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异仙道 > 第二十二章 万里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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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眼前蒙蒙憧憧灵光雾迷,怕是有百道禁制封锁山门。真是千年门派的气概啊。要是我有朝一日有了自己的门户,能有这样气派也就知足了。姬帅站在玉局观洞府门前,心中感慨万千。没有千年积累哪有如此众多灵宝构建如此众多禁法。

    看来光有钱也没用,洞府中玄玉成山,灵泉为瀑,仙芝云鹤雾霭,哪一样有钱也难买到。众人一边驻足流连一边在九曲桥廊间穿行,溪水之中锦鲤潜动,前面小童装束不似现代,丝绦悬佩,双髻挂簪,好像戏文中的仙童,更多了些许纯灵。

    看到几个徒弟惊诧羡慕的神态,姬帅心中一阵酸意,一路恍惚中早已经到了剑亭。

    “师祖、姨父、姨母我们回来了”,魏崇明看着亭中站立的乾元老道和姨母姨父,连忙施礼,绿裳也不管有客来访,一纵身扑进母亲怀里,娇腻起来,也不敢偷窥乾元颜色,唯恐老道当众责罚。

    姬帅微微带笑,率三个徒弟齐向三人作揖施礼,口里也不言语。

    绿裳自觉失态,连忙熏红脸把姬帅等人介绍给大家,当说到深陷险境之时忍不住哭泣起来。

    “姬小友搭救贫道孙女,贫道不胜感激,此次又亲自护送,还望多盘桓些时日,里面请。”乾元边还礼边请大家进去天魁殿,只见殿门怀抱一对楹联,上写“玉局观中逍遥客,凤玄殿里神仙家。”早有童子奉上香茗,殿中供奉张道陵画像,大家随乾元向张天师画像施礼后这才落座。

    “不知姬小友师从何派呀?”乾元问道。

    “不敢,我所学甚杂,不瞒老仙师,至今并未拜师,只是幼时得一道长点化,这才修到一点皮毛小术。”姬帅心中暗自惊讶,老道士周身氤氲灵力发而不散,脑后敞亮青光,分明已达还虚至境。

    这边乾元老道也是暗自吃惊,心知姬帅所言必定不假,只是看少年寒冰为肌玉做骨,内中孕有离天火,分明是下凡嫡仙一般。当下心中就定下主意,一意要接纳他们师徒,当今劫云连天,说不倒将来玉局一派的劫数就要在这少年身上化解也未可知。于是老道士竟然放下身份,极力和姬帅攀谈起来。

    众人相互寒暄着,又一起用了素斋。这才由童子引着去客房安歇。

    乾元待客人安歇后,这才叫过魏崇明与绿裳,详细问过。不由得勃然大怒,当下吩咐儿子燕殊好生招待客人,紧守门户,自己出得玉局观,脚一跺地,一道青光径自向东去了。

    天师道原本根基在蜀中,东汉献帝建安年间,张盛奉命携经篆自汉中迁回龙虎山,修治祖天师元坛故址,每岁以三元日登坛传教,从学千余人,是为龙虎宗。此后嗣传六十三代,香火不绝。

    乾元一路飞行,遥遥看见龙虎山,山中龙虎二气自山腰盘旋,紫气缭绕,颂念道经之声传有百里。山门禁法重重叠叠作五色光华,上接云霄下接地肺,真不愧是正一道统所在。

    当下收了心中愤藐,也不落下云光,就在半空中以真元直透禁府:“张庥老儿,故人来访,还不出来一见。”这声音不高不低,也不跌宕,却直接传进龙虎山中,在山中有如搜魂觅魄一样转折传扬,早以惊动了众人。”

    就见光华中跃出六七个灰袍老道,脚下符光闪动,朝乾元飞来,来人也不管乾元来意,先就踏了七星方位,把他隐隐困住。

    为首一人三缕黑髯,面目枯槁,死鱼样的眼睛射出电光,将乾元上下打量起来。

    “请问道兄哪里来,找我掌教何事?”?

    “张庥老儿人呢,我有话说,叫他速速出来,否则我今日定要掀了他的老鼠洞,叫他无有藏身之处。”看龙虎山诸人虎视眈眈,乾元禁不住怒火又涌上心头。

    见乾元言语无礼,众人就要呵斥,当先老道按下门人怒火,心知来者不善,还是先问明缘由再说。

    “不知道长找我掌教何事,我掌教应昆仑掌门邀请,数天前以出门,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教中杂物贫道厉天暂为代理,道兄有事不妨说与我听。”

    “哼,贫道玉局观乾元,今日特来问你门人打家劫舍杀人的罪过。”乾元见这厉天修为精深,年岁也是不小,想必没有欺瞒,只有强按怒气说道。

    “哦,有这等事,我天师道一向门规严谨,如果果真如道长所言,就是道长不追究,我门规也难以放过。”

    乾元于是将事情述了一遍,然后拿眼睛看着厉天,就看对方如何应对。

    厉天见乾元说得真切,当即问道:“各位师弟,月前你们门下有何人外出公干,把名单报来。”接着命众人撤了阵势,邀乾元山中小坐,再一起问清事情。杀人越货如果坐实了可是要丢尽天师道千年清誉的,众人哪里还敢怠慢,马上就去查询。

    不消一刻钟,当日以马姓师兄为首的七人就被带到,只是独独缺了粉衣女子,想必伤未痊愈。

    “跪下,你们干得好事,还不一一招来。”厉天听闻李梅受伤在床,不能起身,心里就信了**分,一张老脸更加黑暗。

    这七人见大殿左首端坐一位陌生老者,心知事情败露。当初只想夺回教中宝物好立上大功,后来失手不说,更让李梅受了重伤,哪里还敢泄露,回山后只是说被魔教妖人所伤,只盼着事情就此了结,不想还是被人寻到山门。

    当下黄天锡和几位师弟支支吾吾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黄天锡只是说想收回本门法器,并不想杀伤人命,其余弟子也都连连附和。

    厉天有心维护弟子,不过确实没有藉口,暗自打定主意要来个以拖代罚。况且事关重大,掌门师兄不在,自己如果处罚重了,于师兄弟面子不好过。

    “你身为三代大弟子,不能以身作则,教各位师弟胆大妄为,犯了门规,我也不能护你,暂且押入后山,待掌教回来再定刑法,其余几个一起押起来。”厉天说完,立即由门口进来数个刑堂弟子,就要押众人出去。

    就听乾元冷哼一声,也不言语,摔了长袖就走。心中知道对方护短,只是一时无法,谁教张庥不在呢。

    厉天连忙跟着出来,送乾元出去,这玉局观来历他也知晓,原来本是天师道蜀中根基,算来比龙虎山还要久远,不过由于祖师张道陵于汉章帝、和帝时隐居蜀中,创下天师道,后五十七岁,携弟子王长游淮入鄱阳,登乐平雩子峰,溯信江入贵溪云锦山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之后逐渐取代蜀中,成了正一正统。

    再后来经历两次正邪大战,正一全真联手封杀魔门,之后蜀中青城蜀山领袖西川,天师道退居东南,只余下玉局观隐没成都,两不往来。

    现在龙虎山因了一柄远古法器,弟子们竟然劫杀玉局观主的孙女,何况这辟波鞭本来就在蜀中,只是门内有所记载而已,想想真是头痛啊,这几位三代弟子都是各个门内顶尖人才,俗世根基也很了得。看来只有留待掌教回来定夺了,不管怎样也许给人一个交代,不然在魔门卷土重来的时候,万一酿成正派内讧那就不好收拾了。

    看着乾元老头负气远去,厉天拉长老脸悻悻的回了。

    却说乾元老道一路鼓动真元御气而行,天心罡风凛冽如同刀斧,依然吹不去心中愤懑。避世已有百年,乍一出世,心中豪气不觉中升起。想我玉局观亦是天师一脉,现如今却受人欺凌,难不成就这样忍气吞声。

    既然张庥老道身在昆仑,风机子与自己也有一面之缘,不如直接找去,也叫昆仑评个是非。想到这里,乾元转道昆仑而去。

    饶是乾元道法精深,万里飞行也耗去大半元气,才来到巍巍昆仑脚下,到底是玄门领袖之地,气象与旁的不同,绝岭上揽青云,俯瞰苍生,一派帝王威严。不好卖弄道法,乾元落下身形,缓步向上,边平复所耗真元。

    早有两位黄衣童子在接引亭中等候,远远看见乾元身影,连忙迎上前去,躬身作揖。

    “弟子领掌教法旨,特来恭迎观主,请随我们来。”亭上鹤明翩翩,童子也生得剔透,乾元收起心思,跟着童子向山门去了。

    原来那厉天回到山中,思量乾元必不肯罢休,想来会去寻张庥理论。于是发了信符通告掌教。张庥正与茅山清勖、武当凌云子、昆仑风机子等十几个道门掌教商谈应对魔教大事,接了信符,不竟大怒:“家门不幸出孽徒,也是劫数使然,罢了罢了,哪里还有颜面谈那驱邪扶正大事。告辞!”所完就要回去山门,却被疯道士一把抓了手去。

    “不忙不忙,道兄且住了肝火,我有话讲。”疯道士面带笑容。

    “蜀中道门一向同气连枝,与我等中原道门多有瑕疵。玉局观乾元也算你我老友,虽然天性闲散,不过那火爆脾气当年可是赫赫有名。我看不久他会找到昆仑,你也不用回去,就在我这等他驾到吧,到时候我等也好在旁斡旋,你看如何?”听到这里,其余各人都一起挽留。

    张庥无法,只好再多留几日,想象乾元火爆脾气,真是头痛。

    乾元与童子上了云崖,各派掌门已经守候多时,有几位年轻时都有晤面,一时间大家相互寒暄着进去了。

    待到童子重新奉上香茗,各派掌门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还是张庥红着脸当中起来,向乾元深施一礼。

    “小弟先给兄长赔礼了,弟子管教不严皆是我之过失。兄长如要惩罚,,小弟愿一力承当。”

    “小徒错认法宝责任在我,当初我天师道中法器符篆图鉴收录有辟波鞭图影,实在是数百年前旧帐,不想几个小畜牲心生歹意,又是我教导不严。所以我先领受兄长责罚,回山再行处置小辈。”说完一稽到底。

    眼看张庥老态伏地,百年恩怨哪里所得清楚,更有诸位掌门在侧劝解,心头不竟潮湿。

    “罢了,是非恩仇不过云烟,你只消将劣徒带去我山门给我那孙女赔个不是,我们既往之事就这么算了。”人越老记性越差,往往记恨之心越来越淡,只有情这个字愈久弥新。

    张庥抬起身体,亲耳听见昔日兄长口中话语,忍不住老泪涌出来。这句话等待了多久?五十年、一百年、还是……!

    乾元也是一阵心酸,起身扶起张庥,毕竟至亲骨肉,他既然还念着这份亲情,自己又哪里会忘却,虽然天道无情,可自古几人能够?

    看到一场纷争化为无形,众位老道心情畅快,疯道人一点做主人的觉悟都不见,只是嚷着要痛饮一场,大家哪里会拂了主人颜面,各自敞开胸怀,乾元与张庥堂兄弟俩更是喝得酩酊大醉,看现场气氛,哪有丁点修真高手风范可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张庥就找到乾元房里,昨天人多不能深聊,现在老哥俩共坐一张八仙桌旁,哪里还有芥蒂,童年往事说个没完。后来张庥忽然问起搭救堂孙女的是何方高人时,乾元一脸神秘卖起关卡,毕竟无有姬帅同意,不好透露。

    哥俩不知不觉相处有了三天,乾元这才告别昆仑,知道诸人商谈灭魔大事,自己庙小没有本钱参与。

    不过化解了心头多年心结,乾元心情格外舒畅,青年时候情呀爱呀的百年回首不过浮云,能够重新与堂弟握手言欢几天以前哪里有想到,这样想着,也就不把此事如何了结放在心中了。

    很久不问世事,乾元下得山来也不赶忙回去,要去红尘之中看看世俗风情,真是越老倒越精神了,哪里管家里儿孙焦急盼望情绪。一路走走停停,竟然半月方才回到观中。

    谁知回转洞府才知道,张庥已经带了徒孙前来赔礼道歉,另外还带来大量礼物,久候不见乾元回归,无奈山中事务繁忙已经回去了。乾元听闻又是一阵唏嘘伤感,哪里还有还虚高人超凡脱俗心境。

    不过幸好与姬帅老少投机,日里相互印证,全没有门户成见,倒让姬帅获益匪浅,自此符篆卦乩之术又有了长足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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