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淑芬来的时候,貌似没看到火鸡哥的人守着。
她就知道这群放高利贷的没点用处,平时催债的时候凶的要命,其实连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们还想跟自己一起分杯羹呢,就这点态度来做事?
陈淑芬的再次出现,趾高气昂的态度,让梁舒意识到,那些流氓混混的出现,少不了她在背后出谋划策。
简直阴魂不散。
梁舒淡着脸色:“你来医院做什么?”
陈淑芬哂笑:“自然是来做回那老头的保姆啊,我可是陈落英高价聘请回来的,她倒是会做人,大方又识趣,不像那死老头,吝啬又刻薄,身价过亿,连点小钱都不乐意分我点。”她故意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玉镯:“还好我机灵,要不然,这么好看的镯子,我哪带的起啊。”
骨子里流露出来的穷酸低劣,贪婪虚荣,表现的淋淋尽致。
看来是敲诈陈落英好大一笔钱。
而陈落英这种还算精明的女人,宁愿花钱,怕是要堵住陈淑芬的嘴。
毕竟,房东爷爷的儿子,从始至终,一直没有出现。
梁舒跟着一笑,她上前一步。
陈淑芬下意识往后退。
梁舒端倪着她:“这么好看的镯子戴在你手里可惜了。”
陈淑芬的表情仿佛要裂开:“你什么意思?”
“你不配。”
刚才得意洋洋的心态被她一句话击溃成渣渣,从梁舒嘴里说出来,格外打击人。在她面前,自惭形秽的感觉,从未断过。
你说气不气。
陈淑芬气的脸都快绿了。
想动手吧。
又碍于梁舒的气场,不敢动手。
这死丫头可是说过自己会柔道,动起手来,吃亏的准是自己。
梁舒没时间跟她浪费唇舌,留下最后一句:“房东爷爷待你如何你心里有数,你贪财便罢,还出言辱骂,像你这种品行不端的人,迟早栽自己手里。”
陈淑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比梁舒大三十好几,何时轮到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教育自己。
这个社会对她如此不公平。
自己本来就好赌,又没点本事,嫁给的老公如此废物,养家糊口都艰难,自己的儿子更是扶不起的阿斗,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年过半百没享受过好日子,她不自私自利替自己着想,下半辈子连个好点的房子都住不起。
就当她品行不端,那又怎样。
她啊,有钱就行。
管他的。
梁舒走了。
陈淑芬还气的很。
她越想越气,拿出手机正想给火鸡哥打电话,好投诉一下他手里的人怎么做事,可以的话,让他们过来教训一下梁舒怎么在社会上做人。
陈淑芬不知道的是,早在昨天,他们便想教育梁舒反而被教育了一通。
号码没拨出去,火鸡哥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真巧。
陈淑芬眼皮往上掀,点下接听。
还没开口说话,火鸡哥对着电话朝她气势汹汹的骂:“你这个臭八婆,把老子害的这么惨,你倒是好,藏着二十万的巨款,一分钱不还给老子,你可真有种啊。”
顿时,陈淑芬寒毛竖起。她正疑惑二十万的事火鸡哥怎么会知道,下一秒,她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自己儿子的惨叫声。
霎时了然,想必是自己儿子说漏嘴了。
火鸡哥骂骂咧咧的:“我他么个傻叉,真以为跟你合作能分到肉吃,老子警告你,那二十万,赶紧给老子送过来,否则,我弄不死你生的这傻帽玩意。”
陈淑芬低声下气的:“火鸡哥,你信我,真的能搞到钱的,不然你以为我这二十万怎么来的,我也不是藏着掖着不给你,只是想着等筹够钱了,我再一起还你是不是。”
火鸡哥可不会再这么愚蠢,信他的鬼话。
今天早上找上门来的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整死他这个小小的放高利贷的生意人轻而易,对方明明白白的警告他,不要再动梁舒,以及梁舒身边的人或事。
那时候,火鸡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玩大了。
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火鸡哥摸着鼻青脸肿的脸,对着陈淑芬吼:“你没那个机会了,立马带着钱滚过来!”
陈淑芬脸色难看,暗骂:梁舒这个乌鸦嘴。
·
此时。
梁舒读着信里的内容。
——舒舒啊,原谅爷爷的任性。我知道我这女儿陈落英的性子,不拿到一点好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骨子里的势力刻薄,跟她母亲一模一样。
爷爷不想你费心去面对这种人,太浪费时间,不值得,更不想你妥协。所以爷爷只好先下手为强,能避她多远就多远,
爷爷会找个好地方躲起来,等她什么时候走了,我再回来。
这病啊,是治不好的,迟早会踏入冷冰的坟墓,结束我这碌碌无为的一生。
与其整日呆在医院哪不能去,不如顺其自然罢。
你放心,爷爷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勿念。
老人的字体飘逸,写的洒脱无畏。对于生命,云淡风轻的态度高高挂起。
梁舒的心情五味杂陈,她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做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房东爷爷也的确任性,但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想到这,梁舒恍然失笑,她又何尝不是,东躲西藏的,根本没有得到过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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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老家拜祭,二更可能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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