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去,十娘和十一娘自然是喜不自胜。虽然这两年,她们跟随着长嫂阴夫人,后来跟着侄媳妇曾雨桐参加了不少的宴会,但是,这宫宴还真的是第一次参加呢。还不是普通的宫宴,是除夕宴会。这可是无上荣光,够光荣一辈子的了。
她们两个忙向侄媳妇曾雨桐道谢了,然后请教了嬷嬷注意事项,跟着打扮了起来。等候参加宴会。
那边,秦明环已经要气炸了,她屋子里面满是瓷器的碎片,一整套茶盏都给她摔完了。
一旁的水姨娘劝说着:“环儿,你不要生气了,不就是宴会吗?听说那宫宴上规矩多的很,一不小心就犯了宫规,我们不去还好了,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对了,人家说,宫宴上的东西都是看着好看,其实一点热气都没有,味同嚼蜡,都不能吃。我们何苦去受那个罪,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在家里就好了。”
“家里一样都烟花炮竹,有歌姬舞姬唱歌跳舞,还有老夫人在家里呢,准备的可丰盛了。”
秦明环气的眼睛都红了:“姨娘,我是去图那一点子吃喝吗?那可是除夕宫宴啊?天下最尊贵的女眷们才能去。谁要是当姑娘的时候就去了那才是荣耀呢,将来出嫁了,也是一辈子的光荣。只有我们这样的人家,才能有两个名额。凭什么给十娘她们?我才是二姐姐正经的姐妹呢?”
一个穿着大红缂丝夹袄的身影出现在了屋子里,明媚的一张脸,但是,脸上却写满了讽刺:“哦,这是生气了?可不吗?一天天的就想着攀高枝,抱大腿,不要脸的往上面爬,亲姐姐都不顾,倒是叫一个外三路的姐姐长姐姐短的。哪个是一母同胞的都不知道?现在可是好了吧?看清楚了吧?人家宁可便宜了别人,也不给你,她什么时候拿你当亲姐妹了?还不要脸的往上爬呢,这下子摔了吧?哈哈,笑死我了。”
说着这个话的就是秦明环的亲姐姐秦明珠。
她满头珠翠,富贵非常,正笑话着亲姐妹。
水姨娘忙说:“哎呀,快别说了,我的大小姐。你妹妹正在生气呢。亲姐妹,这么掐着,斗着,有什么意思?”
秦明珠说:“哼,亲姐妹?她当我是亲姐妹吗?我可不是未来的国师。她的亲姐妹只有一个,是未来的国师,我可担当不起。哼!”
秦明环倒是冷静了下来:“哦,我明白了,我说呢,宫宴上怎么没有我呢。是因为你的缘故,是因为你,都是你认不清情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外面丢脸,不懂得规矩,跟二姐姐作对。所以,大嫂不想让你参加。怕出去丢我们秦家的脸,丢了二姐姐的脸面。因为你不能去,所以,我也不能去了。哼,都是你做的好事。”
秦明珠也恼火了:“哼,你自己上杆子爬,爬不上去了,到是怪我了?你是胆子大了,跟长姐都这样没有规矩,今天我再不能饶了你。”说完,秦明珠就要去打秦明环,丫鬟,水姨娘忙去拉着,场面一片混乱。
这些事情,秦明月并没有管,她此刻传戴好,今天,她穿着一身金银丝线绣成的华丽祭师袍服,头上戴着漂亮的祭师头冠,庄严肃穆,来到了祖母的房间,和祖母辞行,就准备进宫了。
看到秦明月这样一身装束,老夫人安氏说:“明月今天怎么穿着祭师袍服?”
秦明月看着穿着国公官服的秦平和秦国松,还有按品大妆的阴夫人和曾雨桐,笑着说:“今天有官职的都是要穿着官服啊?我肯定要穿着祭师袍服,在宴会之前,我还要替代我师父祭祀呢。”
老夫人安氏说:“怎么?沈国师今天不参加宴会吗?”
秦明月说:“我师父闭关了,不能参加宴会。所以,祭祀由我来主持。”
安老夫人点点头。
秦明月看着秦十娘和秦十一娘,一个穿着粉紫色的华丽衣衫,头上珠环翠绕,一个穿着粉蓝色的华丽衣衫,也是美丽非常,不由得十分满意,看样子,自己大嫂这个当家人十分合格,就说:“两位姑姑今天也很漂亮呢。”
秦十娘和秦十一娘都羞红了脸。
秦平说:“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进宫吧?”
秦明月点点头跟着父亲母亲一起走了。
安老夫人本来也是要参加宫宴的,但是,她年纪大了,不耐烦那些规矩,所以,请了假没有去。在家里自然有老二一家子进来,和她共享天伦之乐。
到了宫里,各家的马车都到了,看到秦家的车队,都纷纷让开,让秦家先行。骑在马上的秦平心里无比自豪,虽然年后,他就要去郊外庄子上了,但是,有生之年,他居然看到了秦家重新回到一流世家之列,还是让他十分自豪和兴奋。
到了宫里,秦明月先去和摘星楼的人汇合,然后,按照时辰,开始了祭祀。一切都完成之后,她才来到了宫宴上。
皇帝坐在最上方,他旁边本来坐着的是杨皇后如今,也空着了。
在他下方,左右两边是宫里位份最高的两位,丽妃和贤妃。其下才是众多妃嫔们。当然了,也有五皇子的生母,已经封了锦嫔。
再然后就是左边是各位皇子,亲王们,郡王们,宗亲们,右边则是朝廷中众多大臣和家眷们。
秦家和沈家,宰相谢家并列都在最前排。
秦明月的座位则是在皇帝旁边,那本来是沈国师的座位。
宫宴开始之前,照例是昌平帝开始了一串讲话,年年都差不多,宫宴上的人也变化不大,只是少了太子杨皇后,杨家,苏家和一些太子一系的大臣而已。倒是新晋来了很多晋王一系的人。
秦明月的座位旁边挨着晋王和秦王。萧瑞早就跟秦明月使了眼色。秦明月只是一笑,并没有回应。
大家本来以为是走过场的皇帝除夕讲话,却突然爆出来一个大消息。
昌平帝突然说道:“今年大周有了一个大喜事。朕的爱子秦王萧瑞,成就了武宗。这可是几百年来,少有的喜事,也是大周萧家皇室的大喜。朕宣布,十六举行盛大宫宴,昭告天下,共同庆贺。”
虽然有很多人已经提前知道,但是,大多数还是不知道的。这个消息宣布出来后,群情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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