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昭阳也是对这个祖母无语了,你说她不疼慕容昭阳吧,可十几个嫡亲的孙儿她最疼的就是慕容昭阳,可你说她疼慕容昭阳吧,可每次都是说不上几句话,就能让慕容昭阳对她还存有的一份亲情破灭,让原本对她还抱有一丝慕孺的慕容昭阳瞬间心冷不已。
陪着皇太后在未央宫用了午食之后,慕容昭阳有些落荒而逃的跟着慕容仁来到了御书房,连着喝了几杯茶,慕容昭阳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活了两辈子,还真是拿这个皇祖母没有办法,冷着不行,太过亲热更不行,这分寸还真是不好拿捏!
“昭阳,你皇祖母糊涂了一辈子,现在岁数大了,我们就都顺着她来吧,她这一辈子也不容易!我们就多担待一点吧!”慕容仁看着慕容昭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不然怎么办呢?那是自己的亲生老子娘,不敬着顺着她,他和慕容信都不忍心她这么大岁数了过得不开心。
慕容昭阳摇了摇头说:“皇伯父,皇祖母的性情我知道,不会往心里去的,再说打小在这么多堂兄弟中,皇祖母最疼的就是我,我不会做出什么伤皇祖母的事情来的,皇伯父放心吧!”
慕容昭阳虽然对皇太后现在是恨不得敬而远之,但是少时皇太后虽然做事不分里外的糊涂,但在疼他这事上,还真是有目共睹,现在让他做什么事,慕容昭阳也不会去做,不过是有些事不会妥协听她的是真的。
“你说的话皇伯父相信,算了不说这个了,昭阳仔细和我说说骑兵的事,现在所有的世家子全部从骑兵那儿退出来不会有影响吗?”慕容仁听了慕容昭阳的话,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自家侄儿的品行他还是信得过的。
慕容昭阳转着手上的扳指轻轻的说:“皇伯父,当初组建骑兵的时候,我就和七哥商量过,不能让世家插手军队的任何事,虽然这些世家子在军营里待了还几年,但当时安排他们的位置的时候? 每一个人身边都是安排了副官? 那就是为这些世家子离开准备的!”
“这些世家子离开,当初安排好的副官立马上任? 不会对军队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皇伯父,你也知道我对现在这些世家门阀大多没什么好映像? 既没有士族的风骨又没有士族的风范,不过是披着一层士族的皮装点门面罢了? 再说现在不是有些隐世家族开始出仕了吗? 官场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不是常事吗?”
慕容仁瞬间听明白了自家侄儿的意思,有些惊讶的问:“昭阳是想用那些隐世家族把现在这些世家替换下来?只是这样行得通吗?他们之间可都是姻亲故旧盘根错节,各家利益交集在一起的!”
“皇伯父,在权势利益面前? 没有永远的盟友? 当年七哥被刺一事,弘农杨家当时可谓是姻亲故旧满朝堂,可是即便娶了杨家嫡系嫡长女郎的王家,当时还不是明哲保身,那可是王家嫡长孙未来族长的母家? 皇伯父,所谓的姻亲盟友不过是利益的交换而已!”
慕容昭阳撇了撇嘴继续说:“皇伯父? 这次我和七哥把这些世家子全部退回长安,他们可都是各个家族的嫡系? 要不就是旁系中惊才绝艳的子弟,一起回来? 而且年纪都差不了几岁? 皇伯父? 你说,朝廷能给出来的位置就那么多,他们会做些什么呢?”
“你们故意的,太子给我的密折只说这些世家子留在军队不合适,让他们回长安,其他的都没有仔细说,你们兄弟两个是什么意思?”慕容仁看着慕容昭阳一瞬间有被儿子侄儿坑了的感觉。
慕容昭阳看着慕容仁笑了笑说:“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没想着要他们一下子全部都回来,只是想着他们中间年纪大的已过而立之年,都是各个家族精心培养出来,如果把他们留在军队里,怕是不妥,就想着分批让他们回来,从军队里历练过,不管是为任地方还是其他的,应该不会像他们父辈那样太过贪婪。”
“我们兄弟三个以前也没有经验,所有的一切都是慢慢的摸索着前行,这不后来觉得军队特别是骑兵这儿不能让世家染指,分批的把这些世家子送回长安,让他们重新选择,而不是留在军队做一个武将,只是去年明珠有孕,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
看了慕容仁一眼,慕容昭阳锤子双眸轻轻的继续说:“我们兄弟商量,直接封锁望建河,对明珠有孕一事直接下了封口令,这样一来,很多隐藏着的问题全部都浮出了水面,我和七哥也是心惊不已,后来明珠平安生产,我父王母妃也赶过去了,提起这事,父王母妃也说了一下长安这边的情况!”
“我十七哥怒了直接发狠道:既然这么多阴谋诡计,那就让他们全部回长安,反正一个萝卜一个坑,让他们自己斗去,我们还替他们操心以后的仕途,他们有这心思还用我们操心,既然都这么聪明,那就放在一起,说不定还能折腾出来几项对黎庶百姓好的政令来呢!”
慕容仁有些惊讶的看着慕容昭阳问:“你说这事是慕容博文提出来的?他能想的这么,呃……”
后面的话,慕容仁没有说出口,但慕容昭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好装作没听到般的说:“外传十七哥平庸憨厚,皇伯父,都是我慕容皇家血脉,在平庸憨厚能平庸到哪儿去,除非那些骨子里得纨绔子弟,可即便是纨绔子弟那也是分人的好不好!”
“晋王伯母半生坎坷就十七哥一个儿子,当年为了给十七哥求娶十七嫂,可是保证了只要十七嫂诞下嫡子,十七哥就不会纳二色,皇伯父觉得,这样的晋王伯母教养出来的十七哥会平庸?不过是故意谣传罢了,更何况,皇伯父莫非忘了,和十七哥平庸的名声一起传出来的还有憨厚,而且这憨厚可是比平庸要传的响亮!”
慕容仁愣了一下,这事他还真没有深想过,不过是一直觉得晋王兄不着调,晋王嫂不容易罢了,这个世子虽说不算聪明可好歹憨厚忠心,就看晋王嫂不容易,他这个帝王也好,宫城里的太后皇后也罢,包括自家皇弟,可都明里暗里的多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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