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手机端 http://m.biquwu.cc 进了偏房,陈妈妈正用力的挣扎着,许妈妈和几个妈妈合力才摁得住她。她嘴里不住的喊着:“小姐,你不能私自处置我,我是夫人的人。”这偏房本就是我用来存放一些杂物的,常年累月的无人看管堆积了不少灰尘,经陈妈妈这样一折腾足的震掉了一层灰。
“把她绑上就下去吧。”我坐在透过窗棂的一处阳光下的一把红木圈椅里。
“小姐,您。。。”许妈妈显然有些不放心。
“下去吧。”我摆了摆手。
她们走后我听见许妈妈驱散了站在门廊下凑热闹的小丫鬟们,倒也是个妥帖的人。
陈妈妈跪在那直直的瞧着我:“奴婢从未盗窃。”
“我知道。”绿萍端了一杯碧螺春给我,洁白的骨瓷衬着碧绿的茶叶煞是好看。
陈妈妈得意的笑了笑:“那您快放了奴婢吧。”她晃了晃身子,好像立时我就会给她松绑一样。
“妈妈别急啊。”茶杯和小几相碰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陈妈妈一抖。“小姐什么意思?”
“虽然陈妈妈没有盗窃,但是我那个金丝八宝攒珠钗怎么到了妈妈的箱笼里?”我浅浅的笑了笑,抚平了我袖口的褶皱。
“那是孙氏赠予我的。”
“哦?妈妈有何证据,我可从没将此物赐人?”绿萍猛的抬头瞧着我。
前几日绿萍早晨为我梳头时乳母前来告假说自己女儿下月就要出嫁了,想陪她去买些物件。我见乳母盯着我桌上的饰物发呆,随口问了一嘴,不想乳母竟掉了泪。我心里明白,乳母女儿是家生子,想来配的也是家里的小厮,再生了孩子也不过还是奴才。
我随手拿了一支钗递给了乳母,权当给他们姑娘添箱了,乳母高兴的当即叫了她姑娘来给我磕头,我又赏了一只翡翠镯子给她。不想前儿给祖母请安的早上见了陈妈妈手上的镯子,那水头儿纹理竟与我原先的那只无差,我心里就有些疑惑的。昨晚我吩咐绿萍去给乳母送酪,绿萍回来说乳母一个人坐在窗边炕上垂泪。联想往日外间的小丫头也有说陈妈妈坏心眼克扣月钱的,我心里猜测我这赏赐竟恩惠了陈妈妈了。
这是一步险棋,我心里想,若是我不能完全震慑了陈妈妈定会引起母亲的怀疑。
我有些紧张,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绿萍看出了我的忐忑,默默的退了出去。
还好,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她的嘴角微微的抽动,当年薛郎也是这样的,他笑着告诉我他的他心里只有我,他家中的妻妾都是父母之命,当年我的信以为真才换来了如今的观察入微。
“小姐有什么证据?”陈妈妈瞪大着眼睛大叫。
“搜搜你的屋子便知。”我笑着答。
“您没有权利搜我的屋子!”
“妈妈不是想证明清白?”
“若是搜不到小姐如何?”
“若是我错怪了你你就继续做你的掌事妈妈。今儿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陈妈妈脸上透着一种自信,这让我觉得大事不妙。莫不是那簪子不在这院子里?绿萍轻轻的推开了门,见我望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只怕是她早先就把脏物挪移了出去。
陈妈妈被两个丫鬟压着去了她的房间,这些妈妈们都是独自有了家在外面的,每逢当值她们就住在我院子的偏房里守夜。原本每间房里应该住两位妈妈,这一房的两位妈妈一起当值,但这陈妈妈仗着自己的主事妈妈,不愿意与人同住,便将乳母赶到了外室的榻上住。这些我前世也是知道的,但我觉得这位陈妈妈是母亲给的,不敢造次,便任由她欺辱乳母,最后乳母竟沦为为奴婢浆洗衣物的人下人。乳母从小就护着我,是个真心待我的人,而且母亲总是防备着乳母,多次要调开她都是碍于我对她过于依赖和祖母的庇护没能成功,只怕我这乳母也是大有文章的。
进了屋子里,只见乳母一个人躺在对着风口的榻上。我走上前去看,只见她面色潮红,嘴里还在呓语着什么,我用手向她额上探了一把,竟是这般滚烫。我回头盯着陈妈妈看:“孙氏与你同住,她病得这样重你为什么不来向我报?”
“奴婢已经向夫人报过了,夫人说若瞧着她实在不好了就叫她家人来领她。”陈妈妈瞧着我竟全无惧色。
“好好,真真是我的好奴婢。”我笑了起来,你还当我是从前的那个娇小姐吗?你会暗度陈仓我就不会借刀杀人?
我坐在孙氏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说到:“阿姆,你等等,一会就有大夫来瞧你了。”绿萍应声吩咐了一个婆子去请大夫,然后领着绿芝,绿兰,绿漪并红字辈的几个小丫鬟开始查翻陈妈妈的箱笼。
“阿姆,前几日你女儿不是才嫁出去,你怎么这就病了?”我坐在乳母的榻上望着她消瘦的面庞。“小姐,奴婢,奴婢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乳母眼神躲躲闪闪,望着跪在地上的陈妈妈,眼神中满是畏惧之色。
“小姐,大夫到了偏门,请您移步内室吧。”绿萍恭谨的站在我面前回话。我点点头进了耳室,隔着纱帘,我瞧见进来的是常去给母亲瞧病的王郎中,他瞧见陈妈妈跪在地上,面上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旋即恢复正常给乳母看了脉。
请了脉后,丫鬟带着郎中出去写药方,出去前,那郎中又瞧了跪在地上的陈妈妈,那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怜悯,他继而抬眼,大约望见了我,匆匆低着头跟着丫鬟去了。
我低头瞧了瞧袖口上缠枝梅花的刺绣,浅浅笑了一下,当真有意思。
我掀了面前的软帘走出了偏室,坐在一旁的绣墩上,绿萍递了一盏茶来,我呷了一口,低头瞧着陈妈妈。
“妈妈可想好了?”
“奴婢没什么可想的。”陈妈妈挺直了脊梁,直直的瞧着我,裙摆却微微的颤着。我瞧在眼中,心中越发安稳。
提起裙裾,我蹲在陈妈妈的身前,轻轻的问了一句:“妈妈,您那女儿几次三番潜进父亲的书房,这事母亲可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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