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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啦?”他们都好像看出了我的异样,雁儿停止了和我嬉戏打闹,走过来疑惑地问我。
“我想知道……1101房间,里面住的是谁……”我鼓起勇气,看了看马医生和实习护士。
“那里一直没人住,是杂物间”实习护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是的,若蓝,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那里的确是杂物间,从来没人住过”,马医生也一脸疑惑地向我走了过来。
我用力地把马医生一推,大声喊着:“你们骗我!”然后转身就往门外跑去!我要亲眼去看一下!第一间病房里到底是不是那中年妇女和她的洋娃娃住的地方!曾经他们说过这一层根本没有中年妇女这个病人,但我亲眼看见……难道又是幻觉吗?怎么可能!如此真实!幻觉如此真实的随时随地发生在我生活中,我该怎么办……
我一边哭一边往护士台方向跑去,那间卧室就在护士台边上,而我身后他们全追了上来。
刚到1101房间门口,我刹住脚步,看着里面的那一幕……简直……简直说不出任何的话……
他们也纷纷追了上来……
“你看,我没骗你吧……”实习护士的话还没说完,也和我一样瞪着眼睛看着里面……
“哎,这……怎么回事?”马医生一边盯着房间内,一边拦住身后正要路过一个护士。
“哦,她啊”,那个被拦下的护士说:“刚刚来的,实在没有病房了,只要把这间腾出来了,刚把器械全部搬走。她的孩子在车祸中遇难,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可能!他们在骗我!他们在联合起来骗我!1101这个房间内,一个中年妇女正怀中抱着一只洋娃娃,温柔地轻声哄着。慢慢的摇,那妇女,那洋娃娃,我见过!我认识!就是我“幻觉”中的模样!还有此刻她抱着的姿势,神态。和晚上看见的一模一样!我可以承认我可能会出现“幻觉”,那难道我还有“预见”的本事吗?
她忽然发现了我们,惊恐地盯着我,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抡起门就重重的关上!门差点碰到我的鼻子。
我们几个人一下子被阻挡在了门外,面面相觑。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骗我……”我惊恐地盯着马医生和实习护士,此刻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伤心,我如此信任马医生,但换来的却是……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马医生还没说完。我转身就跑,电梯没有停在这一层,我毫不犹豫地钻进楼梯间……
连滚带爬,人的潜力是巨大的,随着楼梯间的弯弯曲曲,我居然把他们都抛在了身后……
走出了大门,我拼了这条命的往前跑,没有回头!我要逃!马医生和护士居然联合起来骗我!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眼看就要跑出了医院大门,咬着牙。感觉脚下生风,我之前在学校一定是个运动健将!全身所有血液都集中在双腿,跑!跑!大脑中只有这一个字!
“砰”我被重重地撞了一头,奇怪!刚才明明看见大门敞开的。我怎么撞到了栏杆?
我边捂着额头,边看了看栏杆,上面雕刻着可爱的小女孩,唯妙唯俏!
咦?这不是阳台上的栏杆吗?
我猛地倒退了一步,向四周看了一遍……
我怎么在阳台?这不是阳台吗?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若蓝,乖!听话。不要跑了!镇静剂打多了不好!咱们先回去,你慢慢听我说!”忽然马医生跑来一把将我抱住,还有实习护士,雁儿和姗姗,马医生说完,雁儿一直点着头,看来她很赞同马医生说的话。
马医生的怀抱怎么那么有安全感?没有一点让我尴尬的感觉……只是……回去?回哪里去?
“回去?回哪里去啊?”我呆呆地看着他们,疑惑地问着……
“回里面啊”,马医生用手一指!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了正前方的住院大楼,这里不是阳台吗?怎么会……我又猛地回头,身后哪里还有什么栏杆,明明是医院门口的车水马龙……
“还好在门口追上了,要是上了出租车那就麻烦了”,实习护士在我身后小声地说。
“是啊是啊,真辛苦你们了”,是姗姗的声音!
“呵呵,没事,这不是应该的吗!”实习护士居然说话还那么客气。
我随着他们一路走着,进了电梯……我就像一个木偶,被夹在他们中间,我怎么也想不通,都已经到了门口,怎么又出现幻觉了?但是……额头刚才被撞到栏杆的疼痛明明还在……我用手摸了下,额头的确鼓起一个包,这……这到底……
看着电梯一层层的上升,我全身越来越冷,我真的分不清楚梦境个现实……我该怎么办……
当电梯停在了三楼,并打开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头脑一热,我就冲出了电梯,而我是瞬间出来的,他们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就关上了,并渐渐继续往上升……我站在电梯门口,只听见马医生在里面不断叫着我的名字……
太奶奶!太奶奶不是在这里吗?我和她是同病相怜吧!去看看我的家人吧。
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太奶奶房间,她正坐在沙发上看像片,我悄悄地走了进去,发现照片上都是我,很多是在医院里拍的,奇怪!我什么时候拍过这样的照片?
“咦?若蓝,你来啦?”太奶奶看到我,立刻合上了相片博,站了起来,并拥抱我。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这样被太奶奶紧紧抱住,我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感觉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如同在一个怪圈中,想挣扎着出来,但发现无论我做什么努力,都是徒劳!
“好了好了,不哭!”太奶奶拿来一张纸巾,温柔地将我脸上的泪擦去。
“你跑的方向不对,当然跑不出去了!”太奶奶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对我说道。
我忽然停止了哭泣,不解地看着她,而她坦然自若地仍然在帮我擦眼泪,刚才说的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但是太奶奶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她怎么会知道我要跑出去?
余光看见她身后的阳台,好像一切明白了……阳台正对着医院大门,刚才是不是在阳台上刚好看见那一幕?嗯!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我要怎么才能跑出去呢?正确的方向应该在哪里呢?”看着眼前的太奶奶,突发奇想问了这一句,虽然知道我这样问一个精神病患者很无聊,但是……我还是会很好奇,太奶奶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答案。
“楼顶!傻瓜,出口在楼顶!”
楼顶?太奶奶也知道楼顶吗?怪不得门口那个怪老头叫我不要去楼顶,难道那里是出口?
“若蓝,你真的在这里!”忽然雁儿跑了过来,后面跟着的还有马医生,实习护士和姗姗。
“雁儿,来,过来坐,你和若蓝先玩一会,太奶奶给你们做面疙瘩去!”太奶奶看见雁儿来了简直笑开了花,把雁儿拉进房间,然后面对马医生和姗姗立马板起了脸,并将他们无情的退出门外,再重重地关上了门。但一转身,看到我们,又露出笑容:“太奶奶马上就好,你们饿的话先吃个苹果吧”,说完走进了洗手间……
雁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太奶奶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凑过来小声对我说:“以前我们小时候,我和姗姗经常到你家来,我们也最爱吃她做的疙瘩汤,她现在一定是记忆错乱了,以为这是你们家呢!不过……自从姗姗国外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太奶奶就好像跟她有仇似的”。
记忆错乱?此刻的太奶奶看见这个房间并不是病房的样子,而是家里的场景?此刻的太奶奶停留在10多年前,记忆错乱……那我在食堂的时候,怎么会忽然看见自己处在阳台上?也是记忆错乱吗?我和太奶奶都是精神病患者……
正当我黯然悲伤的时候,雁儿伸长了脖子,对着洗手间说:“太奶奶,您不用忙了,我和若蓝要上学去了,马上就要迟到了呢!我们下次再吃奥”。
“啊?要迟到啦?”太奶奶急急忙忙从里面跑出来,一脸的遗憾:“哦,那是大事!可千万不能迟到!快!书包背上!快走吧”!太奶奶也不知道哪里真找来一个书包,就熟练地把它背在了我身上,一直把我们送出门口,还叮嘱了一句:“上课好好听讲!听见了没有你们两个丫头!”
雁儿倒是演戏配合的很好,还和太奶奶一搭一唱的,而我根本演不出来,只是觉得有点伤心,知道太奶奶是如此疼我,可是她现在又脑子不好……觉得心好痛……
“雁儿,等你毕业了来我们医院上班吧!免去一切考核!”马医生一直在门口等,看到了刚才一幕,对雁儿赞许地说道。(小说《换魂人》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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