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太守府上,文士伊籍避开了众人耳目,悄悄来拜见太守王莽。
“先生,刘景升日前派人来联络我,说其奉了朝廷命令要来荆州赴任,让我协助他掌控荆州。昨天我收到消息,宋仲子、庞德公、水镜先生召集一帮人去了水镜山庄以文会友。我怀疑是他们想要响应刘表号召,图谋荆州。”
伊籍对襄阳太守王莽行礼落座之后,焦急地将情报告知给了王莽。
这个伊籍,字机伯,是山阳郡人,跟刘表是同乡。
古代同乡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当年太史慈愿意投靠刘繇而不是刘备,就是因为太史慈跟刘繇是同乡。
当年刘表来到荆州的时候,伊籍以同乡的身份跟随刘表来到荆州。所以这一次刘表也联络了作为同乡的伊籍,认为此人是自己可靠的心腹。
然而当初张绣占据荆州之后,对伊籍十分重用,直接让其担任荆州法曹从事,让他和朱元璋、王莽、贾诩、刘秀、刘彻六人一同制定荆州新的法律条文。
所以伊籍早就觉得刘表不能成就大事,转而投靠了张绣,现在一打探到消息,赶紧来报给襄阳太守王莽。
原本以为王莽会十分吃惊震怒,但是伊籍看到的是王莽对自己的欣赏,对于刘表联络荆州名士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果然。
王莽点了点头,风轻云淡之中充满了杀气:“此事早就有人报之与我,我就是想要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跟着刘表,对我家主公怀有二心。”
“先生乃百年少有的大儒,有治国平天下的本事,尚且为张骠骑驱使,区区刘景升如何能与之相比。有先生在,襄阳乱不起。刘景升想要当荆州牧,简直是痴心妄想。”
伊籍松了一口气,之前他可是犹豫了一个晚上,到底站在张绣这一边还是站在刘表这一边。权衡了一晚上,最终认为刘表成不了大事,还是选择前来坦白。
伊籍选择张绣,王莽也是其中重要因素。
襄阳现在差不多算是天下文脉所在之处,名士众多,读书人也多。
因此张绣特地将王莽从南阳太守换成了襄阳太守,而王莽也不负张绣所望,不管是德行还是学识,都成为了襄阳乃至于荆州的表率。
历史上王莽没有当皇帝之前,在天下士人和百姓眼中,那就是治国平天下的贤良圣人。
张绣任命王莽为荆州祭酒,掌管荆州学宫,其学识已经折服了很多读书人。很多在荆州的读书人都想要拜入王莽门下呢。
所以为了避嫌,王莽并没有私自收徒,而是全部让这些人加入荆州学宫。
但王莽在襄阳,在荆州影响力都在不断上升,其实已经迈入了名士行列。平日在处理政务之外,王莽可没少跟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等人来往,谈经论道。
王莽实际上的门下弟子也不少。
刘表联络荆州世家和名士,其中就有人为王莽通风报信,即便是司马徽、宋忠、庞德公等人行事机密,但终究还是瞒不过王莽的耳目。
“机伯,你能来告知与我,我很欣慰。你的才能主公也是知道的。将来一郡太守或是三公九卿,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至于刘表,翻不起多大浪花来,我自会处理。”王莽右手食指瞧着桌子,略带些画大饼,又包含了一些警告意味。
刘表等人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你可要站好队,站对了有肉吃。
“学生明白。”
伊籍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份给降低了下来,正所谓达者为师,在儒学方面伊籍远远不如王莽。
“安心,主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忠诚之人。我等为了荆州百姓,为了天下百姓,是时候除掉这些恶贼。我这里有一计,不知你可愿意冒险?”
王莽忽然灵光一闪,心中有了计较,玩味地看向了伊籍。
你的机会来了,是走康庄大道,还是一条道路走到黑。
伊籍也是聪明人,立即起身对着西北方向拜了拜,又对王莽拜了拜,大表忠心:“我伊籍既然选择了张骠骑为主公,自当忠心辅佐主公成就霸业。请先生赐教,学生愿意为了主公,肝脑涂地。”
“我立即写一封书信,你拿着书信,快马加鞭赶去宛城见南阳刘太守。将书信交于他,听从他的安排便是。”王莽静静地看了伊籍一会儿,快速写了一封书信,封好漆,递给了伊籍。
“学生定不辱使命。”
伊籍郑重地接过书信,真真正正地将自己跟张绣绑定在一起了。
“去吧,我会派几个军士伪装成你的仆从,多带些马匹,辛苦你一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阳。”王莽叮嘱了一声,安排了几个心腹军士。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伊籍,一方面也是为了监督伊籍,更有保护书信的意味,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先毁了书信。
“多谢先生。”
伊籍也明白,但无所谓了,只要王太守的计谋能够成功,他也是功劳不小。
伊籍也做了一些安排,随后立即带着几个仆从,离开了襄阳城,快马加鞭赶往宛城。
南阳太守刘秀刚刚大破刘表大军,回到太守府就收到了襄阳太守王莽的书信。
原本在历史上,刘秀和王莽是死对头,然而在这里都成了张绣的手下了。
“哟,王太守胆子还真大,既然如此,那我也陪王太守玩玩。你就是伊机伯?既然你家王太守信任你,派你来,那我也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了。”
刘秀看完书信,立马将书信放在烛火之上点燃,满面春风地看向伊籍。
“请刘太守放心,伊籍已经将前途都压在了主公身上,必不负主公信任之情。”看来这事,自己还能起到很大作用,伊籍赶忙对刘秀行礼,表示自己对张绣的忠心。
刘秀满意地点点头,将王莽给伊籍的任务一一讲来,同时不断审视着伊籍,一旦伊籍有什么不对,立即拉出去斩了。
伊籍听完刘秀的安排,愣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伊籍明白,一切都是为了主公霸业!”
自从击败了刘表的大军之后,刘秀便打开了宛城大门。此时伊籍悄悄从宛城出来,一路北上,不断搜寻刘表的下落。
与此同时,王莽还写了好几封书信,让人送去给荆州各郡太守。
至于联络之人,那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死士。一旦被抓,立马就销毁书信,人立即自尽,所以绝对安全可靠。
荆州不光是南阳太守刘秀接到了王莽的书信,章陵太守伏羲、南郡太守刘彻、江夏太守朱元璋、长沙太守田因齐、武陵太守熊旅、零陵太守拓跋宏、桂阳太守赵佶都收到了王莽的书信,也纷纷同意了王莽的提议。
桂阳太守为赵佶,就是书画皇帝宋徽宗赵佶,赵构是赵佶的儿子,庙号宋高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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