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回到红方的众人所在之处,berserker就直接朝着一处扑了过去,那里站着lancer,他正愣愣的望着外面。
“呜呜!”就像是猫咪一般的,她抱住lancer的脖子轻轻的用自己的脸蹭着他。
“。。。。。。”lancer有些无奈,但他还是伸出了手,也抱住了她。
“你啊。。。。。。”到底有没有一些男女性别方面的意识啊。。。。。。
lancer没有说下去,毕竟他们从小就一起同行了,虽然小时候她也很喜欢抱着自己什么的,但那会都还小,结果,长大以后这反而变成改不掉的习惯了不说,狂化状态下她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lancer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像是抚摸小动物一般的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但他却一直看着远处。
流星雨带来的选定神妻。这是他之前在闲暇时间寻找她的资料以便搞清楚她堕入狂之座的原因时所看到的。但实际上他们一直以来都只是同行罢了,至于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做过。所以说这个记载还是让lancer感到疑惑的。
“妻子吗。。。。。。”他收回视线,看向赖在自己身上不肯下去的berserker,有些无奈。
“如果当初我没有死的话,或许真的会变成那样也说不定啊。。。。。。”叹息一般的将话语吐出,lancer回过头,拉着berserker的手走进了那亚述的女帝所在之处。
推开王座之间的沉重门扉,lancer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就好像是白色的能乐面具一般,再无半分动摇。
“lancer,特意将你。。。。。。。和berserker叫过来真的很抱歉。”
声音的主人看着赖在lancer身上的berserker,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毕竟走路的时候放开抱住lancer脖子的手就放开嘛,停下脚步又凑过去抱住到底想干什么啊。
“唔,亲亲热热的真好呢~”一旁的rider笑着说道。
lancer选择性无视了rider的话语,轻轻的摇了摇头,以此来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我不介意。发生什么事了?”
“非常抱歉,等另外一人来到之后我再说明吧。”
五分钟后,最后一人迎面承受着在场所有人的焦躁感华丽地登场了。他一走进敞开的门扉就以夸张的动作摊开双手,高声呼喊道:
“噢噢,如地狱般漆黑,宛如暗夜般的你啊!我觉得无比美丽,甚至有闪闪发光的感觉!”
assassin“唉”的叹了口气,问道:
“那是在说我是吗?”
被问到的男人--红caster文学怪物莎士比亚点了点头。
“难道还有别的人吗?亚述的女帝啊!。。。。。。不不,实在抱歉。我一不小心就兴奋过头了。因为我久违地来了执笔的兴致。啊啊,话说四郎神父,虽然有点唐突,但是我想要一点东西。”
“是什么呢?”
“根据我被赋予的知识,这个世界上好像有一种光是敲按键就能打出一个字的机械对吧?”
言峰四郎稍微想了想,然后一拍手说道:
“。。。。。。啊啊,你是说电脑吗。”
“是的,能不能帮我弄一台呢?”
“唔,那当然可以。在后天之前我就帮你安排好吧。”
莎士比亚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看到这一幕的assassin等人也感到相当无奈。
“caster。。。。。。你可别忘记了圣杯战争啊。”
“那是当然了,女帝啊。既然你让我们集中到这里来,理由就只有一个。是战争对吧?英雄们将竞相争霸,展开野蛮无比的互相厮杀对吧?我caster,当然会尽情的--好好看着的!”
“我说,你不战斗吗?”
“唔,其实我对战争和魔术什么的都很不熟悉,然而众神却为了让我们成为人类,给我们添上了适当的缺点。”
你明明是caster啊--rider和archer虽然很想指明这一点,但还是勉强忍住了。实际上正如他所说,莎士比亚基本上是一个跟战争这种行为无缘的英灵。他的职责只是圣杯战争的纪录,以及编织随之而来的主人公的苦难与绝望,希望与暴力的故事。说书人从来不会登上舞台,只会为登上舞台的人提供支援。
。。。。。。假如他被召唤到通常的圣杯战争中的话,除非master有着近身战斗的天赋才能,否则毫无疑问是会早早败退的吧。
但是幸好就这次圣杯大战的状况来看,他还是有许多活跃的机会的。因为他拥有某个非常特异的技能。
“--总而言之,大家都到齐了吧。黑方因为berserker的宝具全体重伤,我们的准备也完成了。现在应该是发动进击的时候。不断重复进行小规模的战斗也没什么意思对吧?”
对于assassin的话,rider和archer也有点不情愿似的点了点头。的确正如她所说,光是小规模战斗实在太没意思了。
“既然是战争,就让它来得轰轰烈烈吧。怎么样?”
assassin露出妖艳的微笑说道。
“--这个,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你明明特意建起城堡做好笼城的准备,怎么又说起这种话来了?”
rider一脸无奈地说道。assassin咯咯地笑了起来。
“笼城?rider,你弄错前提了。我的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并不是为了防守而存在的,而是用于进攻的宝具啊。”
rider和archer都同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了解这个宝具的特性的caster看到两人的反应就露出笑嘻嘻的表情,lancer依然保持着泰然自若的姿态。在场的唯一master言峰四郎则苦笑着向assassin说道:
“assassin,你就别那么卖关子了,让我们也亲身感受一下吧。”
“唔……master,你看来也相当有激情啊。”
“因为我是男人啊。”
原来如此--塞米拉米斯表示理解,然后就用手按住镶嵌在王座扶手部分的宝石上。瞬间,大地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是地震吗?servant们都互相对望了一眼。但是,这种震动开始逐渐加剧……然后就突然停住了。
“呵呵,你们看看外面吧。”
听assassin这么说,除她以外的全员都奔出了王座之间来到了外侧。刚才的地震,明显是assassin有意引起的现象。但是究竟因为什么样的理由--
“什么--!?”
顿时无话可说的有两人--也就是rider和archer。caster则感动得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平时努力维持着平稳表情的士郎也罕见地闪烁着双眼。就连lancer也稍微睁大了眼睛俯视着下方。至于berserker,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把注意力全部放回lancer身上了。
他们作为立足点的石铺地板--在其下方只敞开着一片广阔的空间。
也就是说,他们正处于浮游在半空的状态--这座虚荣的庭园名副其实地漂浮在空中!
“很吃惊吧?当然,从速度上来说决不能算快啦。”
assassin在这句话中灌注了一丝自豪。
亚述的女帝--塞米拉米斯。她的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简直就像一座空中要塞。但是要通过魔力来显现是不可能的。首先必须搜集到某个特定地域的石材和木材等材料。
在搜集好材料后再由assassin执行长时间的仪式,最后才能让宝具完全成形。这是因为历史上的塞米拉米斯女帝并没有实际上建造出空中庭园的缘故。
她实际上根本没有见过空中庭园。但是,她知道这已经作为幻想刻印在自己的记忆中,也有这样的体感。虽然是后期修补性质的神秘现象,但是,由世界上最古老的暗杀者、传说中的女帝所建造的空中庭园,这个印象实在太强烈了吧。
必须搜集材料。首先必须搜集到基于这个现实世界的真实物质。她过去所生活的那片土地的木材、石材、矿物、还有植物和水。
把搜集回来的这些东西重新组配,由她通过仪式来到达真实的幻想。那是虚伪的真实,是本来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宝具。
因此,它就被冠以虚荣的名字。对知道真相的人来说,这只会成为嘲笑的话题。因为她根本没有造过空中庭园。但是,虚荣并不一定意味着脆弱。不,在搜集材料完成宝具的瞬间,至少在这个时代里,虚荣已经变化为真实了。
然而披着幻想外套的这个庭园--却比真实夸张得多,简直到了荒唐的地步。
“那么各位,请准备战斗吧。以这个速度前进的话,到固守在米莱尼亚城寨的他们能目视到我们的距离,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众人沉默了。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害怕。只不过是因为听到她提示出一个小时这样的具体数字,使得他们内心涌起了熊熊的斗志而已。
“caster,我不久之前交给你的那把刀,现在怎么样了?”
caster让灵体化的那件东西现出原形,恭恭敬敬地递了出来。
“嗯,就在这里。”
“。。。。。。喂,四郎。”
“那把剑,你要用来做什么啊?该不会是--”
rider和archer都同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四郎微笑着把拿到手的刀从鞘里拔了出来。尽管日本刀的基本形状都一样,但却会因为锻造师的灵魂不同而形成各种不同的侧面。既有外形优美可爱堪称艺术品的刀,也有像四郎手中那种豪放磊落、特别针对某种存在而设计的凶器。
即使从精通古今东西的所有武器的servant们看来,这把刀也是足以号称一级品的上等货色。
“由我来充当caster的代理。大家不用担心,我对战斗也有着相当程度的心得。”
但是,轻易把拥有武器和参加战争划等号的做法,也未免过于鲁莽了。
“不不,不行不行不行。什么都别说了,你还是像个master的样子留在这里比较好啊?”
“rider说的没错啊?虽然你看来是积累了不少战斗经验,但说到底也是停留在人类范畴的存在。要是碰上对方的servant,那就完了吧。”
rider和archer慌忙制止他说道。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一般来说master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跑上前线。servant并不一定只会把目标锁定在servant身上。如果敌方的master是拥有合理性思维的人,看到大摇大摆跑上前线的master,一般都会命令servant将其杀死。只要master一死,servant的死亡倒数就开始了。至少不可能再继续以全力展开战斗。
更何况下一场战斗毫无疑问是一次大决战。不光是servant和servant互相碰撞,就连自己用作棋子的龙牙兵也要尽数动员起来,是一场空前规模的大战争。
在这样的状况下,身为区区人类的他不管怎么想也是难以承受的--这时候,caster像是要制止rider和archer似的站到了中间,向两人说道:
“两位,过去我曾经这么写过。‘最优秀的勇气就是分辨是非’。现在据我看来,比这位四郎神父更有分辨能力的人实在不多见。更重要的是!”
他以演戏般的动作注视着四郎手上握的那把刀。
“在这把刀上我稍微施加了一点魔术。说明白一点,它完全可以相当于c等级的宝具。”
包括assassin在内,除四郎以外的全员都惊讶得全身僵直。宝具--他的确是这么说的。servant们各自拥有的铭刻在传说中的必杀圣遗物--那就是宝具了。
“--啊?”
“。。。。。。那是怎么回事?你能创造出宝具吗?”
“你的固有技能……应该是‘魔术强化’吧。难道就是那个力量?”
“没错。”
对于assassin的提问,caster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肯定道。
严格来说,红caster--莎士比亚的这种技能并不能称为魔术。无论是什么样的强化魔术,也不可能把器具强化到宝具的级别。
本来他也不是对刀施加了魔术。只不过是一边看着士郎交给他的刀,一边写出那把刀是何等的锋利、是一件何等嗜血的产物而已。
但是,如果执笔者是世界闻名的大文豪,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概念武装--世界上存在着一种并非以物理性的力量、而是通过物品本身的概念发挥效果的武装。凭莎士比亚灌注灵魂写下的文章,就算对象只是路边的小石头,也完全可以具备必杀的概念。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为什么你不用这个来战斗?”
保持着沉默的lancer向caster问道。他这个提问的确很合理。既然能让区区的刀剑变成宝具,只要拿着它去战斗就行了。
“--这是从来不会写自己的。那是名叫散文的东西,现在的我就只有编织他人故事的能力,除此以外我就没有想写的东西了。”
caster以坚定的语调回答道。lancer理解了他的意思,皱着眉头说道:
“那也就是说怕麻烦吗。”
“嗯,差不多吧。”
唔--lancer点头表示明白。
“。。。。。。那就没办法了。你的目标是描写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故事。不管其结果是破灭还是悲剧,你也不得不写到最后。因此,生存到最后一刻就是你的目的吧。在前线上战斗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对于这句冰冷的话语,caster却满心欢喜地笑道:
“没错,就是这样!我很想亲眼目睹这场圣杯大战的结局!我必须这样做!不管是幸福还是不幸,又或者是令人绝望的真相,在身边亲眼目睹大家的故事直到最后,就是在下所肩负的使命!”
作为被圣杯战争召唤而来的servant,这实在是完全不符合身份的台词。他斩钉截铁地说了--要一直旁观到最后。
archer和rider也真的不知道该感到无奈还是该生气了。
“总而言之,我的战斗力几乎等于零。所以我就打算把这个重任交给master之中拥有最高战斗力的四郎神父了。”
“我不介意……只要有这把刀,在战场上应该是不会轻易败下阵来的。”
正如四郎所说,既然有这把至少能跟c级别的宝具相匹敌的这把刀,那么要解决人造人和魔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不,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只是因为那把刀本来就是一把稀世名刀吧。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是无法达到c级宝具水平的。”
“。。。。。。因为这是过去某位剑豪所爱用的宝刀啦。”
四郎小声嘀咕道。他的表情稍微有点放松,露出了淘气的笑容。
“--那就没办法了。master,我必须留在这里操纵这座庭园,所以无法亲赴战场战斗。虽然我会尽可能加以援护,但你可别太深入敌方哦?”
“这个我明白,毕竟我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
尽管嘴上是这么说,但四郎却完全不打算在这场战争中保留实力:必须全力以赴去战斗,全力以赴去夺取圣杯。为此他愿意赌上性命,即使是完全背离正义的行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那么,虽说将领到齐了,没有士兵也不太像样呢。就算只是区区的人造人或者魔偶,凑在一起也是相当烦人的吧。”
正如assassin所说,他们并不拥有士兵。就算master们动员起所有的使魔,最多恐怕也不足十名吧。但是,她毕竟是身为亚述女帝的塞米拉米斯,可供消费的兵卒什么的,她完全可以毫无限制地制造出来。
“我去适当挑选一些龙牙兵,有三千名的话应该足够了吧?”
以龙牙造出来的龙牙兵都是一些用完就扔的杂兵……但是,就算再怎么用完就扔,三千人这个数字也实在太异常了。
“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但是assassin,不管怎么说那也不可能吧?”
“一般来说当然是不可能了。但是只要身在这个空中庭园,我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对于rider的疑问,assassin满怀自信地笑着说道。没错,不管这个空中庭园去到哪个国家,也会一直作为她的领域发挥效力。所有的属性都被强化,甚至连涉及魔法领域的魔术也能运用自如。
当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这个宝具本身就几乎达到了犯规的级别。红assassin一旦离开这个庭园就会被无力化。不过,这个庭园却是一座移动要塞,离开这座庭园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由哪一位先打头阵呢?”
后面的对话和事情lancer完全没有再去理会了,因为berserker看向了黑方的城塞。
“怎么了吗?”他微微皱眉,一般情况下能让berserker这样注意的,都会在之后演变成非常麻烦的事情。
“--”berserker张张嘴,没有出声,但lancer却在一瞬间理解了。
‘那所城池,之前明明被我毁掉了啊--’
不解,有的只是不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在要塞才被毁坏没过几个小时之后,就彻底修复好的。
lancer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城塞的墙壁。那里有着黑caster的魔偶,它们自身融化之后,修补,甚至变成了新的墙壁。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道。
只要黑caster在,那么不管这里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损伤,也会在短时间内修复。
当然了,前提是他的魔力供给和魔偶的数量完全足够。
红archer--阿塔兰忒将两支箭装到爱弓陶洛珀罗斯的弓弦上,瞄准的目标并不是眼下的广阔大地,而是被朦胧的月光所照亮的夜空。
晚秋独有的冷而干燥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野兽的耳朵轻轻抽动了一下。
时间到了。
“以吾弓请求太阳神和月女神的护佑。”
箭矢开始闪耀出光辉。她的宝具并不是弓,也不是以弓射出去的箭。这两者都只不过是触媒而已。她的宝具是“把箭装上弓弦射出去”这个术理本身。
“奉献出如此灾难--‘诉状之箭书’!”
射到空中的两支箭描绘着耀眼的轨迹穿过云层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狼烟,是最初的一箭。
那是向神发出的申诉。太阳神阿波罗,月女神阿尔忒弥斯。两者都是跟太阳和月亮有着深厚联系的神。同时阿波罗也是弓箭之神,阿尔忒弥斯则是狩猎之神。
作为archer寻求护佑的代价,他们的要求是灾难。所谓的护佑--也就是对敌方造成灾难。
夜空充满了淡淡的光彩,响起了如同雨水随风飘舞般的细小声音。但是,那可不是什么和风细雨。荒暴之神寻求祭品,向大地洒落名为灾难的暴雨。
空中闪现出无数光箭,人造人们纷纷被箭刺中而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就连本来应该很结实的魔偶,也因为遭到无数箭矢的冲击而粉身碎骨。虽然servant们分别以躲开、抵挡、或者反弹的方式抵御了攻击,但是战列已经彻底被打乱了。
以无比冷酷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幕惨淡光景的红archer回头宣告道:
“--这样我的第一击就完成了。换你了,rider。”
“好!”
rider猛地一拍膝盖,以满心欢喜的表情开始往前飞奔,就这样从空中庭园跳了下去。他吹了一下口哨,空中顿时闪现出一辆三头军马作为动力的战车,准确无误地接住了下落中的rider。
rider在驾车座上握起缰绳,向军马猛抽一鞭。筋骨隆隆的马匹发出的嘶鸣声顿时震撼了整个战场的上空。
“来,开战吧!我红rider--现在就先来打头阵了!”
话音刚落,rider就让战车降落到了地面上。人造人和魔偶们都挡在了他的前方。但是先不说针对战斗特化的人造人,就连重量超过一吨的魔偶,在海神赐予的不死神马面前同样不堪一击地被辗成了齑粉。
巨大的搅拌机正以子弹般的速度切削着大地和世界。光是在地面上疾驰,红rider所操纵的战车就能蹂|躏整个战场。
“来吧,黑方的servant!把你们的力量展现给我们看看!如果有谁能阻挡我rider的战车,就尽管来试试看吧!”
对他的挑拨做出回应的并不是servant,而是魔偶。
三具魔偶走到了猛然往前疾驰的战车前方。对此咂舌的红rider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把他们辗成粉碎的做法。
“滚开,你们这些杂兵!”
听了他的这句话,在遥远的彼方俯瞰着战场的黑caster亚味齐布朗应道:
“--唔,这可不一定啊,红rider。”
在冲突的瞬间,三具魔偶都同时散开了。在惊讶的rider面前,魔偶们在各自缠上军马的马脚的瞬间突然发生硬质化。
“呜!!”
一直持续着猛速前进的红rider的战车终于停住了。看到这一幕情景,人造人们都纷纷举起战斧,同时向战车跳了过来。
“少给我玩小把戏!”
红rider放开缰绳,从腰间拔出宝剑,同时以另一只手握起英杰杀手之枪,从驾车座上纵身跳起。
交错只是一瞬间。就在那一瞬间里,rider就一个不漏地夺走了所有袭击过来的人造人们的性命。喷涌而出的鲜血就像雨水般洒落在大地上。
“有破绽!”
一位servant在此时看到了破绽,对于这股扑面而来的杀意,rider的身体顿时做出了反应。但是人造人们的血却挡住了他的视野。
就像在尸体中间穿梭似的,箭矢朝着rider的脖子迅猛射来。
“!!”
红方的众人看着rider被黑archer所引走,没有一人前去,因为,此时此刻他们要面对的敌人,可不仅仅是将rider引诱走的黑archer。
berserker早已从空中的庭院之中跃下,直直的冲着黑saber过去了,对此,lancer没有任何举动。黑saber和‘他’很像,所以她会盯上他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lancer握紧了手中的枪。
该开始了。
依照master的命令,将眼前的,统治着这个国家的恶魔,讨伐。
(https://www.duoduoxs.cc/biquge/32_32544/c947440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网:www.duoduo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duoduo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