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司马洛等人兵分三路,司马洛带着小鱼儿去了李靖家,长孙冲带着其它人去了鸿胪寺,颉利现在正在那里学礼仪;而长乐、秋香、夏竹三人则去拜访萧后。
知道李靖喜欢道家,所以司马洛特意把从袁天罡那里骗来的《道德经》手抄版带去了,据袁天罡所说,这篇《道德经》是留侯张良抄的。
对于李靖,司马洛心里的感觉很矛盾,一方面是可怜这家伙,另一方面是觉着这家伙纯属活该,李渊造反的时候,他告密,李二弑兄杀弟的时候,他选择两不相帮,作为一名智将,每一步都没看清形势,这就是眼光问题了。
到了卫国公府,发现今天的大门关得很严实,留在长安的二管家老赵挠了挠头道:“侯爷,昨日老奴来送拜帖的时候,卫国公府的大门就是开着的啊。”
司马洛自言自语地嘟囔道:“难不成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才故意关上大门的。”
司马洛摇了摇头把脑中不好的想法褪去,然后摆了摆手,王大刀便过去敲门了,看门的门房是李靖的亲兵,也参加过马邑之战,自然认识王大刀。
打开门一看是王大刀便笑道:“大刀兄弟,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找老哥哥去喝酒,今天府里有点事,可不行,改天吧。”
“老任,少废话,我跟着侯爷一块过来了。”
门房老任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司马洛,连忙窜了出来道:“小的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滚球,你老任回到长安知道失礼了,在马邑的时候,你跟老子抢羊腿的时候怎么不说了呢?”司马洛劈头盖脸地骂道。
老任尴尬的挠了挠头道:“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在马邑日子虽然苦,但心里舒坦,自从回到长安,就一直憋屈着,太难受了。”
“行了,少废话,赶紧带路,老子还要去拜见伯父与伯母。”
“好了,侯爷里面请。”
知道司马洛来了,李靖的大儿子李德誉立马迎了出来,李德誉拱了拱手笑道:“兄弟,今天您来得太不凑巧,家里有点事,不能招待了,改日为兄请客,咱们好好的去玉春楼耍一耍。”
李靖的二儿子李德奖就在昭城书院上学,所以李德誉以为司马洛今天是来家访的呢,没想到司马洛是专门来拜访自己父亲的,自从父亲立了大功从草原回来,那门口每天连个人都看不见。
司马洛笑道:“玉春楼就不去了,最近娘娘管小弟管得严,今天来找伯父,是为了给伯母看病的,既然不合适,那就改天再来吧。”
“真的么?司马兄。”
司马洛点了点头,李德誉连忙躬身说道:“多谢司马兄了,司马兄里面请,今日家母正好犯病了。”
这句话解答了司马洛的疑惑,怪不得今日卫国公府的大门是关着呢,原来是红拂女犯病了。
司马洛进了后院,一个三十余岁的漂亮妇人一下子就飞了过来,一把剑就抵在了司马洛的喉咙上,司马洛吓得冷汗直流。
孩子都三十多岁了的妇人,竟然有一双童真无邪的眼睛,司马洛感觉很熟悉,就跟自己的女儿眼睛一样。
“红拂,不得无礼。”李靖追了出来喊道。
见李靖就要上前,司马洛摆了摆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拨浪鼓笑道:“你喜欢么?”
这个拨浪鼓是司马洛刚才在路上买给女儿的,没想到现在会派上用场,红拂女伸手要拿,司马洛把拨浪鼓扔上了天喊道:“哎呀,那上面有虫子,咬死我了。”
“哪里?哪里?”不出所料,红拂女躲到了墙角浑身颤抖地问道。
司马洛指着红拂女的脚底说道:“就在你的脚底下,不光有虫子,还有蛇呢?”
红拂女惨叫一声,跳到影壁墙上,速度很快,司马洛都没有看清楚。
“天呢,你身后还有,不要想着跑了,只要砍死它不就没有了。”司马洛循序利诱道。
红拂女眼前一亮,对啊,砍死不就没事了,红拂女拼命地看砖头,司马洛连忙对李德誉吩咐道:“赶紧去拿一桶红颜料来,就泼在墙上。”
李德誉把颜料泼在墙上,司马洛笑着说道:“恭喜你啊,虫子、蛇都已经被你砍死了。”
“哈哈,果然都死了。”红拂女看着眼前的红颜料大笑道。
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便从墙上掉了下来,李靖伸手捞住,看着自己的妻子熟睡的样子,嘴角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李德誉不好意思地挡住了司马洛的视线,司马洛把《道德经》递给李德誉道:“李兄,今天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拜访。”
“谢了,小子,这个人情老夫记下了。”远处传来了李靖的声音,司马洛摆了摆手,便潇洒地离开了。
从李靖府里出来,小鱼儿就闷闷不乐的,一句话也不说,这有悖于她的为人啊。
找了一个饭馆,这个饭馆是老程家开的,司马洛一来,掌柜的就认出来了,殷勤地伺候着,在长孙、程、尉迟三家,司马洛的地位就跟他们家里的少爷差不多。
师徒俩找了一个靠窗的雅间坐好,小鱼儿看着窗外一直在发愣,司马洛喝了一口米酒问道:“丫头,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有什么想不通的就说出来,吃完饭,你想说师父我也不管啦。”
小鱼儿帮着师父倒了一杯酒怏怏不乐地问道:“师父,我好羡慕红拂奶奶啊,你看李靖爷爷对她这么好。”
“额,我对你师娘就不好么?”
“好是好,但太平凡了。”
司马洛笑道:“原来你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啊,那好办啊,我把你嫁给李泰,然后再撺弄着李泰去争夺皇位,最后成功了,你当皇后,开始宫斗的好戏;不成功,你和李泰一起被砍头,这也算得上轰轰烈烈了吧?”
小鱼儿连忙摇头道:“师父,您可别这样,这样的轰轰烈烈太吓人啦。”
“那不就得了,小姑娘家家的,想这么多干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师父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疼你、爱你、宠你、迁就你的夫君。”
“师父,您对徒儿真好。”小鱼儿的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赶紧吃饭,一会凉了。”
“知道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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