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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 ? 刘天怡也是秦家呆着无聊,拉着秦伊臻出去逛街,逛累了就去饭店吃饭。刚坐定,还没有来得及点菜呢,一个魔音就传了进来。
“刘天怡。”
秦子良笑着看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似乎没看到他身边的秦伊臻,大跨步的走过去。
刘天怡僵硬着步子抬脚向前走,想假装自己没听到秦子良的声音,可秦子良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追着两人的步伐跟进了饭店。
“刘天怡,我知道你听到了。”秦子良又说了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在了刘天怡和秦伊臻的跟前。
秦伊臻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刘天怡,“这位是……?”
刘天怡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介绍,“秦子良秦先生,帝都的大领导。这位是伊臻,我朋友,子谦的妹妹。”
秦伊臻最近一直都在a市自己的小公寓里面住,因为她是做设计的,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打搅。自然也不知道爷爷家来了这么一号大人物。
秦子良笑着伸手,教养良好的说:“你好,伊臻。”
秦伊臻伸手握了握秦子良的手,碰触到他的皮肤,温度低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好,秦先生,你也过来这边吃饭?”
“对,还真是巧,在这里能碰到两位。”秦子良把目光落在刘天怡的身上,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刘天怡真是佩服他的厚脸皮了,简直到了全世界无敌的境界。
他怎么就能一次一次的把刻意说成巧合?难道他的字典里就不知道‘惹人厌’三个字吗?
“呵呵……”秦伊臻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尴尬的笑了两声,他并非什么都不懂,尤其是生活在像秦家这样的大家庭,他更懂得察人观色。
更何况,秦子良看着刘天怡的眼神,说的话都是**裸的,没有丝毫的掩饰,他再看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让他不解的是,秦子良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刘天怡忍着他?
看着秦子良的穿着打扮,出身应该也是极好的,除了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有些感觉不舒服,别的也看不出什么。
秦伊臻心里直犯嘀咕。
“既然秦先生还要吃饭,那我们就不奉陪了。”刘天怡冷着脸色,要往里面走。
秦子良却伸手阻拦了他的去路,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不着急,有位朋友跟着一起来的,我想刘天怡应该是感兴趣的,他这就来了。”
刘天怡往旁边走了一些,想要硬冲过去,可他走到哪里,秦子良就跟到哪里,甩不开他,刘天怡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秦先生,我对你那位朋友一点兴趣也没有,请你让开路,我过去可以吗?”
秦子良仿佛听不到他的话,视线看向门外,下一刻眼里饱含了笑意,对一个方向招了招手,“朱迪,这里。”
他的话说出来,刘天怡脑子嗡的一声就麻木了。
朱迪?
为什么朱迪会和秦子良在一起?
刘天怡僵硬着转过头,看着那道款款而来的身影,所有的景色都迅速的成了暗沉的黑,唯有那道身影款款的走过来,和他一样的容貌,自从上次德国一别后,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朱迪。
可现在朱迪却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秦伊臻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刘天怡?如果两人穿上相同的衣服,他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分辨出来!
“刘天怡……这是怎么回事?”秦伊臻僵硬的指着朱迪,结结巴巴的问道,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位就是我要介绍的,朱迪,我的情人。”注意到刘天怡眼里闪过的震惊,秦子良面上的笑意更加深了几分,果然两人是认识的。
他的猜测一点错都没有。
“朱迪,这位是刘天怡。”秦子良笑眯眯的揽上朱迪的腰肢,见他没动静,手微微的用力。
朱迪看着刘天怡,在僵硬了许久后无声的笑了起来,“你好,我是朱迪,请多多关照。”
他清楚地记得来之前,朱迪对他说的话:今天好好表现,千万别出格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字怎么写的。
刘天怡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好久都没动,只是怔怔的看着朱迪。为什么他会和秦子良在一起?当初杜婉茹的事情和秦子良有关,而朱迪又落在了秦子良的手上,杜家灭门的事情,难道是秦子良做的?
压抑住胸口的窒闷,和朱迪握了握手之后,刘天怡抬头看向秦子良,稳着呼吸,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多谢秦先生的引荐,说起来我和朱迪小姐长得挺像的,还真是巧合。”
他的快速冷静,让秦子良略微的有些意外,不过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当初杜婉茹不也是这样,才会吸引他的目光?越是和杜婉茹相似,他对他的兴趣就越发的浓厚,不像反而没了价值。
“不用客气,能看到如此相似的两人,也是我的荣幸。”秦子良笑了笑说道,眼眸深处是海一样的深黑。
而他们的身后,是纷飞的大雪,纸一样的白将一切掩埋。
空气里安静的有些吓人,秦伊臻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脑袋不够用了,张了张嘴却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闭嘴不去问这些。
“朱迪小姐,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喝一杯吗?”刘天怡将目光投向朱迪,细细的打量着他,上次见到朱迪的时候,印象中他虽然有些狼狈,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那样的朱迪让他觉得是个就算丢在人群里也是引人瞩目的人。
可如今的朱迪,没有任何的生气,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刻精美的塑像。
“……我……这要问问子良。”朱迪简洁的回答。
“朱迪,刘天怡盛情邀请,择日不如撞日,就选今天吧,一起吃饭。”秦子良话是对朱迪说的,视线却直直的看向刘天怡。
刘天怡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秦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迪和秦子良的关系,说是情人关系,倒不如说是主仆关系,他问朱迪,朱迪的眼神会不由自主的看向秦子良,等着他进一步的指示。他若是拒绝了秦子良的提议,只怕他以后再想见到朱迪,就难于登天。
秦子良……
刘天怡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遍这个人的名字,心里越发的冷。他躲着他,他就用朱迪来逼他,让他不敢躲着。既然躲不开,那就正大光明的和他面对面的看他能耍什么手段。
“刘天怡,伊臻,请。”秦子良绅士的请两人走在前面。
刘天怡挽着秦伊臻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不用怕。
秦子良既然大费周章的要和他吃着一顿饭,那就不会在宴席上有出格的动作。他想玩游戏,那他奉陪到底。
秦子良特意找服务人员要了一个包厢,包厢里一男三女静静地有些诡异。秦子良在刘天怡落座后,就拉着朱迪坐在了他的邻座。秦伊臻看的直皱眉头,这秦子良也忒不要脸了点,简直是肆无忌惮,明知道刘天怡是有了子谦哥哥的,还不要脸的凑上来。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落座后,秦子良亲自倒了杯茶,端到刘天怡的跟前,“不知道天怡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刘天怡耷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的说道:“看书。”
“哦?看什么书?”秦子良挑眉,杜家世代书香,他记得杜婉茹也是极喜欢看书的。
刘天怡忽然扯了扯唇角,不喜欢秦子良这么问东问西的,就生了作弄秦子良的心思,他在学校有个同学最喜欢时下流行的一种漫画书,全是关于男男之爱的,他没看过,可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漫画书,我想秦先生一定不会喜欢的。”
嫁入豪门,林如梦已经不出去工作了,刘天怡嫁的秦家也好不缺钱,自然不需要刘天怡再出去抛头露面的赚钱。索性,刘天怡就跟林如梦一起上起了学,读个研,镀镀金,也是好的。总是比在家总是闲着,当个家庭主妇来的好。
秦子良第一次听说,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他也不多做深究,只是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的钢琴和芭蕾舞都挺好的,从小练起的……”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秦伊臻忽然开口说道,他真是看不下去了,秦子良难道就看不懂人的脸色?一直问东问西的。
秦子良顿了下,没再接着说话,而是完全的依靠在了座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刘天怡和秦伊臻,手则把玩着朱迪的手。
秦伊臻给秦子谦打了通电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喂,子谦哥哥,你在哪里?我们都在等着你呢,天怡和你有话要说,你等一下。”
他说完,把手机塞进刘天怡的手里,而后瞪了一眼秦子良。
秦子良睇了一眼秦伊臻,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小姑娘罢了,和他计较跌份子。
刘天怡接过电话,起身走到走廊外,随手把包厢的门给关上了,他不希望自己和秦子谦说的话让秦子良听到,“你现在到哪里了?”
“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秦子谦淡淡地说道。
“刚才我碰到了秦子良和朱迪了。”刘天怡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刚才他和朱迪握手的时候,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圈的淤青,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变态做的。如果秦子良是胁迫朱迪留在他身边的,他会想办法帮朱迪离开他,但如果朱迪是心甘情愿的,他就不会再管这事情。
亲姐妹,分别了二十年,他真没办法立刻产生很深厚的感觉,对朱迪的感觉完全来自于骨子里固有的亲情以及在德国时碰到他留下的印象。在调查清楚朱迪和秦子良的关系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因为此刻的他做的每一步事情都有可能牵扯到整个秦家,他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事,害了整个秦家的人。
“他对你怎么了?”秦子谦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
“你先别着急,他没对我怎么样。问题的关键是朱迪在他身边,而且秦子良说朱迪是他的情人,秦子谦,我总觉得我要接触到当年杜家灭门的真相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刘天怡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声音恢复了冷静,“你尽快来吧,我和伊臻都在这边。”
“好,你小心着点。”
挂断了电话,刘天怡转身准备回包厢里,回头却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子良。
不知道是自己说话太过投入,还是秦子良出现的太过没声没息,他站在那里眼里泛着幽幽的光,斜依靠在门框上,手里点燃着一支烟,“在和秦子谦打电话?直接开口叫我的名字,刘天怡,以后你可以叫我子良,不用那么客气的称呼。”
他边说着边走上前,刘天怡后退了一大步,“秦先生是长辈,我怎么敢直接称呼秦先生的名讳?”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这么客气?”秦子良嗤笑出声,伸手要要拉刘天怡的手。
两人的距离太近,刘天怡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闪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警惕的戒备的说:“秦先生请你放尊重些,我先生快来了。”
“他来了又怎样?刘天怡,我喜欢你,难道你就没感觉?”秦子良丝毫没退步的意思,步步紧逼。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刘天怡恼怒了,“我这辈子只会喜欢秦子谦一个人,秦子良,你再不站住,我就喊人了!”
“喊吧,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一下。”秦子良再次嗤笑出声,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威胁,“和秦子谦离婚,跟我一块回帝都,我会让你有比现在更多的东西,权利、地位、荣耀、金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秦子谦算什么?他不过是替我卖命的一条狗,我要他给我舔鞋子,他就要乖乖的舔……”
“秦子良,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看看你都多老了!让秦子谦给你舔鞋子,在我看来,你连替他提鞋都不配!”刘天怡低声怒吼,秦子良说什么他都可以忍,唯独在秦子谦这事情上不可以!
他怕他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让他喜欢,就对着他的尸体喜欢去吧!
“嫌我老?”秦子良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丁点生气的意思。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被人第一次说成老,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不过也是,他比杜婉茹还大两岁,能当刘天怡和朱迪的父亲了,不过那又怎样?
要怪就怪他们的母亲,让他们沦落这一步。
“你以为你有多年轻!你已经四十四岁了,还为老不尊想着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刘天怡张口说出自己一直想要说的话,更是为了进一步阻止秦子良的前进,他真是怕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他简直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这个人渣!
“呵……连性子都这么像。”秦子良盯着他许久,忽然轻笑出声,面上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不过是开个玩笑,现在的小女孩还真禁不起逗。”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回头向了走廊的另一端,“你说是吧,秦子谦,你太太这性子这么烈,也就只有你受得了。”
刘天怡透过他的身形往后面看去,视线触及秦子谦的身上,紧绷的心猛然松了下来,听到秦子良的话,在心底狠狠地唾弃了他一番。他刚才那叫开玩笑?那么恐怖的和他说话,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禁不起逗,希望以后秦先生别再开同类的玩笑了。”刘天怡愤愤地丢下这句话,快速的走到秦子谦的身边。
“刘天怡的性子生来如此,此生恐怕都改不了了。我既然娶了他,就决定这辈子都顺着他的性子来。”秦子谦眸色沉沉的盯着秦子良,手霸道的揽在了刘天怡的腰上,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
刘天怡微微的抬起了下巴,用鼻孔看着秦子良。
秦子良听着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满是笑意:“朱迪以前也是这样的倔脾气,现在却乖觉了很多,其实有很多事情都说不准。”
他话说的含糊,却让在秦子谦和刘天怡心里咯了一下。
秦子良话说完,推开门,走近了包厢里。
刘天怡恶狠狠地瞪着秦子良的背影,恨不得用眼神戳死他,这个禽兽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说他把朱迪的烈性子驯服了?还是他和朱迪一样,会被他给驯服?无论是哪一种意思,都不会是他喜欢的那种。
“别为了他生气。”秦子谦握紧了刘天怡的手,低声说道。
秦子良的得意只是一时的,等他秦明达的事情确定下来,拿捏着秦子良的把柄,一切就都不需要忍了。
“嗯,我知道。”和一个禽兽能计较什么?计较他的道德底线又多低?心里恶心的想到,可面上还是必须保持该有的表情,刘天怡在秦子良转身看自己的那一刻,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眼神,目光淡淡地看向房间内。
秦伊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座位,坐的离朱迪远远地,应该是刚才他出去的时候,秦子良或者朱迪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嘴巴撅的都能挂一只酱油瓶了。
刘天怡走到秦伊臻身边坐下,实在不想自己吃饭的时候,还面对秦子良,他怕自己对着那张脸会呕吐。
“天怡,那个秦子良到底是谁啊?刚才他对朱迪很粗暴。”秦伊臻最讨厌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了,决心和刘子澈彻底的划清界限,也是因为刘子澈在和他打架的时候丝毫没有收下留情。
刚才秦子良当着他的面,强吻了朱迪,而朱迪明显就不愿意让他碰,脸上的表情痛苦的让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秦子良恶心。
他趁着秦子良出去,就赶紧换了位置。
“帝都那边来的领导。”刘天怡同样压低了声音,他怕自己不说明白,秦伊臻会继续冲撞秦子良。
一次,秦子良未必会理会,可两次,三次,谁也不能保证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秦伊臻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秦子良,原来是他。
“他……”秦伊臻刚张嘴说了一句话,就被进来的上来的服务员打断了。
菜是秦子良点的,个个都是招牌菜。
秦伊臻看着那一道道的菜色,却拧了眉头,扯了扯刘天怡的衣袖,“都这么荤腥,我最近减肥呢。再说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这么荤腥的东西了,我怕我待会会失态,万一吐出来了怎么办呢?”
“吐了才好。”刘天怡眨了眨眼睛,他一点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如果之前为了调查朱迪的事情,他还能留在这里,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想和秦子良同处一个屋檐下,共呼吸空气!
打定了这样的主意,刘天怡很不客气的夹起了一只鸭腿到秦伊臻的碗里,“伊臻,别客气,吃。”
秦伊臻看着那只油腻腻的鸭腿,瞬间觉得一股子酸腐的味道冲到了喉咙口,捂着嘴干呕了一声,手刚好压在他前面的餐盘上,发出啪啦一声,“对不起,呕——”
“伊臻,你怎么了?”刘天怡故作紧张的抓住伊臻的手,“你哪里不舒服了?我们送你去医院。”
“我……呕——”秦伊臻对着鸭腿又干呕了一声,一张脸都惨白了,被刘天怡在桌子底下捅了一下腰肢,他抓住一旁秦子谦的手,“子谦哥哥,我好难受,你送我去医院吧。”
他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秦子谦定定的看着秦伊臻,过了片刻后,起身对秦子良说道:“抱歉,秦先生,这顿饭恐怕不能陪着你吃了,我先送伊臻去医院。”
他说着,半是搂着半是抱着秦伊臻往外走。
刘天怡赶紧跟在了他身后,回头对朱迪和秦子良点了点头,算是致歉。
刚才热闹的包厢瞬间冷了下来,秦子良拿着筷子的手还维持在空中,良久他缓缓地将筷子放在桌子上,侧头看向朱迪,“朱迪,你这个妹妹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朱迪的眼底染上了决绝,“秦子良,我和他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样?这副残破的身子,你还能怎么折磨?”
大不了就是一死,现在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倒想早早的了结。
秦子良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朱迪,“见到自己的亲人,脾气就硬起了起来?调教了你那么多年,你还是这样真是有挫败的感觉。”手指滑在他粉嫩的脸颊上,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没关系,大不了重新再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昨天晚上,你瑟瑟发抖的样子,可真是美,当初你母亲……”
他说着,忽然打住了话头,像是才想起来似的,笑着说道:“对了,上次我让你陪着廖家的小公子,他给的礼物已经到了,说是对你粗暴的赔礼。”
朱迪听到廖家两字哆嗦了一下,腰肢被秦子良捏的快要断掉,咬着下唇忍受着,噩梦一般的日子活着一天都是恶心的。
“不喜欢吗?是一款价值连城的项链,你的脖子总是这么空荡荡的,佩戴项链会好一些。”秦子良的手滑落在他的脖颈上,高领的衣服被扯开,露出里面青紫的痕迹,有掐痕也有吻痕,还有的是……咬痕……每次他不听话,秦子良就会想尽办法在他身上制造出让他感觉到疼痛的痕迹。
朱迪怕疼,很怕疼。
可每次他喊疼,秦子良就更加的兴奋,日子久了,他就学会了忍耐疼痛,哪怕再疼也不会叫出声。
“喜欢。”朱迪垂下脑袋,如同一只乖巧的木偶,眼底一片凄凉。
“喜欢就好,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秦子良俯首,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地吸了一下,手也肆意的沿着他的衣服往下,将他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他身体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他的笑出了声,“朱迪,你看我一碰你,你的身体就本能的开始抗拒。害怕我……害怕我,就要努力地把你妹妹带我我跟前,我才会放了你。”
“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你生如死。”
能把威胁人的话说的像情话一般缠绵,这世上恐怕只有秦子良能变态到这一步了。
朱迪睁大了空洞的双眼,能在酒楼包厢里的琉璃墙上上,看见自己和秦子良纠缠的身影,两人的身影都是一片的黑。
绝望永无止境……
走出东京茶楼,刘天怡重重的吐了口气,胸口仿佛压着一块石头,并没有因为远离了秦子良而消失。每次看到秦子良,他总觉得自己在害怕他,哪怕是第一次都是这种感觉。想到刚才秦子良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安。
如果朱迪是被逼迫的,他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让他的处境更危险?
按耐住心头想要掉头回去的冲动,刘天怡还是拉开车门上了车。
秦伊臻一上车,就把自己的脸色调整了过来,他也就刚才难受了一阵,现在缓和了过来,也就好了,只是对秦子良的感觉实在差到了极点,“那个秦子良实在是太恶心了,就算有权有势,也不能恣意妄为。”
朱迪和刘天怡长得很像,看着他被秦子良欺负,秦伊臻觉得很古怪,好像是在看着另一个刘天怡被人欺负。
刚才看到他强吻朱迪的时候,他差点没忍住,想要冲上去给秦子良一拳。
刘天怡苦笑,他知道秦子良不正常,他要是正常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人是正常的了。可惜的是,现在没有办法制衡他,当初谁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办法将他扳倒,就只能先忍着。
万不得已,才会和他拼命。
“以后你见到他小心着点,能躲远点就躲远点。”刘天怡想了许久,才又强调了一句,秦伊臻的性子冲动,万一他受到刺激跑去秦子良跟前打他一顿,或者说话得罪了他,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才不怕他呢,真惹烦了我,我会让他好看的!”秦伊臻挥舞了下自己的拳头。
刘天怡摸了摸他的脑袋瓜,“都知道你厉害,还是省着点劲吧。”
“你不相信我。”秦伊臻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他是真的认识一个挺大的人物的,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的权力能能不能比秦子良大,可好得也是个大人物,应急总可以的,“算了,你不相信,等有时间我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刘天怡没再接话,眉头皱成浅浅的川字型,心头突突的跳着,他摸着心口,想到听别人说过的,双胞胎都会有心灵感应。
那么他此刻的不安和惶恐,是朱迪传达给他的吗?
望着窗外纷飞的雪,不安的情绪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可他不敢和秦子谦说……
他已经够累的了,朱迪的事情,只能他尽量想办法。
苏墨初等了好久才到。林如梦和唐宁宁嘻嘻哈哈的,吃了好一会,苏墨初进来,唐宁宁都快忘记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苏墨初了,还好林如梦提醒,他才想起来把事情说出来。
说完了,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看林如梦,又看了看苏墨初,“墨初哥哥,我不想和刘子澈结婚了,等我把孩子拿了,你送我回美国好不好?”
苏墨初面色一直沉着,唐老爷子得了癌症的事情已经告诉他了,老爷子没多久的活头了,盼的就是宁宁能尽早生下唐家的孙子。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唐宁宁又回美国疗伤,只怕一年的时间内,他不会再去找别的男人。
可不打掉,让子澈和宁宁结婚?两人之间又矛盾重重,勉强结合在了一起,也只会是一对怨偶。
沉思了很久,苏墨初开口说道:“宁宁,孩子你暂时先养着,等我想好了,再决定。”
听到他的话,唐宁宁心里凉了半截。
他最怕的就是苏墨初不答应他把这个孩子弄没了,要他留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孩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立刻就红了眼圈,“墨初哥哥……”
林如梦见状,随手把纸巾盖在了唐宁宁的脸上,满是无奈:“听苏墨初的话,他是为了你好。”
如果不是真心为了唐宁宁好,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唐宁宁打了这个孩子。因为有了这个孩子,苏世杰得到唐家股份的事情会更加的顺利,只有唐宁宁和刘子澈完全划清了关系,苏墨初的处境才会更加有力。
毕竟没有唐宁宁,唐老绝不会把手头上的股份交给苏家一分一毫。
唐宁宁扁了扁嘴,虽然有些有些不高兴,可还是没说什么,因为苏墨初和林如梦的确没做过对他不利的事情。
吃过饭,苏墨初把林如梦和唐宁宁送到了别墅,开车调转了车头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秦子良来a市主要是为了处理他侄子秦明达飙车连撞死两名路人重伤六人的事情,这件事情依着秦家的势力原本可以处理的无声无息,可坏就坏在秦明达被人宠的没边了,被警察拦下还嚣张的说自己是秦家的嫡孙,谁敢动他就要谁的命。
偏巧着,其中一位受害者家属在媒体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立刻联系了多家媒体,把秦明达的事情曝光了出来。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仇富的人,秦明达的事情一被曝光出来,立刻引起了轰动,在微讯上转发浏览量已经跃居搜索榜第一。想压下去不可能,只能轻判,等过一两年风头松了一些,再安排一个新身份给他,重新来过。
现在秦明达被关押在了a市的拘留所里,等待审讯。
秦子良要做的就是防止那些受害者家属说一些不该说的,还有压下媒体的事情,上面给秦家施加了压力,尽快处理这场纠纷。
说是要滞留一周的时间,也因着媒体再次曝光秦明达之前做的荒唐事而被延迟。
到了蓝山会所,苏墨初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就走进了约定好的包厢,包厢的门打开,坐在沙发上的刘子澈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墨初。”
“坐下吧,今天就咱们两人,不必太拘谨。”苏墨初淡淡地说道,衣服的棱角划破空气带着一丝的苏冷。
“不知道苏墨初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刘子澈和苏墨初的感情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小时候家里人都说刘子澈是苏墨初的小尾巴,苏墨初走到哪里,刘子澈必定跟到哪里。就连当初刘子澈执意去澳洲,也是苏墨初帮的他。
虽然隔了那么多年没回来,整个苏家,和他关系最好的也就只有苏墨初一人。
“宁宁怀孕了。”苏墨初长话短说,眸子里没有特别的情绪。
打他知道唐宁宁怀孕,就决定把这件事情和刘子澈说,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所担当,而且他相信子澈会做出对两人都好的安排。
呼吸有那么一刻的停止,刘子澈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好半晌扯了扯脸说道:“苏墨初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和他只有那么一次,怎么就那么刚好就怀孕了……”
话说到最后,他面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苏墨初从没和他开过玩笑,而唐宁宁相处的时间虽短却是一个极容易看懂的女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却是个死心眼。认准了一个人,就很难改变主意。而这段时间,他也没见到他和别的男人有来往。
这个孩子只会是他的。
忽然听到自己有了个孩子,饶是再冷静,刘子澈还是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从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其中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唐老爷子已经是癌症末期,活不了几年了,他想要有一个女婿来接管唐家。子澈,若是让他知道宁宁怀了你的孩子,你们免不了要结婚。”苏墨初半晌没听到刘子澈说话,抬眼淡淡地看着他。
“结婚?”刘子澈苦涩的笑了笑,他不喜欢唐宁宁,就算是喜欢也是兄妹那种喜欢,而非男女之间那种喜欢。
他知道苏世杰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让他和唐宁宁结婚,好图谋唐家的财产?
窝囊了二十多年,他不想事事都被苏世杰算计。拒绝和唐宁宁结婚,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反抗苏世杰的举动。他明白自己这么做,对唐宁宁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可他更不想在充满算计的婚姻里,让他受到更深的伤害。
他以为,唐宁宁主动说了自己不会结婚后,一切都结束了。
没想到造化弄人,他怀孕了?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孩子,还来得那么突然。
“我不想,苏墨初,我不爱唐宁宁,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我会把他当成我最好的妹妹。”刘子澈闷声说道。
苏墨初拧了眉头,“你想好了?宁宁他最近过的很不好,知道自己怀孕了后,坚决不告诉你。子澈,他是个好女孩,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苏墨初……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当初你娶表嫂子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刘子澈何尝不明白,可他做不来就是做不来,他甚至不敢想象,每天清晨醒来,身边躺着唐宁宁会是怎样的。
苏墨初沉默了,原本想说服子澈娶宁宁的,他并不担心娶了宁宁之后,刘子澈会把唐家交给苏世杰。相反的,唐家落到刘子澈的手上他才会放心,上次唐老和他谈话的时候,他记得唐老的话,把家里的资产分出一半做慕清的嫁妆。
如果慕清在唐老去世后,暗地里使坏,宁宁很可能会一无所有。
但刘子澈不愿意,他也勉强不来,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既然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医院安排的是一个月后进行引产手术,在此期间你再多考虑一下,孩子没了就真的没了,没有回头路可讲。”苏墨初看了他一眼,注意到刘子澈表情有刹那的失神,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我已经考虑好了,这个孩子不能要,无论是对宁宁还是对我,他来的都不是时候。”刘子澈忽略心里的那股异样,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谈这件事情,上次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苏墨初岔开了话题,刘子澈在澳洲也不是毫无建树,和几个同学一起办了一个晚上的交流社区,用来搜集资料。好巧不巧的是,秦明达也在其中。
刘子澈也是无意间用资料库里的资料进行搜索,发现秦明达当初出国留学是因为他迷jian了一位未成年少女,更因用量过度导致其死亡的事情。除此之外,他还意外地知道秦明达有吸毒史的事情。
现在秦明达正在风头浪尖上,如果把他的前科再爆料出来,就算秦子良有再大的影响力,也绝对救不回秦明达。
秦子良和苏家的关系,刘子澈自然也知道,依附于秦家固然对苏家好,但过多的依赖会将苏家拖入深渊,如今上面开始彻查贪污**。秦家藏了那么多的龌龊,早已蛀虫遍地,纵使现在依旧风光,难保将来会出事。
不仅仅是秦家跟秦子良的关系好,做生意需要依附于秦子良的势力,就连苏家也在某些方面跟秦子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趁着秦子谦调查刘天怡身世的空当,苏墨初决定和秦子谦联手,两家摆脱秦子良的魔爪,彼此独立出来。
也就是看出了这点,他选择毫无不犹豫的帮助苏墨初,一起解决苏家的危机。
发现了秦明达曾经玩死过女人的事情,或许就是天意,让他们找到这些资料,去收拾秦家。
“这是全部的资料,联系当初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有些麻烦,但我已经投过一个朋友,找秦明达犯罪的视频录像了,这件事情当初闹得挺大的,应该还有痕迹在。”
刘子澈将一宗档案递给苏墨初,眉眼里说不出的厌恶,“秦明达作恶多端,早就该判死刑了,活到现在都算便宜他了。当初死的那个女孩子才十三岁,这个不要脸的怎么就下得去手。“
苏墨初收起了档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只怕比他更龌龊的人大有人在。”
秦子良能坐到今天的位置,私底下绝对比秦明达要脏的多的多,他受伤握着的就有秦子良处理秦明达事情的一些信息,当初秦明达出事,秦家老爷子是要他赔人钱了事,可秦子良非但一分钱都没陪,还买了一支强拆迁队,将那家人的房子拆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压得越来越低,大块彤云压在头顶,阴沉沉的让人喘息不过来,房间里开着暖气,林如梦看着窗外,觉得有些冷,就伸手拢了下身上的毛毯。宁宁折腾了一天,已经上楼去睡觉了,他没事情可做,就在大厅里看电视。
阿莲进来的时候,他正昏昏欲睡,单手支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猫咪一般。
“少奶奶,醒醒。”轻声叫了一声,阿莲看着林如梦,无奈的提高了一些声音又叫了一声。
林如梦猛地清醒过来,抬头看着阿莲,脑子还有些没清醒,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怎么了?”
“门外来了一对母女,说是要来见你和先生,我让他们走,可他们不肯走,已经在那里等一个多小时了,这样的天气我担心会冻坏了人,你要不要抽空去看一下。”阿莲面露忧色,他知道苏家的规矩,没有预约的人或者是家里人认识的人不能进来,可那对母女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尤其是那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再这么下去只怕要冻出毛病。
“他没说自己叫什么?”林如梦手一顿,下意识的想起了慕清和丁丁。
“说了,好像姓慕的。”阿莲说道。
“我认识他,你等下我这就出去。”林如梦把身上厚厚的毛毯推开,而后穿上了外套,跟着阿莲走到外面,冷风顺着领口灌涌而入,身上的鸡皮疙瘩立刻起来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在心里想着,真是不能惯着自己,总窝在房间里,连出门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临近门口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慕清和丁丁,尽管有人打着伞,两人被风雪染成了两个雪人。
林如梦心里一疼,撇开别的不说,他对丁丁这个孩子还是很喜欢的,并不希望他在风雪地里冻这么久。
只可惜他的母亲是慕清,一个狠心到连自己孩子都可以利用的女人。
走到跟前,林如梦看着唇色发青的慕清,低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劳烦你在这里演苦情戏?”他了解的慕清是无利不为,他既然狠心站在门口一个多小时,那他图谋的事情就不小。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阿莲请慕清进房间里谈的原因,请神容易送神难,尤其这尊神还是慕清。
“苏太太,我知道我之前做的有些过分,也知道你对我和苏墨初的过往很在意。可丁丁是无辜的,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请你不要把罪责扯到丁丁身上……”慕清哆嗦的说着。
林如梦皱起了眉头,他自问自己对丁丁没做过一丝过分的事情,怎么按照他现在的说法,自己就成了要害死丁丁的那个人?
“你再扯这些没用的,我就走了。”林如梦冷冷的说道,转身作势要走。
“丁丁要死了,他没多少日子了,苏太太我求求你,你让他喊苏墨初一声爸爸,我求求你了。”慕清抱着丁丁噗通一声跪在了林如梦的脚跟前,泪水不停地落下,“我求求你,只要在他临死前圆他一个梦就好了。”
林如梦张嘴要说话,丁丁刚好在这个时候醒了,抱着慕清大声的哭起来。
“丁丁不哭,丁丁不哭,妈妈在。”慕清哄着刚醒来的孩子,哭的更加的厉害,“苏太太,丁丁不会影响你和苏先生的感情,你就当施舍他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
林如梦心里坚定地说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却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丁丁此刻的身体状况。他记得第一次见到丁丁的时候,他可爱乖巧喜欢粘着人,可此刻的丁丁头发都没了,眼窝深深地凹陷着,面上笼着死亡的气息。慕清之前和他说,丁丁得了脑癌,他不信,但看着丁丁这样子,他信了。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孩子最后的请求,尤其这个孩子曾经那么可爱。
“为什么是苏墨初?也可以是其他人,慕清你我心知肚明,你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求我。”林如梦把自己缩进衣服里,闭上眼睛轻声问,他不想再看丁丁此刻的样子,他怕自己会心软,会中了慕清的计策。
慕清抬头看着他,想要站起来,可站在风雪里那么久了,他的膝盖都冻僵了,动了一下没能站起来。
“我只认识苏墨初,苏太太,我想给丁丁的是一个温馨的家庭,不想随便照来一个男人,来骗丁丁。”
林如梦闻言,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慕清想在丁丁最后的时刻给他一个温馨的家庭,不想随随便便的找一个男人,所以就找上了苏墨初?他的脑子不是有病,就是逻辑有问题。找苏墨初就是温馨的家庭,就不是欺骗丁丁?
慕清的意思是只有和苏墨初在一起,他才会有家的感觉?还是丁丁是苏墨初的女儿?
他口口声声的说,不想破坏他和苏墨初的家庭,却故意说这番误人视听的话?
压抑了胸口的怒气很久,林如梦才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他真是恶心死了慕清,但他不想当着丁丁的面骂慕清。
“你回去吧,我不会答应的。”
林如梦淡淡地说着,抬脚向别墅里走去。
“苏太太,我求求你,只要你答应,我可以把丁丁交给你,我保证一面也不会见他的。”慕清大声哭喊着,吓得刚停止哭声的丁丁又开始哭起来。
“丁丁,快给苏太太磕头,让他同意,你求求他,他一向很疼你的。”慕清按着啼哭不止的丁丁的头,让他对着林如梦的方向磕头,一声比一声沉。
听到后面的动静,林如梦脚下的步子蓦地一顿,大步的走回来,到了慕清的跟前,看到丁丁的脑袋上已经有了一片青紫,还沾染着未消融的雪,气的不打一处来,剧烈的喘息着死死地盯着慕清。
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一而再的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慕清有些惊喜的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答应了,下一刻就脸上响起了‘啪’的一声。
看着被打偏了脸的慕清,林如梦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别再做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慕清,你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丁丁是你的亲生骨肉而非逼迫我妥协的价码,你在他最后的几天里,还这么作他,你以后会安心的睡觉吗?”
“我不会同意,永远都不会同意的事情,你别把那些歪心思放在我身上,现在立刻给我滚!”
指着苏家门口的那条路,林如梦厉声道:“十分钟内,你没动静,我立刻让家里的保安把你赶走。”
慕清捂着脸,似乎还没从那一巴掌的震惊中醒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如梦已经走远了,身边只有嚎啕大哭的丁丁。
慕清抱着女儿,对着林如梦的背影大声嘶吼着恶毒的诅咒,“林如梦!你连这点事情都不肯答应,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好结果!”
风雪远远地送来了慕清的声音,林如梦脚下的步子却是再也没有停下。
他从来没做错,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是他份内的事情。而听到慕清的话,他连最后一丝的犹豫都舍弃了。
他还没笨到给自己找个情敌来抢自己的老公,慕清从没对苏墨初死心过。他哪怕说的再客气,保证再多,他骨子里却是把苏墨初当做他的私有物。他更不会给慕清机会,如果这一次妥协了,他就会认为可以利用丁丁来要挟他,下次,下下次他会利用更恶劣的手段来对付丁丁!
林如梦回到客厅,唐宁宁正从楼上走下来,浑身穿着白色毛绒睡衣的他看起来像一只小白熊,“怎么出去了?”
“没事,看着雪大出去看看。”林如梦随口答道,并不想把慕清的事情说出来。
唐宁宁不知道尤丹妮就是慕清,只把他当做一个陌生人来看待。上次唐老爷子来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和他说,而唐宁宁不知道是不是忘记和唐老说尤丹妮的事情。导致了现在,他和苏墨初都知道了,唐宁宁被瞒在骨子里。
他曾经想过把尤丹妮就是慕清的事情告诉唐宁宁,可苏墨初却阻止了。
因为他怀疑,当初慕清诈死到如今突然出现,其中有预谋。而慕清对唐宁宁并不像表现得那般亲密,告诉了宁宁尤丹妮是慕清,只怕他会中慕清的圈套。在把事情搞清楚之前,暂且还是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睡了一觉,觉得还想睡。”唐宁宁窝到沙发上,笑眯眯的说。
怀孕的事情告诉了林如梦和苏墨初,他心里的阴云消散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比起之前真的好了太多。
“那就上去睡吧。”林如梦心不在焉的回答。
阿莲从门口走进来,张口想要汇报慕清和那孩子的事情,却被林如梦一个眼神制止,立刻闭上了嘴。
背对着他的唐宁宁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从桌子上揪了一颗葡萄,剥皮了塞进嘴里,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回头对阿莲说,“阿莲,这些葡萄好冷,你帮我用温水热一下好不好?”
“好,我立刻去。”阿莲点点头应承下来。
林如梦紧跟着说道:“我去看看晚上能吃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里,唐宁宁摇了摇头,怎么觉得他们两想背着他说悄悄话呢?想到这种可能,不禁摇了摇头,真是怀孕后最爱胡思乱想。
阿莲把葡萄放在了流理台上,回头看向林如梦,“保安已经把慕女士赶走了,少奶奶对不起,我不应该告诉你的。”
“不用说对不起,你不告诉我,他也会想办法让我知道。下次他再来,记着立刻轰走。”林如梦打开冰箱,看了下里面的东西,“今晚做些牛肉羹吧,记得才多放点姜去腥味。”
“嗯,要不要做点别的?”
“不用。”
林如梦关上了冰箱,离开厨房往客厅里走,脑子里想着慕清的事情。只是一次的话,根本不会让慕清死心,只怕接下来的几天,他都会来这里再找他。
他自己倒没什么事情,要是磕着碰着宁宁就麻烦了,他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小小的滑到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走到沙发跟前,林如梦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唐宁宁,说道:“宁宁这两天下雪,你最好还是少出去一些。”
“哦,好啊。”苏婷婷扔了一颗瓜子用嘴去接,并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心里去。
林如梦见他这样,有些头痛,还是决定等苏墨初回来再和他商量这件事情。
半个小时候,房间里弥漫起了牛肉羹的香味,唐宁宁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厨房里,直流口水。
林如梦抬脚要走进去,却敏感的听到外面传来刺耳的声音,是急救车特有的声音。
唐宁宁显然也听到了,“林如梦,怎么有急救车的声音,我们家有谁生病了吗?”别墅的周围没有第二家人,离得最近的也有一里左右,而急救车的声音听着就在门口,不可能是别人家的。
林如梦攒了眉头,“你先吃饭,我去看看看。阿莲,你照顾好宁宁。”
听到阿莲应了一声,林如梦才出门。
急救车,除了是慕清搞出来的鬼,还能有谁?
林如梦心里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从疯人院里出来的,无时无刻的想着在他的生活里插一脚。
管家看到林如梦出来了,连忙上前解释一下情况。
刚才林如梦吩咐,慕清如果不走的话,就让人把他请走。可刚把他赶走,慕清又走到了门口,保安和他发生了口角,慕清忽然疯了一样,拿着一块石头往保安的头上砸。这原本也没多打的事情,但被砸的保安气不过,推了慕清一下就推出了事情,慕清忽然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跟着慕清来的人就不依不饶了起来,说他们把慕清推出了毛病,所以要让他们去警察局。
门外停留的不只是救护车,还有警车。
只是这里之前陈振洪吩咐过,所以警察没鸣笛,林如梦也就没听到。
“你们把人给推出毛病,还有礼了?!警察,就是这个女人!他刚才无缘无故的打人,现在我们要告这家人!”
林如梦抬眼望过去,正看到之前给慕清打伞的那个男人,此刻男人正在警察面前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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