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风情萝莉:捡来的老婆 > 第三十六章 :暂歇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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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星虎肩头的责任可就重大了,如果他不能杀退大王乌贼,那在海里,南宫厉可就危险了。

    “扑通……”南宫厉一头扎进蔚蓝的海水里,果然,大王乌贼狞笑一声,手舞足蹈地蹿回还面,下沉前还不忘摆个poss:嘿嘿嘿……小东西,这下还怕治不了你?

    “恒,南宫先生……不会就这么挂了吧?”宝宝忧心忡忡的说。

    “放心!”叶星虎拍拍宝宝的香肩,正色道,“死亡几率是99%,恩,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滴……”

    海面,大王乌贼刚刚下潜,表面海水突然像沸腾的茶水一样剧烈翻腾起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怪叫,大王乌贼小山似的身影顿时随着惊涛骇浪浮现,它似乎遭受了某种剧烈痛楚,拼命在海里翻腾,飞溅起层层巨浪,一条条触手在波涛中翻卷拍打,似要将整个海洋都扯碎来减轻痛苦。

    “哈哈!成功啦,海蟒的毒可真够厉害的。”叶星虎得意的说。

    “那个……”宝宝轻轻拉了叶星虎一下,小声说,“南宫先生……他还在下面呢!”

    “呃……你说,南宫兄他还在海里?”叶星虎这一惊吃的可不小。

    “健忘!你不是让他把怪物往海里引吗?他就跳下海去了……”

    “南宫大哥,你可别死……”

    大王乌贼是死是活叶星虎不知道,它被海蟒咬到了之后,在那儿翻江倒海捣鼓了好一阵子,然后就沉下水没了踪影,只剩下底层甲板上残留的被南宫厉乾坤圈斩断的触手,表明它曾经出现过,海面恢复一片风平浪静,打捞队伍搭乘救生艇,在紧张地搜寻南宫厉的身影。附近的海洋生物都被大王乌贼给吓跑光了,那条海蟒咬了一口大王乌贼后,马上风快的跑路了,叶星虎根本无法用兽言去搜索南宫厉的下落,真是急死人了。

    这场海难被及时阻止,挽救整船人性命的英雄却不知所踪,还极有可能已经葬身鱼腹,这真叫人无法接受,客轮的螺旋桨被大王乌贼弄坏了,反正走不了,船长给最近的救援队发了讯号后,干脆下了船锚,派出全部能动用的船员乘救生艇在海面作业,不少身穿潜水服的海员在海面浮起钻下,地毯式救援。船上还整齐的甲板上,护栏前围满了乘客,大家都在关注救援进展,南宫老兄,你可别挂了啊……

    “呜呜……南宫先生为了救我们才……呜呜呜,我真是太感动了!”比如琳娜这样多愁善感的女孩儿,现在一点都不吝啬她们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挤,听说常哭能减肥而且有益健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男人就因为哭的太少了,所以寿命才比女的短。

    “他的灵魂一定能进天堂的!愿主保佑,啊门……”再比如琳娜女伴这样的基督徒,这会儿手划十字做起了祷告,更夸张的是船上居然还有名神父,这黑袍白发的老头握着胸口挂着的十字架,喃喃唱起了圣诗,我的天,干脆回国了再请他一堆道士、和尚做做法事。

    “恒,南宫先生不会就这么……”宝宝还是挺感动南宫厉舍身取义的作为的。

    “吉人自有天象。生死有命,该死的总会死,不该死的想死也死不掉!”像叶星虎,就跟小强一样,熬到今天除了眼睛废了,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所以啊,还是听天由命吧,急也没用。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海面上还是没什么动静,如果他在水底下的话,就算功力高强,那不也是闷都闷死透了?叶星虎开始紧张了,这南宫厉死不得!他要是真就这么挂了,那谁来对付东方旭?退一步说,就算是死,也得把乾坤圈给自己留下啊。

    正紧张的当儿口,海面突然“扑腾”冒出一个人,那家伙使劲儿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深深呼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晃晃脑袋四下张望,这不正是南宫厉吗?

    “oh感谢上帝!”

    “太好了,他没死……”

    观众们欢呼雀跃,庆贺英雄没有“光荣牺牲”。事后叶星虎找南宫厉仔细询问,这才知道前因后果。这厮哪有大家想的那么伟大,他娘的!南宫厉一下水,就使用独门龟息功屏住呼吸藏在海底下,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如果叶星虎能把大王乌贼解决了,那最好不过,如果万一搞不定……嘿嘿,吃完满满一船人,大王乌贼总该满足了吧?那接下来这巨无霸铁定会摸摸肚皮满意的游走,到时候他南宫厉就差不多从龟息中醒来了。

    “南宫兄,要是真如你想的那样最坏结果发生了,你浮出来以后不是满船的财物都任你拿?”叶星虎恶毒的猜忌。

    哪知南宫厉比叶星虎想象中无耻百倍:“嘿嘿……叶兄弟此言差矣!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来何用?我倒是想,到那时船上好歹会有几个苟活的女性吧……咳,再不济,女尸总会留下那么一两具吧?”

    叶星虎恶寒。终于看清这家伙道貌岸然外表下的丑恶嘴脸了,忒无耻、忒龌龊了!

    其实叶星虎也明白,像南宫厉这样的人物,平日里总得戴着副虚伪的面具生活,要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还得拼命装深沉,很累!经过这次事情,这家伙倒是和叶星虎无话不谈,时不时拉着叶星虎躲到哪个小角落,两人弄两小菜、搞点小酒,簇膝长谈,南宫厉没少向叶星虎发牢骚,什么自小练武,大好青春都荒废、都而立之年了,还没对象等等云云,叶星虎也被他的真情感染,其实叶星虎要吐露的心声、闷在心里的话不比他少,有很多事,就算是深爱的女人,男人也是不会对她说出的。两个男人天南地北的扯,讲述自己的传奇式遭遇、讲述自己的悲欢苦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星虎终于知道,原来有个知己兄弟,是如此痛快淋漓的事。

    “我说小星,除了弟妹之外,你还真的和那些女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这会儿南宫厉开始亲近的叫叶星虎小星了,而且似乎对叶星虎的儿女情长之事非常感兴趣。

    “嗨!我说大哥,您就别提这些烦心事儿了。”呷了口小酒,叶星虎断然阻止他说这个话题。

    南宫厉摸摸下巴,突然一拍大腿,吓了叶星虎一跳,到喉咙的酒差点尽数喷出来呛着自己。这厮凑到叶星虎面前,作兄弟有难、拔刀相助状:“小星,自古有云:红颜祸水哇!你这么多红粉知己纠缠着,也太难为你了,既然你这么烦心,不如我这个做大哥的帮你分忧?”

    “咳……咳……大哥,咋个分忧法?”叶星虎先喘口气。

    “嘿嘿……你看你大哥我:丰神俊秀、一表人才,更是旷古绝后的一代武界天骄,那是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干有才干!所以啊,不如你那些个红颜知己,分享几个如何?既解了你的烦忧,又解决你大哥我的终身大事,岂不两全其美?”

    “……”叶星虎别过头低低冲作者吼一句:下流胚子!这跑龙套的哪疙瘩揪来的?懂不懂规矩的啊?拉出去揍一顿再让他回来演,娘咧!到底谁是主角啊?!

    因为大王乌贼的关系,客轮被迫在印度洋抛了锚,救援队来了之后,联系印度政府,然后客轮简单修理了螺旋桨,先航行到印度港口靠岸维修,因为没有其他航班,叶星虎得在印度呆几天,好在客轮的损害不是很严重,破碎的甲板铺设一下,还有一些小问题解决一下就可以重新。

    “啊啊啊!看到这群印度啊三我就不舒服,他娘的,啥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叶星虎几人被统一安排了行馆,南宫厉这几天也和宝宝熟落起来了,在几人面前也就不怎么注意形象,完全的“原形毕露”。

    “哎,我说大哥,你就忍忍吧!你不是愁找不到红粉知己吗?印度可是盛产世界小姐的地方,无数次世界小姐冠军可都是印度姑娘啊,你要不找一个带回国?”叶星虎好心奉劝。

    “去!我还不如去泰国拎一个。”南宫厉百无聊赖,叶星虎可不想陪他在这儿消磨。

    “得!你就在这里唉声叹气吧,宝宝,咱们出去玩玩儿。”话毕,叶星虎扯上宝宝就走,把这家伙扔在这里发怨念。南宫厉还想凑合上来赖着一起去,宝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大哥,这几天你老把小星借走,我们两夫妻隔三差五见不着面,你就一点都不内疚?我警告你别跟过来啊!星,咱们走!”说罢两人扬长而去,留下满脸尴尬的南宫厉在那的瑟:我也该成家了……

    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其实这里的人也还是满淳朴的,只不过因为极个别人造成不良影响罢了,这个问题在哪儿都存在,咱们中国也不例外,败类嘛,总是不可避免的。叶星虎不知道这个港口叫什么,只听宝宝口述,这里出了港口,比较荒芜,据说这里曾经受到海洋异形的波及,所以才变这现在这局面,而且这座港口地理位置虽然好,但是常年容易遭受海啸和台风,自然的,靠近海岸线的地方相对就比较荒芜了。

    “咦?好有趣的草啊!”宝宝突然发现路边一种奇怪的现象,一种小草竟然在永不停歇的做逆时针旋转,这一有趣现象马上吸引女孩的好奇心,宝宝拉着叶星虎跑过去仔细看个究竟。

    “星,这是什么草啊?怎么一直都在旋转,它不累吗?”

    “这是印度特产的一种草,名字叫‘跳舞草’,它是动态植物中运动频率最高的,就像是一个舞蹈家在永不知疲惫的跳着华尔兹,不论春夏秋冬,永不停歇,直到生命的尽头。”叶星虎细心为她解释。

    “你知道的还真多哦……”

    “那是,早些时候常年在世界各地跑,一些民俗特色还是知道的。”

    “哦?那印度的姑娘……”宝宝不怀好意的说。

    “别!你看你又来了,早年我很忙的,哪有时间四处沾花惹草,你别瞎想啊!”叶星虎赶紧解释。

    “我才不信呢!”

    “是啊!其他人靠近我还能察觉,可是你别忘了,南宫厉这家伙……”叶星虎恨恨的说,把罪责全部推卸到南宫厉头上,这家伙行动起来根本没有响动,这万一他要是跟叶星虎出来了,躲在哪个角落欣赏活春宫,那……如果换个女性观众叶星虎还能接受,甚至还乐得表现一回,不过男性观众嘛,叶星虎认为这是坚决不行的。

    “哦……”宝宝的语气颇为失望啊,叶星虎算是明白了,女人啊,嘴里越说不要,其实她心里就越渴望。

    “那我们现在去哪玩呢?”宝宝很快就忘记刚才叶星虎提出的“无耻要求”,兴冲冲问道。

    “当然是去拜佛啦!”到了佛教发源地,自然要去膜拜一下,求佛,倒是很好的心灵寄托方式。

    在中国,无论怎么偏僻的地方都有庙宇的踪迹,有人,就有庙堂,也就是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总会有信仰,每个人心中都会对一些事寄予期望,而看似遥远的梦想,就寄托在信仰上了,只是每个人信仰的程度不同罢了,即便是科技发达宣扬要覆灭有神论,但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尊“神”,在我们失落的时候、在我们迷惘的时候,希望“神”,能够给予我们指引明路、赋予我们希望。

    向当地人打听,叶星虎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座小寺庙。正巧现在是庙会,只是一进场,宝宝倒没有被这里鼎沸的人声给吸引,反而被眼前的异景吓了一跳,抱着叶星虎的胳膊直打冷战,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而且眼前这情景看在女孩眼中,还颇为恶心。

    在印度,老鼠不像其他国家一样被人嫌恶,甚至每年有一段时间,印度的信仰者会在庙宇中同老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比如僧侣会信仰者食素喝粥时,僧侣们还会把钵中的食物与老鼠一起分享,他们会用自己的手抓起一把饭团,自己吃一口,然后喂爬到人身上的老鼠一口,最为离奇的是,庙宇中的老鼠都不怕人,它们很随意的攀附在信仰者的身上,一点都不畏惧,而且更为神奇的是,被称呼病毒传播快车的老鼠,在印度即使与人共同分享食物,也不会让信佛者生哪怕一丁点小毛病。

    佛法有云:众生共平等。这就是最好的写照,世间各地人人嫌弃、厌恶的老鼠,也可以与佛教信仰者如此平等、融洽的生活在一起,不得不说是种奇迹,或者我们该赞美佛教的博大精深。

    “宝宝别怕,其实老鼠也是满可爱的呀!”叶星虎拍拍她的小手安慰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老鼠?”宝宝还在哆嗦,老鼠、小强、毛毛虫,并列为女生三大公敌。特别是宝宝亲眼看到一名老僧喝了一口僧钵里粥,然后端放在面前被几只老鼠围着分享时,心里的恶心感就更盛了,更让她要呕吐的是,那位老僧毫不介意的重新端起僧钵自己又喝起来。

    叶星虎笑而不语,轻步走上前,这里有很多老鼠,叶星虎当然能借助它们的绿豆小眼判断方位,兽言也包含了精深佛法的一小部分禅理,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众生平等”,真正悲天悯人的大师,喝一口水都要默念三遍经文,佛教在很久以前就认为:即使是一口水中,也有三千生灵。所以即使是喝水,和尚都要念经文,难怪信佛的人多,甘心当和尚的却不多啊……

    庙堂大殿门口正中,端坐着一名皮肤黝黑的老僧,他的袈裟很破旧了,破出的孔洞里不时有老鼠探出尖尖的小脑袋张望我们这两个生人。

    “大师……”叶星虎只会简单的印度本土语言,不过印度在工业革命后期就沦为英国殖民地,所以历经一个世纪,这里用英文还是比较行的通的。只是,叶星虎双手合十,恭敬得向他行礼间,是用中文来称呼的,这其中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老增既不表现自己听不懂叶星虎的话,也不回话,只是端起放在身前的僧钵,双手平举起来。按理说,印度这项特殊的佛教文明,是不强迫外人接受的,外来观光的人也不会遭受这样特殊的“礼遇”,至于老僧为什么对有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发现寺庙里的老鼠好象对叶星虎并不排斥,对于从未谋面的生人,这些常年在佛堂中、具备灵性的老鼠而言,是很罕见的行为,所以老增认为,叶星虎是个佛语中的“有缘人”。

    叶星虎很自然的接过他递上来的僧钵,浅浅饮了一口宝宝认为“巨恶心”的白粥,并礼貌的将僧钵弯腰奉还给老僧。老僧无声的笑了,牙齿都掉光的嘴笑起来有种特别的亲切、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绽放出一种另类的和蔼可亲,他微微挪开身姿,指引叶星虎进大殿,叶星虎躬身还了个礼,领着宝宝步入庙堂。一个双目失明的神俊青年,透露点神秘的气息,老僧并不以为怪,佛曰:众生兼有相。也许,叶星虎看起来像个“贵人”吧。

    这年头,浑身血腥气的人,也可以道貌岸然大步走进佛堂,不过叶星虎也不是来打扰佛门清净的人,佛无不可渡之人,只要诚心求佛,又有何不可?好在这里是真正的佛堂,就像国内一样,庙宇不一定供奉的就是佛,土地庙、关帝庙、城隍庙……等等,如果这里供奉的是印度湿婆,那叶星虎就马上走人,一方水土一方神,咱不拜印度的神,要求也是求佛祖保佑。

    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叶星虎虔诚的跪在香案前,默默祈祷。宝宝见叶星虎全神贯注在求佛,心下清楚叶星虎在祈求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一齐跪在叶星虎身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嘴默念着什么。

    “救苦救难的佛啊,如果你可怜我这个天涯浪子,就让这一切灾难快些过去吧!”叶星虎在心里呼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恢复光明,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回国后,我该怎么面对她们,虽然她们也许根本不会嫌弃,但是我自己无法接收,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我该怎么办呢……”

    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叶星虎虔诚的跪在香案前,默默祈祷。宝宝见叶星虎全神贯注在求佛,心下清楚叶星虎在祈求什么,微微叹了口气,一齐跪在叶星虎身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小嘴默念着什么。

    “救苦救难的佛啊,如果你可怜我这个天涯浪子,就让这一切灾难快些过去吧!”叶星虎在心里呼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恢复光明,否则……我真的不知道回国后,我该怎么面对她们,虽然她们也许根本不会嫌弃,但是我自己无法接收,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我该怎么办呢……”

    忽然间,叶星虎感到深陷在黑暗多时的视线,陡然出现点点金芒,心中顿时灵光一闪,难道……也许,叶星虎该相信,这世界是有佛的,至少,他就在你心中!只要不放弃希望,一切都可以再来。

    最后一次顶礼膜拜,叶星虎终于知道,原来所有的困难都是败在不能战胜自己的前提下。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你,也不是他,而是自我!只有超越自我,只有逾越自己的高峰,才发现原来世界远比想象的广阔无边、原来天空还可以更蔚蓝。

    “宝宝,我们走吧。”起身,叶星虎招呼宝宝可以离开了。

    “你许完愿了?”女孩总喜欢把这些事和“许愿”联系在一起,在女孩的世界里,她们编织着无数美丽的愿望,当有一天她们长大时,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也许会珍藏在心底,是谁都不法窥视的秘密。

    “恩,许完愿了!”叶星虎微笑着点点头。

    “你都许什么愿了?”明知不该问,宝宝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我对佛说,请祝愿你眼前的这对男女,白头偕老。”

    “讨厌……就会……哄我开心。”宝宝的眼眶微微晶莹,也许明知道这是叶星虎善意的谎言,但是却仍然感动,爱情中的男女,都是容易被“骗”的。

    “真的!”叶星虎上前抓住宝宝的小手,不禁酸溜溜的吟起那句千古绝唱,“执子之手,与子……与子什么来着?”

    “笨蛋!与子偕老!你刚才不是刚说了吗?笨笨。”宝宝忍俊不禁,“狠狠”白了叶星虎一眼,真个是顾盼生姿百媚生啊,你看,附近的公老鼠一只只都陷入晕眩状态了。

    “咦?平常不是我喊你‘笨笨’的吗?怎么今天轮到你喊我了?”叶星虎故作不满。

    “行行行,是我笨,行了吧?”宝宝刚刚被叶星虎塞了块“蜜糖”,这会儿心里还是甜丝丝的,特别好说话。

    与庙堂口的老僧道别,老僧喃喃念着叶星虎听不懂的经文,为叶星虎送行。出了庙宇,叶星虎感觉今天的阳光很温暖、微风也很宜人,心情大快,宝宝一时童心大发,缠着叶星虎提出“非分要求”。

    “星,你背我回去好不好?”宝宝为了保险起见,特地摆出她那无敌的楚楚可怜姿态,只要叶星虎一开口否决,估计她马上就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呃……好吧!”叶星虎屈服。欠了欠身,扭头朝后面招呼,“我的乖宝宝,上来吧!”

    “嘻嘻!太好啦,我就知道啊星是最好的,亲一个奖励你!”宝宝欢呼雀跃的跳上叶星虎的脊背,顺便赏了叶星虎一个香吻,恩,这事儿有甜头,干起来不亏。

    叶星虎一步步慢慢走在回程的路上,宝宝伏在叶星虎耳际指引路途:这边有石头、那边有低洼……她代替了叶星虎的眼睛,悉心为叶星虎指引前行的路,叶星虎一直很感激她,如果没有她,也许叶星虎还盲目的在原地打转,或者根本没有勇气继续向前走,无以为报,叶星虎只能尽心为她做每一件她喜欢的事,现在她幸福的偎在叶星虎的脊背,感到欢喜的同时,叶星虎还有点淡淡的哀伤,叶星虎不禁想起,曾经也有一个女孩,这样温柔恬静的由自己背着,一同走向看似幸福的道路,然而,两人之间似乎要经历的考验太多了,为了她,叶星虎甚至丧失了光明,但是依然无法挽救什么。

    不知道远在他方的她,还好吗……

    杀戮,别人是一路鲜血走来,而她们,只是那一路伴随的冰雪,就轻松完成了残忍的杀戮。北半球盛夏的气候,为何接二连三有城市出现大面积冰雹?而且发生冰雹灾难的城市无一例外,几乎都遭遇了能直接把人血液都冻结的寒流,往往等事发后感到现场,早已经冰雪消融,而且那座被雪暴袭击的城市,已经毫无生机,完全陷入了死寂,生命,就这样悄悄在大规模流逝。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为人知,人们根本无从查起,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导致了这场比异形还可怕的灾难。虽然雪暴发生的频率很低,但是隔三差五的出现一次,更是弄的人心惶惶,刚从病毒与异形危机中解脱的世界,重新陷入了恐慌,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

    只要她们愿意,完全可以提高事发频率,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依照两人的喜怒来决定,谁都无法命令她们,包括林秀山与北冥旭日。北冥旭日已经日渐不满杨穆宁对他的敷衍态度,让杨穆宁随行颜洁,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其实也就是为了让杨穆宁督促她的行动,现在倒好,这两人亲密的跟姐妹似的,完全把神秘组织给抛到脑瓜子后面,没办法,林秀山决定动用进化完全的异形之皇,以及收敛许多的异形。而与此同时,各秘门组织也嗅到了危险气息,加紧了对神秘组织的密切注释,大决战的日子,不远了。

    “宁,我有些厌倦了!”

    “哦?怎么了,是不是每天这样,感觉很单调?”这个问题杨穆宁已经考虑到了,不过也一直找不到办法解决。

    颜洁摇摇头。

    “那是……”杨穆宁奇怪了,那她所说的“厌倦”究竟是指什么?

    “难道你忘了吗?在我的思维里,这样的生活方式才是正确的,毫无疑问,像这样自由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方式不是很好吗?我想说的是,我想生活应该还有其他方式,不该仅仅像我们这样近似盲目。”颜洁的解释让杨穆宁大吃一惊,没错,她的思维已经被林博士借助病毒的力量重塑,应该不会出现违背潜意识的逆转思维,可是她为什么会想要寻找更多的生活方式?是旧记忆的觉醒、还是新概念的崛起?

    “你……确定我们是在盲目的向前摸索吗?”

    “宁,难道你不觉得么?”颜洁反问,清澈的眼神没有任何杂质,宛如一抹阳春白雪。

    杨穆宁沉默了,从开始到现在,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了什么?将来呢?她现在有点乱,一直逃避的问题突然被揪到眼前要面对,她不知该如何决定,也许林秀山等人是为了人类的进化,可是进化也不需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只能说北冥旭日被权利冲昏了头,或者说,这伙人根本就是一群疯子。

    “呵呵……”杨穆宁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凄凉、有些萧瑟,颜洁静静注视着她,等待她发泄完收拾好心情。杨穆宁笑得眼泪都挤了出来……

    好一会儿,早已背过身去的杨穆宁骤然转过身面对颜洁,脸上已经没有了情绪波动,淡淡道:“走吧!”

    “我们去哪?”

    “去找他!”

    “天下这么大,我们去哪儿找?”

    “哼!只要他还活着,我们就能找到他……”

    叶星虎怎么也想不到,一时间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四下在找寻他的影踪,而此时,客轮终于基本修复完善了,的日子也到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南宫厉了,这个平日里总是装深沉的家伙,原来比谁都沉不住气,在印度停了几天,他都要逼疯了,整天在那怨念冲天的念叨。都不禁让叶星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曾经被哪个姑娘狠狠抛弃过?不过……看他那样儿,也不像镜花水月中历练过来的人啊。

    客轮重新驶入大海,用不了几天就能抵达香港,然后再折到上海,归期越来越近,叶星虎最处彷徨的心现在已经不那么焦虑,求过一次佛,叶星虎的心境似乎坦然了不少,不再日思夜想那些回国后可能面对的问题,该来的总会来的,该争取的也要竭力去赢取,一切顺其自然吧。

    站在高层甲板护栏前,迎着湿咸的海风怔怔出神,背后突然有人环抱住叶星虎,并将脸贴在叶星虎的背上温和问道:“在想什么?”

    不用说叶星虎也知道是谁,转身反搂住她:“在想回国后上哪儿给你弄个舒服的家。”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归期将至,宝宝突然变的善感起来,其实她有些后悔当初回国的决定,如果选择一个陌生遥远的地方,也许两个人就能平平静静过一辈子,至少也能相安无事一段时间,可是宝宝后来明白,自己如果那么做就太自私了,然而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谁愿意与人分享同一份爱?

    “宝宝……也许以后……你会不会感到委屈?”叶星虎有些难以启齿,这个问题一直很严重,此前叶星虎大多都是同一个女孩单独相处,可是今后她们必定会碰头,到那时怎么办呢?

    “会啊!而且还会感觉特——委屈!!!”宝宝特别加重了“特”字音。

    “……”叶星虎真的是一筹莫展了。

    “嘻嘻……傻瓜!委屈当然会有,可是时间长了可以慢慢习惯的呀,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宝宝依进叶星虎怀里用力将脸在叶星虎胸膛上磨蹭几下,表示她的决心与立场。

    “宝宝,你……你真是太好了……”叶星虎感激莫名,就差跪下来向苍天感恩了,终于让他淌过了一道难关。

    “不过呢……”宝宝狡黠的提出异议。

    “不过什么?”我可不敢放话说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你……”之类的豪言壮语,否则会死的很惨,叶星虎得提高警惕,宝宝最近好象狡猾了不少哇。

    “以后啊你还要一如既往对我好,不准偏心!知道了没?如果我发现你偏心,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宝宝鼓起腮帮恐吓。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以后绝对不会违规的!”叶星虎连声讨好,他感觉自己有点诌媚……

    “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嘛!人家爱听……”

    “……”叶星虎得出结论:适当给女孩吃糖可以,但是不要宠过头了,否则甜蜜过了头就是“腻”啦!

    人家小情人正打情骂俏,偏偏有人不解风情,尽干些焚琴煮鹤的事。

    “咳!咳!”旁边有人干咳两声,立即把叶星虎和宝宝这对正痴缠的爱侣给“拆散”了,叶星虎一慌神,赶紧松开刚刚开始不规矩没多久的魔手,紧接着就是恼羞成怒:娘咧!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找死啊?到最后叶星虎就是彻底愤怒了,心中的熊熊烈火能把海水都给煮沸喽:我当是谁,原来又是南宫厉这个败兴王!

    “小星,你快过来!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南宫厉讪讪的冲宝宝笑笑,转头正色对叶星虎说。

    “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有啥事你不能等会儿再说?”既然南宫厉甘愿自讨没趣来打搅叶星虎,估计是真的有大事,叶星虎埋怨一句,只得悻悻跟他去适合说话的地方。

    老地方,还是那个角落,叶星虎点上一支烟,吞吐几口后缓声问:“我说大哥,拜托你下次别那么冒失好不好?得,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南宫厉也不已为意,几次坏叶星虎好事,他其实心里满过意不去的,歉意的笑了笑后,脸色一变:“我刚接到家族的消息:北冥旭日又卷土重来了。”

    “哦?他又来了……他这次又想干什么?”上一次北冥旭日出现,是为了大肆屠杀或抓捕各界能人,已经引起人神共愤,这次来,估计又要搞出什么大动静。

    “为了凝血剑!”

    叶星虎手中的香烟立即滑落在地,凝血剑?!当时情急之下叶星虎抛下了小蓝与凝血剑,如果凝血剑真的重现,那么小蓝呢?难道是小蓝携凝血剑出现?不可能啊……叶星虎的脑子顿时乱成一片糨糊,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是这样的,传闻有个年纪轻轻的少年执凝血剑出现,当时好象白衣西门清也在场,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惊鸿一瞥,家族也只是得到这些准确消息,然后那位执凝血剑的少年就离奇消失了……”南宫厉说完思忖片刻,接着说,“小星,我觉得这事有蹊跷,我想这大概是一个局!”

    “会是什么样的局?”叶星虎疑道。

    “这是种暗示,听说当时在场的几乎没人认识这传说中的镇东神器,是白衣西门清一语道破这把神兵的名号!我想,这大概是西门清设下的局。”南宫厉自信满满的说。

    “哦?难道西门清想引出北冥旭日?”叶星虎胡乱猜测。西门清、执凝血剑的少年……难道……

    “恩,兄弟所言甚是。不过我想这不仅仅是引出北冥旭日那么简单,也许还想引出更多人,包括你我!”

    “包括我们?”叶星虎惊道。

    “没错!看来这趟我们是非去不可了,小星,你有什么打算?”南宫厉根本不询问叶星虎去不去的问题,而是直接将叶星虎列入一同前往的名单,不容叶星虎拒绝。

    “嘿嘿……有趣有趣!说不定,这次就是能一举铲除北冥旭日的大好时机!”

    因为事发突然,而且宝宝也知道无法干涉什么,只得接受这个事实。南宫厉表示,等船到了之后,会让家族派人先安顿好宝宝,然后他和叶星虎赶去凝血剑重新现身的地方一探究竟。作为四方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自然有他雄厚的实力与资本,将宝宝托付给他们叶星虎倒不担心,只是这几天叶星虎一直在想,小蓝和凝血剑会不会重现?而北冥旭日,又会不会参与进来呢?

    “对了,大哥你怎么会跑到法国去了?”这晚叶星虎又和南宫厉泡在了客轮的豪华酒室里,环境幽静的小包厢里,烟雾弥漫、酒气四溢,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双方都比较有钱的话,那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就再所难免了。

    “嗨!这还用问?世家子弟若是在外面跑的,无非是两种情况:要么避难,要么逃婚,这么庸俗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明白?”南宫厉灌了口酒,懒洋洋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我还真够俗的,那你是为了哪一样?”叶星虎鄙视他,外加唾弃他。

    “像你大哥我这等身手,还用的着避难?你猪脑!”

    “……”某些人啊,假如叶星虎的眼睛没瞎、假如叶星虎有小蓝和凝血剑在,叶星虎非得狠狠把他海扁一顿不可。

    叶星虎有些纳闷:“你不是说自己做梦都想抱个老婆吗?怎么又逃婚了?”

    “说你笨还真笨!你想啊,这包办婚姻,即使对方很漂亮、很温柔、很贤淑,可你总有点那个不是滋味吧?按理说我都奔三的人啦,是时候成家了,随便家里那帮老家伙折腾,只要是蹲着撒尿的,随便领个进门就算了!不过小星你是不知道哇,就介绍给我那对象,娘咧!那个叫什么来着?知书达礼?我从小就习武,骨子里就一粗人,你让我成天对着个文绉绉、三句大道理把你噎死的婆娘,这日子可怎么过啊!所以喽,我就跑出来了。”南宫厉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大发牢骚。

    “切,人家嫁给你那都是糟蹋了!”叶星虎嗤之以鼻。

    “随你怎么说,反正啊,我是没你那福气,你看咱家弟妹多乖巧……”这厮的眼神顿时亮了,家花哪有路边的“野花”香啊!

    “停停停!我怎么越听越不是个味儿?让你弟妹听到了,一准冲你发怒。”

    “我也就是说说嘛!”南宫厉死皮赖脸。

    “积点口德吧你!”叶星虎举杯狠狠与他碰个杯,“干!”

    “干!”

    很多人都说,现代的中国已经没有所谓的“贵族”了,其实不然。远的不说,就说文革期间,除了那些个地主老财,有几个大家族被连根拔了?人挪活、树挪死,只要是开明点的家族家主,都明白这个道理,狡兔三窟的道理更是谁都懂,早就中华民族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在清政府**昏庸、畏惧强权、懦弱保守的时候,一些有先见之明的家主已经开始乔迁了。在海外乃至台湾,隐匿着不少曾经辉煌一时的名门望族,只不过他们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安静的隐蔽在幕后,操纵着庞大的力量……

    南宫世家就是其中之一。这就是南宫厉为什么跑到法国的原因,他是到自家亲戚那儿避避风。

    晚上喝的差不多了,叶星虎借口宝宝要骂,就不再陪南宫厉折腾,叶星虎也得到一个教训:千万不要和内功猛的人喝酒,这帮人都是畜生,根本醉不了!

    “我回来了……”醉醺醺靠在门口等宝宝开门,南宫厉将叶星虎送到后就溜了,速度相当快,不然的话被宝宝瞧见了,非得把他埋怨死不可。门开了,叶星虎依在门上的重心顿时尽失,摇摇晃晃倒下去。

    “呀!怎么喝成这样?该死的南宫厉……”宝宝刚开门就被瘫软的叶星虎扑个满怀,急忙扶叶星虎进房,一边还不忘数落叶星虎那无良大哥。

    “先擦擦!”将叶星虎扶上床后,宝宝心疼地拧干一块热毛巾递过来。

    “宝宝,我好困,你就让我睡吧……”红酒的后劲挺大,晚上喝了不少,这会儿叶星虎都迷糊了,有气无力的应和一句,翻个身抱起枕头就睡。头几乎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留下宝宝一个人忙碌着……

    叶星虎有一个习惯,就是酒喝多了肯定会在半夜醒一次,而且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挺折磨人的。

    醒来时,周围寂静无声,虽然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是深夜惊醒,叶星虎总有种恍如梦境的错觉,太安静,叶星虎甚至会有些恐惧,他究竟还在梦里,还是已经回到现实?双手胡乱朝四下摸索。

    “唔……”宝宝被叶星虎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几点了?”

    “我不知道……”

    宝宝按亮床头灯,朝床头柜摸到了手机,微微睁开还不大习惯光亮的双眼:“才三点钟啊,睡吧!”打了个哈欠,宝宝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替叶星虎掖了掖被角后,转身换个睡姿搂着叶星虎就睡。

    宝宝迷迷糊糊用脸蹭蹭叶星虎的头发,樱唇里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嘤咛,然后呼吸很均匀的沉沉睡去,睡的可真香啊!

    因为失明的关系,切断了病毒发作的契机,然而没有了暗示,病毒就真的一无用处了?叶星虎自己都不相信,这种经历数千年不死的病毒,找到寄主后会那么安分,多多少少肯定会影响到叶星虎。这是个潜在的危机,而且一旦叶星虎用某种极端的办法暂时复明,病毒也会是他的致命威胁,只要杨穆宁出现,叶星虎就可能再度成为傀儡,或许下次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叶星虎得找南宫厉想想对策!

    “大哥,你们南宫世家有没有医术高明的人?”据叶星虎所知,那些世家就像皇帝有御医一样,一般都有专门的名医为他们服务,即使没有,凭这些人的高贵身份,至少也都认识些不出世的高人。

    “你问这个干吗?生病了?”南宫厉不解的反问。

    “恩,有点棘手的毛病,一般的医生看不了。”

    最终,南宫厉知道叶星虎可能有病毒后遗症,面色一惊,当即与家族联络,最终得出结论:到国内后,先去一趟南宫家,一来是安顿好宝宝,二来是让一位老中医为叶星虎看看,试试用金针刺脑的办法。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莫非一根针灸能把病毒都给刺死?不过叶星虎相信中医的神奇,希望能解除他身体的隐患吧。

    对宝宝叶星虎不敢说出有隐疾的事,房内之事也避之不及,倒把宝宝闹郁闷了,叶星虎这是怎么了?好在船终于到了香港,宝宝也不好问叶星虎为什么,只当叶星虎大概是身体虚弱吧。汗!叶星虎身体虚弱?拉头犀牛来叶星虎都能打死它!罢了罢了,随便怎么样吧,过两天就到转航到上海了,先去南宫家看看再说。

    宝宝念念不忘叶星虎答应要陪她在香港大购物的事,客轮一靠岸,她马上风驰电掣般拉着叶星虎直奔步行街而去。结果可想而知,若不是叶星虎还练过,还不被她整成残疾呀?这是男性同胞们一大痛,就不细说,特别指一点:若是口袋不够鼓,那你死的就更惨了……香港叶星虎来过几次,这儿的黑势力太庞大、复杂,叶星虎曾经来这里执行几次任务,都挺惊险,拍成电影绝对爆票房,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再次抵达时,叶星虎已经看不见这座瑰丽城市有何变化。在这里短暂滞留后,客轮驶向目的地,毕竟入了国境,感觉航程似乎快了许多。

    到了上海,早已有南宫家的人在等候少主回国,叶星虎他们马不停蹄先去南宫家。

    “小星,龙大夫来了。”南宫厉带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进屋,叶星虎急忙顺着声源方向起立,微微行礼。南宫家还真是隐蔽幽静,炎炎夏日,叶星虎所在的厢房完全是仿古的亭台楼阁建筑,周围青松翠柏、水榭楼台、小桥流水、竹林荷池,不仅空气清新宜人,而且凉风阵阵,倒真是个好地方,这些人可真会享受啊!据说这还只是南宫家避暑居住的别院,并不是真正的家族大本营。

    “龙大夫,劳烦您了。”据说这龙大夫是个极有名的针灸师,他年轻时的传奇故事还被网络人气作家编著成一本小说,他就是具有特殊体质的名医龙阳了。

    “小兄弟哪儿的话,南宫家的朋友,就是我龙某的朋友,自当竭力相助!”龙大夫甚是平易近人,也不倚老卖老,大家笑呵呵坐下后,他开始为叶星虎把脉。南宫厉的脸色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了,叶星虎自然不知道,龙大夫从没有给谁把脉用过这么长时间,南宫厉误以为叶星虎的状况已经非常糟糕,暗暗焦急,却又不好出声打搅龙大夫,坐立不安,一会儿在房内踱来踱去,一会儿端起桌上的茶胡乱喝几口,连叶星虎都听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龙大夫终于抽回手,眯着眼睛掳了掳长须,并不做声。

    南宫厉急了,连忙追问:“龙大夫,小星他怎么样,还有救吗?”

    还有救吗?我咒我死呢?

    “小兄弟的体质……真的是老夫前所未见,甚至完全超脱了普通人体的范畴……”龙大夫摸摸长须笑道,此言一出南宫厉立即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叶星虎,叶星虎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这家伙在想是不是该给自己请个兽医?

    懒得理会南宫厉,叶星虎询问:“龙大夫,我脑中的病毒有办法清除吗?”

    龙大夫沉吟片刻道:“如果是寻常人,这是不可能清除的,因为古埃及数千年前的遗物,根本就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寻常人一旦中了这种‘诅咒’,直到死亡都摆脱不了这种微生物的寄居。但是……因为变种人的出现,这个陈规被打破了!数千年前,病毒的缔造者还想不到人类会如此迅速的发生变异,甚至……能够变异到你这种程度!”

    “什么?小星你……你是变种人?”南宫厉惊呼,毕竟叶星虎拥有兽言的事没几个人知道,就连上次击退大王乌贼的事都是被叶星虎糊弄过去的。

    “是的!曾经有一次我命在旦夕,多亏有蓝灵虎的血才得以保命。之后我的身体就起了一些变化,和寻常人有所不同了。”既然龙大夫轻易看穿,叶星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就对了!”龙大夫眼中异彩连连,“是蓝灵虎的神血吗?难怪难怪……小兄弟,你也是因祸得福啊!蓝灵神虎的血,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啊!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等奇迹,原来蓝灵虎的血与人融合后,竟然会产生这样奇妙的变化,太完美了……”

    叶星虎和南宫厉都有些莫名其妙,这老头子到底在感慨什么呢?

    “呵呵……老夫也是一时兴起,两位别见怪!”龙大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歉意的笑笑,接着说,“小兄弟,你放心!不仅你的隐疾能解除,你还能因此获福呢。这种绝世仅有的病毒,恶人可以用它为恶,咱们也可以让它变废为宝啊!当然,这是建立在你特殊体质的前提下,不过……”

    “不过什么?”南宫厉出言询问。

    龙大夫惋惜地摇摇头:“还是因为这特殊体质,除非用些极端又暂时性的办法,否则小兄弟的双眼恐怕难再见光明……老夫也无能为力!”

    “多谢龙大夫关心,至于双眼不能恢复,我已经知道,只是近期可能要有重要的事情做,我想短时间恢复视力也无妨!”叶星虎一直在考虑是不是用培育法再生双眼。也就是用自己的牙齿连带整个牙龈在自己腹内培育,模拟出眼球组织,然后再在穿好孔洞的牙齿上装好镜片,经过复杂的处理后连接视觉神经,达到恢复很低视力的目的,不过成功率并不高。

    “小兄弟……如果你想用培育法,那是行不通的!”龙大夫提醒道,“你的体质不能用常人的角度来考虑。没错,正常人可以在腹腔内培植自身身体组织,但是你的体质却不行!而且就算你用助视器,因为你的基因链不同,必须要改进助视器对视觉神经的刺激晶体,那样的话,我估计……最多一年,你遭受毒害的视觉神经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坏死,而会产生出抗体,到那时,不论如何你的视觉神经都不会再接受任何刺激,也就是说到时候你永远都没有复明的希望!”

    “龙大夫,那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南宫厉替叶星虎着急,他难以想象,后现代世界还有人会永远失去光明。只要视觉神经还在,未来科技绝对能够让一个人复明,但是叶星虎的情况也太糟糕了吧?

    龙大夫无可奈何:“没办法……不过嘛……”

    为什么医生都喜欢这调调?南宫厉只得配合地追问:“不过什么?”

    “办法不是没有,只要找到与小兄弟体质相当的人,或是蓝灵虎重新出现,那么就有希望完全恢复视力!”体质相当?根本不可能啊,蓝灵虎是守墓一族,除了小蓝这个例外,连出现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若真要说有人和我体质相当,就只有……不过叶星虎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那么假如小蓝重现,会不会还有转机?

    “龙大夫,我可能找的到蓝灵虎的踪迹。”仔细一想,叶星虎觉得还是尽快和南宫厉去办那件事。

    “哦?”龙大夫惊异,南宫厉就将凝血剑重现的事说了一遍,再解释叶星虎与凝血剑、蓝灵虎的关联,以及叶星虎失落凝血剑并致残的经过,龙大夫听的惊心动魄,感慨不已,末了开口说,“既然如此,你们两尽快去办,镇东神器绝不可落入北冥旭日之手,你们也许还不知道,凝血剑亦正亦邪,假如使用不当,会召来血光之灾,蕴涵在剑中的邪气一旦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凝血的邪气不是被镇住了吗?”叶星虎惊道。

    龙大夫连连摇头:“镇住,其实也只是相对平衡的制约着,一旦有外力打破平衡,这把剑的真正威力才会显示出来!现在的凝血剑,仅仅比一般的好剑略胜一筹而已,你难道忘记凝血剑还有两个凹槽吗?这两个凹槽就是打破凝血剑原本平衡属性的关键,当然这其中的复杂,不是我们能够揣摩的出的。”

    叶星虎越听越心惊,这龙大夫到底何方神圣,怎么知道这么多?

    “好了,当务之急是先替你把脑子里的病毒隐患给祛除掉,小兄弟,脑部用针,你要老实按我的吩咐做,否则会有性命之忧!”龙大夫接着转头对南宫厉交代一番,南宫厉立即出去准备。

    龙大夫将用金针刺叶星虎的百汇穴。龙大夫是鼎负盛名的针灸大师、气功师,他的体质特殊,当然不是变种人的体质,所以拥有极其独特的内力,从金针刺入叶星虎体内时就明显感觉到了,滚滚热流在往叶星虎身体中灌输。丝毫不敢大意,叶星虎谨慎遵照他的嘱咐运转内息,配合他的治疗。龙大夫要将叶星虎体内的法老病毒加以利用,合两人的内息再借助针灸之力催化病毒改变,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叶星虎就不得而知了。此时的叶星虎一面要忍受头部的剧痛,一面要用心催动体内的气息,甚是辛苦,豆大的冷汗淋漓而下……

    西京,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自古时是战略重地,交通极为发达,现代更是枢纽城市,每天的人流量巨大,同样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这里的市郊有不少名胜古迹,其中就有环境幽静的宝相寺,据说凝血剑,就是在这里出现的。

    龙大夫为叶星虎精心诊治之后,基本上潜藏体内的病毒危机被化解掉了,而且叶星虎也因祸得福,获洁菲浅。只休息了一晚,转天叶星虎就和南宫厉匆匆上路赶往西京,南宫家暗中加派了不少人手协助他们,希望此行能有所收获。

    “大哥,到了西京我们先去哪儿?直接上宝相寺?”西京已经放眼可望,马上就要进入市区了,叶星虎征询一下南宫厉的意思。

    “急什么!有消息自然会有人通报,咱们这趟来目的不同,你是寻找自己丢失的两样东西,轻松简单;而我他妈是来跟人拼命的,我要是有个万一,那岂不很惨?所以嘛,别着急,咱们先吃好、睡好、玩好,船到桥头自然直,该咱们出手的时候就出手,现在嘛……先休息!”南宫厉抱着他装乾坤圈的皮囊,满不在乎的说。

    “呃……那咱们住酒店?”叶星虎似乎有些理亏,气弱几分的说。

    “住酒店?钱多了发烧?你要知道,没5星级的酒店我都不好意思从他门口走过,万一熟人看见了以为我住那种低级地方,我不是很没面子?要住当然就住最好的!不过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加上你又在,我总不好意思自己开总统套房、让你去住小旅店吧?所以:坚决不住酒店!”南宫厉边说边比画,唾沫横飞,幸亏开车的司机是南宫家的老管家,心知肚明,否则被别人看见了估计得晕厥过去。

    “难不成咱们租一套房子住?”

    “租房?靠,你还真能想。行了行了,实话跟你说吧,住处我早就安排好了,我们家十几年前在西京买了套别墅,压根就没住过几回,回国前我就交代过了,现在估计应该整理干净了。杨叔,往南山别墅开……”南宫厉冲管家招呼。

    闹了半天原来这里有房,真贱人!

    南山别墅区,建在西京南面靠长江的南山上,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当然价格也不菲。叶星虎搭乘的白色奔驰缓缓驶入别墅区,在半山腰一所庞大的别墅前停下。南宫厉曾对叶星虎抱怨说,他做梦都想开辆悍马在街上横冲直撞,只可惜身份只能让他尽量做出成熟稳重的样子,那些野性十足的事也只敢幻想一下。叶星虎有些怀疑,这家伙真的已经是奔三的人了?怎么感觉还像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啊。

    “大哥,我想出去转转。”这别墅是不错,不过就是太大了点,加上长久没有人住,有些阴森森的,时间呆长了挺不舒服。

    “就知道你闲不住!还好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南宫厉转身对几名预先到这里等候叶星虎的手下吩咐着什么,然后回身对叶星虎说,“你要去哪?我让啊强开车送你过去。有个人在旁边,免得你走失了,否则弟妹发火非得把我家都给拆了!”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放心好了,我只在别墅区附近转转,不会走远的,如果迷路了我打个电话给你你派人来接我就好了。”叶星虎谢绝南宫厉的好意,转身就欲出门,南宫厉急忙追上前喊住叶星虎。

    “真拿你没办法!好了好了,你先等等……”南宫厉又回头对管家说,“杨叔,东西买来了吗?”

    “都准备好了二少爷,你们稍微等一下……啊蒙,你去把东西拿过来。”杨管家吩咐一声,手下人马上去办,不一会儿就将已经准备的东西拿来了:一副带定位系统的墨镜、一根多功能盲人棍、一条矮小的导盲犬。

    南宫厉将东西一一交到叶星虎手上,并嘱咐:“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

    “放心!就算车撞到也撞不死我。”

    “谁管你死活?我是担心你把人家车弄坏了,还得我去赔!”

    “……”

    出了南山别墅区,对面就是西京的长江防洪坝了,现在是黄昏时分,来江边散步乘凉的人三三两两,还是挺多的,不过相对的南山附近的人就少了些,叶星虎漫无目的走在堤坝上,这条横贯西京南面江岸的堤坝大约四米高,上面宽约七米,两侧都装了栏杆扶手,每隔大约三百米就有阶梯与下面马路连通,长江汛期可用来防洪,平时吗就当作居民散步的好去处。

    凉风习习,叶星虎停下脚步站在栏杆前面对迟暮的夕阳,想不到这么快自己又站在祖国的土地上遥望日暮。

    叶星虎不会任性的跑出来干所谓的“散步”,南宫厉也明白叶星虎是有所目的,并不加以阻拦,只是派人远远的跟着叶星虎以防万一。从进入这座城市起,叶星虎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气息,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而且叶星虎坚信隐藏在城市喧嚣下的汹涌暗流,有些都曾经和自己有过某种关联。凭借敏锐的直觉,叶星虎能感受到这块土地上的某种波动,甚至叶星虎知道,在这座城市,有不只一个叶星虎认识的人,也许有一些正在寻找自己的踪迹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叶星虎仍然孤身屹立在原地,他在思考一些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慢慢都会一个个显露影踪的!扶着手杖的手突然紧了紧,耳尖微颤,忽然间叶星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错,自己被人盯上了!不露声色,叶星虎很自然的朝反方向挪动几米,果然,那人也跟随叶星虎的脚步移动,只是一直保持一定距离。南宫厉派来暗中看护叶星虎的人似乎也觉察到什么不对,不紧不慢地向叶星虎所处的位置靠近,以防有变。

    猜不透暗中关注自己的人的真正意图,至少叶星虎察觉不到敌意,又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意向波动,就像个普通的路人一样,擦肩而过、不经意的看一眼,转眼就会忘记。他很平静,平静到叶星虎觉得诡异,而就在叶星虎拿捏不准接下来该怎么办时,他就如来时一样,悄悄消失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会是谁呢?”叶星虎细细揣摩,在叶星虎所知的人中,有不少可以做到古井不波,比如诸位弑龙使。得知凝血重现的消息,叶星虎想星魂一定也会派人来一探究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看来自己还不能这么早露面。抖了抖小狗的绳索,“走吧,我们回去。”

    南宫厉派来的人这时候也迎面走来,擦身而过时他轻声交代:“叶先生,少爷让你快些回去……”

    “唔,我知道了。”叶星虎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回复,手中牵着的小狗蹦蹦跳跳带着叶星虎前进,那人一直走过叶星虎身后五十米,才折个方向暗中跟随而来,强将手下无弱兵,南宫厉的人还真是不凡,连叶星虎都不能准确察觉他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安然回到别墅,南宫厉本来是出去联络本市的家族势力以及接见一下南宫家总部派遣来的帮手,南宫家作为四方神器守护家族之一,自然对凝血剑的事倍加用心。

    如今的四方家族,东方家不知为何惨被灭门,西门家多年不问世事,只有白衣西门清这个迷一样的人给世人留下了点点踪迹,势力最大的北冥家如今已是万恶魁首,如果估算不错,借着凝血重现的契机,南宫家与北冥家就要来场了断。

    然后,在南宫与北冥这两大古老神器守护家族成为万众焦点时,人们似乎都已经淡忘了,那个曾经最恢弘的——轩辕氏!

    南宫厉得知手下急报后,马上赶了回来,见面就问:“小星,知道盯上你的是谁吗?”

    “我也说不准……不过,迟早都会水落石出的!”

    “呵……现在的西京真可谓藏龙卧虎啊!我刚刚得到的消息,已经很久不出世的轩辕族人,可能也在西京……”南宫厉玩味的笑道。

    “轩辕氏?他们难道还存在?”叶星虎这一惊非同小可,轩辕氏差不多是华夏最为神秘的家族了,居然真的还存在。

    “当然!每个世家都不可能轻易被灭,比如别人都说东方家已经彻底覆灭,我就不信!能屹立数千年不倒的古老家族,早已根深蒂固,不是说灭就能灭的。就算今天我南宫家在中华土地上的所有一切都不覆存在,难道海外就没有后备力量?小星,很多事你还不明白其中的奥妙,数千年积累下来的财富与人脉,一个大家族想东山再起,唯一缺的就只有人才!”

    如他所说,东方家当然没有覆灭。叶星虎不禁重新对南宫厉进行审视,这家伙戴在脸上的面具可不只一层啊,远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

    “轩辕族人的目的是什么?”如今西京突然掺合进来这股神秘力量,局势变的有些微妙了。

    “他们还能为什么?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天地的‘正义’,凝血剑蕴涵太多未知的秘密,亦正亦邪,他们此来无非是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神器收入私囊罢了!”南宫厉不屑的答道。

    太混乱了!据叶星虎所知,四方家族曾经为了争夺鼎天九器大打出手,并且结局是四败俱伤,当时轩辕氏并没有参与争斗,那为何这次轩辕氏会重出江湖?南宫厉的话并不是真正攻击诽谤轩辕氏,无非是对轩辕一族的作风不满而已,值得玩味的是:听南宫厉的语气,似乎很不满轩辕氏插手此事,难道……

    “大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直以来叶星虎都不愿意喧宾夺主,事事征询南宫厉的意思,毕竟自己是个瞎子,很多事显得比较被动,对局势的掌握也会产生偏差,因为叶星虎丧失了正常人的角度去观察。

    “以不变应万变!南宫家插手的事差不多天下兼知了,有心人也一定知道我们已经到了西京,并且下午我又露过面,连你都被人盯上,何况是我?既然现在咱们是唯一在明处的势力,与其搞出什么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静观其变,这时候比的就是耐心,看谁沉的住气,嘿嘿……随便哪方先有所动作,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何苦要做出头鸟?”嘿嘿冷笑,此时的南宫厉显然是个心机城府很深的阴谋家。从最开始见到他时给叶星虎的那种高深莫测,再到后来相处时的坦然相对,直到现在的雷厉风行,很难想象这会是同一个人。

    “恩,那就按大哥的意思办吧。”叶星虎淡然道。

    “呵呵,人生得意需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烦忧明日愁……走小星,咱们初来乍到,先去熟悉熟悉西京的风月场!”南宫厉突然大笑,搭着叶星虎的肩就往屋外走。

    杨管家急忙追上前:“二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要不要……”

    “不必了!我们晚点回来,你也不用派人跟着了,天下能奈何得了我的有几个?放心吧放心吧,万一出事了老头子那边我会解释的。”南宫厉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

    的确,天下能奈何的了华夏第一凶器乾坤圈主人的寥寥无几,可偏偏这“寥寥无几”,差不多都已经到西京了……

    杨管家还想再说些什么,南宫厉马上出声阻止:“老杨,我知道、我都知道!您老怎么就把老头子那一套都给学全了?烦不烦啊!我走了!”说完正要带着叶星虎扬长而去,那杨管家居然还追了上来,这南宫厉可就真火了,掳起衣袖就要揍人了……

    “二少爷,你的钱包……”杨管家递上一只精致的鳄鱼皮钱包。

    “……”叶星虎两人无语。

    不知为什么,好象那些自命清高的家伙都喜欢穿白色的服饰,西门清如此,南宫厉也是如此。今天要出入正式场合,所以南宫厉穿了套非常高贵得体的白西装,头发更是梳得黝黑发亮,苍蝇粘上去能摔断腿那种,乾坤圈这等太显眼的凶器自然不好随身携带,总体看来南宫厉难得的像个“正常人”了。白色奔驰车中,南宫厉一手叼着根香烟一手懒洋洋扶着方向盘,深深抽了一口后吐出两个漂亮的烟圈,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小星,你一定觉得我很古怪吧?”

    南宫厉的话叶星虎自然知道其中包含的意思,微笑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瞒大哥,其实我也差不多。”

    “哦?”南宫厉饶有兴趣的看了叶星虎一眼。

    “呵呵……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就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双重性格吧!感觉面具戴久了,就分不清到底哪面才是真正的自己,杀人时,我冷漠、无情、甚至不择手段,可是生活中呢?你有感觉到我冷漠无情吗?”

    “哈哈哈……”南宫厉笑了,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听了他的话叶星虎也忍不住笑了,“小星,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两在生活方面就像刚离开家开始住校读书的学生?他娘的,好象除了打架,我们就真的没一丁点特长了!”

    真的是有点雷同,两人还真不愧是知音。笑够了,叶星虎问他现在去哪,南宫厉说:“男人去娱乐,除了吃喝嫖赌还能干吗?咱们两个大男人总不至于一起去豪华餐厅吃饭吧,被人误会是玻璃就糟了,何况你这家伙还长的这么脂粉气!除了吃,剩下三样你随便挑。”

    “挑来挑去麻烦啊!”叶星虎一副客随主便的样子。

    “说的也是!那干脆找个有一条龙服务的地方,嘿嘿……”南宫厉坏笑一声,脚底下油门猛踩,白色奔驰如箭向前冲,我的天呐,前面是红灯啊大哥!

    既然要选一条龙服务,那一般的地方还真满足不了,不过南宫厉多少也来过西京几次,轻车熟路把叶星虎领进一所豪华休闲中心。后来叶星虎才知道,娘的这黑店根本就是南宫家自己开的……

    洗完桑拿顺便来了个挑逗暧昧的特殊按摩,现在叶星虎和南宫厉神清气爽的蹲在酒吧里,一边喝酒一边划算接下来该去哪**。

    “要不……咱们召妓去吧!”南宫厉的眼睛亮了亮。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叶星虎严词拒绝。

    “家花哪有野花香!老弟,偶尔也该放纵放纵嘛,你难道没听说——日本的女人都鼓励丈夫去找小姐的,偶尔换换口味,两人的感情才更深吗!”这厮开始给叶星虎做思想工作。

    “别!这里是中国啊大哥,要去下次有机会到日本咱们再一起上。玩3p怎么样?”叶星虎干笑两声。

    “3p是什么?”南宫厉极尽虚心求教的优点。

    “……”3p都不知道也敢拉皮条?去死吧!

    喝了口酒,叶星虎不动声色的靠近南宫厉:“大哥,那边好象有人在看着你……”

    “小声点!”这家伙的反应大大出乎叶星虎意料,感觉就像……老鼠见到猫?果然,南宫厉低着个头,悄悄拉了叶星虎一把,示意赶紧溜之大吉。叶星虎正愕然不知,南宫厉手上加了把劲,逮着叶星虎就闪。

    “出什么事了?我们干吗要逃?”娘咧,南宫厉逃跑时居然把内力都用上了,这活宝,到底搞什么啊?

    “再不走就暴露了!我的天,这娘们真毒,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眼看就要蹿出酒吧旁门,过了前面的通道就是ktv包厢区,叶星虎两人拐个弯下楼就出这个休闲中心了,偏偏这时候南宫厉的步伐戛然而止,这突然的急刹车差点把叶星虎掀翻在地,正要开口埋怨,恍然察觉南宫厉的手心居然都在冒冷汗,不会吧?难道这么巧真的遇到“能奈何的了他的人”?叶星虎不禁去仔细感知一下拦路者的气息。

    呃……怎么来者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分明是个普通人嘛,而且还是女的。嘿嘿……这个南宫厉,叶星虎大致猜到了几分。不过这女的没半点功夫还能把南宫厉给拦下,不简单啊!

    “哈哈……是云小姐啊,这么巧!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哦……”南宫厉心虚的打招呼。

    “哼!恐怕你是永远都不想见到我吧?南宫先生?!”哇哦!这女的说话好强的气势,叶星虎不禁暗暗赞赏。

    “绝无此事!”南宫厉慷慨激昂的大声否认,“云小姐,上有苍天、下有黄土,我南宫厉顶天立地、一言九鼎,道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不过前段时间家族有些事要办……哈哈,我这不也是刚回来嘛,你看,我刚刚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哦!”

    “哦?是吗?”前面这女子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

    “当然!”南宫厉忙不迭掏出手机,装腔作势。

    “恩,那你说说,我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咕噜……”南宫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顿时冷汗津津,哎!这时候就该叶星虎这个做兄弟的背黑锅了。叶星虎上前一步,故作疑问:“大哥,你那个原来的手机今天不是没带出来吗?”

    南宫厉闻言,就像落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欣喜,一拍脑门:“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老是丢三落四的,嘿嘿……云小姐别见怪!”

    “哼!狼狈为奸。”姓云的小妞啐了一口,信步朝叶星虎两人靠近,这下连叶星虎都有点紧张起来了,这小妞盛气凌人的架势真叫人受不了。叶星虎两人尴尬地笑笑,各怀鬼胎,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

    “拿来!”姓云的小妞冲南宫厉递出了她漂亮的“爪子”。

    “什么?”南宫厉抓抓头,故作不知。

    云小姐也不多话,“唰”一声抢过南宫厉的手机,“滴滴滴……”飞速按下一串号码,紧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然后把手机扔还给南宫厉恐吓道:“记着,一天24小时开机,如果我电话打来了限你10秒钟内接听,明白了没有?晚上我还有点事,明天去找你,要是万一我找不到你……嘿嘿……”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明天一定在家恭侯云小姐大驾光临。”

    “这样最好,那我先走了,南宫先生——”云小姐那声“南宫先生”叫的可真是让人惊心动魄、寝寐难安、食不知味,南宫厉陪着笑脸目送她离去,那背影真叫婀娜多姿、风华绝代,只可惜无心欣赏,南宫厉此时特别想冲上去把她揍个满脸桃花开。

    叶星虎捅了捅只敢在人家背后发泄一下的南宫厉:“大哥,她是谁啊?”

    “未婚妻!”某人咬牙切齿的蹦出生硬的三个字。

    云家小姐急匆匆而来,却连追寻多时的未婚夫南宫厉都只是交代一下就匆匆离去,事后南宫厉觉得有些蹊跷,云小姐看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否则好不容易被她逮到了南宫厉,岂会这样轻易放过?

    “大哥,看来咱们真的要住宾馆了……”这一折腾叶星虎两人顿时失了继续寻乐子的兴趣,回去的路上,叶星虎小声建议。

    “住宾馆干吗?”南宫厉还没反应过来。

    “郁闷,你那么怕见到那个云小姐,呆在别墅里还想有安宁日子?咱们来西京的事还没开始办,总不能溜之大吉啊,云小姐是吃准你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西京才暂时放过你哦!”叶星虎耐心解释。

    “有道理!”南宫厉猛点头。

    “那咱们住哪儿好呢?”叶星虎开始挑选比较合适的住处:西京国际大酒店、希尔顿酒店、恺撒皇家酒店、东方罗马……反正是哪儿消费最贵就往哪儿选。

    “不过……这次恐怕真的躲不掉那娘们了!算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偃,不管她想干吗,明天咱们接着就是了。”南宫厉若有所思,衡量一下利弊,决定还是不躲了。你想啊,搬出去也只是躲的了一时,只要南宫厉人还在西京,那么云家要找这个“好女婿”,还不是信手捏来?要说云家,那来头可真不小,差不多是类似金大师笔下的慕容世家,家族中拥有华夏最齐全的武学典籍,还不乏有道门中的精典学术,实力雄厚,而且鼎天九器中据说有两件在云家手上,由此可见一斑。

    南宫厉郁闷地驾车回家,虽说做好了被云家小姐逮到的心理准备,不过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被逮着,心里那个不爽啊!车子开进院子停下,杨管家急匆匆上前开门:

    “二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我正要派人去找你呢。”

    “有什么事吗?”南宫厉眉头一皱,老杨不会不识趣到这个时候去打搅他,肯定有重要事情。

    杨管家陪同叶星虎俩进屋,边走边说:“老爷刚刚发话来了……”

    “老爷子说什么了?”南宫厉脚步一滞,“是不是说云如的事?”

    “二少爷已经见到云小姐了?”杨管家愕然。

    “shit!”

    南宫厉到家后一直骂骂咧咧,自家老子都发话下来了,说什么事关重大,和云家那边好好相处、不得再脚底抹油开溜等等。骂累了,南宫厉重重坐在沙发上,双脚十分不雅地摆在了茶几上面,点了根香烟开始烦躁的吞云吐雾。

    手下人都很识趣,溜了个一干二净,生怕二少爷拿自己当出气筒,作为兄弟,叶星虎只得充好汉留下着。找了离南宫厉远一点的位置坐下:“大哥,我看那个云家小姐不是满不错的嘛……”

    “闭嘴!”一听这茬南宫厉马上蹦了起来,“你没看到那婆娘凶巴巴的德行?这也就算了,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还能忍,等她过了门我还收拾不了她?最可恶的就是这婆娘从小就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泡在书堆里都泡成精了,张嘴闭嘴三句话就把你噎死!和这样的人成家?我还有好日子过?打又不能打她、说又说不过她,娘咧!做她老公,活活把你憋屈成王八!”

    嘿嘿嘿……叶星虎掩嘴偷笑,这云如还真是南宫厉的克星啊。

    “那个……大哥啊,为什么你们在一起就要吵呢?”叶星虎想云如不至于天生就爱埋汰人吧?问题还在南宫厉身上。

    “第一次相亲时,这婆娘就跟他老爹说我太死板,跟个木头似的,还说我什么完全是练武练痴呆了……后来我家老爷子跟我一说,我就火啊!我平时那副样子还不是装出来吓唬人的?老爷子跟她爹交情很好,她家老子小时候又指点过我,这门亲事由不得拒绝,没办法,看在那婆娘长的还不赖,我憋着气继续跟她交往。哪知道后来相处时间长了,这婆娘又聪明过人,开始说我虚伪、不老实、靠不住,数落我也就罢了,偏偏还拿一堆大道理教导起我来了,老子我……”南宫厉越说越激动,开始四下搜索乾坤圈丢在哪儿了,看这架势,似乎要抓狂暴走了。

    “大哥、大哥!冷静点……冷静点!”叶星虎急忙上前抓住暴走的南宫厉,再不劝住,可就要出人命了。

    “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杀了那婆娘——”南山别墅区上空,半夜里突然响起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号叫,吓得床铺上的人们下意识紧了紧棉被:闹鬼了……

    第二天,像叶星虎这样的江湖人,都珍惜“一日之际在于晨”,早早起来锻炼。南宫厉的别墅拥有一个百余平方的练功房,早晨叶星虎牵着小狗到练功房时,南宫厉已经在那“吭哧吭哧”打着沙袋了,听沙袋发出的一声声急促闷响,叶星虎准确判断出沙袋里装的应该是铁砂,百来斤的铁砂袋被南宫厉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得如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嫩枝桠,随着有夭折的可能。

    “大哥,这么早啊?”叶星虎打个招呼。

    “唔……”南宫厉专注眼前的沙袋,显然是把它当成某人来揍了,侧过脸吭了一声算是应答。

    呵呵,还是别打扰他了。叶星虎牵着狗狗走到卧坐举重机前,先热热身。躺在靠垫上,双臂猛得发力,轻松举起了头顶上沉重的杠铃。南宫厉开始时并不以为意,不过慢慢的动作就停下来了,看怪物一样盯着叶星虎这边:天呐!300公斤的杠铃,还能那么轻松……

    好久没有运动了,叶星虎的力量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比以前更精进了些,不觉有些诧异,南宫厉一时兴起,说等他每天早上必修的运气调息结束,两人就干一场。能和南宫厉这样的顶级高手干架,叶星虎有些期待、有些兴奋,在南宫厉打座运气的空隙时间,叶星虎简单运动一下身体各关节,然后干脆也坐下来运转内息,力争把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

    两个人都在运气调息,这段时间最需要安全保护,南宫厉的手下一个个警戒的同时,纷纷翘首以待,希望一睹二少爷发威的风采,说实在的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二少爷这么认真的备战了,不免对叶星虎这个瞎子感到好奇,只知叶星虎原本是凝血剑的主人,却不知叶星虎到底有何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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