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夫人一脸威武,薛家人他们被逼的连连后退。
一旁的薛江蓠微愣,眼眶顿时发红。
没想到,外祖母竟然不和自己计较,还如此袒护她,不惜和相府作对。
要知道现在的贺氏,已经和庶民无异,没有靠山。
得罪相府肯定不是好事。
薛江蓠不想牵连外祖母,正准备发话,没想到院门口传来一阵马车的声音。
只见萧家一行人,高高抬着下巴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萧夫人目光尖利,讽刺道。
“四小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新婚夜就逮着相公写和离书的,全大晋也就只有你了吧?”
跟在身后,穿着嫣红褂子的大姑子萧殊月拧起眉头,附和说。
“我瞧她连相府的面子都不给,还指望她是什么好女子不成?”
想她弟弟萧汉卿,一表人才,在京城里那是出了名的高门公子。
被她这么一个相貌丑陋的恶女,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和兰芷的好姻缘!
如今还在新婚夜逃出府邸,完全不把他们萧府放在眼里!
此时薛江蓠突然看到了萧殊月发髻上戴着的点翠宝钗。
她才刚嫁进府邸不出一日,她的钗子竟然就到了萧殊月的头上?
顿时薛江蓠怒火上涌,二话不说的冲到前面,一把将那宝钗扯下!
萧殊月慌忙捂住自己的发髻。
但架不住薛江蓠蛮力拉扯,痛的她放声大叫,也顾不上侯府千金的颜面。
“薛江蓠你个贱妇!你想做什么!”
一旁的萧夫人见状,又气又恼,上前欲推开薛江蓠。
“还不住手?!你怎敢抢我月儿的东西!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薛江蓠才不和她废话,心下一狠,死捏了萧殊月的掌心肉,从发髻间硬生生拽出宝钗。
撕扯的头发掉落在肩,疼的萧殊月眼泪都给挤出来了。
她跳脚嘶吼:“你这泼妇!我非要汉卿休了你不可!”
“娘,我堂堂侯府千金,还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她怎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放肆?!”
萧夫人也被气的不轻,萧汉卿却从身后快速走来,去查看萧殊月的伤口。
只见她头上竟然被硬生生地扯掉一块头皮!看得极为渗人。
萧殊月恶人先告状:“汉卿你看看这泼妇干的好事!她竟然从我头上抢发簪!”
但薛江蓠却突然站到萧汉卿面前,晃动手里的点翠宝钗,开口道:“我的东西,凭什么不能拿回来?”
萧殊月一听,脸色发白:“谁说是你的东西!你也太不要脸了!”
薛江蓠冷笑一声,目光又落到萧夫人的手腕上,言语更为讽刺。
“不仅这点翠宝钗是我的东西,就连萧夫人手腕上的镯子,也是我的。”
萧夫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将衣袖掩盖那翠绿镯子,但还是被周围的人瞧见。
萧殊月当即站出来呵斥道。
“正好薛老夫人也在这,那就让老夫人说说,她薛江蓠嫁进来的时候,嫁妆里可有这种珍贵之物?”
闻言,薛老夫人脸色微白几分,毕竟这孙女出嫁,他们相府都没陪什么嫁妆过去。
更别提点翠宝钗这种珍贵之物。
此时薛江蓠嗤笑起来。
萧殊月脸色发白,气急败坏。
“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的不是吗?皇上赐婚,本来你们定的说五小姐,可你们相府不知道怎么临时换人,我们萧家顾及皇上颜面,也忍了。
你一个不受宠的相府小姐,陪嫁了多少东西自己心里没数吗?”
“宝钗怎么可能是你的!”
萧殊月上下打量她一眼,满是讥讽。
薛江蓠见她无耻的模样,眼神头一次出现那番压迫的气势,瞧的人心中发慌。
萧殊月感到心虚,还想叫嚣,薛江蓠却忽然将行囊里的一张礼单册子拿出来,径直扔到萧殊月的脸上。
“萧小姐睁大狗眼好好瞧瞧,这点翠宝钗到底是不是我的嫁妆!”
众人一愣,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么一手。
一般陪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会如此清点。
顿时萧夫人脸色难看的很。
薛江蓠又扶过外祖母,问她。
“外祖母,我陪嫁的朱钗盒,里头可是你亲自交给我的东西,你来看看,萧小姐头上的这点翠宝钗,可是你的那一支?”
贺氏夫人见他们欺负到自己家了,怒意顿显!
低头一看,言语带刺。
“萧家也真是让老身刮目相看!朱钗盒里的头面首饰,可都是当年老身受过的皇家赏赐之物,背地都刻有皇家谥号。
你们竟敢私吞我蓠儿的东西?真是脸面都不要了吗?!”
萧家他们一听,纷纷面如锅底。
此刻萧汉卿也反应过来,薛江蓠的东西,的确被母亲和长姐拿走了。
于是他脸色涨红,极为难堪。
薛江蓠趁机开口:“这朱钗盒中,不仅有点翠宝钗,还有朱玉头面一套,柳翠镯子一对,白玉碎珠一打,更有房契三张。
“我既与世子和离,要回我的东西,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萧世子,你说呢?”
萧汉卿被说的哑口无言,萧殊月他们也不在理。
眼见他们要当着众人丢脸,萧汉卿据理力争。
“既然你我和离,该还的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只不过你走的匆忙,朱钗宝盒也还在侯府里面,我没办法立刻还给你。
但你放心,我定会找齐你的东西,一些时日后当面奉还。”
“汉卿!”
萧夫人气急。
那朱钗宝盒里的首饰,现在哪里还找得到啊!
昨晚就已经找了典当铺给换了银子,最近她们手头吃紧,老爷又被调去外城办事。
然而薛江蓠点了点头:“也是,我的东西都被贵夫人私吞,要凑齐的话,的确需要一点时间。
念在我与世子夫妻一场,那我就宽限些时日,等世子重新归还。但是,你必须一样都不能少的亲自奉还到我手上,要是抬给相府,我可不认!”
“你说什么!你这贱妇,满口谎言!”
萧殊月冲上去就要和她厮打,现在的薛江蓠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一把扼住萧殊月的手腕,往后一掰,顷刻间疼的萧殊月嗷嗷大叫:“汉卿,汉卿!娘!”
萧汉卿顾及面子,赶紧拦住薛江蓠,一脸不可思议:“你怎能如此不顾礼节?!”
目光中对她无比失望,薛江蓠看在眼里,只觉得讽刺。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马儿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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