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洛的雅德轩正式开业,这天东市热闹极了,不是因为这间店铺有多大,而是因为众人听说今日不光太子殿下会到场,就连百年难得一见的孙神仙也会出现。
这便是名人效应,李承乾来是给世家贵族们看的,带有很明显的警告意味,因为一旦什么东西跟皇家扯上关系,大家都会小心应对。
至于孙思邈么,才是普通百姓们所关心的,孙思邈站在门口亲手写下:喝茶有助于解暑、除痰、提神、消毒等好处。
然后孙思邈便翩然而去,给长安百姓们又留下了一段神仙佳话。
等到李承乾在屋内喝了一杯茶离开后,世家贵族的各个管家便蜂拥而进,将店内的五百斤茶叶一扫而空,动作很麻利,生怕晚了就拍不上皇家的马屁,几个刚刚学会算盘的童子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此时司马洛正在店内与几个蜀中商人谈生意,长安这地方就产不出什么好茶来,要想要好茶,只能从西南地区运过来,而蜀中商贾是最好的选择。
为首的商贾叫黄欢,外表看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熟悉老黄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黄欢喝了一杯清茶回味无穷的说道:“公子不愧是名门世家的传人,我们蜀中人喝茶也有数百年了,还是第一次知道茶还能这么喝呢。”
司马洛谦虚的回道:“黄先生过奖了,我这里有制茶的好工艺,您那里有好茶,这是天作之合啊。”
黄欢笑道:“司马公子,关中不产茶,从蜀中运茶过来,毕竟耗费良久,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在成都也开一间雅德轩啊。”
司马洛连忙点头道:“求之不得啊,可惜在下没有资金啊。”
“这个好说,公子,店铺、茶叶等一切费用老夫全包了,公子这里只要将制茶工艺献出即可。”
司马洛笑道:“没问题,但我要四成收益。”
“四成收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黄欢为难的说道。
“那就三成。”
“没问题,成交。”
等到黄欢离开后,司马洛身后伺候的司马壹不悦的说道:“公子,这个老匹夫就是看上了咱家的制茶工艺,公子怎么能这么轻易给他?”
司马洛摇头道:“小壹啊,你能看出来,难道你家公子就看不出来么。”
“那公子为什么还要给他?”
“没办法啊,咱们的原材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再说炒茶这个技术并不难,只要肯下功夫研究,用不了多久就能研制出来,既然这样,咱们倒不如现在卖一个好价钱。”
“公子英明。”司马壹恭维道。
司马洛端起茶杯,刚刚喝了一口,在外面维持秩序的司马四就闯了进来到:“公子,外面来了一个宦官。”
司马洛嘟囔了一句:“李承乾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宫中还有人来?难不成是长孙来了?”
来人不是司马洛见过的宦官,而是一个老宦官,司马洛不敢得罪,小心的问道:“不知这位公公是奉宫中哪位贵人的命令而来?在下有失远迎,请公公恕罪。”
老宦官笑道:“司马公子果然伶俐,老夫是太上皇的贴身宦官,太上皇就在外面,公子准备迎驾吧。”
司马洛吓了一跳,连忙蹿了出去,司马洛万万没想到,怎么这位爷有兴致过来了。
这是司马洛第一次见到李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个大肚子老头,多年的富贵生活已经把这个枭雄身上的英雄气概快给磨没了。
司马洛不敢怠慢连忙行礼道:“臣司马洛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渊没有搭理司马洛,笑着说道:“不错的装饰,不错的茶叶,人也不错。”
“多谢陛下夸奖。”
李渊突然指向了一旁的明月姐妹道:“这两个美人在这是干什么的?”
“启禀陛下,这两个女子是专门伺候客人喝茶的。”司马洛老老实实的答道。
“怎么伺候?是用嘴么?”李渊猥琐的问道。
司马洛连忙摇头道:“陛下,喝茶有时候也要看意境,意境好了,再加上茶叶的苦涩,很容易将人带进某种情感中,这时候的人是感性的,长此以往,有利于发泄人心中的郁闷之气,对人的身体是有利的。”
“好,朕试试。”
司马洛笑着将李渊带去了雅间,给了明月姐妹一个眼神,两个女子便抱着琴跟了上去。
司马洛为了方便那些文人墨客们发骚,特意打造了春夏秋冬四个主题房间,司马洛给李渊安排的就是春之房,这里生气勃勃,司马洛希望能给李渊一种重生的体验。
明月两姐妹也知道这个老者是一位贵人,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身绿衫,显得身姿更加曼妙,再加上一首高山流水,如溪水般叮叮作响,旁边有青竹摇曳为舞,李渊品味着新茶,就像品味着自己一生的酸甜苦辣。
从年少时的壮怀激烈,到起兵时的雄心壮志,再到玄武门之变时的惆怅满怀,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潸然泪下。
李渊在流泪,司马洛心中在滴血,好好的品茶就是了,怎么还把太上皇给搞哭了?
现在的司马洛恨不得将明月姐妹的手给打折。
曲终人散,李渊站起来道:“不错,心里确实舒坦多了。”
“陛下恕罪,臣也没想到会引起您的伤心往事。”司马洛连忙赔罪道。
李渊大笑道:“小子,往事是有,但不都是伤心的,也有很多往事,朕已经忘记很久了,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发现心情很好,走吧,回宫。”
“臣恭送陛下。”
等到李渊离去,司马洛站起来对早就吓趴下的明月两姐妹说道:“好了,起来吧,人都走了。”
“公子救救奴婢啊。”两人抱着司马洛的大腿大哭道。
司马洛苦笑道:“这又是何必呢,你们姐妹好运来了,从今往后,你们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只要等着太上皇来就行了,还有这间屋子,以后也不会迎客了,就交给你们姐妹俩来打扫了。”
“可是妈妈那边?”明月小声的问道。
司马洛摆了摆手道:“无妨,一会我去找你家妈妈,你们的卖身契我也会拿回来。”
“多谢公子。”两人激动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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