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阳闻言倒是笑了笑说:“十七哥和他们这些人生什么气呀,没学到半点士族的骨气!倒是学了满身傲气,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傲气什么,可笑至极!”
“昭阳怎么对这些人这么大的怨念,不止是因为他们挑衅皇权的威严,他们做了什么?”慕容玄珏有些不解的看着慕容昭阳问道,自家这个宝贝弟弟什么性子,他能不知道,这可不像只是因为那些世家对皇族的藐视,才让自家宝贝弟弟这么怨念的主要原因。
慕容昭阳笑了笑,看着慕容玄珏和慕容博文说:“七哥十七哥,我小的时候学五经六艺的时候,最是喜欢士族风范,对这些世家也是抱着欣赏和喜欢,可后来看着他们拿着士族的名头尽做些让士族蒙羞的事情,就觉得难以忍受,这简直就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魏晋时期的士林风范,简直让他们糟蹋的不堪入目,什么是真名仕自风流,可到了他们这儿算什么,看到他们的做派让我觉得恶心,现在正好那些有真正有士族风范的几大隐世家族要出仕,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梳理一下所谓的世家大族,让这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出身的官员都待在家里好好的修身养性!”
慕容玄珏略一思衬便明白了慕容昭阳的意思,挑了一下眉头看着他问:“你是想对这些世家动手,而且还不是一家两家,你这是想一锅端了他们?”
“也无不可,看皇伯父想做到什么程度吧!”慕容昭阳没有肯定的回答慕容玄珏,不是他不想说的个明白,而是这事慕容昭阳也不知道自家皇伯父有没有那么大的魄力一锅端,不过只要这个口子开的好,总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老老实实的消停一阵子。
只是按着慕容昭阳的意思,虽不能一棍子直接打死,可也得让这些世家门阀伤筋动骨才是,只是现在他不还不知道远在长安宫城里皇上的意思,所以有些话也不好说的太明白。
慕容玄珏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慕容昭阳的意思他明白,这个堂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 可是朝堂的平衡? 帝王的决策都不是轻易可以推翻的,毕竟很多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明白? 慕容昭阳也明白。
倒是慕容博文想了想说:“皇叔父雄才大略,英明果断? 不说私下里对昭阳疼爱有加,便是与政事上? 皇叔父也是对昭阳信任有加? 虽然为了平衡朝堂会有所偏颇,但这不包括对小皇叔和昭阳,不提上次弘农杨家,就是这次昭阳要抬起真正的士族来压制这些世家门阀? 皇叔父也会尽力做到昭阳最希望的那个局面。”
慕容玄珏有些诧异的看着慕容博文? 自家父皇对小皇叔和昭阳的偏宠,整个天下都知道,但是说出这一番话的慕容博文倒是让他刮目相看,谁说晋王世子平庸憨厚来着,就这番话也不是平庸之辈能想到的。
“十七哥纯粹!”慕容昭阳看了一眼不解的慕容玄珏笑着说:“世人皆言晋王世子平庸憨厚? 可是却都忘了,所谓平庸不过是十七哥不像那些世家子附庸风雅牵强附会? 十七哥心中自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不谄媚不求全不随波逐流? 这才是最难得的,可不是一个才高八斗? 学富五车的名头可相比的!”
慕容玄珏听了他的话? 赞同的点了点头? 以前只是觉得自家这个堂兄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平庸,说话做事有时候总是会直白的吓人,可是让慕容昭阳这么一说,慕容玄珏才会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慕容博文不是那种惊才绝艳,长着一副七窍玲珑心,可是他遵从本心,如此不负本心不负他人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慕容博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昭阳过了啊!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是母妃从小教导我男儿立身,当无愧天下不负本心罢了,昭阳,这几十个世家子一起回长安,怕是朝堂得闹起来,你还是不要回长安了吧,给皇叔父上密折就是。”
“不,这一趟长安我必须回,不说其他,便是我们这十万铁骑我也要回长安和皇伯父仔细的奏报,还有就是关于世家门阀的事情,我想和皇伯父仔细谈谈,七哥和十七哥与我一起在这荒凉的地界一待就是好几年,有些人会看不清形式,等我回长安,让他们好好醒醒脑子。”
慕容昭阳明白慕容博文的意思,但要说起来,他还真不怕出事,怕的就是他们不闹事,不闹事怎么开这个口子,再说这几年东宫太低调了,让有些有心人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得回去给他们好好醒醒脑子,只是这事不能让慕容玄珏现在知道,不然,就慕容玄珏现在这般护着他的德行,这事他一准最不成。
慕容玄珏愣了一下,有些猜不透慕容昭阳的意思,只是劝慰道:“你可别乱来,小皇叔和我都不在长安,有些事别做的太过,父皇虽然疼你信任你,但他先是一个帝王才是你皇伯父,有些身不由己的事,真的出来做什么都晚了。”
“昭阳,你要是真有什么想法,现在实现不了先不着急,过两年,过两年等我回长安再说,有些事情急不得,就像你说的,好饭不怕晚不是,小皇叔和我都不在长安,有些事先不要太急着挣一时长短,那些世家便是再能蹦跶还能蹦跶多久,真正的士族出仕,就是他们门庭冷落的时候。”
对于慕容玄珏的担心,慕容昭阳心知肚明,不想他担忧便点头答应着,避重就轻的说:“我在长安待不了几天,和皇伯父谈谈我就赶回来,我不需要多做什么,只有皇伯父看重那几大隐世家族就够了,朝堂上的官位就那么多,想要他们自己就会去和那些世家门阀对上!”
“我只需要把水搅浑就好,至于怎么摸鱼,那就各凭本事了,有皇伯父英明果断,还真用不着我亲自下场去撕,真士族和披着士族皮子得世家门阀对上,谁输谁赢就看谁技高一筹了,我没时间陪着他们闹腾,再说了那些隐世家族,我也只是看到现在出仕的那些还不错,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何必去掺和这一趟浑水,坐山观虎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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