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回来啊!你把整个阵势都毁了!”
“算了,等等看吧,兄弟们!坚持住!”
——
“我会带着你们回去的。”
原来,我一直都是无知的,原来,我一直都不是真正的强者,我根本连这里的一个平民都算不上。
龙骧的手中多出来一根锯齿短剑,像是突然从地下冒出的荆棘丛一样,拼命的撕咬着一切接触到的血肉之躯。
撕裂的血肉与被割断的骨头发出一连串的支离破碎的声响,紧接着就像是变奏一样,无数的锯齿节像是四散的烟花一样,带着已经腐臭变质的味道,将站在最中心的那个身影与整个世界分割开来。
心还在跳,疼的像是血一样。黑暗像是乌鸦的翅膀,遮蔽了整个世界,多久没有感觉到这种痛苦了。
轻轻的抚摸着腐烂的鲜血,整个世界都被宁静所笼罩了,天空多出来一轮月光,是红的耀眼的颜色,又是黒到深邃的极暗的颜色。
“不要,为我哭泣……”好像是从朦朦胧胧的梦中传来的声音,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不想死,不想死,死亡,没有意义的死亡,死了,就再见不到她了,不要哭啊,我真的不想让你为我哭泣,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毫无意义……为他人而活……
我……真是,太傻了。
这个世界,没有复活这一说……
无数带着寒意的光雨倾向人间,在大地上划出一道圆弧,阻隔了洪流的行动,美得像是童话,残酷的像是被冰封的现实,掀起无边的杀戮,无数的利刃将死亡与生命的气息分隔开,将生命原来的痕迹变成了雕塑,这是世间最残忍的艺术品。
现实?虚幻?龙骧已经搞不清楚了,现在他在哪里都已经不清楚了。
元素包裹着身体,形成了一个鸡蛋一样的保护膜,手中拿着不知名的利刃,刮起尖锐而致命的风暴,轻易的取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龙骧!!!”歇斯底里的尖叫将他猛然从梦中唤醒,但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依然是一望无际的空虚,一种冰冷的仿佛是被蛇盯上的视线让他心中一颤,紧接着肩膀上就是一痛。
从那种像是梦境一样的虚无中醒来,回到了现实,眼前,依然是无尽的杀戮,但只是单方面的,此刻,无数人守在自己的周围,而胸前却是一重。
“醒过来了?”虚无缥缈的生音,面前之人,像是莲花一样绽放,更像是天使一般,将黑暗和虚无驱散。
“艾达?……你……”
“傻瓜,你就不会看看情况再发疯吗?那些攻击你的兽人全死了,现在,我们要找到其中的那名将领,只要杀死他,失去了指挥的兽人骑兵就是一团散沙。”艾达语气有些急促,声音愈发微弱。鲜血染红了肩膀的铠甲,将龙骧扶住她的肩膀的手一同染成红色。
“顺便,干掉那个一直放冷箭的家伙,只有你能做到了!”艾达说完,一头扑倒在龙骧怀里。
“我……要怎么办?”龙骧再一次将要陷入迷茫,却在半途之中将自己拉了回来。
“小哥!你们好没好?我们顶不住了!”人们在怒吼,一部分声音戛然而止,战争魔兽的爪子重重的印在地上,变回原形的小白拼力的嘶吼,瞬间将龙骧拉回现实。
轻轻的抚摸着艾达的脸:“艾达还在呼吸,但是她需要治疗,血还很鲜艳,说明没有毒,不对!上面附着的是中毒诅咒!必须赶快抓紧时间。”
将艾达房子地上,让插在肩膀的箭矢不接触地面,清醒过来的龙骧立刻站了起来(第一个错误),瞬间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降临在了他全身,右手诡异的转身向身后一接,一根拇指粗的箭矢停在了他的手中,尾羽不停的颤动。
箭头是破魔符文,箭头后方的锯齿有剧毒符文,后方却是治疗符文……娘的!这是哪个缺德的混蛋做的这东西?如果后面跟着的不是一排血槽而是锯齿的话,龙骧会问他要ip地址或是企鹅号……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能再犯错了。
环顾四周,几乎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哀与一种接近疯狂的表情。
龙骧再一次冲进了包围圈里面,手中多了一把长戈,“你们守好!我去杀人!”
——老大,你知道戈和矛的区别吗?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武器,而且都是长的。
——不行啊老大你,我和你说啊,这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你看那些骑着宠物战斗的混蛋们,尤其是那些外国服跑来炫耀的,是不是很让人烦?
——还好吧?
——什么还好啊,你根本就是觉得他们骑不骑坐骑也就是那回事吧,看着我们这群辣鸡就只能被他们放风筝你一定在心里暗爽吧哈哈哈。
——怎么这样说……
——我告诉你啊,戈就是那些骑兵的天敌,这可是咱们华夏民族的特有兵器呐,老大,你研究一下这东西的打法好不好?我们去虐一下那些该死的软妹币玩家。
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你们真的很烦啊,但是,那真是一段开心的日子,一起研究打法,一起去虐杀软妹币玩家,另外啊,骑兵的天敌是斩马和斩舰啊,不过,也托你们的福,我练习了很久的戈的用法,也并不陌生。
用温暖压下心中散发的阵阵寒意,龙骧手持长戈,被镶嵌了无坚不摧的符文的横向剪力利刃轻易的在无数的魔兽身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腐烂的内脏流了一地。
然而这并不是真正的目的,时断时续朝龙骧射来的刁钻箭矢告诉他,对方的神射手只有一位,而现在要做的,不是将对方全灭,而是将那个不停夺走大家生命的那个混蛋的脑袋捏碎!
耳边不时传来同伴的惨叫,不时的有同伴倒下,龙骧有目的的寻找很快引起了所有骑兵的注意,当然也引起了藏在万军中的那个神射手的注意,每射一箭一定会换一个地方,虽然效率低了下来,但是胜在出其不意。
兽人神射手的实力不强,但是很明显经验丰富,龙骧数次以为已经杀掉他了,但是下一刻一只无论角度还是时机都相当刁钻的箭就打破了他的计划。
不行,冷静下来,这样下去要遭,冷静,冷静。
“嗖——嗖——”隔开两个兽人骑兵的巨大利刃,翻身一记横扫将两头狼的前爪全部削掉,耳边忽然传来了破空声,下意识的侧身躲过了一支毒箭,顺势单手撑住地面一个后空翻躲过了另一个,双脚刚刚落地就一个侧滚躲开了差点将自己从中间劈开的巨斧,反手将另一个兽人的头颅带了下来。
“这样让我怎么冷静啊!”
等一等?弓弦响声?
龙骧一手持着长戈,将两个骑兵变成尸体之后当成了架子,置戈于其上,另一只手上多了一张反曲弓,弯弓搭箭,只听得像是霹雳惊雷一样的响声过后,一道银光与一道黑光在人群中相撞。
清脆的撞击和撕裂的声响转瞬即逝,两根箭矢箭头相撞,同样是箭,但是龙骧的箭却将对方的箭分成了两半。
“抓到你了。”龙骧的眼神瞬间抓到了那个将弓收起准备转移的骑兵,喷吐毒液的毒蛇永远只能在地上匍匐,而雄鹰却能飞上天空。
解决了后顾之忧,现在,该轮到你了。
龙骧平淡的目光看向那个能俯视这里的唯一山坡。
那里是附近唯一能够看到整个战场的地方,而且龙骧的视线隐隐约约穿透了黑暗,看到了一面不停变来变去的图腾。
冷笑一声,长戈在手中挥舞,轻易的化出一道血与肉交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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