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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中,广眉老道的邪恶法事依然完毕,此时正在一处偏厅中询问着关于那个阴阳脸活死人的事情。
“赵弘,你快与贫道说说,那个活死人在这清风镇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鬼妖作恶,竟害的老家主命丧黄泉,命陨尸毒之祸,那尸毒颇为歹毒,沾之即会毁人阳气,令人生机衰竭而亡,这次说不得贫道要使些手段,为民除害了。”
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广眉老道一副信誓旦旦地问道,言下之意要亲自出马,除去害人的妖物。
广眉如此一说,正合了赵弘的本意,想那个活死人数十年前一张丑脸害得自己吓尿了裤子,至今仍是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加之上次殴打燕青皮被老爷子痛骂了一顿,更是让有仇必报的赵弘一直不爽,期盼着有机会一定把他赶出清风镇。
当下,赵弘听得上师如此问话,便知机会终于来了,脸上抹过一丝毒辣的狠毒之色,添油加醋地说道:
“上师问话,小子自是知无不答、言无不尽,那活死人自小便跟随天师观的燕赤霞长大,天生的一副阴阳脸,一半枯黄,一半腐烂,青天白日见了他便如同真个活见鬼一般,故而镇中人都叫他活死人,尤其是他那一身恶心的尸臭,数丈之外,便能熏得令人作呕。”
赵弘有心添油加醋,有的没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尽数侃来,听得一旁的紫阳城主暗暗惊诧不已,心下嘀咕道:“怎会有如此怪异之人,难道真是什么恶鬼变化不成?”
“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定是赵弘所说的那个活死人在祸害清风镇的安平,狄员外恐怕也是因此而丧命不假了,既然有妖物作祟被贫道碰到了嘛,定不会让他再祸及清风太平,待我到那活死人处,做法收了他便是。”
广眉老道阴恻恻一笑,把燕青衣归为鬼怪之流的同时拍着胸脯保证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询问道:“赵弘小子,那个什么燕赤霞又是何许人也?”
“回上师的话,这燕赤霞居住清风镇已有多年,小子曾听爷爷提起过,说是山中天师中一个方术道士,以前曾经在黑山之中驱鬼除妖,但小子从未见过他捉过一个鬼妖,甚至连他的人影也很少看到几次,那座天师观就在离此不远的黑山脚下,不过早已破败不堪了,昨日听得常四说燕赤霞已经去了川州数日,至于所为何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赵弘听得黄眉老道问话,哪敢怠慢,当即把所知道的一一道出,以解众人之疑惑。
“方术道士?难不成是我道门之中的败类不成?不然又岂会与妖物之流的为伍。”广眉有些疑惑地暗自琢磨了一番,小眼微微一眯,却是故作忿忿不平地道:
“哼!好一个燕赤霞,既是我道门中人,却与妖物为伍,胆敢在家中养鬼为患,危害人间太平,朗朗乾坤、太平之地,三圣道尊岂容他如此作伥,此事即让贫道碰得,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贫道这便为三圣道尊清理门户,狄家小子,可否与贫道带路,贫道要覆灭了那活死人,驱除尸毒,还清风太平。”
广眉老道表面上虽是义正言辞,心下却是乐开了花,暗暗琢磨道:“嘿嘿,一个拥有道观的三清门徒定然有不少好东西吧!趁他远行,今日我便超度了他的徒弟,我在尸王门的时候,可没听到过什么替天行道,哼哼!”
广眉老道的话,正迎合了赵弘心意,顿时乐开了花,心中暗暗大笑:“嘿嘿!这吓尿之辱,还有一巴掌之痛,今日终于可以全部偿还了,今日有仙师坐镇,就算你师傅燕赤霞恐怕也救不了你,看你这个活死人还能往哪里逃?”
广眉与赵弘两人各怀鬼胎地相视一笑,赵弘当下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爽朗道:
“上师有命,小子怎敢不从,待酒局过后,小子便带上师过去,降妖除魔为民除害!”
“嘿嘿!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广眉老道心中乐极,如此一来即得了声望名气,又能为自己的法器尸王钟再添一道新魂,嘿嘿,要不了多久他便可以控尸之术大成,掌控更为强大的力量了,当真是人心隔肚皮、各有小算盘。
偌大的清风镇因为老家主的死,搞的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如今广眉老道一出手,便解去一切危机,顿时间,在小小的清风镇传播开来,上师广眉在清风镇中顿时升华到救世主的高度。
待得酒过三巡,众人都听说上师出马,亲自捉拿镇中的活死人,为民除害,都不禁好奇地前去观望,就连紫阳城主也跟着凑热闹,想看看被说得怪乎奇怪、神乎其神的活死人是何等模样?
赵弘更是一马当先,屁颠屁颠地领着广眉老道,向着青衣的小院走去。
一行众人男女老儒,浩浩荡荡,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跟在广眉老道的身后,都想亲自瞧瞧仙家的降妖伏魔,诛鬼除妖的手段。如此的降妖队伍,如蚂蚁般涌向青衣的聚居之地。
转过巷口,又过了几道巷,老远便迎风飘来一股浓烈的恶臭之气,顿时熏得众人禁不住捂住鼻子,只留嘴巴呼吸,才觉得好受许多。
入目的依然是青衣静静地盘坐在小院的门口,静默沉思、无知而茫然地仰望着无尽苍穹,那个神态令人望之,便知透着无尽的孤寂与悲哀,仿佛整个世界对他来说,一切都毫无意义可言。
众人浩荡的身影在数丈外驻足停留,凝望苍穹的青衣自然听到了动静,缓缓抽回凝望苍穹的目光,转手看向来者,这一看不要紧,未见识过燕青衣奇丑模样的诸人,皆是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一步,才惊心过来。
赵家众人、杂货铺老板常四、广眉老道、赵弘少爷、紫阳城主,还有身边带来的几个差爷一一看在青衣的眼中,但众人表情各异,喜的是赵弘,怒的是清风乡邻,疑惑广眉老道,惊讶的却是紫阳城主诸人。
青衣见如此多人,目光掠过赵弘身边的广眉老道,不禁有些疑惑不解,站起身来试探着询问道:
“你、你们是来寻我师傅的吗?他老人家今日不在,若是有什么事,我可以为你们转告?”
待看清少年那半枯半腐、半死半活的阴阳脸模样,紫阳城主终是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袭上心头,心中打了个突兀暗惊道:“果然是鬼妖之流,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人脸,不,这简直是青天白日活见鬼了。”
“哼!活死人燕青皮,你丧心病狂,居然害死我爷爷,今日本少爷不会放过你的,广眉大仙师今日驾临,便是来收你这个妖物的。”
赵弘一脸愤慨,摆出一副少爷虎威,怒睁圆瞪地恨恨训道。
“收我?这却是为何?赵弘少爷,老家主的死与有何干系?”
听赵弘污蔑自己害死了老家主,青衣心中闪过一丝怒气,茫然不解地问道。
这捉奸捉双、抓贼抓脏,害人非命自己可没那个本事,即使有也没那个胆子,没想到今日天降横祸,青衣一时间难以接受,暗骂赵弘无耻污蔑。
赵弘底气十足,见燕青皮居然不愿承认,便擦拳磨掌就要和身边家丁上前招呼,刚欲跨步,半途却被一只手拦下。
广眉老道阴恻恻一笑,说道:“小子慢来,你忘了老家主是怎么死的了吗?他身上的尸毒便是自这活死人身上染得,瞧见他左半边脸上的腐肉了吗?那上面的脓水便是尸毒之水,常人沾之即毙命,绝无幸理可言,若贫道所料不差,他身上定带了可调阴阳之气的秘符,才会苟延残喘地活到今时今日。”
广眉的几句话顿时吓得狄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做出头鸟,他身边的几个家丁更是吓得缩回了脖子,生怕沾染了尸毒像二虎般死于非命。
更为惊讶的却是燕青衣,听到广眉的话,周身微微一颤,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识得自己身上的死尸之气,这阴阳之症可是黑山老妖的噬魂夺魄所致,没想到竟被对面的老道一眼识破,不禁有些紧张地摸摸了胸前紧贴的阴阳和合符。
“你就是活死人燕青皮?“
广眉一双小眼微微一眯,阴阳怪气地审视着青衣问道。
“是燕青衣,不是燕青皮,请记好我是活人,不是活死人。”青衣奇丑的双瞳微微一缩,声音有些冷的说道。
显然,强烈的自尊心似乎被对方的尖刻所伤,受到了一股来自心灵的莫大羞辱刺激,他心中顿时有些明白,面前的老道恐怕是来者不善,难不成是来找茬的,这可怎好?师傅远去川州恐怕一时难以返回,自己怕是力有未逮,无法应付。
青衣心下焦急,表面却强装镇定地问道:“你是何人?所为何来?”
广眉道服微摆,上前一步,抚着他那半寸山羊胡子道:“你切听好,吾乃宋州尸王门广眉上师是也,此来当然是为这清风镇除去你这人间祸害之流,还清风镇朗朗乾坤。”
“果然来者不善。”青衣心下惊诧,紧张地往后退缩了一步,一双清目充斥着敌意,嘴上却不屈服地说:“尸王门我没听过,小子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之流,何来祸害之说。”
青衣不忿,怒声反驳之余,小手悄然伸进衣兜,攥着那两道保命符,心下打定主意,若对方欺人太甚,定然要这什么尸王门广眉上师尝尝剑符神威。
“妖孽休的猖狂,看道爷我今日做法收了你。”广眉大怒,小眼闪现一股阴厉之气,手中霎时翻转出一道术符,对着青衣掷出,手中再翻,一柄法剑被他画出一道剑轮,口中叱道:“镇魂符,击。”
围观众人见打了起来,怕殃及无辜,顿时化作鸟兽散,远远低退开来。赵弘更是口中叫喊道:“上师仙法,为名除害,打死这个该死的燕青皮。”
“居然是捏人魂魄的镇魂符,这老道要置我于死地,果然毒辣。”青衣面色一凛,顿感不妙。
定身镇神,裂魂夺命,是为镇魂也。
作为天师门的弟子,他虽然无法修习符术,但对符术之名却耳熟能详,知道道家符法分为九阶,而这镇魂符恰恰是二阶符术中攻击力强大的符法之一,若是被攻击到,受击者身体会被短暂定住不说,灵魂也会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以青衣现在的体质,必然会被一击必杀,可见广眉老道阴狠毒辣,开始便使出如此攻击手段。
“不妙,这老道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青衣心中愤怒,震惊之下不敢怠慢,若是被镇魂符击中,事必会被可恶的老道斩杀。
情急之下,青衣顿时矮下身子,顺着门槛的墙根闪进院中,好在广眉与青衣相距丈许,青衣趁机贴近院墙内,那道镇魂符却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击在空处。
“嗤。”镇魂符失去目标,落在空地,发出一阵强力的爆炎之气,顿然间化成虚无。
而地上竟然被爆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洞,青衣看在眼中,顿时惊诧不已,冷汗直冒,这符咒如此厉害,若是攻击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不用受到锁魂之苦,便会身陨异处,更何况此符真正厉害之处在于镇魂。
“孽障,你逃得掉吗。”广眉手执法剑冲进小院,阻住他的去路,赫然咤喝道。
青衣见不能善了,眼中暴戾之气陡增,愤然道:“你这老道,莫要苦苦相逼。”
“哼!除妖卫道乃我辈义不容辞之举,你休得猖狂,还是与本上师束手就擒吧!”广眉言罢,手中竟又捏出三道黄符,掷在青衣左右与面前,三道黄符成品字形摆设,俨然是一道高深符阵术。
黄眉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剑对着三道符的方位遥遥一指,那三道符便像有了灵魂一般,直立而起,符上咒文缓缓流动,乍现出道道血色荧光,向着背靠墙根的青衣席卷而去。
“这是什么符?竟然如此诡异。”
青衣暗暗心惊,看那符色变化,极是诡异莫测,自己在师傅的那本符法破书上也不曾看到过,不禁暗暗警惕。
眼见那血红之气款款袭来,青衣知道这血红之气定然有着极大的杀伤力,恐怕其威力不在镇魂符之下,一股强烈的拼死意志油然而生。
“桀桀。”广眉似乎看出他心中恐慌,阴恻奸笑道:
“小子,就让你临死前尝尝你家道爷的三阴煞符阵,看见那血色煞气了吗?一旦触及人的肌肤,便会强行腐蚀你体内血气,煞气灌顶,化人精血,中招者会慢慢滴被煞气所侵,变成干僵,血骨无存。”
广眉貌似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口中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三阴煞符一步步袭近前方的青衣,好不得意。手中不知何时又拿出那个收取人魂的铃钟,轻轻一摇,发出一阵刺耳的丧声。
“这宝贝又可以添一道新魂了,新死百魂齐聚,尸王钟终于可以进阶宝器了,介时,尸王门的杂碎知道我偷拿了这宝贝,也休想拿回去,嘿嘿。”想到此处,广眉得意地喜上眉梢,连那长长的眉毛也翘起来了。
原来这口小钟名曰尸王钟,本是宋州尸王门的镇门之宝,却不知为何被广眉偷了来,并以此钟吸取死人生魂,以另宝贝进阶。
但凡九州道门亦或者邪门,都有本门镇门法器,如天师门的天师剑,便是得赠与钟馗。那尸王门不过是宋州境内三流术派罢了,青衣自然无从知晓。
此时的他却已是危在旦夕,血红煞气逼近,对他已成包围之势,后面又被院墙阻隔,这下,青衣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陷入绝境之地。
“看来,只有祭出这保命符了,师祖显灵,千万不可再失策了,不然弟子危矣。”青衣临危不惧,双眸冷冷地注视着面漏狂态的黄眉,恨意陡升,若不是这恶道相逼,也不会如此拼命。
青衣丑脸之上寒光大盛,双眸阴冷如一把锋利无匹的利刃直透广眉。
广眉触及青衣的寒光,顿然如遭重击,混不自在地打了一个没来由的寒颤,不禁微微皱眉道:“怪哉,这小子居然一点也不害怕,难不成有所依仗不成。”
广眉半疑之际,暗暗警惕,一手拿着尸王钟,一手自百宝囊中抓出几道黄符,以备不测。
此时,血红煞气依然距与青衣半尺之遥,只需几息便可沾身。
青衣紧紧攥着愤怒的拳头,阴阳脸一阵抖动,上下牙关紧咬。顿时,一道血红自嘴角流出,青衣不敢怠慢,抓着那道青柠色的隐身符擦掉嘴角血色,忙贴在自己胸口处。
霎时,一道青色华光自隐身道符中冲出,清莹流淌犹若水纹荡漾,以青衣为中心,溢出一道好看的青涟漪,仿若一道青色蓓蕾,把青衣瘦弱的身影笼罩其内。
身在其内的青衣好似沐浴般,说不出的滋味袭上心头,恰似被清泉洗礼,清凉而润心。
恰在此时,血红煞气依然漫过青衣立足之处,青衣清楚地看到,那缕缕血红煞气,竟蔓延了自己的身体肌肤之处,却无法触及自己分毫,一股难以名状的青色力量把血红煞气排斥在外。
“这六阶隐身符果然妙用无穷,居然无视这煞气的攻击,好宝贝,可惜师傅说此符只是一次性道符,即便如此,这恶道想必也无法看穿我的本尊吧。”青衣心中惊喜,眼角却瞥见广眉在前面骇然失色,惊恐地往自己身上贴着黄符,也不知做什么。
“不好,那小子居然消失了,是、是隐身符。”乍见青衣被一圈青色涟漪包裹不见踪迹,广眉上师顿觉大事不好,惊愕间大吼起来:“居然是隐身符,那可是正宗道家玄符之术,非高阶符宗不可炼制。”
九州大陆之上,仙家道门林立,符法流派众多,符术一道更是博大精深,这隐身符更不是一般门派所能持有,即便是广眉道人在尸王门也是很难见识到,以广眉的实力而言,也不过是堪堪进入符师之流。
即便如此,一个符师在宋州的不入流城池也是很吃香的存在,原因无它,皆因符师可以轻易地使用辟邪符术,收取的费用也要比符徒高得多,是以,非常受一般城池的达官人家青睐,作为一个符师,故而,这也是广眉为何能在东郡城逍遥的缘故所在了。
见到对方用出隐身符这等高级符法,广眉一张老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心内却是有些欣喜,砸巴着嘴暗暗思咐道:“居然是隐身符这等好东西,不知道这小贼用出的是哪等级别的隐身符,若是把这小子斩杀,这好东西岂不是归我所有,桀桀。”
原来这隐身符也有高低之分,低阶隐身符是为一次性,中阶可隐身数次不等,高阶的隐身符却可以用百次之上,端地是道家术士必备之物,怪不得广眉如此眼馋。
略一思量,广眉复又自百宝囊中取出两道黄符,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上,对着依然未散去的血煞符处喝道:“孽障小儿,还不快快与道爷现身,你以为区区隐身符能欺的过道爷这双慧眼,哼!不自量力,看道爷破了你这妖邪。“
广眉大怒之下,一道土黄符打出,法剑连连挥舞,喝道:“天地无极,符法无边,阴阳盾甲,万物现行,破。”
“现行符。”隐身中的青衣微微一惊,这道符篆他也知晓,乃是符术比较实用的,具有另阴邪之物现出原形的妙用,同时可以破除虚幻盾术之奥妙,倒也算是低阶符中的翘楚。
现行符一出,顿时带起一阵土色黄风,呼声大作,呼啸着刮向青衣的隐身立足之处,那尚未散去的三阴煞符竟然被这股黄风吹的干干净净。
青衣不禁心中一阵紧张,不知道这现形符能否破了自己的隐身符,看这黄风声势不小,想必势必对自己造成不小的影响。不过下一刻,他又放下心来,那现形符幻化的黄风竟然穿透自己的身体,在青色蓓蕾上荡起一圈涟漪,却连自己的发丝也未曾吹起,尽数被隐身符过滤掉了。
青衣心下大定,随想起师父曾告诫自己,想要破这隐身符,若非比炼制此符者级别高,定然无法破了这隐身符的,心下笃定的青衣暗暗虚惊了一场。
虽说如此,他却也心中焦急,若非自己不懂攻击,却怎能如此被动挨打,那恶道符术层出不穷,他身上的百宝囊里不知道还有多少道符?
心中虽急,青衣嘴上却不怯场地道:“可恶老道,你以为小小现形符就可以破了隐身符吗,真是可笑。”
“哼!”广眉上师不满地冷哼道:“小贼莫要自大猖狂,若我所料不差,你那隐身符恐怕也有时限所制,道爷有的是符篆之术,拖也会把你拖的现出原形,那时定要你魂飞魄散。”
广眉一语中地,戳中隐身符的弱点所在,探入百宝囊,抓出一道红色符篆,阴测测地笑起来。
“不好,竟被这老道识破了。”
青衣眉头微微一皱,清澈的双眸闪现一抹危机感,紧了紧手中仅剩的那道剑符,纠结道:“这道剑符一出,那老道定然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这反噬之力却不是我能吃得消的,这该如何是好?”
“看那老道的样子,想必那袋子里定然还有不少符篆。”青衣看见黄眉又拿出一张符,心中暗暗抽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咐道:“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的挨打,必须像个办法。”
就在青衣暗暗思量之际,却听的广眉得意道:“小子,被道爷我说中了吧,今日你想要逃得道爷的掌心,难如登天啊,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广眉上师暗自得意,心中打着小算盘,挥了挥手中的红色符篆示威般,冲着青衣隐身之地晃了晃。
“什么交易?”青衣沉声问道。
“道爷今天可以放你一马,不过,你把身上的隐身符给我如何?一张符篆换自己一条命可是很划算呢。”广眉提议道。
青衣微微一怔,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原来可恶老道打的是自己这道隐身符的主意,心下不禁暗暗冷笑,这老道果然是老奸巨猾之辈,自己交出隐身符,今天不杀自己,却可以把自己捉住,待到明日再杀不迟,果然好计量。
只可惜,青衣虽然疾苦,却也不傻,当下冷然道:“如此,还要多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道爷我也不是弑杀之人,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广眉得意忘形地道,俨然没有听出青衣话中嘲讽之意,犹自暗暗发狠道:“哼,不杀你,那不是道爷的风格。”
此时,两人在小院中做起了交易,院外诸人却是不知所以,赵弘更是心急如焚,却始终不敢进去查探一凡,阴厉地面孔冷然盯着面前的小院门,内心深处暗暗诅咒着那个该死的燕青皮快点被上师抹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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