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林兰兰现在就心甘情愿嫁给刘大壮,骗鬼鬼都不信。
但她现在无路可走。
缓缓吧。
她心想。
也许……时间长了就甘心了吧。
刘大壮很爽快:“行!我同意!”
这时,他还不知道减肥的苦。
更想象不到,娇妻在侧,还碰不得的苦。
等知道了,只想回到此刻把自己给捶死!
……
次日,萧惟民跟着一起去镇上。
离6点还早,他自己找地方看书去了。
野味儿馆,老萧一见萧惟年,很激动地讲了昨晚的事。
“听方队的意思,幸好你早有察觉,还让人跟着那几个混蛋!”
老萧拉着萧惟年,劫后余生,红了眼睛。
“昨晚我真以为自己要交待在这里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老萧其实是个苦命人。
早些年,唯一的儿子去山上放牛时摔死了。
前几年,老婆得病也没了。
孤家寡人一个,守着这野味馆,表面上过得不错,内心其实很凄凉。
这种感觉萧惟年太懂了。
他安慰着老萧:“人没事就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铁军嘴快道:“想要个收尸的人还不简单,娶个老婆,让她给你生儿子!”
老萧显然是想过的。
面上一苦,拍着自己的瘸腿道:“又老又废,谁愿意嫁。”
“算了,不说这些。惟年,之前说的事儿你考虑的咋样了?”
“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和萧叔您谈合作的事。”
萧惟年将熬夜写出来的合作计划递给老萧,“这是我的一些想法。”
老萧识点字,但不多。
手一挥。
“你就说干不干,怎么干!”
“干!”萧惟年单刀直入道:“不但要干,而且要大干!”
接着,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他,铁军,大壮,都要入股。
大壮掌厨,铁军跑腿,他来管理。
老萧永远是大股,管菜品开发和味道把控。
百家镇野味馆,只是起点。
下一步,就是去县城。
最后,萧惟年说道:“十年内,我们至少要开到十家店,开到京都去。要让全国人民都能吃上咱们的菜。”
他说的极其平静,也极其的振奋人心。
半个月前,萧惟年要这么说的话,老萧能笑死。
但此刻,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劲儿,让他莫名的想到了一个词。
气吞山河!
老萧现在对萧惟年是深信不疑,热血沸腾。
“惟年,叔这辈子没啥本事,就爱整菜!”
“生意的事都听你的,我没意见,只是这整菜的手艺……你能不能捎带手的教教我。”
萧惟年哈哈大笑。
“没问题啊叔!”
老萧兴奋的两眼放光:“那咱是不是得兴个拜师仪式?”
刘大壮跟着点头,“得兴得兴!”
根据系统规则,还真得有个拜师仪师,萧惟年的手艺才教得出去。
但一个是他兄弟,一个他得叫叔。
两人再管他叫师父。
感觉有点乱套。
从而,他没马上表态。
王铁军则说:“还有这店名儿,不能再叫野味儿馆了,得整个响亮的!”
“对对对!”老萧同意,“惟年你给起一个!”
萧惟年还真想过,沉吟片刻,说道。
“就叫家味吧。”
人间至味是家味。
老萧琢磨一下:“这名儿好,有家才有根,有根才能稳。”
合作的事基本谈妥,萧惟年才把刘大壮的事说出来。
老萧很爽快:“一应食材交给我,钱小事儿,我给垫着回头再说。”
昨晚下半夜时,他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站在一棵摇钱树下,那树上挂满了金元宝。
他伸手去够吧,怎么也够不着。
正着急呢,萧惟年出现了。
摘了不少金元宝给他,还笑呵呵的说:“萧叔,你还想要啥,我帮你。”
他一高兴,就说:“我还想要老婆孩子。”
萧惟年笑说:“有钱有本事了,不就啥都有了么!”
老萧此时再看萧惟年,愈发觉得昨晚的梦寓意很深。
再一细想。
真要把萧惟年的手艺学过来,那可不就是摇钱树么。
这辈子还愁啥呀!
老萧有些迫不及待了。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把拜师仪式给兴了,如何?”
刘大壮面有难色。
拜师他肯定是巴不得,但拜师得有拜师礼,他现在两手空空,啥也没有。
老萧急得在桌下踢他一下,玩笑似的说:“那我可就是大师兄了,拜师礼我来安排,师弟和师父没意见吧?”
刘大壮感激地直点头,“我都听大师兄的。”
萧惟年哈哈一笑:“咱不兴旧一套,简单有个仪式就行,只是这称呼上……”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老萧表态道:“真要从辈份上论,惟字辈本就高一辈呢。”
刘大壮更没意见了,“那话咋说的,大哥是爹,大嫂是妈,年哥就是咱亲哥,本就高着辈呢。”
王铁军窝巢一声,给他竖了下大拇指。
这马屁拍的特有水平。
刘大壮给他猛递眼色,意思让他也拜师。
王铁军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出口。
这事儿他想过。
有门手艺是好,但他对做菜真没什么兴趣。
就听年哥的,跑跑腿挺好。
该说的说开了,老萧就领着刘大壮乐呵呵地忙起来。
到六点过时,萧惟民领着阮静来了野味馆。
是萧惟年的意思。
请人帮忙,人又不收钱,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就想着让惟民好好请阮静吃顿饭。
结果,正好碰上拜师的事。
老萧一想,阮老师可是正儿八经的文化人。
就非拉着人家当见证人。
阮静也没推辞,大大方方的接了这活儿。
“一拜,师父之恩记于心。”
“二拜,师父之德学于身。”
“三拜,师父之智悟于灵。”
“敬茶!”
萧惟年高坐正中,老萧和刘大壮先后敬茶,就算是礼成。
老萧今天太高兴。
做了一桌子的菜,买了最好的酒。
惟民和阮静吃的快,吃完就在后屋补课。
只是阮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总忍不住竖起耳朵听萧惟年说话。
听他头头是道的讲生意经,讲做菜,讲做人……
她越听越觉得他不像是个乡下汉,心中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恰时,余光中闪过萧惟年的身影。
鬼使神差般,阮静起身就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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