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钓出水潭的鲤鱼通过频频眨眼,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虽没从它的眼睛中瞧出什么玄机,但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它的嘴一张一合却不像在呼吸,鱼唇的动作比较复杂,似乎在念经一般。
我恍然大悟:事不过三,那位高灵没再利用蚂蚁提醒我,转而用这种更难被鸿明元君发现的方式帮助我。
心中一阵激动,我忙把它放到耳边、凝神静听。
可惜一连听了几分钟,我也没听出什么端倪:鲤鱼没舌头、没声带,根本不可能口吐人言。
我又把它举到眼前细看,发现它的嘴巴仍一张一合并冲我频频眨眼,似乎有些紧张着急。
皱眉稍一琢磨,我灵机一动,怀疑这条鱼是不是在跟我用唇语进行沟通。
想到这,我不再试图用耳朵去听,开始盯着它的嘴巴。
果然,我很快就读懂了它的唇语:天书无字,秘咒无言,这是一种佛经不载的开悟秘咒……
听了数遍,默记于心,我同样用唇语向它表示感谢,然后慢慢把它放回水潭。
为免露馅,我又给钓钩上饵抛入水潭、静坐片刻。
这次,再没鱼儿咬钩。
我故作遗憾地叹口气,收杆回去。
回到住处洗洗手,我立即关上门窗、盘腿坐床,默念那段开悟秘咒。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中出现三个光团,照得灵台一片空明,不生不灭、不垢不净的如来藏慢慢打开……
为让我静心想办法,这几天聂凌霜一直没来找我。
但第六天晚上,聂凌霜叩响了我的房门。
进来后,聂凌霜开门见山:“你沐浴更衣、准备一下,晚会儿我带你去见我师父,求她收你为徒。天光地影并不是你伤害的,有太元圣母庇护你,相信鸿明元君暂时不敢动你。”
我反问道:“太元圣母不是不收男弟子吗?”
聂凌霜点点头:“嗯,但这次情况特殊,我相信她会答应的。”
我感慨道:“宁死不肯低头,却为了让我拜师而低头求人。真是难为你了。”
聂凌霜忽然流泪说:“我不能看到你有危险,但鸿明元君实在太强大了,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忙揽她入怀、帮她擦拭着眼泪:“别哭了,霜儿。没事的,我已找到了佛陀。”
聂凌霜先是一怔,继而问我,就算真的找到了佛陀,难道打算出卖佛陀吗?
我摇头回答:“当然不会。”
聂凌霜茫然不解。
我没多解释,只是告诉霜儿,鸿明元君再来,我保证我们两个不会有危险。
说完,我直接吻住她的嘴,让她无法追问,并开始解其扣、褪其衣,把她轻轻抱到床上……
或许并不相信我的话,认为这是我们两个在一块的最后一晚,霜儿无师自通地认真配合着。
霜儿那特殊的体香、滑腻的雪肤和醉人的娇喘轻啼让我热血沸腾,深切体味到人间的美好!
我暗自发誓绝不允许任何东西破坏这乐土人间。
第七天上午,鸿明元君如约降临。
这次,她还带来了天光地影等五个弟子。
不用鸿明元君开口,天光便冲我喝道:“今日已是第七天,杨景先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淡然回答:“我已如约完成、找到了如来。”
鸿明元君细长的眼睛微微一张:“如来何在?”
我轻声答道:“一切众生皆是佛,如来藏中藏如来。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称如来。如来藏开,我即如来。”
鸿明元君瞬间双眼大睁,目露惊讶和凝重之色:“你打开了如来藏?”
我微微点头:“没错。”
鸿明元君面色一冷:“既便你开了如来藏,得悟佛法,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置可否,耐心劝道:“你虽乃九真之首但并无功德于三界十方,不可执掌十方三界。若听我劝,趁早收了妄念、免得害人害己。”
鸿明元君冷笑道:“看来你确实悟到了三空真谛,居然还敢劝我回头。”
“可惜休说你刚悟如来真谛,就算锭光与白幢他们在此,也奈何不了我!”
我淡然一笑:“若我再加上玄明大天尊的蓝光灵能呢?”
鸿明元君愕然一愣:“玄明师妹的灵能已经被你解封得到?”
我再次微微点头:“没错。”
鸿明元君目露杀机:“既便如此,你也未必能够胜我。”
我继续加码:“若再加上帝工的毕生修为呢?”
这次,鸿明元君皱皱眉头、默然不语。
天光率先开口:“此人最喜信口雌黄,师父不必信他。且让弟子先试试他能有多大的修为。”
话音一落,天光立即一晃脑袋,就要祭出三色神光。
聂凌霜迅速使出护体灵光,罩住了我。
我平静如初,不惊不惧。
“咦,怎么又失灵了呢?来时我刚刚试过,一切正常啊!”
天光一边频频晃着脑袋,一边自言自语。
鸿明元君冲天光微微摇头:“不必再试了。看来上次就是他用息壤之术封了你的神光。”
天光愕然一愣:“息壤之术?”
鸿明元君解释道:“息壤之术乃你玄明师姑的先天神通,能辟地水火风、诸般利害,当年曾传与帝工、以制奇土。想必帝工的息壤之术确实被杨景先学去了。”
天光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来石闸崖,我亦使不出三色神光!原来是这小子在使绊子!”
聂凌霜扭头看向我,星眸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上次真是你在暗中帮我?你不是被封了神通吗?”
我解释说:“韬光养晦、以待天时。其实我早就得到了玄明大天尊的蓝光灵能,只不过是不想再被她们夺去而已。”
这下,聂凌霜激动不已、追问道:“那你刚才说如来藏开、你即如来,也是真的?”
我点点头:“是的。如来并非释迦摩尼的专称,而是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聂凌霜的星眸亮晶晶的,忧虑紧张刹那间一扫而空!
这时,神蝉和人俑她们齐声叫嚷:“姐妹们,我们一块动手、替师父分忧!”
鸿明元君抬手阻止道:“没用的,你们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为师一时大意、养虎成患,今日要么为师归灭,要么彻底除掉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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