命中的两个重要男人?那她跟慕小寒是什么关系,楚晓仁猜测着。
如果关系不浅的话,可不可以从何小姐下手,问出究竟,然后再由何小姐穿针引线解决他与郑萧寒间的恩怨?
何碧睨了一眼还在那傻站的楚晓仁,她一边扶起慕小寒,一边道:“六王妃,你会走吧。”|言下之意,就是你不会想我怎么粗暴对待吧。
“会走会走。”楚晓仁十分识趣地跟在他们的后头,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他俩却一点顾忌也没,嗯,有古怪。
沿途很多人投来看热闹的目光,可是他俩却没有半点避嫌,于是楚晓仁好心地提醒一下何碧,“何小姐,明天是你跟萧息的成亲之日吧。”她微笑,她真的只是提醒而已。
没想到遭来的却是何碧的白眼,“他还在睡觉。”新郎官都不急,她也没什么好急的,反正堂是一定要拜的。不是?
他前不久还红果果的威胁她要端了她的家呢?
话说,当初她要嫁他时,他为什么就不用这一招呢?
“呵呵,是吗?那个,其实成亲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你不觉得你应该将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吗?比如说做做faceshow什么的。”天知道,古代人成亲,根本没有美丑,由一块红布遮着,是男是女都让人分不清了。
何碧终于停下了脚步,脸上有着惊喜,“你刚才说什么?”
呃,她说什么了吗?于是在何碧的热烈期盼下,她重复地道:“我说成亲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不是这句。你刚才说faceshow?”
啊,果然是穿来的同胞啊,原来穿越已经流行到这样的田地了吗?
“楚晓仁,你什么时候来的?”何碧一个激动地扔下慕小寒,狂拥抱着楚晓仁。
楚晓仁快要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来了大半年了。”
“呜呜,终于有人跟我一样的了,呜呜,我都来了四年了。”何碧一个感动地哭着,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一个慕小寒。
楚晓仁只是直觉感到有人的眼光紧盯着自己,汗毛直竖,提起勇气地回视那令她汗毛直竖的人,不待开口,却听他道:“你跟碧儿是同一个时空的人?”
轰~今天注定是一个被雷劈的一天,楚晓仁是一万个也没有想到,慕小寒竟早已知道有穿越存在的事实。
啊啊啊,那她这些日子的焦虑岂不是自讨的。
黑线从她的额际冒出,狠狠地鄙视着她的杞人忧天,嘴角抽搐着,她真的被打击到了。
“小寒,先回去包扎伤口吧。”兴奋过后的何碧终于想着慕小寒是伤患了,重新扶起他,一步一步地往清水楼走去。
回到清水楼时,刚回来的某风一看见何碧就高兴地喊道,“碧儿姐姐,你怎么会跟教主在一起。”
“风儿,先帮小寒把伤口处理好。”说着,她就将慕小寒扔给了某风,自己拉着楚晓仁一边“兴师问罪”去了。
楚晓仁挺纳闷地看着兴奋得有些过份的何碧,“你穿越,还有谁知道?”
“都知道啊。”
“不是吧?”都知道,难道这里的人接受能力已强到如此地步了吗?
“就爹娘不知道,朋友都知道。”何碧不甚在意地说道,然后看着楚晓仁,“你呢,有谁知道?”
唉,楚晓仁叹气,她只是今天才坦白而已。
两人聊了穿越一事许久,顺便也说了她会来这的原因,楚晓仁才想起重要的事情,于是敛了敛笑,问着何碧,“你知不知道慕小寒跟我家王爷的恩怨啊。”
何碧挺苦恼点头,“按你这么说,小寒他是误会了。”
囧,慕小寒那幅血海深仇的模样,误会?怎么可能。
她感觉到她的嘴角已经在抽了,“怎么误会?”
“小寒一直以为是六王爷害死了治天,所以他要报复。自从治天死后,小寒整个人就变了,变得阴晴不定,一点也不像从前的他了。”何碧叹气,这个也是听来的,她都好久没见过他了,不过话说她一直都觉得他阴晴不定的。
又是治天,丫的,貌似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人。
“他跟治天什么关系?”
何碧张头望了望四周,神神秘秘的模样,然后才靠近楚晓仁的耳旁说……
轰~脑袋再一次被劈开,楚晓仁两眼成白化,四肢僵硬,脑海在消化着何碧说出的事实。
良久后,她终于困难的开口,“他应该是小受吧?”长得那么美的一个人,原来恋上的是自己的师兄兼好友。
“可是治天爱的另有他人。”
一段不被世俗认同的断袖之恋,一份单恋,楚晓仁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他那么伤心。
治天的死,连同他爱的权利也被剥夺。
“嗯,就是楚楚是吧,然后听闻我家王爷想娶楚楚,皇家插手了他俩的事,以致事情以悲剧收场。”
何碧点点头,“是,可是听你刚才说,他跟楚楚在一块,所以也不算是悲剧吧。”
“对了,你跟慕小寒什么关系啊?”
“你猜呢?”
“猜不着。”
“那就再猜。”
…
嫁妆摆得长长一排,足足绕过两条街,方才见到尽头,说是尽头,其实就是何将军府。
唯一的宝贝女儿出嫁,纵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婿,也也绝不会让女儿难过的。喜庆的唢呐声响遍整个上空。
此刻七王府的婚礼把之前六王爷的婚礼是豪不逊色。
何碧一声大红的嫁衣,脸部精妆,看起来比平时更是美上几分,呃,一直期待这场婚礼,可是真到了成亲之日,她反倒迟疑了。
素雅做为陪嫁的丫环,为了不让主子没面子,自己也是打扮了一番。看着铜镜前的新嫁娘,却没有浓蜜的笑意,素雅不禁有些疑惑了。
小姐自从前两天出去青楼找回王爷,在王府宿了一晚后,似乎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小姐,你怎么了?”
何碧看着镜前的自己,眉如远黛,桃腮樱唇,似乎有点不像自己了。
“素雅,你说要是我不嫁给郑萧息,会怎么样啊?”嫁一个不喜欢自己,甚至有些讨厌,还有病的男人,这个怎么说都很吃亏啊。
素雅睁大眼睛,无法相信在这节骨眼上,她会有这样恐怖的想法,“小姐,你说笑的吧。”当初可是她闹着要嫁给七王爷的啊。这样出尔反尔,不好吧?
重点是,王爷似乎不是你说想嫁,想不嫁就嫁的那种人吧?“王爷应该不会同意吧?”
何碧翻翻白眼,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咩,真要逃,昨夜就应该跑啊,这会若跑了,郑萧息怕是要将她剥皮吧?
想起当时他威胁时的冷笑,她不寒而粟。
也许她被郑萧息失恋的外表给骗了……
“小姐,时辰到了。”喜娘从外头进来,笑眯眯地对着何碧讲道。
何碧翻了翻白眼,看向素雅,似乎在说,她想跑,也跑不了了哇。
盖上喜帕,由素雅搀扶着出了房间……
一身喜服的郑萧息骑着高头大马,脸色有些冷冽,却不损他丝豪的俊帅。下马,他静站在门口,只需一会,便见何碧被人搀扶了出来。
他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新娘,眯了眯,脑海浮现不久前她要逃走的话语,不知为什么,此刻他觉得他需要证实一下。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掀她的盖头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脚踩中了何碧的脚尖。
被盖着个帕子本来看路就不怎么清楚了,刚跨过门槛就被人踩了一脚,而且瞧那喜鞋,一看就知道是新郎的。
“啊。”何碧本能的低呼了一声。
是熟悉的声音,郑萧息眉挑了一下,装做若无其事的上前扶她一把,“王妃小心。”
还未过门,就已是王妃相称,可见她是想逃也没这个机会了。
拜过三拜后,她算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七王妃了,这一路走来也算是曲折,不过结局如同开始设想的一样。
何碧正被人扶着进新房,突地听郑萧息冷冷地道:“你来干什么?”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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