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长,休息三分钟,把队伍整理一下,然后带队上来,我先上去看看。”
“是,排长。”
“你们三个,我和高排长先上去了,要一起来吗?”
两女生已经累倒瘫坐在沙滩上,只有欧德孟像保镖一样站在身旁,听见组长召唤,立马转身回答到:“组长,我们马上来。”
“波士,史莫钱,我知道刚刚走路很累,但是你们看看警卫排的小战士,他们已经在整理队伍了,我们好歹也是龙安局的特勤人员,还是起来和组长汇合,一直坐在这里,太丢份了。”
“欧德孟,赶紧扶我一把,组长还说做我的保镖,结果自己一个人先走了,不行,我得找他评评理。”史莫钱在欧美的的帮助下,挣扎着站起朝组长追了过去,波士也紧随其后站起来和欧德孟一起跟了上去。
其实两个女生体能并不差,只不过刚才走路并不是考验肺活量而已!鞋子陷入泥沙中,再使劲拔出来又一脚踩下去,反复如此走了几百步,肯定会有点腿软。另外,目的地是一片金黄色沙滩,她俩当然会坐下来。好在行走过程中三人对组长言听计从,否则现在连坐下的机会都没有,刘大组长这么明显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对得起卢局长要求了。
在高排长的带领下,几人走过一段砂砾,沿着一段碎石路翻过小山坡,不远处就是天涯军分区的海训岛营区。
一路走高排长一路介绍:“山魈同志,不瞒你说,你这次来训练可是享福了,我们海训岛的营区去年年底才重新装修好,所有生活设备焕然一新,政委不但托人把水电接了进来,还给营区装了太阳能和储水罐…”
刘大组长也是一路点头称赞:“嗯嗯,你们宋政委真厉害。”
心里却是另一番言语:宋政委还真有一手,不但把下属训的服服帖帖,这对外为人处世也很厉害,看样子不好糊弄啊!”
“对了,山魈同志,我们还有一个老同志在这里看守营房,等会给你介绍一下。”
“好。”
顺着小山坡弯下来走了十来分钟,终于来到营区通道。
和所有建造房屋的理想要求一样,海训岛的营房也是坐北朝南,背山面水,五栋小楼坐落在海岛礁石山之间,两个篮球场中央,竖立着一根不高的旗杆,红色旗帜正在迎风飘扬。
刚刚走到营区大门口,一只黑毛棕体的狗从围墙后面窜了出来,冲着来人发出低沉的吼声,那意思很明显,敢进去就敢咬你。
高大山见状立马喊道:“大黑,叫个啥?除夕那天给你吃了大骨头,忘记啦?来人都是我们部队的,你要是吓唬人,当心我让你下海游泳,快去把老李叫回来,我们有任务。”
大黑狗身形有些修长,有点类似华夏田园犬,但刘安明很清楚,这是一只比利时马林诺斯犬,说俗话就是一只比利时牧羊犬。大黑狗听了高大山的言语,在刘安明四人身边转了转,又嗅了嗅,调头就朝海边跑去。
“山魈同志,李老兵年纪比较大,没事就喜欢钓鱼,大黑肯定是去找他了,我们先去旁边的水池把身上的沙子泥巴冲洗一下!”
“好,我们先进去。”
在一个露天洗漱台前,大家各自冲洗着,没办法,营区就算是重新装修了,也不可能什么都是新的,战士们每天训练回来都是一身沙一脚泥,这露天洗漱台,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冲洗干净后站在篮球场一角,五人一边享受阳光一边闲聊。
史莫钱应该属于人熟话太多,人生不开口的性格,这会又开始了:“高排长,刚刚那个狗狗看着好机灵啊!为什么你们给它取名叫大黑呢?应该叫小机灵啊!还有,它是什么品种啊?感觉和华夏田园犬不一样诶!这是军犬吗?在哪里可以买到?”
刘组长见状连忙打断道:“好了,史莫钱,少说两句吧!记住,我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聊家常,再这样罗里吧嗦,我让你再回去走一趟。”
“啊,不要,组长,我不问就是了。”被刘大组长的话吓了一跳,史莫钱赶紧躲在波士身后。
一大堆问题飞向高大山,他也是一脸懵:“你好,史莫钱同志,狗狗名字是李老兵取的,我们也不敢乱叫啊!至于品种,我记得好像是国外比利时的什么犬,其他如何买狗,我还真不知道。”
正在双方尴尬搭不上话的时候,刘大组长不急不慢的说到:“这只狗应该是比利时的马林诺斯犬,也可以称呼马林犬,或者马里努阿犬、马犬。它是比利时牧羊犬中唯一的短毛品种,也是久负盛名的古老犬种。”
“它服从性好、警觉性高、嗅觉灵敏、胆大凶猛、攻击力强、弹跳力好、适应性强…可以这么说,它身上都是优点。而且经过训练的马林犬,对主人绝对忠诚,因此也是深受世界各国军警的青睐。像美德法英等国家每十只军犬里,就有一只是马林犬。”
“组长,打断一下,你说它全是优点,总不可能没有缺点吧?你赶紧说说,只要不是太恶心,我决定回去就买一只。”
“它的缺点主要是价格以及品种是否纯正,民间不是纯种的,一只500至2000元,优质杂交犬在2000至5000。比利时当地纯种的,是两万往上,如果是军警类型,五万起步都是少的,这些还不包括后续的训练、饮食和医疗等费用。忘记说了,这个犬种是在一百多年前被发现的,经过一百多年的实战验证,所以它贵也是贵的物超所值。”
马林犬还有一个最大的价高理由刘安明没有说,那就是它现在是特种作战领域的标犬,仅此一个理由,价格即便是十万、二十万,甚至更高价都是正常。
“啥,一只狗好几万?我的个乖乖,买得起养不起啊!算了算了,我就在基地和它玩玩吧!”听完组长的介绍,史莫钱立马就泄了气。
“我想起来了,山魈组长和李老兵说的几乎一模一样,史莫钱同志你也别灰心,等会我找李老兵申请一下,让大黑陪你一起训练几天。”
“太好了,高排长,那我就口头谢谢啦!”
又等了十来分钟,李老兵才出现在营区大门,左手拎着一个红水桶,右手提着一根鱼竿,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高大山看见后,立马跑了过去,立定站直后一个标准的敬礼:“李班长好。”
李老兵穿着海军迷彩服,头上顶着一定渔夫帽,肩上军衔也没戴,这样的装扮就像一个农家渔夫,谁能想到他是部队的呢?
看了一眼篮球场的几个人,懒懒回复到:“是小高啊!春节不好好在军分区休息,来岛上做什么?”
“报告李班长,我们是接到政委命令,上岛配合工作组训练的,工作组就是后面那四人,要不我让他们过来打个招呼?”高大山一改之前那种雷厉风行霸道的模样,言语中全是尊敬。
没等高大山招呼,山魈组长就带着龙安三人来到身旁,四个人规规矩矩向李老兵立正敬了礼。
能让高大山喊班长的人,肯定是在军队干了十年以上的老同志,并且还是有大军功的那种,想必李班长就是这样的军人,所以他也受得起别人称呼班长。
“李班长,我是工作组组长,代号山魈,来自西鹰大队,他们三位的代号是波士、欧德孟、史莫钱,任务原因不能说全名,还请班长理解担待。”
介绍完,刘安明赶紧上前和李班长握了握手,松手的那一刹那,两人眼神有了深层次交流:年轻人不亢不卑,手指有劲,不愧是西鹰大队的。李班长随性洒脱,虎口茧厚,枪法肯定不错。
听完两人的解释,李班长也是哈哈一笑:“好好,欢迎你们的到来,小高,桶里有几条海鱼,等会烧晚饭的时候,让人烧来给工作组加餐。”
“放心吧,李班长,我这次把烧菜好吃的两个战士都带来了,保证每顿饭菜不重样。”
“哈哈,这下我不烧饭也有口福了!”
寒暄过后,李班长带着他们进了营区,拿着钥匙,把刘安明安排在2号楼,也就是机关首长过来训练时住的楼,高大山的两个班则在五米开外3号楼。
安排好房间,高大山就下楼去了,刚刚一起淌水的战士在露天洗漱台清洗泥沙,军卡也在了一旁的停车场熄火,等着大家搬物质呢!
两个房间的配置不错,南北通透,一张没有抽屉的书桌,两个独立的钢架木板床,角落里还有卫生淋浴间,可以这么说,这标准肯定是远超国内80%的训练营区。
美中不足也是随处可见,空荡,太空荡了,连被褥都没有,这叫人晚上如何睡觉?史莫钱也不好开口问,想必组长大人肯定能解决。
四人坐在屋里说起话:“波士,等会你找李班长,他那里有固定电话,你把我们需要的装备、生活物质、急救药品,让人今天晚上九点前送到岛上来。”
“好的,武器和摩托车他们老早就准备好了,至于生活物质,你们想要什么,我让他们立马采购。”
“波士,我要换洗的衣服,里面外面都要。”
“还有我,也是一样。”
“嗯,我记下了,那就一人四套夏季运动内衣,袜子,跑步鞋,还有运动皮鞋。对了,组长,你穿几号几码的衣服鞋子。”
“衣服裤子185三个加,鞋子43码。”
“好,大家想想还有其他的么?”
“组长,我有一个小小请求,不知能不能实现?”史莫钱举起手,一脸尴尬说到。
“说吧,只要合情合理,波士肯定能解决。”
“这个海岛又焖又潮,房间也没装空调,你看这个地面好像蒙着一层水,这样的环境,晚上我们能睡着么?睡不好觉,白天如何训练?”
波士一听这些,对她瞪起眼:“史莫钱,你在想些什么?我们是来这里训练的,你以为是来海岛旅游享受么?”
“我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啊!现在是21世纪2005年,这么闷热的营房里,居然不装台空调,这白天训练累的钥匙,晚上休息还一身臭汗,换谁能把训练搞好?还有,欧德孟左胳膊受过刀伤,一到阴雨天就痛的不行,波士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脚上还有湿疹吧?你说这种环境,不搞空调行吗?如果组长不同意弄空调,我只有一个建议,那就是现在换人还来的及。”
一听史莫钱把两人的隐疾都讲了出来,波士脸色一变小声呵斥到:“史莫钱,谁允许你说这些的?你还有点组织纪律吗?”
“波士你、我、欧德孟,我们三人在一起工作两年了,彼此情况都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我根本不会把这些讲出来,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虽然我们是一个临时团队,但彼此坦诚也是完成任务的关键。另外,我们特勤人员身体有问题的也不只我们这三人,所以,组长,最后还是你做个决断吧!”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转瞬间把问题踢过来,刘安明也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老实说,他也是第一次听人要求在营区房间装空调。诚然,天气热睡不好觉,确实很影响白天的训练,但在封闭的房间内开空调,更容易引发群体感冒什么的。所以,迄今为止,世界上很多国家的营区房间都没有空调,但炎热区域的办公楼是有安装,但那也不是全部啊!因此怎么感觉这事都有点扯。
怎么办?答应,这个空调怎么装,谁来装?万一这个岛上的电压不稳,装好空调用个毛线?
想到这些,刘安明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哪个啥,你们也不要着急,我去问问李班长,看看这里电压稳不稳,稳的话,我就让人给你们把空调装上。”
“组长,你太好了,谢谢你哦!”
刘安明一头的黑线,之前以为波士的性格高傲是团队不稳定的因素,现在来看,这史莫钱才是队伍里的混混,满嘴礼义廉耻,其实是一肚子歪理邪说。
下了楼,刘安明看见战士们正在搬运物质,什么煤气罐、大米、油、调料,战备包等等,甚至连靶牌都带来十几个,上前准备搭把手,结果被高大山给阻止了:山魈同志,就这么一点点物质,你就不用上了,让他们自己搬。对了,你们晚上怎么办?好像被褥都没带,我这里带了四套没有拆封的,要不你们先拿去用。”
“高排,没事,那个龙安局那边等会有装备过来,这些生活必需品都会带来。”
“那就好,嗯,看你这表情是有事啊?都是一家人,跟我客气啥!说吧,能解决的,我立马安排,搞不定的,我找政委。”
“还这是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营区里面有空调吗?”
“好像有的,应该是在大会议室,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行,麻烦你。”
“好,你等一下,我找李班长拿钥匙。”
一分钟不到,高大山就去而复返,带着刘组长来到一号楼,进了大会议室。
说是会议室,其实应该是临时的指挥中心,因为右侧是一个大大的沙盘,左边放着二十几人开会用的桌椅,就这种摆设下,空白区域再坐五十人也不会挤。
“山魈同志,你看,会议室有四台立式空调,以往我们是吧这里当作指挥中心的,而且,吊扇和落地扇都有,如果你们需要,随时随地都可以用。”
“好,我们会有一些电子设备要对外联系,所以我们四人这几天会24小时使用这里。”
“没问题,你把钥匙拿好,没有它,你可进不来。”
“好,谢啦,高排长,要是以后有用得着我山魈的地方,请随时告知,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一把。”
“行,就等你这句话了,我老高也不是矫情的人,山魈你是西鹰大队的,你看能不能请你给战士,给我讲点实战技能,毕竟你们出实战的机会太多了,我们估计是没这个可能了,但即便没有,我们也要练啊,否则真有事,我们通通都拿命去填,岂不是太悲催了?”
“没问题,高排长,等今晚安排好了,我仔细想想有没有符合你们的实战军事技能。”
听见刘安明答应传授经验,高大山激动得握住他的手,一个劲:“谢谢,谢谢…”
被高大山握着手又被炙热的眼神盯着,刘大组长寒毛都立了起来,只能赶紧回复到:“客气了客气了。”
“山魈同志,你先忙,我去厨房盯着,让他们赶紧把晚饭烧出来。”
“嗯,麻烦你了。”
回到二楼,龙安三人一看组长回来了,每个人脸色都是各有干秋,坐定后一脸严肃的说到:“我下去打听了,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知道哪一个?”
“组长,你就不要吊大家胃口了,都是我口无遮拦,你大人大量,那就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海训岛有空调,这下你们晚上睡觉有坐落了。”
“椰丝,太好了,要是没空调,我估计整晚都没法入睡。”论开心,还得是史莫钱。
欧德孟和波士也是点了点头,部队不能和地方的一些单位比,所以她们从一开始也没提这个事,但是现在既然有设备,那能用当然是好的。
“组长,你说的这个坏消息是什么呢?不会是这里晚上会断电吧?”
“没有,这里是军分区训练用的区域,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可能断电的,而且这里有柴油发电机,还有一个风力发电机。”
“不断电,那就没问题啊,难不成他们怕我们用太多,舍不得电费?”
“我说史莫钱,你的脑袋都在想什么?这么大的训练岛都给我们用了,还调来十七个战士,谁会在乎这几个钱?”对于史莫钱的脑回路,刘安明总是有一种拳打棉花上,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那组长你说是什么坏消息?”
“海训岛有个大会议室,那里有空调机,也是唯一有空调机的房间。”
“会议室也没关系啊,搭上折叠床,也一样可以住人。组长,这根本不是坏消息。”
“呵呵,会议室是一个超大的房间,那里面无遮无掩的,你确定这也是好消息?”
听见组长说会议室无遮无掩,史莫钱有点泄气,这大热天睡觉,肯定是短衣短裤,四个人挤在会议室,那确实有点尴尬,现在又是在别人的地头,虽然四人是为了任务来训练,但基本的军容风纪总是要遵守,即便屋内人啥事没做,但架不住别人瞎想啊!人言可畏绝不是闹着玩的。
四个人沉默了下来,好一会,欧德孟才慢吞吞的举起手来:“组长,我说两句吧!其实你们可能想偏了,我们可以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就把第二天训练的长衣服穿好睡觉,这样战士们对我们就不会有疑问,也不会瞎想,而且我们四人也不会尴尬。”
史莫钱一拍桌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欧德孟,还是你最好了!我决定,等会就挨着你搭折叠床。”
“嘿嘿,只要组长同意,而且你不怕呼噜声,那你就挨着吧!”
欧德孟说的方式,其实他老早就想到了,之所以没第一个讲出来,也是怕龙安局三人觉得自己有些假,怎么假?明明有解决方法,却故意让大家来群策群力,这不是什么裤子泄气,多此一举么?
看见两人开着玩笑,空调的事情圆满解决,刘安明也安下心来。
搞定空调事,欧德孟和波士去了门卫室打电话,刘组长和史莫钱去了厨房观望,中午吃的那点饭菜,刚刚五百米一走,老早就消耗殆尽。饿是真饿,可两人又不能上灶,里面已经有四个人在忙乎了,进去也是白搭添乱,所以站在看也比画饼强,因为有实物啊!
高大山看见这两人在厨房门口晃悠,站在二楼大喊了一句“山魈组长,饭菜最多半小时就好了,你们稍等一下哈!”
“好,我就看看你们警卫排的伙食怎么样?哈哈。”
被人这么大声喊了一嗓子,刘组长和史莫钱那是一个尴尬,嘿嘿笑着离开厨房,去了营区大门的门卫室。
透过玻璃窗,看见波士正在讲电话,二人就没有进去,而是找到狗舍,准备逗狗。
恰好李班长也在,此刻他在给大黑冲洗身上的沙子,阳光下沐浴着温馨,好一副和谐的人犬同乐。
人刚刚走去几步,大黑就汪汪叫了两声,不用说,肯定是提醒身后有人的意思。
李班长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继续给大黑洗澡,波澜不惊的说了一句:“放心,只要是正常进如这个营区的人,大黑是不会上嘴的。”
“李班长,这是你养的狗,还是军犬啊?我感觉它好听话,好机灵。”
“小姑娘眼光不错,这犬之前和我一样,都是军中一员,现在老啦,退下来和我在这里一起看营区养老,也算是发挥预热。”
“哦,那这个狗狗有带出去配对吗?它这么优秀,总得留个后代吧!”
“想啊,大黑是纯种的马林犬,国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去年西北那边有,可过去飞机又不能托运,火车装笼子里四五天不能出来,我担心它还没到目的地,就废掉,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怎么地?小姑娘你又办法?”
“李班长,我是京都龙安局的,我们局下面有一个犬训大队,里面有好几只马林犬,要是您相信我,等完成任务了,我就把大黑带过去。”
“那感情好,小姑娘你可不要骗老李我哦,要是骗我,我就带着狗到你们京都龙安局去骂街!”
“哈哈,李班长,我史莫钱说话算数,绝对不会骗你,要是骗你,让我天打五雷轰。”
“你这个女娃子,赶紧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以后可别这样了,特别是在出任务前,绝不要讲这些不吉利的话。”
“李班长,这个你都信啊?好,我呸呸呸。”
在一旁看着的刘组长,也跟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小钱,我记住了,让大黑这几天跟着你,熟悉熟悉你的味道,这样下次带它走它才不会捣乱!”
“李班长,真的吗?”
“对啊,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我给它说一声,大黑就会明白的,你等一下。”
说完,李班长停止了给狗洗澡,然后把软毛刷子递给史莫钱:“大黑,这是小钱姑娘,最近几天你就跟着她,你可不要吓唬她,否则我不给你吃饭,听懂了吗?”
大黑很委屈呜呜两声表示听懂了,再次把大家逗乐。没办法,优秀的军犬,即便是退役了,那也是令行禁止。
看见史莫钱和大黑开心的混在一起,李班长和刘安明悄悄离开,往围墙外面走去。
为什么要走?当然是拉拉家常,看看海岛风景。
“你外号叫山魈,在西鹰大队那个中队啊?”
“报告班长,我在二中队。”
“你就别一口一个李班长了,说话文绉绉的,我今年四十有六,叫我老李吧!”
“是,老李。”
“我问你,你们参谋长赵天行现在还在西鹰大队吗?还是调其他单位了?”
听见李班长说出赵天行是参谋长一事,刘安明那吃惊的微表情比史莫钱还夸张:“老李,没想到你居然认识他?我是三年前进的西鹰大队,他那个时候就是大队长了。”
“哦,这小子还真是行啊,94年还是95年来海军学习潜水的时候,比你大一点,挂着一杠三,当着中队长,用十一二年的时间就升到大队长的位子,不得了,不得了啊!”
“老李,你没记错吧?照你这么说,大队长赵天行十年升了四级,我去,这堪比坐火箭啊!”刘安明还以为自己学历高,有战功已经升得够快了,没想到,大队长还有这样的光辉履历啊,真是佩服、羡慕、嫉妒恨啊!
“我虽然受过伤,但脑子不糊涂!当年是陆海军第一次整合潜水训练,他就是第一批过来的潜水学员,同时也是最厉害的那几个之一,我当时记得很清楚,赵天行这小子在十米深的水池里,憋气超过八分钟,后来我们去了海训场,你猜猜他憋了多久的气?”
刘安明被问得发蒙:“额,这个怎么猜,难不成他憋了十分钟?”
“在十米海水里憋气十分钟,那是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说什么胡话呢?”
“老李,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说说,大队长他憋了多久的气?”
“赵天行当年也是和你一个样,有什么事情都是毛毛躁躁的,急什么,你先跟我在营区外面转一圈,等我想起了,高兴了,我再说。”
看着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的老李,刘安明那是一个急,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外单位听说大队长的光辉事迹,能不着急吗?
“老李,你这样吊年轻人胃口,可就没意思了哈。”懊恼说完话,刘安明又赶紧往前追去。
“我已经在岛上待了七年啦,除非家里有大事,否则我是不会下岛的,平时也是家里人来岛上看我。军分区以前是每半年,现在是每个月,都会有战士和干部上岛训练,每次来的人都八九不离十,每次来了也是做同样的训练,我都看腻味了。另外,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如果你这个任务小组在这里训练能让我眼前一亮,我就把赵天行的更多训练成绩告诉你,要是我发现你们搞老一套,别说赵天行的训练成绩不告诉你,小心我让你们下岛走人。”
听了这番话,刘安明吓得打了一个冷战:老李可没说大话,十几年前就在南方特种部队任潜水教官,这军衔绝对不低,想必全军都有徒子徒孙,收拾他们四个岂不是易如反掌?但是,把我赶下岛之前,可以先锤他一顿吗?
看着老李说话那个嘚瑟劲,刘安明在他身后不远处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了好几下,才堪堪稳住心绪,深吸了几口海风,他再次跟上老李的脚步。
老李今天很开心,不单单是钓上来几条海鱼可以吃,这一会会功夫就把某人胃口也钓了起来,哈哈。不由自主的哼了起来,咱们老百姓,今儿真啊真高兴…
刘安明在旁边听见后,气得直咬牙,但又无可奈何。
跟着老李在围墙外晃了一大圈,回到营区就开饭了,简简单单三菜一汤,可把任务组四人高兴坏了,饿,实在太饿了。
六点半开饭,十五分钟不到,菜就被消灭一空,正在感叹小战士厨艺的时候,营区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和大黑的汪汪声。
【作者题外话】:在海岛生活和训练真的很苦,又潮又闷热,蚊子又多,什么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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