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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 ? 廖芷荷得体而不失亲切的说:“来到家里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叫我芷姨就好了。快来这边坐,大老远的来想必很辛苦吧?我们家微微可念叨你们好多天了,你们来了,她也能放下心头的一桩事情了。”
几人走到沙发前,一一的落座。
廖芷荷拉着唐宁宁的手,和她抱怨楚月薇在家里不做家务,也不和她贴心。唐宁宁赔笑,她从小就没了父母,都是跟着爷爷生活,听别人母亲关爱自己的孩子,心底其实很羡慕也很不是滋味。
换做别人,她肯定会走的远远地,可今天有求于楚家,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
“妈,你那么啰嗦,小心把宁宁吓跑了。”楚月薇见母亲又开始絮叨了,连忙打住她的话头。
楚君毅问了秦子谦一些私人的事情,对秦家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其实听到月薇介绍秦子谦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秦子良的事情,而他们来的目的,他也能猜个大概,秦家和秦家斗争,最好不要参与其中,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和秦子良的关系并不如外界传闻的好,也没必要和他撕破脸皮。和秦家合作,固然能为楚家带来很丰厚的利益,现在秦家却是在风头浪尖上,一着不慎只会将楚家推向同样地境地。而且,秦家能出卖秦家的人,谁能保证不会再出卖楚家?
不能冒这个险,不选择秦家,还有会别的合作人出现。
他们楚家没必要选则秦家。
“爸,你看你们那么严肃,家里又不是你办公的地方,有必要这样嘛?”楚月薇抱着廖芷荷的脖颈和楚君毅撒娇。
“你啊,有客人在也不知道收敛,都是成年的姑娘了,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楚君毅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
“那有什么?都是自己人,而且……我这叫真性情,你个老顽固。
”楚月薇皱皱鼻子,不买楚君毅的账。
楚君毅摇了摇头,拿这个女儿没办法,和芷荷的性子太像了,一点该有的女子仪态都没有,将来谁敢娶她。
“不和爸爸玩了,一点都不好玩。”楚月薇拉着廖芷荷站起来,“妈,我们去看看花房吧,我今儿早看到蔷薇花开了,给你和宁宁看看,不给我爸看。”
廖芷荷心知女儿是在给秦子谦和君毅制造谈话的条件,视线再次扫向了秦子谦,长得一表人才,又是自己掌控着一家公司,虽然比起世家子是有些底子单薄,可也算是不错了。只可惜,她怎么记得秦子谦是有家室的人?
她一辈子心高气傲,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曾经结过婚的。
“妈,走啦!”楚月薇冲唐宁宁挤了挤眼睛,半是拖半是拽的把廖芷荷拉走。
唐宁宁回头看了一下秦子谦,对他点了点头,跟着楚家母女的脚步。
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人,楚君毅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并没有急着说话,秦子谦的黑眸淡淡地看着楚君毅,也没急着开口。急迫的开口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处在劣势,或是性子过于浮躁。
“秦先生从a市过来的?”楚君毅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秦子谦的反应,眼前的年轻人的确像是能做出和秦家决裂事情的人,他活了五十多年,在仕途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看人一向很准。
秦子谦是有求于他,可从一开始到现在,表现得都是不卑不亢的,哪怕给了他机会开口,他依旧能按耐住自己的性子,是个可造之材。
唯一遗憾的就是错投靠了秦家。
他看过新闻报道,也知道那则谈话,秦子良这次的确做的荒唐,直接开口要人妻子,真是荒唐。
不是把人逼急了,也不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不过和秦子良认识五十年来,他做事一向如此。
“是的。”秦子谦淡淡地应道,并没有说别的话,他在等着楚君毅开口。
楚君毅顿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香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里,“a市是个好地方,二十年前我曾经在那个地方居住过,环境好,民风也不错。”
“有时间楚先生可以重游一次a市,晚辈一定盛情招待。”秦子谦微笑着说道。
“回去吗?”楚君毅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有那么刹那的失神,很快又恢复了冷静,“还是不去了,有些人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秦先生是聪明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绕弯了。”
秦子谦的嘴角一勾,“楚先生是爽快人,秦家和秦家的事情,您想必也听说了,秦家这么多年来的资金运转有一半来自秦家,如果楚先生有意愿合作,秦家愿意倾全部的力量,为楚先生提供财力和物力。”
“秦家现在是元气大伤,秦先生,你确定还能提供之前那么多的财力?”楚君毅不为所动。
仅是把秦子良和秦明达的事情迅速的在全国范围内扩散开,秦家出的财力和人力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更遑论接下来还要应付秦家的全面封杀,资金链一旦断开,秦家会成为一个无底洞。
“楚先生,这里是秦氏集团近十年的盈利,十年里能发展如此迅速的公司,恐怕国内找不到第二家。和秦家划清关系,的确让秦氏集团损失了一部分,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和楚先生的支持,很快就会就会恢复如初,更进一步发展都不会问题。”秦子谦眼中尽是笃定。
楚君毅挑眉,“秦先生,虽然你提出的条件很诱人,但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我和你合作。”
选择和秦氏集团合作,楚家和秦家就要彻底的对立,他虽然不喜欢秦家,但和秦家决裂实在是得不偿失。
秦子谦的理由给的不充分,打动不了他。
秦子谦的面色微变,削薄的唇里微启,自信的一笑:“楚先生,下一届就要换届选举了,如果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下一任的任职会成为楚家的囊中之物。”
楚君毅闻言,抬头看着秦子谦,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面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眼睛锐利的盯着秦子谦,杀意一闪而过,沉默地逼视他许久,才开口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操纵选举的事情,这事情要是被别人传出去,整个楚家都会被牵连。
“话我已经说了,楚先生好好地考虑,过两天,我会拜访言先生,在那之前我希望楚先生能给我一个回复。”秦子谦淡定的说道。
楚君毅沉默着没出声,秦子谦敢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缘由。
而且之前的几届选举,秦家已经连任了三次,谁能保证不是和秦家有关系?
这次打破秦家的连任,会给楚家带大的利益,没人知道。如果秦子谦真的有办法,操控选举的事情,拒绝了他,他真去找言家,那么对楚家的损失是多么的重大。
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不能利用他,就只能杀了。
楚君毅想了想,还是沉声说道:“这件事情我再考虑一下,两天后再给你消息。”
“晚辈静候佳音。”
廖芷荷带着楚月薇和唐宁宁回到房间里,楚君毅和秦子谦已经谈完了,趁着没人注意打空档,唐宁宁偷偷的问秦子谦,“谈的怎么样了?”
“没拒绝也没答应。”秦子谦简洁的回答道。
选举的事情,他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是刘天怡,也不会告诉她。
楚君毅如果拒绝了,他就要加强防范了,没有一个人会容忍一个威胁自己的人存在。等明天没有消息,他就准备把唐宁宁送回a市,她和这件事情没关系,未免她出事,还是远离事端好一些。
“那该怎么办?他要是不答应……”唐宁宁苦了脸,她担心死了。
“再等等看,宁宁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秦子谦淡淡地说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楚月薇和廖芷荷在厨房里,楚月薇边把青菜递给廖芷荷,边不经意的问道:“妈,你说爸会同意吗?”
“不知道。”廖芷荷摇了摇头,她欣赏秦子谦在商业上的天赋,可欣赏归欣赏,却不会冒险接受他的合作。
“我看他挺靠谱的,合作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秦家叔侄做出那么猪狗不如的事情,活该受到惩罚。”楚月薇嘀嘀咕咕的说道。
廖芷荷抬头,微微的眯了眯眼,看着女儿这样的表情,心里哪能不明白她小女儿家的心态?抬手拿着勺子敲了敲她的手背,“想都别想,秦家的人再怎么不是人,秦家也不见得干净到哪里去。还有,秦子谦是有妻子的人,把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断了,想嫁人了,多的是青年才俊。”
被母亲戳破了心思,楚月薇立刻急了,“妈!你胡说什么呢!”
她只是说说罢了,知道秦子谦有妻子,她就对他没想法了,听听母亲说的什么话?好像她有多厚脸皮,非扒着秦子谦似的。
“既然没想法,就赶紧把饭菜端出去。”廖芷荷笑着推了女儿一把。
楚月薇不满的哼了一声,端着盘子乖乖的往外走。
“宁宁,秦子谦,先吃饭吧。”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楚月薇笑着说道。
在沈家用过午餐,秦子谦就带着唐宁宁离开了沈家,虽然沈月薇一再的挽留,但他以还有事情要做,婉言推辞了。
晚上,秦子谦联络了童宇辰,得到了当天晚上的一张请帖,是一场偏严肃的晚宴,服饰必须要精心的准备。
沈家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过来,所以秦子谦让杨洋订了当晚回a市的机票。在宴会结束后,沈君毅若是还没传过来消息,就是无言的拒绝他的提议了,沈家不和秦家联合,也不会留着他来干扰这一次的选举,到时候的危险可想而知。
他不能保证,护唐宁宁周全,只能将他送离危险。
杨洋准备了两套礼服,唐宁宁看到礼服高兴了一番,特地去做了个头发,画了清淡的妆容。
等着秦子谦换好了衣服,两人一起出发去酒店。
他小时候做梦都想着和秦子谦一起参加晚宴,因为印象中有一次,慕清和秦子谦两人曾经惊艳的装扮,那是他这么多年来见过最美的。
宴会设在一家酒店,装修富丽堂皇,唐宁宁挽着秦子谦的臂弯进去,沈月薇就迎了上来,陪着他的是一位器宇轩昂的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的模样,只是板着一张脸,让人觉得很难亲近。
“宁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廖正康。正康哥,这位是秦子谦和宁宁。”沈月薇露出得体的笑容。
“廖先生,你好。”秦子谦打量着廖正康,他自然知道廖正康是什么人,帝都四大世家中,唯有廖正康年纪轻轻就执掌了整个家族,比起照片上看,他本人更年轻一些,倒是有一点很符合,寡言严肃。
“秦先生,你好。”廖正康伸手和秦子谦握手,听到‘秦子谦’两字,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从未听过秦家和秦家的事情。
唐宁宁看着廖正康这样,只觉得好笑,简直像是二十岁的人身体里面住着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不过他可不敢当着廖正康的面笑话他,不然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他来之前就被逼着看了许多的资料,对廖正康仅有的印象,也是在他十八岁那年,成功的让廖家反对他上位的几个老人家‘不小心’出了事故。
和沈月薇、廖正康聊了没多久,就有人把两人叫走了。
童宇辰走到两人的跟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站在秦子谦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言光路很快就到,你自己去,他只给半个小时的时间。”
“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嘀咕什么?”唐宁宁歪着头看向两人,视线来回的在两人之间转溜着。
“我们想给唐大小姐一个惊喜。”童宇辰说着,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唐宁宁冷哼了一声,“丑死了,童先生,你还是别笑了,我可不是你的那些情儿。”
“宁宁长大了,连‘情儿’都知道了,走,哥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揉着唐宁宁的头发,童宇辰把一个房卡塞给了秦子谦,带着唐宁宁一起离开。
两人走了没多久,杨洋的电话就打给了秦子谦,“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嗯,务必把宁宁带回a市,不要有一丝的闪失。”秦子谦冷声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秦子谦将房卡装进了衣服里,面色淡定的转身向电梯口走去。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他走了,连忙跟了上去,同时对着电话那边说着话。
酒店的十二楼3705房间。
秦子谦刷开房门,踩着红色柔软的地毯,他缓步迈入房间里,随手关上了门,房间里空无一人,言光路还没来,他需要等。
其实到了这个时间,沈君毅很大程度上已经拒绝和他谈合作的事情了,廖家不可能掺合进来,因为他刚到手的资料显示,廖正康的弟弟廖雨生和秦子良的关系密切,廖雨生所有的毒品来源都是从秦子良那里来的。
廖正康是出了名的护短,为了廖雨生也绝不会搀和进这件事情。
而沈君毅又拒绝,他剩下的路只有言光路一条路可走。
秦子谦走到落地窗前站定,修长挺拔的身影在投射在雪白的墙壁上形成一道暗影,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五十六分,和言光路约定的时间在九点钟。
今天去沈家一趟,只拿到了沈月薇的发丝,沈君毅能做dna亲子鉴定的相关物品都没拿到。如果沈君毅是刘天怡的生身父亲,那么沈月薇和刘天怡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做了鉴定后,事情应该就明了了。
沈家确定了,言光路这边是不是就很明显了。
结果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的时间里,他戒备秦家动作,又要试着说服沈家和言家。
正想着事情,门滴的一声从外面划开。
秦子谦蓦地转头看向来人,只看到来人优雅的走进房间,像是走在自己的领地上,没有任何的顾忌,面上带着盛气凌人的笑容,眸子微微的一扫,声音轻慢的说:“你就是秦家那小子?听说你把秦子良给算计了?”
“言先生?”秦子谦定定的看着言光路,伸手要和他握手。
言光路冷哼了一声,无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径自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你来找我想必应该知道,我和秦子良一直不对付。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沈家,怎么?是看不起我言光路,还是不相信我言家的实力比不上沈家?最后一个来找我?”
秦子谦收回手,面色淡然的回答:“因为家妹和沈家小姐是大学同学,既然来了这边,理应去拜会。和言先生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并不冲突。”
“勉强说得过去。”言光路并不怎么买账,不过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了。
“言先生,你不喜欢绕弯子,我同样也不喜欢,有话句直接说了。”秦子谦笑着说道,“的确来见言先生之前,我调查了一番,知道言先生和秦子良有过节,在仕途上总想压着秦家一头,所以我今天特地带来了这些。”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这里是秦子良所犯下的罪证的一部分,如果言先生愿意合作,剩下的罪证,我会全部奉上。”
言光路单手拿起那份文件,打开大致浏览了一下,过了片刻后抬头看着秦子谦,面上带着笑意,眉尾细细的皱纹显露出来,给他本人添了几分的风流之态,“这些先暂时不说,我更感兴趣的是……秦先生的妻子。”
“不知道言先生想谈哪些关于我妻子的?”秦子谦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波动。
这样淡定的语气让言光路有些意外,他可是听说,秦子谦就是因为他老婆才和秦家闹翻脸的,他说要谈论他的妻子,难道他就一丁点都不生气?还是因为秦子谦笃定了他要说的话?
有意思。
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再次碰到了一个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人,“我看过你妻子的照片,他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我想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言先生不是应该更清楚?”秦子谦淡淡地说道。
“秦子谦,我是在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而不需要向我提问。”言光路面上笑着,却是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他今天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秦子谦给他的利益能有多少,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报纸上的那个女孩子。
报纸上的那个女人,和他印象重的那个女人那么相似,又同样出生在a市,他不信是巧合。
当年婉茹死的时候,让他找回他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找到他,而就在前段时间,他查出来秦子良身边有位女孩子,长得有三分相似的模样,他以为这个就是婉茹的女儿。可当看到报纸上报道的秦子谦的妻子,他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当初婉茹生下的是双胞胎女儿?
其中一定有了偏差,他只知道婉茹在在生下了孩子后落在了秦子良的手上,可双胞胎女儿分开也是秦子良搞的鬼?
不对。
如果真的是他搞的鬼,也不会等到二十年后才找到这个这个女孩。
“杜婉茹。”秦子谦削薄的唇里清晰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言光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是杜婉茹的女儿,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秦子谦干脆的说道,杜婉茹已经死了,没有任何dna能证明,他是杜婉茹的女儿,就连唯一的始作俑者吴艳华也远在a市。
言光路沉默了半晌,笑了笑说:“你很坦诚,等有时间,把他带给我看看。”
“一定。”秦子谦满口答应。
言光路从沙发上站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是否零散,径自向外面走,边走边说道:“事情就说定了,你明天把秦家上下所有的资料都交给我,我最迟在明天上午给你答复。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和我言家合作的人,就不能再反悔,否则就是拼尽所有,我也会要了你的命。”
他说着,正走到门口。
手搭在门锁上,打开了门,回头看着秦子谦,爽朗的说道:“不用送我,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门咔哒一声,隔绝了秦子谦的视线。
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秦子谦的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言光路能这么痛快的答应合作,应该是因为杜婉茹的关系。
刘天怡和朱迪是不是他的女儿?
看着言光路的态度,像又不像。
如果是他的女儿,他应该一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又这么晚才找到?如果不是,他又对杜婉茹的女儿表现出关心,甚至因为他们而答应了和他的合作。
一切等检验的结果出来,就可以证实刘天怡的生父是言光路还是沈君毅了。
被童宇辰带到走廊边,唐宁宁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问道,“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你闭上眼睛。”童宇辰笑着说。
“你别偷吻我啊,我知道我自己很可爱,你又是有名的花心大萝卜……”唐宁宁戒备的看着童宇辰小声的说道。
童宇辰点了点他的脑袋,“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伸出手,手中一条项链从手心里垂了下来,“喏,我上周去拉斯维加赢回来的,原本打算送我妹子的,没想到碰到你这个鬼丫头了,送你了。”
“真的假的?”唐宁宁狐疑的看了一眼童宇辰,实在是在美国的时候,被这个家伙骗怕了。
童宇辰苦笑,“当然是真的。”
“好吧,我就当是真的,暂且收下了。”唐宁宁一脸嫌弃的把项链收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笑眯眯的转身就走。
童宇辰忙拉住他的胳膊,“你去哪儿?”
“找子谦哥哥,你放手,放手,男女授受不亲。”唐宁宁手拍开童宇辰,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现在有事,你现在这里陪我说说话。”童宇辰不肯放开,抓住唐宁宁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十指紧扣,眼里满是狡黠的看着急脸的唐宁宁。
“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干嘛?童宇辰,我警告你给我松手,否则我可咬你了。”唐宁宁最害怕童宇辰耍无赖,每次碰到他的时候,他就喜欢动手动脚的。要不是看在秦子谦有事的事情上,他才不会和童宇辰过来这边。
“你咬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咬人了,多咬几次,狂犬症都能免疫。”童宇辰笑眯眯的说道。
“你!”唐宁宁瞪着童宇辰无赖的样子,憋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最后一跺脚,一脚踹在童宇辰的脚上,低头揪朝他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童宇辰吃痛,可怎么也不肯撒手。
他看着长大女孩子,等了他那么多年,每次他叫他放手,他都会放手。
可这一次,他不想放手。
他和刘子澈的事情,他都知道。
说不介意是假的,但他能接受,只要是宁宁的,他都能接受,包括那个孩子。
唐宁宁咬了半天,牙齿都咬酸了,也没见到童宇辰放开手,抬头看着童宇辰,边抬头边抱怨:“你什么时候这么皮糙肉厚了,连咬都咬不动了。”
视线刚到童宇辰的胸口的位置,手上的力道忽然紧了一下,被那股力道带过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冲,扑进了童宇辰的怀里。
“你……”唐宁宁抬头,只看到一个黑影快速的压下来,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似的。
直到被童宇辰放开,唐宁宁还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晌才捂着嘴,大叫了一声:“童宇辰,你吃错药了啊!”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好端端的怎么会送礼物给他,原来真是想占他便宜!
越想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擦着自己的嘴,感觉上面还残留着童宇辰的味道,呸!呸!刚才那家伙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了,真是恶心死了,肯定吃到了他的口水了!
童宇辰看着他这动作,眼眸一暗,伸手想要抓住唐宁宁,却被他闪躲开来,怕自己逼的太紧会让他躲自己躲得远远地,只好假装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只是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这么激动?不是还是你的初吻吧?!”
干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那可真是巧了,这也是我的初吻。”
初吻他爷爷的!他都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了,还初吻!?当他是三岁的小孩子?!
唐宁宁一听他这话,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童宇辰!你给我闭嘴!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太过分了!!”抬脚就朝他身上踹了过去,可惜还没踹到他,就被他躲开,身体向前一滑,差点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
童宇辰堪堪搂住他的腰,心里吓了一跳,他现在怀着身孕,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真无法原谅自己了,“宁宁,你别生气,只是一个吻,大不了我让你吻回来不就行了。你再这么大动作,摔出个好歹来,住院了我可天天在你跟前晃了。”
话说完了,童宇辰就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怎么每次对着宁宁的时候就这么嘴贱,不刺激的他炸毛就停不下来。
果然——
唐宁宁听到他前面的话,就陪了他一口。虽然他最后一句话,让他想起来自己还怀着孩子,可就这么放过童宇辰他还真不甘心,张嘴就往他脸上唯一凸起的地方咬了上去。
童宇辰一晃,就感觉到鼻子一痛,唐宁宁下嘴狠,饶他是个大男人也忍不住流出了泪来。
唐宁宁松开牙齿,冷哼了一声:“下次再敢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就让你下面没了!!”
童宇辰捂住鼻子,心里直骂娘,才多久没见,小丫头野蛮的指数又增长了。
再也不看童宇辰一眼,唐宁宁扭头就走。
到了正厅,在人群里找秦子谦,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转身准备自己走的时候,才看到从正厅门口正在走进来的秦子谦,气哼哼的走过去,拉住秦子谦的手,眼睛一红泪水差点掉下来,他是一直把童宇辰当哥哥来看的,虽然他以前不着调爱和他开一些小玩笑,可从没有像今天这么过分过。
“子谦哥哥,我们能回去了吗?”
秦子谦看了他一眼,“宇辰呢?”
“他死……回去了。”唐宁宁咬牙说道,其实更想说的是死了!
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真应该死了才能把他的罪赎清。
秦子谦拧眉,“别胡闹,找到他,我们一起回去。”
唐宁宁别过脸不再和秦子谦说话,他讨厌死童宇辰了,可现在是关键时期,又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不过没等到他们去找,童宇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他们在门口等着。他的鼻子被咬了,这么严肃正式的场合,被人看到,他这半辈子的名声都会毁了。
秦子谦走到外面,看到童宇辰鼻子被咬得伤口,眉头微微的一挑,再看看一脸怒气的唐宁宁,心里顿时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童宇辰自高中就是同学,一起在美国求学,也是一同回到国内的,他还真不知道童宇辰对宁宁有意思。
想到刘子澈对宁宁的态度,他眉头微微的皱起来。
比起子澈的不成熟,宇辰自然更适合宁宁一些,但感情这种事情谁又能评判?其中的滋味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如若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执意选择和刘天怡在一起了。
童宇辰被秦子谦的目光看的羞愤欲绝,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个儿给买进去。
他活了那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出糗出的这么大!
“走了!车都等着呢。”童宇辰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扭身就往车子那边走。
唐宁宁对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抬起自己的下巴用鼻孔看着童宇辰,如果不是怀着孕,他一定狠狠地教训这个登徒子!
三人依次上了车,原本童宇辰要坐后面的,可唐宁宁不许,非逼着童宇辰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自己和秦子谦坐在了后面。
车子缓缓地开出了酒店的监控区,融入车流之中,唐宁宁给刘天怡用手机发信息,不时地拿给秦子谦看,聊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秦子谦,“来了一天一夜你都没给刘天怡打过电话,现在刚好有时间,赶紧给他打一个,免得让他担心。”
秦子谦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没接过手机。
他不会给刘天怡打电话,在事情解决之前。
“子谦……”唐宁宁刚要说话,车身猛地颤动了一下,唐宁宁的下巴一下就磕碰在了手机上,嘴里一片血腥的味道,他想抬起头,可下一刻被秦子谦按得死死地,又是一下激烈的碰撞,他张嘴哇的一声哭出来。
灾难来的太过突然,整个车子被横向驶过来的车子撞向绿化带,万幸的是司机反应的很快,及时地刹住车,才避免两辆车有更大的接触面。
等车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碰撞他们的那辆车车头整个积压在绿化带边的栏杆上,变形异常严重,看那样子司机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下车。”
唐宁宁听到头顶飘下来的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的机械的起身,拉开车门爬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秦子谦额头上被碰撞出血,眼睛一红又要掉下泪来,秦子谦却是没看他一眼,走到车的前面,把童宇辰那里的车门使劲踹了两下,将车门打开。
唐宁宁这才想起来,童宇辰的位子是直接被刚才那辆车撞击的地方,他受的伤才是最严重的。
而他之所以坐那个位子,是他逼着他去坐的。
“子谦哥哥,宇辰他……”
“过来帮忙。”秦子谦抱住已经昏迷过去的童宇辰,对唐宁宁冷冷的吩咐。
唐宁宁连忙上前,手颤抖着抱住童宇辰往外面拔他卡在下面的腿。
“唐宁宁,我就是亲了你一口,用不着这么报复我吧!”童宇辰从昏迷中醒来,疼的直抽冷气,有他这么救人的吗?这样直接扯出来,他这条腿非废了不可!
唐宁宁见他醒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张着嘴只知道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怪他乌鸦嘴,诅咒童宇辰去死。
他今天真的交代在这了,他就是死一百次都没办法赎清自己的罪过了。
童宇辰看他张着嘴哭的傻样直叹气,刚还夸他长大了,没想到碰到点小事又把傻丫头的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无奈的朝秦子谦使了个眼色,让他帮自己一把。
“宁宁,你去多找几个人来帮忙。”秦子谦开口说道。
两辆车相撞,已经引起了交通的瘫痪,唐宁宁哭着去找人,好几个司机纷纷停下车来帮他们救人,十分钟后,童宇辰和司机两人都从车子里被救了出来。肇事车的车主当场死亡,交警过来要带四人去医院录笔录。
唐宁宁当即指着那个交警的鼻子就开骂了:“你还是不是人啊,没看到我们这里有三个伤号吗?!还带着我们去做笔录,他们三个要是死一个,我就跑到你们家,天天闹死你!”
被他骂了一通,交警脸都黑了,正要发作,童宇辰忍着痛上前塞给了交警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话回头联系我。”
交警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下去了,直接放行。
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做了简单的包扎,苏墨初并没有大碍,只是额头碰伤了。唐宁宁更没事,嘴巴磕肿了一块,说话有些含糊罢了。
最严重的是童宇辰,他的右腿的小腿被卡主挂了一大块的皮,看起来鲜血淋淋的样子,颇为吓人。
唐宁宁坐在病房里,看着医生往童宇辰的腿上淋酒精消毒,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边掉边抓着童宇辰的手说着:“对不起,宇辰哥,都是我不懂事……”
童宇辰看着他可怜的那样,心里哪还有半点怨气,“你不用说了,算命里说,我今年该有这一劫,度过了就好了。”
“真的吗?”唐宁宁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吸了吸鼻子问道。
“比真金都真。”童宇辰拿纸巾擦他脸上的泪水,真是宝气的丫头,怎么这么多泪水哭都哭不完。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哭,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抱着唐老爷子的腿不肯撒开,最后还是他和苏墨初一起把他抱到了楼上。
他清楚地记得,小丫头在他手背上挠了一爪子,现在还留着印记呢。
唐宁宁撇了撇嘴,知道童宇辰在哄自己,可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下次你再有灾的时候,别和我一起了,我今天都快吓死了。”
“嗯嗯,绝不和你一起,我自己开车去。”童宇辰摸了摸他因为哭而湿透了头发。
秦子谦打电话给杨洋来,让他把唐宁宁接走,唐宁宁还以为是回酒店,就跟着杨洋去了。
而秦子谦等着医生给童宇辰包扎好腿之后,就驱车载着童宇辰回家。
腿上的伤疼的厉害,童宇辰说话分散注意力,“这次的车祸你怎么看?是不是秦家那边派人做的?”
秦子谦专注的看着前方,车子缓缓地行驶在路上,“应该不是秦家,他们一旦有动作,必定会置于死地。而且,现在秦子良的案子还没审核下来,他们在这个关头动了我,无异于告诉大众,他们秦家真的不干净。”
童宇辰扯了扯嘴,“沈家?没想到沈君毅那老头子这么狠。”
“十有**是他,出了车祸没大的损伤,是在警告。”秦子谦眸中一片深沉,如果事情是沈君毅派人做的,那沈家他一定不会放过。
“呸!都是什么东西,白白害了一条人命。”童宇辰啐了一口骂道。
秦子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论折磨人的手段,谁能比得上秦子良?他看医生的检查报告,朱迪从五岁起就一直被虐待,因为身体里骨头断裂最陈旧的一处伤痕在二十五年之前。其余的伤口更不在话下,秦子良这样畜生不如的人,他不能输给他。
因为输的下场,就是让刘天怡也落入秦子良的手里,遭受朱迪曾经遭受过得一切。
“言家那边怎么说?”童宇辰又问。
“言光路说明天早上会给回复,不过看他的态度应该是答应了。”秦子谦拧了拧眉头,想到刘天怡生父的问题。
经过今晚,他倒是更愿意相信言光路是刘天怡的生父,沈君毅在三十年前和廖芷荷结婚,那他就算是刘天怡的父亲,也肯定对杜婉茹造成了伤害,因为他结婚的当时,杜婉茹算起来已经怀了孩子,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如果言光路是刘天怡的父亲,接受起来会更容易一些,他三十多年来没结婚,在他问出自己那个问题的时候,表明他一直在寻找杜婉茹的女儿,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找到。
两者对比,孰优孰劣一眼就可见分晓。
车子开到了童宇辰的住处,杨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唐宁宁扒着安检的门不肯过安检,非要给秦子谦打电话才成。
秦子谦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沉声道:“把电话给宁宁。”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而后唐宁宁满是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喂,子谦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太笨了,碍着你手脚了,你才把我送回去的?”
今晚要不是他让童宇辰坐在副驾驶座,也不会让他受那么重的伤,他引荐的沈家也没能给秦子谦提供一点帮助,唐宁宁觉得自己真是笨手笨脚的,一点都帮不上。
他打电话,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给秦子谦说一声对不起。
秦子谦听到那边说话,开口淡淡地安慰道:“宁宁,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用在自责。宇辰受伤的事情,怪不得你,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会选择保护你。你没出事,我们才能更放心的处理事情。继续留在这边会很危险,你回家替我好好地照顾刘天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子谦哥哥,你能帮我和宇辰哥哥说一声对不起吗?”唐宁宁静静地听完苏晨的话,满是乞求的说道。
“他就在我身边,你自己和他说。”秦子谦把手机递给童宇辰。
童宇辰笑了笑,立刻对着电话那边腻着声音说:“宁宁,哥哥没事,你就放心的回a市,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和秦子谦回去,一起看你。”
“宇辰哥哥,对不起。”唐宁宁很诚恳地说道,“等你来了a市,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那你可记住了,到时候别赖账。”童宇辰隔着电话想到小丫头红通着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样子,心都快柔化了。
这辈子,他也就对着他才会这么温柔了。
想着自己守了整整十年的女孩被猪给拱了,还真是可惜,这次一定要跟着秦子谦回去,把刘子澈那家伙给灭下去,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杨洋把唐宁宁送上了飞机,就赶去童宇辰的公寓,酒店那边的房间已经退了。因为童宇辰担心,沈家的人会再做手脚,这一处公寓是他所有房子里保安系统最好的,让秦子谦住,他也能放心一些。
童宇辰也没离开,他腿受伤了,回去肯定要被自家老妈给数落半天,还是留在公寓里疗养。
翌日早上九点钟,秦子谦接到了言光路的电话,让他去‘悠然居’一趟。
童宇辰嚷嚷着要去,哪里肯放心他一个人去。
秦子谦真在他这里出事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安生,宁宁也不会原谅他。
秦子谦没让他去,一来是言光路说了让他一个人去,二来是他直觉告诉自己言光路不会伤害他。
悠然居是言光路的住所,他三十年前就住在了那里,一直住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秦子谦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到了悠然居有些讶异于言光路住处的简陋。屋子属于清代留下来的那种老宅院,三间红砖瓦房,院子里种了一棵大柳树,地面是泥土的,还有一只狗和家禽,看起来和普通人家还要寒酸一些。
言光路正在院子里喂狗,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等我一下。”
说着把饭盆里的东西倒在狗盆里,转身向房间里走去。
没多会儿,他拿着一份合同走出来,递给秦子谦:“这是我们合作的内容,你仔细看,觉得没问题就签了,觉得有问题,你也签了。”
反正是秦家处在危难之中,要和他合作,就算条款里有过分的地方,他也得同意。
言光路一直觉得自己生意人,无利不图,不然他平白的亏损言家去帮别人,言家早就垮台了,哪里还能和秦家对着干了整整二十年?
秦子谦把合同条款逐条看清楚,没什么大问题,言光路提出的都是合理的,偶尔有几条过分的,也在秦家可承受的范围内。
“言先生,合作愉快。”秦子谦伸手,和言光路握手。
“先别说这话,我还有别的要求,这个公事上的,私事上的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情。”言光路摆了摆手,看着秦子谦,“每个月要带你老婆,来看我一次。如果实在有特殊情况,要向我说明,我酌情考虑要不要答应。”
“言先生,在我答应之前,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秦子谦云淡风轻的看着言光路。
“问吧。”言光路眯起眼睛,一副算计的模样。
“从昨天见面开始,言先生就一直在围绕着我的妻子谈话,不知道言先生和我的妻子是什么关系?”秦子谦低声问道。
“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你只需要知道,我过去没对不起过他,将来也不会害他,就足够了。如果向他介绍我的话,就直接说我是他叔叔,就足够了。”言光路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秦子谦微微的蹙眉,“这对言先生来说或许是不重要的,可对我妻子来说却很重要。他一直在找自己的生母和生父,而据我所知,他的生母已经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一个人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搞不清楚,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言光路瞥了秦子谦一眼,没说话。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他摸了摸腿边站着的萨摩犬,而后说道:“如果他再调查的话,就告诉他,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的母亲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他早晚会知道,是我对不起他们姐妹,这么晚才找到他们。”
“言先生你的话说的太过含糊,恕我不能接受。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婉茹是被谁害死的?杜家灭门的事情又是怎样的?”秦子谦沉了面色,言光路显然没把话说清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告诉刘天怡,他自己都没办法说服他。
“有些事情,知道未必幸福,你只需要让刘天怡知道,我是他的亲生父亲,杜婉茹是他的亲身母亲就足够了。”言光路不愿意再多说,神态里一闪而逝的阴翳,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模样。
他接着说道,“你要是没办法和他说,那等过两天我会亲自去a市,和刘天怡说明自己的身份。合同没问题的话,就签了,从明天开始,我会让言家帮助秦家恢复以往的待遇,秦家那边的封杀,我也会替你解决。”
他说完,静等着秦子谦做决定。
秦子谦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拿出笔,在合同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言光路拿过合同,“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转身走进了房间里,独留秦子谦一个人静立在院子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秦子谦才离开院子。
回去的路上,想着言光路说这些的时候的言语和神态,心底里本能的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可言光路说的又没有丁点的破绽。除了他不愿意说杜婉茹的死和杜家灭门的事情,他去过a市,为了杜婉茹终身不娶的事情,怎么看他是刘天怡生父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
直到回到童宇辰的住处,秦子谦也还在想着这件事情,杨洋却等不及了,把刚发过来的紧急的事情告诉了他。
“秦家向法院提起诉讼,说朱迪是秦卿朝的合法妻子,要求法院让他们见朱迪小姐一面,并让我们交出朱迪。法院那边已经下了传票,夫妻关系也是真的,我已经安排了律师负责这件事情。可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朱迪小姐昏迷不醒,不能提供任何的证据。”杨洋木着表情介绍情况。
“以秦家的能力,让朱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结婚,完全可能。”秦子谦冷笑着说道,“隐忍了那么多天,现在终于忍不住了。今天晚上连夜赶回去,让医生取证,朱迪身上的伤痕报告。”
“是。”杨洋点了点头应声道。
“dna鉴定报告什么时候出来?”秦子谦想起来又问。
“今天晚上。”
“嗯,记得一出来,立刻拿给我。”秦子谦面色淡然的吩咐道,转身看到童宇辰,“你腿还在受伤,这么站起来,还要不要你的腿了?”
童宇辰无所谓的扯了扯唇角,嬉笑着说道:“只是蹭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我又不是林妹妹。你今晚回a市,我也跟着一起去,在这边呆久了,偶尔换个地方看看风景也不错。”
秦子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是想去看宁宁?”
童宇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胡乱说什么!我把他当妹妹来看的,你别乱说。”
秦子谦没再开口说话,童宇辰喜欢宁宁,肯定是真的,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他就这样一直耗着不结婚也不表白,永远也得不到宁宁,他在guan场上混的风生水起,在情感上却是个白痴,和他说了也白说,只能他自求多福。
晚上,三人一起搭乘飞机回a市,临上飞机之前,杨洋把dna检验报告给了秦子谦。
看了dna检验报告上的结果,秦子谦皱了眉头。
刘天怡和沈月薇并非亲姐妹,也就意味着,刘天怡和沈君毅没有血缘关系。难道真的如言光路所说,他才是刘天怡的亲生父亲?
得知秦子谦回来的消息,刘天怡已经睡着了,还是从床上起来,害怕自己睡着睡着不知道秦子谦回来了,冷水洗了把脸,继续等着他。朱迪没有醒,医生总告诉他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可几天又几天,医生又改口说,朱迪没有清醒过来的愿望,醒来的日期也变得不确定。
秦家那边又忽然钻出来一个秦卿朝,说他和朱迪已经结了婚,让他们把朱迪交出去。
两件事情搅在一起,让人头疼。
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就等着秦子谦回来,他很想他,很想很想。
秦子谦搭乘的是晚上九点钟的飞机,到达机场已经是十二点钟了,童宇辰还以为他要立刻休息,没想到,一到机场,秦子谦就把他人给了杨洋,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
车子缓缓地行驶着,秦子谦听到手机的铃声,接通后,听到刘天怡软软糯糯的唤了他一声老公,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忍着两天的时间不给他打电话,并非是不想他。
而是怕自己会太想他,而乱了思绪。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刘天怡在医院等的有些着急,明明说的十一点钟就到的,可都已经十一点半了,还是没等到,他怕秦子谦会出事。
“飞机有些晚点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秦子谦淡淡地说着,手摩挲着车里放的一只公仔,那是他上次坐这车的时候留下的,很不符合他的品味,可因为是他买的,也就留了下来。
“嗯,那我等着你。”刘天怡轻声说道。
“好。”
挂断了电话,秦子谦让司机开快一些,司机回头笑着说:“少奶奶来之前吩咐过了,安全第一,急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秦子谦闻言,嘴角缓缓地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十分钟后,秦子谦从车上下来,熟悉的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没等一分钟,门咔哒一声打开。
刘天怡看到门外那道修长的身影,胸口猛地剧烈的跳动起来,张开双臂扑进秦子谦的怀里,用力地吸了口他身上的味道。
“秦子谦,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刘天怡鼻子酸涩的说了这句话后,就再也说不出来。
秦子谦牢牢地接住冲入怀里的小女人,微微的笑着俯首,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的味道,双臂间娇小的身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梦,分别得这两天他每次做梦梦到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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