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扬鞭唤 > 第六章 罗刹母子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钢叉寨军中缓缓行出一匹乌锥马,马上端坐一名少年男子。只见他年在十七八岁左右,身材修长挺拔,面如冠玉、齿白唇红,长相俊美无比,双眼又大又亮,本是个清俊绝伦的美少年,却横眉怒目,满脸森森杀气,手中持一柄丈八蛇矛枪,枪头垂缨无风急舞,显出一身高强的内功修为。策马向前走来,仿佛二郎神现世、又如罗成重生,俊美中带着威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光。

    呼延唤纵然再轻视钢叉寨,也不禁对这美少年暗暗喝彩,思忖:这小子长得实在好看,实不比阿庆逊色,少云恐怕还及不上他,为何我看他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念至此,不由往旁边的呼延庆看去。这时才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打量呼延庆,又不断回头端详那少年,似乎两者有某种共同点,即便呼延庆脸上满是假胡须,也不掩其轮廓眉宇之近似。呼延唤大感惊讶,暗道:原来大家都发现这小子与阿庆颇为相象,并非我一人的感受,先前我看见丁平时情绪有些异样,现在也是如此,看来并非何种独特灵感,只是近来那些可恶情绪捣乱罢了……

    他对丁平和眼前这少年颇有异常感觉,但见大多数人都与自己相同,便打消了疑惑,只当是体内那两股真气作祟,导致情绪波动。于是放下心来,驾着麒麟迎上几步,大笑道:“这是谁家的娃娃,怎不回家吃奶去?老子没空与小娃娃计较,快去找你妈妈来说话!”

    那少年勃然大怒,但见他骑着一头异兽,背后又站了一只巨鸟,形状极为独特,心中也感吃惊。挥枪戟指呼延唤,喝道:“我乃钢叉寨少主铁延登,你是何人?速速报名受死!”

    呼延唤仰天大笑道:“铁罗刹倒是听说过,铁延登是什么东西?老子不与无名小卒扯淡,快滚回去,喊你老娘下山来,老子有话要说。”

    铁延登乃是钢叉山地界头号霸王,年纪虽小,却素来嚣张跋扈,以往大小争战大多由他率兵出征,其母铁罗刹鲜少出面,就是横龙寨寨主刘显龙见了他也避之唯恐不及,今日却碰上呼延唤这么个主,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不禁狂怒,喝道:“大胆!什么口气跟小爷我说话!”

    呼延唤眼角也不瞄他一下,颇不耐烦地道:“个小娃娃当真不识相,你还要老子说几遍?快快滚开,让你娘出来听老子训话!”

    铁延登几曾被人这般轻视,心下怒火熊熊,握紧蛇矛策马奔来,怒吼道:“小爷今日送你归西!”

    呼延唤大感头痛,烦不胜烦地道:“又要开打,也没个安生。”正要挥鞭迎上,身边的呼延庆插话道:“大哥,让我来会会他。”也不等他回答,就此拍马奔向前方,大喝道:“山贼,王庆来也!”

    铁延登见斜刺里杀出一条虬髯大汉,略吃一惊,当即转向呼延庆,喝道:“找死!”舞起手中蛇矛,噌噌耍了个花枪,随即唰拉拉一抖,劈头盖脑向呼延庆砸去,竟然把蛇矛当成了铁锤来使用。

    呼延庆见他枪法奇特,心中暗赞,当下也挥枪迎去,枪尖直指蛇矛垂缨处,使了个“挑”字诀,力道不大,却精妙之极,正是《元无极》中外家长兵器独门技法。

    两人枪法皆不按常理,十分怪异,一个势大力沉、凶猛霸道,一个精准细巧、妙到毫巅,显出与他们年纪不符的武学绝诣,旁观者无不暗自叫绝。只听“嘭”的一声响,两杆枪一触即分,迸出一股强劲的劲气,两马交错,呼延庆和铁延登已各自分开数丈,回马继续对峙。

    铁延登大吃一惊,方才那一枪他已运足九成内力,且用这等招式狠狠砸下,本以为至少能将对方砸落马下,哪知对方这一枪极为精妙,准确挑中蛇矛红樱处,如同打中毒蛇七寸一般,当即将他的力量卸去八成,随后只觉一股雄浑真气轰然而来,将蛇矛狠狠挑开,险些令他脱手,只这一枪便显出绝高的造诣和经验,功力实胜自己一筹以上。他惊怒交加,心中大为警戒。

    呼延庆暗自估算,已知铁延登修为略逊自己,今日对战只赢不输,便哈哈大笑道:“山贼莫停手,你我今日决一雌雄!”挥起铁枪,又向铁延登冲去。

    铁延登也是个不服输的硬脾气,尤其此时在数百人面前,更不能堕了自己威风,便不发一言迎了上去,使出一套气势惊人的枪法,与呼延庆展开激战。

    两人年龄相近、身形相近、武功相近、长相也是一般的俊美,如此鏖战不休,场面上十分好看。铁延登招式大开大阖、硬朗凌厉,呼延庆则精妙细致、行云流水,一个如同大江怒潮,一个却似云雾盘绕,两种风格展开会战,委实精彩之极。翻翻滚滚斗了两百招,兀自难分胜负。旁观众人再也按捺不住,轰然叫好。

    呼延庆这些年来在江湖上飘荡,行事谨慎,细致入微,江湖阅历极为丰富。这一番缠斗下来,已将铁延登的武功路数大致摸清,心中定下计策,待两人战至三百招左右,枪法陡变,终于使出绝招。

    铁延登乃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经验远不及呼延庆,这时见对方又有新招,顿时被打了个手忙脚乱。呼延庆枪法连绵密集,每一枪皆有后招,他却左支右拙、险象环生,堪堪支撑三十来招,便落了下风,形状十分狼狈。呼延庆有心戏辱他一番,也不出招将他击败,连连耍弄,令他在手下眼前出尽洋相。

    钢叉山众人见少主危急,无不大惊失色,纷纷鼓噪起来,正要一拥而上解救铁延登,忽听后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住手!”

    呼延庆听见这声音,暗道:住手可以,但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才不枉了我苦战一场。见铁延登正回头张望,便悄悄挥枪向他蛇矛中段挑去,对准部位,运起内力,猛地使力一挥。铁延登促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再也拿捏不住,那支丈八蛇矛脱手飞出,“嗖”的一声,飞至数丈外,插入地里。

    呼延庆收起铁枪,大笑道:“承让了!”

    铁延登在众人眼前丢了兵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恼恨,怒道:“卑鄙!”

    呼延庆见他一张俊脸气得煞白,不由笑道:“小子莫要骂人,我不过挑飞你的长枪,并未在你脸上划下一道疤痕,已算对你不错,你就知足罢。”

    铁延登怒不可遏,喝道:“你这虚伪的懦夫!只会暗箭伤人,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状,真叫人鄙夷!”

    呼延庆心下火起,冷冷地道:“小崽子莫不识抬举,再多嘴多舌,我这便划花了你的小白脸,看你以后怎样见人!”

    这时,钢叉寨阵营里又传来那女声:“登儿,你退下。”

    铁延登不敢违背,只好掉转马头,顺手拔出那杆蛇矛,仍不忘狠狠瞪了呼延庆一眼,这才回归阵中。

    只见钢叉寨阵中出来一匹高头花斑马,马上坐了一名妇人,众人细细看去,不禁暗自喝彩。只见这妇人年纪大约三十七八,身材高大健壮,远胜普通女子,细腰丰臀、宽肩耸胸、修臂长腿,有一张极为独特的脸容,算不上十分美丽,但眼睛极大、鼻梁高挺、嘴唇丰厚、额头高广,有一种别具一格的魅力。缓缓向呼延庆迎面行来,神情淡定,临渊岳峙,显出一流高手的风范,衬着她曼妙无比的身材和慑人心魄的魅力,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而更为独特的却是她手中的兵器,竟然是一柄巨大的钢叉,沉重黑亮、寒气森森,极具视觉冲击力。

    呼延庆顿时感受到这妇人带来的无穷压力,忙紧握铁枪严阵以待,肃容喝道:“来者何人?”

    那妇人淡淡注视着他,只打量几眼,呼延庆便感全身一阵毛骨悚然,似乎自己的功力深浅已尽在她眼中,毫无掩饰,心下更为震惊,对这女人再不敢小觑。只听她淡淡说道:“钢叉寨寨主铁--&网--长,气力虽不及自己,真气却似比自己更精纯三分,这等对手从所未遇,不禁生出兴趣,道:“再来!”持起钢叉,又向呼延庆重重砸去。

    呼延庆奋力搁挡,双腿猛夹马肚,只一交触便迅速分开,离至数丈外。心下不禁叫苦:这对母子委实奇怪,一个用蛇矛砸,一个用钢叉砸,明明是长兵器,却当作大铁锤来使,这样多砸几回,我的长枪怕要被她砸断,我且与她缠斗一阵,若抵挡不住,就让大哥上场与她硬拼力气便了。

    铁叶梅双眼一瞪,喝道:“一味躲闪,算什么男子汉?上来与我打个痛快!”

    呼延庆长笑一声,道:“我见你是女流之辈,有心让你几招,既然你不领情,这便放手开打罢!”当下策马冲了上去,长枪挥舞,使出一套迅疾绵密的枪法,层层叠叠向铁叶梅攻去。

    铁叶梅性子豪爽,喝道:“好!今日分个胜负!”钢叉招展,与他激战起来。

    这一轮交手比方才铁延登之战更为激烈精彩,铁叶梅内功强横,比儿子足足胜了两筹,呼延庆纵然有心隐藏也是不能,只好将毕生功力淋漓尽致施展开来。铁叶梅钢叉凶猛,招招致命,绝无花哨,到后来打得性发,浑身上下似笼罩了一层白白的真气,钢叉如同座座铁山,四面八方向呼延庆重压狠击,劲气排山倒海,威猛绝伦。呼延庆知道这种打法最为凶悍,自己若一味搁挡,迟早要被她打得精疲力尽,堪堪抵挡两百余合,终于变幻招式,将他学自王敖老祖的独门武功使了出来。

    这套功夫波诡奇谲,招招狠辣刁钻,顿时将铁叶梅打了个手忙脚乱。钢叉寨众人本见寨主大占上风,一个劲地欢呼叫好,此时陡然生变,呼延庆施展奇招扳回局面,均看傻了眼,沉默半晌,又暴雷也似大叫起来:“寨主顶住!这小子只会使诈,没点真功夫!”“寨主大发神威,砸死这大胡子!”“钢叉山上钢叉寨,钢叉寨里铁罗刹,一杆钢叉平天下!”……

    后方的呼延唤闻言险些笑了起来,对身边刘雨芯、楚玉红二女道:“这些山贼比横龙寨喽啰有文化,至少还懂得编歌词唱小调,唱起来也挺好听,嘿嘿,这才是独特的社团文化。”

    刘雨芯身边还站了个呼延明,先前一直在借机与她说笑,此时却被场上战况吸引了眼光,忍不住赞叹道:“二哥当真了得,总能出其不意使出绝招,也不知他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高。”

    呼延唤心生同感,点头道:“阿庆这小子确实有一套,时不时给人一个惊喜,今日也一样。先前以为他和铁延登那小子武功相若,现下却把铁罗刹也打得落花流水,指不定改天碰上一个更强的高手,他还是游刃有余。嘿嘿,这小子最善隐藏实力,我总有一天要和他好好交手一次,逼他使出看家本领。”

    这时,旁边始终沉默无语的丁平突然开口道:“铁罗刹绝不会输。”

    呼延唤饶有兴味地道:“哦?何以见得。”

    丁平道:“我曾与铁罗刹母子交手,铁延登与我战成平手,铁叶梅却只用五十招便将我击败,她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很快就会展开反击。”

    众人微微一惊,呼延唤奇道:“丁兄为何与铁罗刹母子交手?”

    丁平看了楚玉红一眼,神情略显扭捏,道:“去年他们欺负楚姑娘,我去找他们理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因此知晓他们母子的实力。”

    楚玉红顿时动容,失声道:“什么?你竟然去找铁罗刹母子理论?这……又何苦?”

    丁平淡淡一笑,摇摇头示意不碍事,闭嘴无语。

    呼延唤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丁兄真是个情种,可你做了这些事也该让楚姑娘知道,不能憋在心里,今日要不是我们偶然提及,楚姑娘压根不晓得你曾为她力拼铁罗刹母子,岂非白辛苦一场?”

    丁平淡淡地道:“我知晓就好,不用她知晓。”

    楚玉红心中又是震撼又是感动,本来看丁平是怎么看怎么厌恶,此时却截然相反,仿佛他脸上那些疤痕都变得好看起来,怔怔注视着他,良久说不出话来。

    呼延唤长叹一声,十分恰当地加了一句:“真情往往蕴藏在最不经意的一句话中,委实令人感动。”

    这时,仿佛给丁平的评论作出最佳诠释一般,只见铁叶梅招式陡变,气力暴涨,向呼延庆发出一轮激烈的反击,登时将颓势扳了回来,两人各有攻防,打了个难分上下。钢叉寨喽啰见状大喜,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为铁叶梅鼓劲打气。

    铁叶梅乃是天生神力,身体素质比男子还好,这一轮急攻若换作别人,只怕早已精疲力尽,她却无半分力怯,数十招猛攻下来,双臂反而更增气力,将一杆钢叉耍得虎虎生风,劈头盖脑袭向呼延庆。

    呼延庆心中叫苦,他内力不逊铁叶梅,力量也相差无几,耐力却有所不及,铁叶梅这轮攻击凭的全是自身耐力,一叉接一叉,体内精力似无穷无尽。呼延庆虽能遮拦挡架,却被她打得十分狼狈,几无还手之力。且两人兵器颇有差距,呼延庆手中铁枪只是天珩制铁寻常产品,铁叶梅那杆钢叉却是世间少有的百炼精钢所制,又极为沉重,这一番狂攻之下,呼延庆的铁枪已略显歪曲,明显分出了优劣。

    翻翻滚滚直打了五百余招,两人兀自分不出高低,但铁叶梅气势如虹,呼延庆一味抵挡,场面上实是铁叶梅占优。呼延庆心中焦急,暗忖:早知这女人如此难缠,就该让大哥来对付她,我一个大男人苦战一名女子数百招,哪怕最后取胜也不光彩,现下兄弟们都在后头看着,再不将这女人拿下,我今后脸面何存,说不得,只好用金鞭了……

    他如此思忖,铁叶梅却也一般想法,她性子急躁,这般僵持许久早已大感不耐,见呼延庆略有停顿,当即喝道:“看我‘天痕狂叉’!”招式一变,使出一套凶猛绝伦的叉法,狂风暴雨般袭向呼延庆。

    呼延庆正想抽出腰间那柄用黑布包裹的竹节金鞭,却被铁叶梅这一变招所阻,慌忙应对,落得个手忙脚乱,更显狼狈。铁叶梅这“天痕狂叉”乃是自创武功,最为凌厉凶猛,仿佛刹那间气力猛增一倍,速度则更快十倍,招招强横绝伦。呼延庆苦苦抵挡三十招,内力尚有余存,那杆铁枪却再也无法支撑,只见铁叶梅当头一叉重重砸来,呼延庆奋力横枪一挡,“喀嚓”一声响,那铁枪被当堂砸成两截。

    钢叉寨喽啰只喜得眉飞色舞,欢呼叫好声冲天而起。另一方众人齐齐变色,孟强、焦玉、呼延明、呼延亮几人大惊,卢凤英更是一脸惊恐,忙对呼延唤道:“你……你快去救他!”呼延唤也感焦急,应了一声,驾麒麟往阵中冲去。

    呼延庆在千钧一发之际使了个鞍里藏身之法,身子缩进马腹,堪堪躲过了铁叶梅的钢叉。铁叶梅得势不饶人,钢叉划了个弧,半空里稍稍一凝,再度向呼延庆胸口扎去。呼延庆对敌经验极为丰富,整个身子向后一仰,几乎躺在马背上,又避过了铁叶梅的钢叉,眼角往后瞥去,看见呼延唤的黑麒麟正迅速跑来,心中大安,暗道:大哥来了,我性命无忧,该当趁此机会将她拿下,不能被大哥占了风头……

    这时,呼延唤已发出一声惊雷般的怒吼:“兀那婆娘!钱塘陈唤来也!”

    铁叶梅回头看去,见呼延唤身骑异兽,又报出钱塘陈唤的名字,不由大吃一惊,早知钱塘陈唤极难对付,忙回转马头面对呼延唤,那杆钢叉便离开了呼延庆的要害。

    呼延庆见她分神,心下大喜,忙抽出金鞭,悄悄向铁叶梅期近,准备偷袭出手。正在这时,钢叉寨阵营里的铁延登发出一声大喊:“娘!当心那卑鄙小子使诈!”铁叶梅一惊,回头看来,呼延庆那支金鞭只好收了回去,横握在身前。

    铁叶梅乍见金鞭,忽全身剧震,脸色大变,失声道:“金鞭?!!”

    这时呼延唤已赶到身边,麒麟扬声怒吼,铁叶梅和呼延庆座下两马顿时畏缩胆寒,呼延唤驾麒麟来到铁叶梅面前,她却兀自怔怔看着那支金鞭,浑忘了身在何方,呼延唤大喝道:“臭婆娘!陪老子玩玩吧!”俯下身去,一把抓住铁叶梅后领,将她提了起来。

    钢叉寨人见变生俄顷,转眼间铁叶梅已被呼延唤制住,不由大急,铁延登当下策马跑了过来。口里大叫道:“你们两个卑鄙小人!快放了我娘!”后方钢叉寨喽啰群情激愤,跟着一拥而上。

    铁叶梅被呼延唤提在半空中,神情却兀自呆滞,毫无惊慌之状,双手一松,钢叉顿时跌落在地,一双大眼睛呆呆看着呼延庆,忽然脱口道:“这是呼延氏金鞭,你从何得来?”

    呼延庆吃了一惊,正要说话,铁延登已飞快来到眼前,怒吼道:“快放了我娘!”呼延庆回首看去,只见钢叉寨人马汹涌而至,忙策马走到呼延唤麒麟之旁,严阵以待。

    呼延唤举起铁叶梅,大喝道:“都他妈的给我站住!谁再往前一步,老子当堂扭断她脖子!”

    钢叉寨众人大惊,急忙止步。铁延登举枪一指,怒吼道:“卑鄙无耻!还不快快放下我娘!”

    呼延唤大笑道:“放开她可以,拿十万贯钱来交换!”

    铁延登狂怒攻心,嘶声道:“做梦!”

    呼延唤左手举起铁叶梅,右手举起黑鞭,道:“出言不逊,再加十万贯。一个时辰内拿二十万贯钱来给你娘赎命,否则老子打得她脑浆迸裂!”

    铁延登双眼冒火,只恨不得将呼延唤一口吞了,但心下终究担忧母亲的安危,抬眼向她看去,急道:“娘,你怎样?”

    铁叶梅神情复杂之极,奋力伸手扯住衣领,松开一道空隙,这才可以开口说话,对呼延唤道:“放我下来,我不反抗,只求你们随我上山一谈。”

    呼延唤大笑道:“你个婆娘是不是脑筋错乱了?老子这就能拿到二十万贯钱,岂能上山被你埋伏暗算?哈哈哈!少废话,快拿钱来。”

    铁延登怒道:“你凭什么要我们给钱?!”

    “凭什么?”呼延唤大笑道,“凭你娘的性命在老子手上,凭你以往收了太多买路钱,这样还不够?”

    铁延登咬牙切齿地道:“有种的就与我大战三百合,如此劫持妇女勒索钱财,算什么男子汉?!”

    呼延唤笑道:“你们平白无故要老子留下买路钱,又算什么男子汉?嘿嘿,快快照办吧,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痛快利落,才是男子汉作风。”

    铁叶梅奋力扯送领口,道:“你放下我,我确有要事商量,只要证实你们与我并无关系,我便叫登儿送上二十万贯,让你们安全离开。”

    呼延唤笑道:“你个婆娘看似豪迈,却也会玩小伎俩,嘿嘿,老子若轻易上当就不是钱塘陈唤了,你就乖乖听话照办吧,别恁多废话。”

    呼延庆方才听见铁叶梅喊出呼延氏金鞭之语,心下颇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究竟要商量何事?”

    铁叶梅吃力地道:“是有关那支呼延氏竹节金鞭之事,你们随我上山,我给你们看一样重要东西。”

    呼延唤不由和呼延庆对视一眼,均听出铁叶梅语气中的严肃认真,看来不似作伪。呼延唤暗忖:难道这婆娘当年曾受呼延氏恩惠、或结识呼延氏某人,所以认得这支金鞭,一旦确认阿庆的身份便要回报于他?若果真如此,便随她上山一趟也无不可,反正凭他们那些喽啰也捣腾不出啥花样,总之无论结果怎样,这二十万贯的竹杠老子是敲定了。念至此便道:“好,听你一回就是,头前开路,咱们上山去。”

    铁延登急道:“娘,你——”铁叶梅当即打断道:“不用多说,立即带队上山,不许与后方人员起冲突,一切等回寨子再说。”铁延登无奈,只好掉转马头带队而去。

    呼延唤将铁叶梅横放在麒麟背上,向后挥手道:“大伙儿跟上,咱们上钢叉寨讨买路钱去!”

    野马武士纷纷响应,扬声大笑,大队跟着呼延唤往天痕峪深处行进。

    不多时来到钢叉寨正门口,众喽啰已在道路两旁严阵列队,谨防呼延唤作乱。呼延唤也不下地,就此驾着麒麟踏上台阶,走向半山腰的钢叉寨总坛。野马武士见状也纷纷效法,驾马跟随在后。呼延庆等人却要保护王金莲,将她扶出马车步行上山,铁牛和樊少云在两旁防护。

    来到总坛前,呼延唤扯着铁叶梅跳下麒麟,道:“好了,你说吧。”

    铁叶梅被他封了穴道,使不出一丝内力,手脚却能自如活动。呆呆看着呼延唤,越看越惊讶,神情变幻多端,呆滞良久,忽迸出一句:“你究竟是钱塘陈唤还是呼延氏后人?”

    呼延唤吃了一惊,忙推着她往大堂内走去,道:“进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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