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扬鞭唤 > 第六章 另类女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呼延唤对冯巧帘说完江夜泊来访的所有经过,问道:“舅妈认为此事是否可行?”

    冯巧帘陷入沉思,呼延唤也不打扰,抱着她坐在床上,等她做出分析。

    冯巧帘是个内在和外在截然不同的女人,女人的复杂性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点从她床笫间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她长相柔美清雅,性格文静含蓄,任谁都以为她是个温柔似水的典雅少妇,以往无论生活上还是工作上,她都是一副娴静温和的模样。但这其实是她的表面形象,一种刻意的伪装。她的本性中含有某种极为狂野激烈的成分,一旦进入状态、或者刺激到位,她就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那才是她真正的自我。工作处事也是如此,她其实眼光犀利,作风果断,极为硬朗强势,有时甚至十分冷酷无情,她经手的事务没有一件不是完成得干净利落,但因为她的刻意低调和伪装,她的这种个人魅力至今不为人所知。除了呼延唤一人以外,就是赵月奴也未必真正了解。

    因此在**门和萧玉镜这样重大的事务上,呼延唤未必会与赵月奴进行商量,却会征求冯巧帘的意见。因为赵月奴和冯巧帘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赵月奴可能会选择硬碰硬,拼个鱼死网破,冯巧帘却可以做出最全面的分析和安排,既能直接命中关键,又能全身而退。这方面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她。

    尤其是这种时候,她**着身子,不久前才刚展现了她最艳媚狂放的一面,此时又进入冷静思考状态,前后对比之下,有一种极为奇妙的反差。呼延唤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只觉十分有趣,从一个女人身上竟能看出许多种不同的面目,就像一个深邃的无底洞,蕴含了无尽的神秘。如此不由出了神,渐渐忘记事务的本质,改为对怀中这个尤物生出极大的好奇和探索欲。

    沉思结束,冯巧帘终于开口道:“此事可行,但必须设法牵制江夜泊和她的爱人,并且永不归还萧玉镜,将她作为你的私人奴隶,一直监禁下去。”

    呼延唤想了想,道:“牵制江夜泊他们我也想过,自然不能让他们占尽一切便宜。但是萧玉镜为何不能归还?我私藏了这么一个火药桶,今后岂非麻烦不断?”

    冯巧帘道:“萧玉镜才是整件事的关键,你不但要将她掳走,还要藏到无人知晓的地方,让**门明知你劫持了她,却无法找到她的下落。而且你也不需与**门展开谈判,只要当场放话,说萧玉镜从此归你一人所有,**门退出江南区域,如此便足矣。”

    呼延唤奇道:“为什么?”

    冯巧帘道:“你想想,萧玉镜是个烫手的山芋,**门既想留住她,又不想自己出手,以免被朝廷责怪,你若出手挟持,**门正中下怀,便可向上头交待说萧玉镜被江湖中人掳走,下落不明云云。而且肯定不会透露你的名字,因为你不仅扣留了萧玉镜,还掌握了**门分布总图,这两样无一不是足以导致六大统领死罪的凭据。因此**门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尽量和你接触,要求展开谈判。这就是江夜泊和她爱人的原本设想,以为这样可以获得你的重视,让他们从中牟利。但你却不必理会,你手握两大王牌,一切主动权在你,**门明里不敢对付你,暗里也不敢对付你,无论你怎样放肆,他们都无可奈何。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给江夜泊的爱人争取什么大统领之职?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好了。”

    “可是……”呼延唤沉吟道,“既便如此,我好像也没必要长期监禁一个大辽落难公主吧?等我独霸江南之后,就是将萧玉镜放回,**门又能耐我何?”

    冯巧帘反问道:“你以为你的未来就仅仅局限在江南么?”

    呼延唤怔了怔,随即略有所悟,道:“你的意思是……”

    冯巧帘微微一笑,道:“就算将萧玉镜放还,你又何需与**门展开谈判?为何不利用萧玉镜来作为你和大宋朝廷、甚至大辽朝廷谈判的砝码呢?你的将来应该是整个天下,而不是这区区江南一隅。”

    呼延唤两眼放光,喃喃道:“言之有理……”

    冯巧帘道:“**门虽大,但大而分散,难以管理,这才令江夜泊他们这些居心叵测之辈有机可乘,如此轻松得到分布总图,简直可笑之极。但也可从中看出**门的弱点,这个门派内部派系林立,大家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没一个不是为了谋取私利。既然如此,你何必太过重视**门?虽然适当的防御措施不可少,却也应该将眼光放得更长远。你获得**门分布图,又出手掳掠萧玉镜,这是你事业的转折点,但并非用来对付区区一个**门,而是你将来争夺天下的两大有利工具。”

    呼延唤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真不愧是我心爱的冯巧帘!这才是你的眼光和见地,这才是真正的你!经你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雄心壮志成倍增长!哈哈哈!”

    冯巧帘微笑道:“在你即将进入十五岁的时候,就用这件足以颠覆当世时局的大事来做你的生日大礼吧,也希望你能一举奠定将来展翅腾飞的基础。而我冯巧帘,则是这一切的见证人。”

    呼延唤可以明显感受到冯巧帘对他和对自己的勃勃野心,而这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魅力天下间只有他一人可以领略,这令他极为骄傲,心中满怀斗志,再无困惑。大笑道:“好!就让我用一次颠覆性的行动来迎接我的十五岁吧!我们的未来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而绝不受制于人!我亲爱的舅妈,你等着看吧,我腾飞的时候,左手是赵月奴,右手是冯巧帘,绝对不会缺少一个,我要和你们比翼齐飞!”

    冯巧帘定定地注视着他,道:“你是我的信心,是我的一切,看着你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我们密不可分。无论将来结局如何,我都将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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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夜泊和她的爱人八日后联袂来访之时,呼延唤又一次被惊呆。

    她的爱人居然是个女人!

    这是一个英气勃勃的女人,身材高大,健壮挺拔,但并不是那种男性化的女人,有相当明显的女性特征,胸部丰满高耸,臀部浑圆后翘,双腿笔直,肩宽腰细,一张脸算不上美丽,但双眼颇大,明亮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厚而性感,脸型线条分明,整个人极为英秀神气,又隐含一种罕见的独特魅力,令人细赏之余忍不住深深赞叹,为这另类之美而倾倒。

    这女子面对呼延唤的诧异,发出一个极具魅力的微笑,抱拳施礼,用一种略带沙哑的独特嗓音说道:“**门情报组江南区总管邓追云见过陈公子。”

    呼延唤呆了呆,强笑一声,回礼道:“邓总管好,请坐。”

    三人坐下,江夜泊如同一只最温柔的小绵羊,紧紧依偎在邓追云身边,眼神瞥向呼延唤时稍微有些不自然,想是回忆起那日被他突袭吻脸的情形,但邓追云的身躯仿佛是她最坚强的依靠,不一会便恢复自然,看着呼延唤的神情已变成一种略带炫耀的幸福和快乐。

    呼延唤微微哆嗦一下,心中暗骂:他妈的,哥哥玩兄妹恋、妹妹玩同性恋,江家人都是变态佬!见对面两个女人均看着自己,忙发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微笑,道:“那个……那个计划书带来了么?”

    邓追云点头道:“计划书已带来,今日我们特来与陈公子商定计划细节,以便尽快行动。”

    呼延唤慢慢令自己平静下来,道:“好的,先给我看看萧玉镜的画像。”

    邓追云怔了怔,微笑道:“直击关键、直奔要点,陈公子果然不凡。”说着向江夜泊示意一下,江夜泊便坐直身子,从背囊里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呼延唤,随后又小鸟依人般倚入邓追云怀里。

    呼延唤轻轻打了个冷战,连忙接过卷轴,摊开放于桌面上,仔细观赏起来。

    萧玉镜明显也是个高大豪壮的女人,体型与邓追云类似,个子却更高,看图画比例应该比普通人高大半个头,和赵月奴相近。身材比邓追云丰满一些,曲线更为凹凸曼妙,胸部和臀围相当壮硕,腰肢却不粗,具有视觉上的极大冲击力。更有两条极长的腿,颇具北方游牧民族女性的传统优势。她的脸明显比邓追云更美,虽仍比不上江夜泊,但无疑也是个美女,面颊线条如刀削,轮廓分明,高鼻深目、眼神坚毅,脸部器官与邓追云略微相象,区别最大的就是嘴唇,她的嘴唇薄而有形,唇角上翘,自信十足。总体而言,她是一个颇具视觉震撼力的异族美女,虽无传统美女那些体貌特征,但浑身上下线条粗犷、特色明显,像一尊精美的雕像,更有一种北方女子特有的坚强,使得她性感夺目,具有不可逼视的魅力。

    呼延唤注视良久,忍不住轻叹一声,道:“刚刚见到邓总管,我已颇为震撼,因我从未见过邓总管这等风格独特的女子。哪知此时这萧玉镜肖像却又令我为之震撼,如此异族风情,更是闻所未闻。邓总管与萧玉镜实乃我平生所见两大奇女,堪称各占胜场、难分轩轾也。”

    邓追云微微一笑道:“陈公子过奖了。想萧玉镜乃大辽公认的美女,自小受尽辽民赞誉,我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承蒙陈公子谬赞,我实愧不敢当。”

    呼延唤摇头叹道:“邓总管过谦太多,所谓梅须让雪三分白、雪输梅花一段香。你与萧玉镜乃是真正的棋逢对手,实无高低上下之分,只是各自特色不同罢了。”

    江夜泊大力点头道:“说得对,我就觉得追云最好了,比这北姑不知好多少倍!”

    呼延唤全身微微一颤,忙岔开话题,道:“好了,我们开始讨论吧。”

    邓追云却似看出了他的不自然,也不急于讨论,微笑道:“陈公子是否很不理解我和夜泊的关系?”

    呼延唤见她如此直接,便索性承认,点头道:“是的,非常不理解。”

    邓追云眼中闪过一丝伤感与落寞,道:“陈公子已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因此对于这些情况,我必须作出解释,以免今后我们心存芥蒂,难以展开真正亲密无间的合作。”

    呼延唤收起萧玉镜的画像,坐回原位喝了口茶,道:“邓总管请说,我洗耳恭听。”

    邓追云长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我曾经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虽然不算很漂亮,却也不乏追求者,而且也有过丈夫,尝试过夫妻生活。如今我二十八岁,按照正常规律,我早已结婚生子,做一个贤妻良母,但世事总是变幻无常,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却因为父母暴毙而毁于一旦。”

    呼延唤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邓追云神色平静,可见她心理素质相当过硬,缓缓地道:“我自小勤练武功,内功修为不俗,二十出头时就已成为同辈中的佼佼者,我那时的丈夫是一个远近闻名的青年侠士,因为父亲的要求,我与他结为夫妻,虽然我并不爱他,但为了二老开心,我也认了,安心操持家业、侍奉丈夫,日子过得平淡而又殷实,至少表面上看来十分美满。后来我想给含冤而死的父母报仇,加入了**门情报组,并且因为表现出色,得到上头赏识,很快成为江南区域特使,负责四处联络各情报机构,平时很少回家,这便引起了他的不满。直至我遇见情报组大统领,他的为人想必陈公子也知道,当时便向我提出某些非分要求,言明只要我做他的女人,便提拔我担任江南区域总管。我自然不愿,立即回绝了他。哪知当我回到家中时,我丈夫却已有了新的伴侣,并对我说,我和他缘分已尽,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干,还说我依靠男女关系一路爬上高位,他早已知晓。我惊怒之极,当即和他大战一场,打得两败俱伤,他被他的女人搀扶而走,从此天各一方,我却仅剩孤身一人。回到**门,我心神不宁,做事出错,被大统领责怪,要我接受惩罚,哪知他的惩罚竟然是将我强奸。我欲哭无泪,后来将心一横,索性做了他的女人,得他扶持,就此做了江南区域总管。但从那时候起,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从此只为我自己而活。”

    她神情十分平淡,说到自己被奸污的情形时也毫无激动愤恨之色,仿佛在说另一个人的遭遇,但越是这样,呼延唤便越感觉到她的不同寻常,甚至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见她内心深处那种对世上男人深深的漠视,不禁苦笑道:“邓总管,其实这些事你不需要对我说。”

    邓追云淡淡一笑,道:“我们即将展开大计,必须做到心无芥蒂,坦诚相待,因此很有这个必要。”

    呼延唤点点头,道:“这个情报组大统领似乎很不是个东西,我已听说许多有关他的丑闻劣迹。”

    邓追云道:“这个人活在世上,是所有弱小女子的灾难。陈公子以往可能因为他是水清吟的生父,而对他的本质有所忽略。但我必须告诉陈公子,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在世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亲手将他杀死,为我自己和无数受尽他侮辱的女人报仇雪耻。”

    江夜泊目露寒光,冷冷地道:“别忘了我,我也要在那畜生身上狠狠插几刀!”

    呼延唤微微一惊,道:“夜泊姐,难道你也……?”

    江夜泊摇摇头,道:“我没有,那个老家伙见我长得不错,也曾对我动了邪念,但好在追云将我牢牢保护起来,不让他得逞,我才幸免于难。”呼延唤闻言略感放心,轻轻吁了口气,江夜泊却又激动起来,说道:“但是你以为我就彻底安全了吗?没有!这两年多来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几乎没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那个老家伙难得来几次,倒也罢了,但情报组还有许多男人,他们一个个都对我垂涎欲滴,我刚去太湖受训的时候,被他们占的便宜难道还少了吗?虽然没有被侵犯,但你知道那些臭男人要我给他们提供怎样的服务吗?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恶心得想吐!要不是有追云,要不是她竭尽全力保护我,我现在早已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呼延唤见她几近失态,忙摆手道:“我知道了,夜泊姐不用再说这些,安静一下吧。”

    江夜泊却越来越激动,双眼通红,垂泫欲泣,大声道:“不!我就要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肮脏丑陋的畜生!我好好一个姑娘,如今变成这副样子,除了一个地方还清白,其它所有地方都被搞得污秽不堪,这都是拜那些畜生所赐!我厌恶男人,痛恨男人,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垃圾!我只要和追云在一起,你们看不惯也罢,鄙夷唾弃也罢,反正除了追云,我谁也不要!”说着一头扑入邓追云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呼延唤颇有些尴尬,毕竟世上男人也包括他在内,等于是被江夜泊指着鼻子痛斥一顿,见她大哭,邓追云则搂着她不住安慰,便强笑道:“要不……你们休息一会,我先回避一下。”

    邓追云摇摇头,道:“陈公子是夜泊大哥的上司,也是我的合作伙伴,这些事也该知晓,不需回避。我们只是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苦衷,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们,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呼延唤苦笑道:“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你们根本可以避免这些情况,此时对我诉苦,实在令我十分不解。”

    邓追云道:“哦?说来听听。”

    呼延唤道:“邓总管为报父母冤仇,投身**门,甚至不惜献身大统领,这让我感到极为费解,因为这样的付出根本不值得。至于夜泊姐,更是不可思议之至,你明明可以在杭州拥有美好的生活,却偏偏要去太湖过那种悲惨的生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就算你哥哥对你有异样的感情,但他宠爱你、怜惜你总也是真,绝不可能伤害你,你完全可以用其它方法解决,但你却就此一走了之,宁愿被那些**门走狗欺负也不回家。对我而言,这简直就是……就是……”

    邓追云见他皱眉苦思合适的词汇,便淡淡地道:“我替你说了吧,我们简直就是自甘堕落、自取其辱、自作自受,是不是?”

    呼延唤索性认了,点头道:“恕我直言,正是如此。”

    邓追云长叹一声,道:“陈公子终究还是不能理解我们……”

    江夜泊擦去眼泪,道:“陈唤,你不过是个小孩子,怎知女人活在这世上的凄惨悲苦?就算你理解不了,也不用如此讥讽我们,没的叫人反感!”

    她脸现怒容,呼延唤心中却也火了,冷冷地道:“江夜泊姑娘,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若非我与你哥哥有约定,你江夜泊和我没有半点干系,不论你遭受何等待遇,我都不会在意。你自己任性无知,离开富庶繁华的铁线巷、而选择缥缈峰那种山野角落,即便有再痛苦的遭遇,也是咎由自取,不值得我同情。”

    江夜泊大怒,霍然起立道:“你……”

    呼延唤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什么你!给我坐下!”

    江夜泊吓了一跳,随即回忆起那晚他施展奇功将向海洋和顾盼盼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情景,心中登时怕了,不由自主地坐回椅中,惊怒交加之下,一张脸已憋得通红。

    呼延唤冷冷地道:“从来没人敢对我如此放肆,若非看在你是江枫眠妹妹的份上,此时你已被我扔进窗外的西湖。你给我记下了,我的容忍不会再有第二次。”

    江夜泊气得浑身颤抖,狠狠盯着他,脸色由红转白,但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邓追云苦笑道:“久闻陈公子强横霸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呼延唤冷视着她,道:“你若不服,也可以试试。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要是以为我和那些**门的走狗一样,为了你们的美色可以手下留情,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邓追云拍拍身边的江夜泊,示意她平静下来,又微微一笑,对呼延唤道:“陈公子的冷酷无情我也早有所闻,不必再试。事实上也只有陈公子这样的人才可以办成大事,就像富春院一样,换作别的老板,一定夜夜留恋富春院,享尽数百名美丽姑娘的滋味,而陈公子却从不沉溺于风月,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正是我最钦佩的一点,能与陈公子这样的人合作,也是我邓追云莫大的荣幸。”

    呼延唤暗道:不愧是久经风霜的成熟女人,不比江夜泊这种黄毛丫头,应付起来老练多了。面色一缓,点头道:“你很会说话,也很会做人,像个做交易的样子。”

    邓追云微笑道:“说到谈生意、做交易,陈公子才是个中行家,我怎能与你相比。那些总以为陈公子是个幼稚少年的人,一定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着看了江夜泊一眼,以做提醒。

    呼延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废话少说,现在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吧。”

    邓追云暗道:吓唬完之后立即进入正题,想打我个措手不及,还真是个生意老手,幸好我早有防备,换成夜泊恐怕就招架不住了。于是深深吸了口气,从背囊里取出一叠文件,放到桌上摊开,道:“陈公子请看,这就是我们部署的总体计划……”

    ………………

    ◎◎◎ ◎◎◎ ◎◎◎ ◎◎◎

    邓追云和江夜泊告辞离去,呼延唤依旧留于湖畔茶座,琢磨着整个计划。

    萧玉镜的画像栩栩如生地平铺在桌面上,向他充分展现着一个北国女子的另类之美。

    呼延唤浓眉深锁,看一眼画像、看一眼文件、又看一眼窗外的浩淼西湖。

    “这么多的事交杂一起,要我一个人去做,真他娘的伤脑筋啊……”

    他轻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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