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的肝硬化,弗兰克也没有隐瞒,在电话里都跟沃尔特说明。
沃尔特得知这个消息,唏嘘不已。
前不久他因为误诊,以为自己时日不多了,还把家人托付给弗兰克。
没想到,他的身体这边刚好,弗兰克那边又出事了,沃尔特跟弗兰克保证不管以后怎么样,他会帮忙照顾弗兰克的家人的。
聊了几句后,弗兰克把正事跟沃尔特交代了一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肝硬化,还有医生的病危通知了,打乱了很多弗兰克的计划。
弗兰克没想到,这一切都来到这么快,来的这么突然,他还以为自己还有很多的时间。
弗兰克现在什么都干不了,其他的事情,只能交给别人去做,比如海森堡的生意等事。
海森堡的生意,不止是弗兰克一个人的,而且牵扯重大,和各地都有合作,必须要维持住。
所以,海森堡的生意,现在只能交给沃尔特和平克曼来处理了。
以前,各种事情都是弗兰克出面处理,沃尔特在幕后,只干自己负责的生产工作,平克曼像助理一样的打下手,处理一些杂事。
弗兰克现在倒下了,他们两个人必须站出来,把生意给撑起来。
但幸运的是,前期很多的麻烦事,弗兰克都已经给摆平了,比如合作商都找到了,渠道都铺开了,信任也都建立起来了等等。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增加产能,第二个是在新墨西哥州,寻找拥有走私网络的合作商,将新墨西哥州和芝加哥的线连起来。
而产能的问题,弗兰克已经完成了大半,厂房都买好了,以化学公司的名义买的,正在装修。
现在,沃尔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能跑能跳的,弗兰克让他看着一点装修,尤其是以后作为实验室的地下室,一定要把好关。
沃尔特在新墨西哥州,哪都不能去,他只要干好这个事就行。
剩下的事情,比如,怎么维持芝加哥和纽约的关系等事,都只能靠平克曼了。
但幸运的是,因为这个月的货已经运完了,距离下个月交货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月,足够弗兰克教导平克曼,临时抱佛脚,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虽然,平克曼一直表示自己不行,非常的不自信。
但是,这种时候,不行也得行。
他们一共就三个人,现在也不能再找其他人入伙,弗兰克倒下了,沃尔特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平克曼必须成为海森堡的门面担当。
而且,平克曼也不算是赶鸭子上架,之前弗兰克去哪,干什么事的时候,都带着平克曼,芝加哥和纽约的人也都认识平克曼。
除此之外,弗兰克还有很多计划,只能搁浅夭折。
比如洗钱公司的计划,肯定是要无疾而终了,他剩下的时间,坚持不到计划完成。
不过,他剩下来的钱,应该足够家里人的花销,还有孩子们上大学的学费,也算是完成了一开始的目标。
就算他不在了,孩子们也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每天为了填饱肚子奔波。
而且,海森堡的生意是三个人合伙,弗兰克不在的话,属于弗兰克的那份分红,按理说会交给弗兰克的子女,就好像继承权一样。
不过,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也没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得不到法律的保护,只能看沃尔特和平克曼的心情。
要是弗兰克死了,他们两个人把弗兰克的分成收回,所有收益两人平分,弗兰克也不能说啥。
不过,以弗兰克对沃尔特和平克曼的交情,还有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他们应该不会霸占弗兰克的分红,但人都是会变的。
但现在想那么远都没用,等那时候,弗兰克早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弗兰克找一个接班人,安排进海森堡,接待他的位置,维持他的利益。
总而言之,面对弗兰克的突然病倒,沃尔特和平克曼的压力非常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沃尔特还安慰弗兰克好好养病,一定会有合适的肝脏的。
隔天,平克曼就回新墨西哥州了,他还有负责生产的任务,不能一直留在芝加哥。
过去几天,一个意外的人来医院看望弗兰克。
“弗兰克...”老米尔科威奇走进病房,身后还跟着曼迪和利普、伊恩。
“找到曼迪了么,这样可以检查一下,曼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虽然住院了,但弗兰克还没忘记这件事。
毕竟,曼迪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别人的种,还是利普的种。
“不用了,孩子不是伊恩的。”老米尔科威奇还没说话,曼迪就率先开口说道。
“曼迪...”老米尔科威奇皱眉,想要说什么。
“够了,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告诉你,孩子是谁的了!爸,这是我们的事,不要牵着别人。”曼迪烦躁的对老米尔科威奇说道。
“所以,孩子...利普、伊恩,你们先带曼迪出去。”
看两人的状态,还有话语,弗兰克好像听出来什么,但话刚说出口,连忙止声,让孩子们带曼迪出去,有一些事情不适合让孩子们知道。
“孩子是你的?”看孩子们离开,弗兰克才说道。
老米尔科威奇有些颓废的坐在椅上,双手捂着脑袋,低头叹气。
“到底怎么回事?”弗兰克问道。
“我喝多了,把曼迪当成了她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喝的太多了,喝断片了。”过去了半天,老米尔科威奇才开口说道。
“只是一次?”弗兰克问道,只是一次意外的话,曼迪怎么会那么确定,孩子是老米尔科威奇的。
“我...不记得了。”老米尔科威奇说道,算是变相回答了弗兰克的话。
“你这个人渣。”杜兰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丢了过去。
杯子里的水洒了老米尔科威奇一身。
“你!”老米尔科威奇瞪眼站起。
“唉...”和弗兰克对视半响,老米尔科威奇又重重的坐了下来,唉声叹气。
“……”病房内谁也没有说话,安静了许久,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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