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凌霜和玉伏灵神色呆滞、木偶一般,我惴惴不安地叫道:“霜儿你怎么了?宫主你还认识我吗?”
弥光大帝龙目一寒:“她们两个不认识你,但自有高灵认得你杨景先!”
我以为弥光大帝指的是弥屠圣婴,可来者一现身,我瞬间瞪大眼睛、直接呆住了:这何止是认识啊,这叫冤家路窄、雪上加霜!
来者居然是鸿明元君!
我愕然一愣,试探道:“鸿明元君?你不是自爆入灭、还法天地了吗?”
鸿明元君咬牙切齿地回答:“是我!当初你杀我五个爱徒、夺我裂天神扇,散我五色神光、灭我莲花灯焰,逼得我自爆入灭、还法天地!这一切,让我时时刻刻记着你!”
诉说完我的种种罪责后,鸿明元君话锋一转,“可惜我乃九真之首、盘古主神所化,虽还法天地却一点灵识未灭,侥幸来到此处!”
见对方果然是鸿明元君,我深感绝望!
真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
仅仅弥光大帝都已让我深感棘手,现在又加上鸿明元君,我彻底失去了信心!
这时,弥光大帝扭头看向鸿明元君:“这小子果然法力无边,九个御前灵官一齐动手居然也擒不住他!若非护驾光盾所阻,朕都差点被他冒犯!”
鸿明元君点点头:“陛下勿忧,只要擒住了聂凌霜,这小子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说完,鸿明元君看向我:“现在你是主动自爆入灭、还法天地,还是先瞧瞧聂凌霜是如何惨死的,然后你再含恨自尽?”
见她要以牙还牙地报复我,我一时束手无策。
鸿明元君凤眼一眯:“如果你不肯自爆入灭,那你就先瞧瞧聂凌霜是如何惨死的吧!”
话音一落,鸿明元君右手一伸,掌心处瞬间出现一把闪着寒芒的短刀。
我忙抬手叫道:“慢着!冤有头、债有主,当初逼得你自爆入灭、还法天地的是我杨景先,与聂凌霜她们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鸿明元君冷哼一声:“父债子还、夫债妻还,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我一边继续据理力争、拖延时间,一边快速考虑着如何化被动为主动:“你好歹也是九真之首、盘古主神所化,为何如此不明事理呢?若想报仇,你冲我动手就是,不必祸及她人!”
鸿明元君看出了我的心思,马上打断道:“不要试图以拖待变,没用的!”
“再拖下去,信不信我先将聂凌霜破相毁容,然后断她四肢,最后将她剖腹剜心、大卸八块?”
瞧瞧鸿明元君的眼神,我知道她复仇心切、说到做到。
我很想孤注一掷与鸿明元君拼个鱼死网破,但聂凌霜和玉伏灵都在他们手上,我不敢只凭血气之勇。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鸿明元君根本不给我考虑的时间,挥刀就朝聂凌霜脸上划去。
我厉声叫道:“住手!我答应你就是了!”
鸿明元君得意一笑:“这还差不多!案板上的鱼肉,岂能容你讨价还价!你放心去吧,等你归灭后,我不会为难聂凌霜的。”
我当然不相信鸿明元君的话。
当初她吸尽天矶的毕生修为、最后弃之如敝履般将天矶丢到脚下的情景历历在目。
不过,天矶的前车之鉴让我灵光一闪,猛地想到一个破解之法。
心中一喜,我忙抬手说:“大天尊不要着急嘛!我自爆入灭、还法天地,只不过是让大天尊出口恨气而已,并没什么实际的利益,也无法弥补大天尊的损失。”
鸿明元君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无论是我自爆入灭、还是你亲手杀了我,都远远不如把我的所有灵能和修为传渡给你、权当补偿。就像当初天矶那样。”
鸿明元君眼睛一亮:“有道理!快把所有灵能和修为全部让渡给我,否则我这就杀了聂凌霜!”
我摇摇头:“大天尊这样做,纯粹是逼我铤而走险、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鸿明元君一脸不屑地打断了我的话:“想以传渡灵能为诱饵、让我放走聂凌霜?哼哼,我不会上当的!”
我坦然解释说:“大天尊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鸿明元君不耐烦地问我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我郑重解释说:“我想输得口服心服。我不欺你神通被废,我也不用灵能佛法,只用焚天棍法与你一较高下。”
“我若败了,自然任你处理;我若赢了,你先放聂凌霜她们两个离开,我再将灵能修为全部传渡给你。这样既能让大天尊亲自动手、出气解恨,也免得让我心有不甘。如何?”
鸿明元君果断拒绝:“明明可以逼你自爆,我为何要与你拼杀?”
我面色一寒:“如果不让我输得口服心服,我就与你同归于尽!另外,得不到我的灵能修为,你在这里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永无出头之日。”
最后一句话,明显打动了鸿明元君。
但鸿明元君仍有些迟疑不决。
我补充道:“你不必担心我言而无信、万一用蓝光灵能对付你。因为聂凌霜在他们手上,我肯定不会连累她们的。”
鸿明元君扭头瞧瞧聂凌霜和玉伏灵,终于点点头:“好!我这就叫你输得口服心服!”
说完,鸿明元君祭出一杆莲茎模样的兵器,一看便知是上古神物。
我也掏出伏魔棍迎风一晃,示意鸿明元君先动手。
鸿明元君也不谦让,立即挥动兵器朝我砸来。
我们两个很快就拼杀得如火如荼。
我并未使出全力,只用地煞七十二式勉强招架,并一边招架一边频频后退。
后退到宫殿外百米左右,我一边招架一边小声说:“大天尊灭了我,你在这永无出头之日。就算得到我的灵能,你也孤掌难鸣、难成大事。与其寄人篱下,何不干脆与我联手拿下弥光大帝?”
鸿明元君愕然一愣,明显放缓了进攻的速度。
我小声提醒道:“继续打,别停下!我很佩服大天尊那句话,就是生当执掌三界,灭则玉石俱焚!再者,大天尊虽有夺天之志却并没乱杀无辜!所以何不干脆在这成为六道神王、万灵主宰?”
鸿明元君明显有些动心,但她小声质疑道:“你想离间我与弥光大帝,然后各个击破?”
我大喝一声,假装疯狂反攻,同时小声回答:“大天尊误会了!我只想和聂凌霜带着古莲灯回到原来的世界,救活陈小宁。至少,我绝无夺天之志,否则我在那里早已称帝。”
鸿明元君仍拿不定主意。
我再次怂恿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旦我败亡入灭,仅凭大天尊的力量,你是无法在此独尊的!作为九真之首、昔日的大天尊,你愿意一直在这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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