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95 夫唱妇随,相濡以沫
黑鹰堂娶亲的规矩就是不请朋友不请远亲不请近邻,但是必须把附近的医士都请来盛情款待。
婚宴当日黑鹰堂张灯结彩,场面既热闹又不铺张。近年来杜仲之救的人比毒的人还多,赢得了很好的名声,附近的医士都欣然前往,衷心来为杜仲之贺喜。
如其说这是一场婚宴,还不如说是医术讨论会,最初定下这个规矩的人大概也是想要得到这样的效果吧?
小鹿就在黑鹰堂里待嫁,坐在闺房里甜滋滋地等候吉时。陪伴她的是同为丫鬟的小湖,两人情同姐妹。
这个时候小湖就在不停地逼供,问杜仲之说过什么肉麻话啊怎么提亲的啊带小鹿去过什么地方玩啊有没有偷亲芳泽啊小鹿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脸都被小鹿笑红了。
“少夫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小湖还故意讨教。
“还不是少夫人呢。”小鹿一阵羞涩。
两个少女嘻嘻哈哈地,不知道多闹。小鹿沉浸在将为人妻的欢喜里,想着杜仲之待自己那么的百般呵护,即使小鹿只是一个卖身到黑鹰堂侍候主子的丫鬟,身份低微,杜仲之、杜灵之还有杜堂主和杜夫人都没有过一点的门户之见。大家待她都太好,小鹿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从今往后,她就要一心一意地侍候夫君,夫唱妇随,相濡以沫。
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得到的爱竟然是借了终葵碧的一片好心?
当日离开天玉宫之时,杜仲之记住了终葵碧最后说的一句话好好待小鹿。于是,杜仲之就依了终葵碧的吩咐,从此待小鹿百般呵护。
杜仲之的心底,何尝不想再见终葵碧一面?只是杜仲之深埋了这份年少痴狂。对很多人来说,年少痴狂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生的沉缅。
爱她希望你去爱的人,原来也是爱一个人至深的方式。
小鹿又惊又喜,在心上人的宠爱里丝丝欣悦,如果她知道真相,还能真正地快乐吗?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所以她还是最幸福的妻子。
又或者,即使她知道了,她也不会改变,只是不遗余力地成全他的心意。
小鹿看着小湖,突然很希望小湖也可以找到可以托付终生的意中人,看着小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美好。
小湖的目光里也充满了祝福的真挚,暗里却在狞笑。她捏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小湖的房间很近。潜伏在房里刺客早就换好了家丁的装束, 同样在捏算着时间。
假家丁无声无息地从小湖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身法极巧,一下子就避开了院内所有视线,来到小鹿的房间。
假家丁推门而入,小鹿和小湖同时看见了他,这个家丁的样子很陌生,而且神色很古怪,小鹿顿时一阵心悸,还来不及惊叫,假家丁的掌风已到,小湖想也没想就抱在小鹿前面,硬受了假家丁一掌。
小湖倒在小鹿身上,一口鲜血喷出,小鹿感到自己脸上也有点血滴的感觉。又是一个刹那,假家丁又劈下一掌打中小鹿,小鹿便不省人事。
重伤昏迷的小湖马上生龙活虎地跳了起来,假家丁出手虽重,但还不至于狂喷鲜血,这不过是小湖自己用毒逼出来的。
她冲着假家丁俏皮地笑了一笑,迅速无比地脱了小鹿的新娘服饰套在自己身上,假家丁已经背起小鹿逃之夭夭。
全程两人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俩早就作过周详的部署,又何须交流?
等到黑鹰堂发现被掉包的新娘倒在房间里的时候,假家丁和小鹿都已经不在古陶。
小湖被救醒,为了顾全黑鹰堂的面子,还支撑着代小鹿跟杜仲之拜堂,忠诚之心日月可鉴。
假家丁手下留力,但为求逼真,小湖是真的受了伤,拜堂之后就累得彻底垮下,还休养了好几天。在小湖卧床疗伤的时候,杜仲之就收到勒索信,要他以黑鹰堂的毒方来换小鹿,五日之内不交出毒方,杀无赦。
五日之期很快就要来临,小湖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却偷偷乱写了一些毒方去换小鹿,只在房里留下纸条大概说了自己的做法和对杜堂主收留无家可归的她的感恩之情。
小鹿被捉后一直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深处,小湖一路靠着伶牙俐齿和地方周旋得以接近地窖,但是假毒方骗得一时骗不了一世,小湖也被关了进来,两个女子相拥而泣,喜极而泣,悲极而泣。无意之中闯进山洞的容自龄仗义出手救小鹿和小湖,小湖却在混乱中为了保护小鹿被杀,山洞起火,小湖跟那些恶徒一起葬身火海化为灰烬。杜仲之带领人马前来的时候,容自龄就放开了小鹿,临走还对小鹿说了一声抱歉,救不了她的朋友。
黑鹰堂这一次可谓备受打击,黑鹰堂的守卫虽然算不上森严,但是一般人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黑鹰堂带走一个人。
小湖还为了救小鹿而死,小鹿伤心不已,终日茶饭不思,完全没有了新婚的欢喜。杜仲之花多少的心思,也淡化不了小鹿的愧疚。直至杜仲之为小鹿准备了一个新的小婚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带她在小湖葬身的大山前向着天地拜堂,诚挚地诉说对她的爱护,小鹿才终于振作起来。
杜灵之当然不可能说得很详细,终葵碧和寒灯也只能想到这肯定是容自龄自导自演的骗局,这些恶徒根本就是容自龄的人,容自龄也真的够狠,可以把这些手下一个不留地全部毁灭;那个能闯过密室机关偷看毒方的人,自然也是容自龄派去的。
只是没有一个人想到,忠心耿耿的小湖竟然是容自龄的义女云晓月,偷看毒方的人也就是云晓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黑鹰堂带走小鹿,又可以随便走动的人自然就是云定风。云晓月当时也不过是诈死,山洞里挖了可以逃生的秘密通道,大火烧尽后他们还把秘密通道都封死了,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所以对于黑鹰堂来说,云晓月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她再在江湖上走动就会很危险。虽然云晓月的易容术非常高明,容自龄还是不想她太奔波。
黑鹰堂没有声张,只是派出好手四处暗查奇毒案件;杜仲之已经把毒方销毁,毒方的存在让很多江湖人士对黑鹰堂都退让三分,但是也会引起动机不良的人的注意,甚至引起邪恶的抢夺;一旦落入他人之手,这些毒方就是生灵涂炭的源头;相对而言,配不出解药来解自己配的毒药的耻辱又算得上什么?
杜仲之这样的气度,真是跟他的身姿极不相似。
现在在终葵碧的心里,那个瘦削得一阵风就能刮走的身影突然很高大。
相比起感到耻辱本身,承受耻辱更需要坚强的内心。
如果你认识这样的人,一定会引以为傲。
终葵碧突然又想,如果云笑风还活着,问问他把官差的尸体埋在哪里,然后让杜灵之去验尸,说不定就能发现些什么。
不过问他他也不一定会说喔。
问他,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除了江如天,还查到有什么人死于非命吗?”寒灯问。
杜灵之晦气地摇摇头:“师兄姐们现在查得怎样了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暂时找不到比江如天死得更古怪的人了。”
终葵碧便安慰着说:“挖了一天的尸体,累不累?”
“看我挖了一天的尸体,你们累不累?”当接纳了你之后,杜灵之说话就开始带着这个年纪的稚气和俏皮了。
三个人一起回江陵,选择在杜灵之的客栈休息。杜灵之果然累得要命,回到房里倒头就睡,什么跟尸体亲密接触过后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洗澡的理论根本不适用于杜灵之。
让只是填过尸土就想洗澡的终葵碧觉得自己简直是有洁癖的。想当日在农家院子为三位前辈收敛了骸骨,找不到浴缸,终葵碧后来用手帕抹身子也抹了好久。
不过杜灵之的戒心也放下得太快了吧,有终葵碧在她就这么安心?
终葵碧还是想洗澡。
她敲了敲寒灯的房门。
两扇门慢慢地移开,露出寒灯半张脸的宽度时,寒灯就说:“你找我?”
终葵碧指指她和杜灵之的房间的方向:“你去看好灵之,她睡着了。”
寒灯莫名其妙:“那你呢?”
“我啊”终葵碧眼珠溜呀溜,“我要去找如珊姐。”
全江陵最好的沐浴设备应该就掌握在江如珊手里吧。虽然说客栈也有澡堂服务,但是万一被寒灯知道自己想洗澡,又要来侍候怎么办?
一想到在天玉宫,每次沐浴更衣都是寒灯替自己脱啊穿啊,每次都被寒灯看得清清光光,天啊,情何以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喔。”寒灯最好的地方就是不该问的问题从来都不问,该问的问题也从来都不问。
“那我走啦,”终葵碧也改不掉笑吟吟的亏心习惯,“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小心。”
对不起了寒灯,本来我也想提醒你洗洗霉气的,但是一提醒你就等于暴露了自己,你就自己觉悟吧,拜拜。
终葵碧溜出了客栈,很快就打听到江如珊现在正坐着醉仙舫游湖。
醉仙舫可以说是江头帮名下最艳丽的画舫,专门借给富家公子寻欢作乐,一天里的十二个时辰,醉仙舫里都是烟花柳气,音靡人漾。
最近江头帮名下的生意都非常地好,但江如海和江如珊很少会出现在这些应酬场合了,毕竟江如天还没断七。
才刚过江如天的四七,江如珊居然破例出现在醉仙舫之上,哪里来的贵客这么有面子?
终葵碧也请了船家,慢慢靠近醉仙舫。今晚的醉仙舫灯火斑斑,但是并没有传出笙歌莺舞的颓靡之声,看来这个贵客的格调还挺静雅。
离醉仙舫还有一大段距离,船家突然就不撑蒿了,终葵碧便问:“哎,船家,你怎么不走?”
“回姑娘的话,”船家唯唯诺诺地说,“前面是江头帮的醉仙舫,小的不敢过去。”
终葵碧表示接受无能:“为什么不敢?江头帮会吃人?”
“不是,”船家连忙说,“只是打扰到他们的雅兴,小的可担当不起”
终葵碧失笑:“我担当得起。”
船家很为难地说:“姑娘,不如这样吧,我们绕远一点,我不加钱。”
“绕到哪啊?”终葵碧嘻嘻不停,“我就是要去醉仙舫。”
“姑娘,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船家苦瓜干的脸。
“至于吗,我要是有你这么的儿子,我看我不用活了”终葵碧哭笑不得,一边掏出一串铜钱放在船板上,“你就送到这吧,我自己过去,回家千万别告诉你娘说你这么胆小。”
船家被训了一翻,弄得一脸茫然,更不明白在水中央终葵碧怎样“自己过去”?
终葵碧没空顾及船家的感受,脚尖在船头轻轻一点就跃过水面,又轻轻地落在醉仙舫上。
船家目瞪口呆。
醉仙舫上不仅没有女伎,连看守的侍从也没有,这个贵客的格调不是一般的静雅。
不过终葵碧没觉得骚扰别人的雅兴有什么好抱歉的,挨着雕窗走过去,在门外探听。
门里首先是一座纸屏风,画了一百零八位各持乐器的女伎,姿态个个不同,神采栩栩如生。屏风那边只有四个人影,终葵碧又挪动一下身子,找了一个能透过雕窗镂空处看到里面的位置。
不可还好,一看终葵碧几乎一个踉跄掉下水。
酒席边坐着一个美妇,略带哀愁的脸容别有一翻风韵,是江如珊。跟江如珊坐得最近的就是张明善。对面的两个客人一个是张明晰,一个是夏侯歌!
天啊!如果不是今晚看见,终葵碧敢写保票,她已经忘记世上有夏侯歌或者池棠这样的人。
江如珊对张明晰一口一声“二叔”地叫,看来张明晰居然是张明善的弟弟。
看着两个人容貌神态有些相似,就觉得他们有血缘关系,这从来都不是终葵碧擅长的逻辑领域。
杜仲之和杜灵之都是超级模特身材,张明善和张明晰都慈眉善目,可是终葵碧就是联系不到一处来,非得人家自己揭晓答案,她才有恍然大悟的惊诧。
张明晰来看望张明善那就算了,夏侯歌凑什么热闹?张明晰跟你有这么熟?
看来今晚的奢侈浴是沐不成了,夏侯歌的确已经不存在在终葵碧的生命里,也撩不起她半点的愤怒,那个恶意的吻现在的性质不过是肉碰肉罢,但是终葵碧也懒得露面。
突然,世界真细小的感触变成很难以察觉的痛。
是谁让我摆脱这些幼稚的懊恼的?
夜风吹过,初秋的夜风原来这么的湿凉。
终葵碧靠在雕窗上失魂落魄,完全没关心别人的久别重逢。又是突然,终葵碧发现寒灯居然正天真无邪地看着自己。
寒灯坐在一条小船上,小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贴近醉仙舫的,并排靠在一边。寒灯比终葵碧要聪明,直接借了小船,自己当船夫。
夏侯歌没吓着终葵碧,寒灯却吓着了,终葵碧这下真的一个踉跄就掉进了水里。
连锁反应,寒灯反过来又被终葵碧吓到了,自己有什么恐怖吗?
寒灯急忙伸手拉住终葵碧,一鼓作气把她替上了小船。
醉仙舫里的人被水声惊动了,江如珊赔了一笑,走出来看个究竟。
只见小船摇曳未定,终葵碧和寒灯两个人抱成一团,分别是整只落汤鸡和半只落汤鸡。
“你们”江如珊莫名其妙。
“姐姐,我们路过而已。”终葵碧笑着从寒灯身上滚到船板上,“寒灯,快走,别打扰姐姐”
“哦”寒灯愣愣地摸着竹篙,就开始撑船。
江如珊眼巴巴地看着小船狼狼狈狈地荡开,突然痛快地大笑起来。
听见江如珊的银铃般摇摆的笑声,张明善便快快地走出来:“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张明善四处张望,湖上风平浪静,就只有一首小船晃得厉害,江陵的夜晚依旧是江陵的夜晚,他怎么也找不出有什么地方好笑。
“没什么,就是有两只水鸭差点溺水了,”江如珊用手虚掩笑唇,“我们进去吧,官人。”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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