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八章 今天我要定她了!
轩辕清刚一松口,“啪——”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脸颊上。
他捧着被打得生疼的脸庞,剑光一闪,动物之速,赵雪已从墙上取下宝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你闹够没有?当我是什么人?”
纤弱美丽的她,居然暗藏武功,轩辕清还以为这风华楼的姑娘个个都只懂歌舞,看来他倒是小瞧雪婵。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你若再敢无礼,休怪刀剑无情。你以为自己长得俊,有钱有势就可以任意胡为么?惹急了本姑娘,我便一剑阉了你!”
说话时剑锋一转,落在轩辕清的胯间。
“喂——你自己服了圣女散,也不需要让我少了闺中之乐。”
“你乐不乐与我何干?本姑娘才懒得与你,往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说到做到。”
优雅脱俗的她居然也会骂人,而且骂起人来丝毫不打结,一样的冷漠顺口。
“像你这样的男人,本姑娘没兴趣,有多远滚多远。是女人都敢上,与禽兽有何分别?见人就吻,真是恶心死了。还当自己是风流情种,却不知早已经到了下流的地步,真让人讨厌。像你这样的人,哪个女人真心喜欢你,若不是爱你的权势,便是想着你口袋里的银子,整日自以为是,天知道你是哪根葱。本姑娘都不知道是该同情你,还是该怜悯你。同情你不知情为何物,怜悯你泛滥……”
轩辕清哪里被人这般骂过,恐怕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被一个青楼女子毫不留情面的骂出口,心上仿佛被插上一把利剑。
“最讨厌你们这些出身高贵,却不务正事的豪门子弟,全都是靠祖上积下的阴德才得以享受荣华富贵,却不知真正是些贪吃的蛀虫,为百姓,为天下又做过什么事情……就知道盘剥百姓,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脱去你高贵的皮囊,你的灵魂比那些小乞丐还不如……”“为百姓谋福,心系天下,建功立业,靠自己的才能赢得地位,赢得尊崇那才是真男儿,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可得意的。滚——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本想戏弄一番自以为清高脱俗的雪婵,不曾想竟被她狠狠地骂了一顿,字字见血,句句都像一把刀子,骂得轩辕清半天也未反应过来。待他愣愣地离了雪婵的房间,身后传来沉闷的关门声。
原来在他高贵的血统后面,她竟然是这般看他的。他是沾了祖上的光,他是贪吃的蛀虫,盘剥百姓,他的灵魂比小乞丐还不如……
高傲的他,哪里受过这般打击,回到翠茗的房间,坐在桌前耳中回响着雪婵的声音。
不待天色大亮,轩辕清离了风华楼,回到宫中,接连三日都不曾出门。
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小窥,从东宫传来消息,太子夫妇近来矛盾渐深,已经整整一个月了,难不成太子哥哥还去找雪婵。
雪婵坐在窗前,吹着夜风,举目就望见后院是片空旷的地带。思绪飞回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因为那幅雪婵的画像,她的灵魂被带到了古代,还变成了雪中之人。
“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确定是自己房间无疑时,起身打开房门,还未站稳便被一个黑影压了过来。幸亏她的身子不弱,一把搂住来人:“风大哥!”
疾风脸色苍白,一脸苦楚,鲜血随着右臂衣袖滴落下来。
“啊——”
绿珠起身立即就看到一个双手鲜血的男人,吃惊不小。
“绿珠,快关上房门!”
将疾风搀回自己的绣帐,将他躺下,两个人开始帮他清理伤口。
揭开疾风的右臂,上面竟是数道伤口,在离肩部四寸的地方清晰可见一道长约五寸的剑伤,缝合的线头尚未拆去,伤口再度裂开。
“风大哥,很疼吗?”
无论有多大的痛苦,只因为她一句关切的问候,此刻都值了,疾风回以浅淡的笑容:“不碍事,休养几日就痊愈!”
正值夏日,需要妥善处理伤口,弄不好就会感染溃烂。
“风大哥,我这里着实不方便,白天人来人往,要不这样,我知道这楼里还有处空置的柴房,虽然是阴暗些,但那里很安静,适合疗伤。”
绿珠到外面张望片刻,两人将疾风搀入后院柴房,又令绿珠出去寻找刘郎中。这个年龄在二十一二岁的刘郎中如今也算是雪婵的朋友,成为雪婵心中可以相信的人。
刘郎中来过之后,看罢疾风的伤势,重新处理包扎,又开了一付汤药。
待汤药煎好,照顾疾风服下,天色已近五更,特意将绿珠留下,托她小心照顾。
秋考在即,又有各蕃国来朝贺进贡。
天下第一青楼——风华楼的生意入秋之好逾好,雪婵依旧是这里的头牌,她的歌舞依旧天价。入秋后不久,肃州一带连降甘露,滞留京师的百姓已陆续离开。而雪婵因为开施粥棚,侠女之名已在京师不胫而走。
秋凉之后,她便以面纱遮颜,即便是花重金前来拜访的贵客,也只能看到面纱下的女子。
疾风伤势好之后,需要长时间的调理,雪婵再度拿出五万两银票,令疾风回江南物色一处大庭院,依旧是绘了图纸,取名“玫瑰山庄”,近来雪婵突然对胭脂水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闲来没事,就开始研究起来。
当朝太子留恋风华楼,倾慕雪婵早在市井中流传。因为雪婵与太子之间的风流雅事,雪婵的美与才艺更成为众人倾注的焦点。
两名蕃国王族相继进入大厅,打听好了,今儿便是天下第一美人雪婵登台献艺的日子。
“一万五千两!《天女羽衣舞》!”
大胡子王爷一声高吼,花妈妈满脸笑容,一万五千两,这可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天价,发财了,发财了,雪婵这丫头真正成为风华楼的摇钱树。
群舞之后,一名插着翅膀的白纱蒙面少女沿着屋顶的彩绫翩翩而下……
时面轻盈得如同天际的流云,时而优美似穿越的蝴蝶,灵眸飞转,但见台上的女子风情万种,气质清盈,若不是亲见,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女子竟在人间,真的便是在世之间。
她便是雪婵!
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一曲舞毕,雪婵站在舞台中央,优雅的施礼,抬眸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太子又来了,虽然这不是愿意看到的,他们之间没有儿女情长,有的只是知己情深,是朋友,跨越了男女私情,跨越了性别,是雪婵值得信赖的朋友。
轩辕澈冲她挥身,她灵眸含笑,虽无言语,笑容像一道雨后的彩虹,可以美丽整片天空。
她转身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郑亲王爷,瞧见没,她在冲本王笑呢?”
大胡子得意的看着蓦然回首的女子,回眸一笑百媚横生,令百姓羞惭,若隐若现的真颜越发的娇俏迷人,给人无限的遐思与向往。
大胡子微微一怔大喝一声:“老子今晚要定她了!”
唤过侍卫,在他耳边低语两句。
看罢雪婵的舞,知晓她的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轩辕澈领着两名侍卫快速离开。看不到她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总有她的影子,看到她的平安,他才能一夜安睡。
轩辕澈明白,他正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困惑、缠绕着,虽然让他失眠,让他魂牵梦绕,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又是如此的甘之如饴。
这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大胡子想将她带回大漠,他可不是天朝的太子,有太多的顾虑,爱她却不敢娶她。他喜欢了,所以要她,所以要带走她。
侍卫从花妈妈房里回来,附在大胡子耳边。
“什么?五万两银子一夜也不成?”
五万两?这可不少了,若在人牙子手里都可以买上一大堆美女。
几曲歌舞之后,风华楼开始正式营业,莺莺燕燕,花红柳绿,大胡子想到雪婵的倾城之姿,心中恨得牙痒痒,虽说周围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与雪婵一比恍若云泥之别。
“你究竟要多少钱,本王爷才能见她一面。”
大胡子有些气恼,一把抓住花妈妈的衣襟。
“爷是说雪婵姑娘吧,见她不难,一万两银子足够。”“通常这要看你与姑娘的缘份,她若高兴了,一万两银子你可与她畅谈天明,若不高兴,见一面她或许就让你走……”
“真罗索!”
大胡子将一万两银票塞入花妈妈手中,正欲上楼,侍卫却被楼中的瘸阿七拦住:“你就不用上去了!上楼可以,拿银票!”
侍卫愤愤地瞪了一眼,真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地儿。
赵雪依窗而坐,手里捧着一本书,绿珠将大胡子迎入房中。
换成束袖素衣的少女,面蒙轻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小姐,客人到了!”
“嗯!”她不高不低地应了一声,“替我招呼他吧!”
大胡子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去,到厨房替我备一桌丰盛的酒菜。”
绿珠翘望着赵雪: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进入姑娘房中,便是姑娘作主。高兴了与人畅谈一会儿,不高兴不待人家坐热,就被婉言谢绝的实在太多。
赵雪轻移莲上,从绿珠手里接过银票:“五千两?公子出手真阔绰!”“只可惜我从不陪酒卖笑,怕要让公子失望了。”
这儿不青楼吗?即便是卖艺不卖身,那她也该陪酒,可她却说不陪酒卖笑,那她是什么?
“姑娘不喜欢银子,喜欢珠宝!”
大胡子从怀中掏中一串翡翠珠链,粒粒圆润,成色莹绿,能值不少钱呢。
赵雪一看此人便是粗人,倘若她与他再讲其他,怕也不懂。落坐桌前,不成想,那大湖子拉着凳子就在她身边坐下,她移动身子,大胡子跟了过来……
如此往复两人仅在圆桌上绕了一圈,她又移了一下。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你就不能离我远点。”
大胡子心觉好笑:这里是风华楼,他花钱就是为了买高兴的。就算她是头牌,她的身份很高,到这儿来,他就是主儿。既入风尘哪里能由得自己的,“故作清高!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陪我上床?”
赵雪歪着脑袋,耳朵里嗡嗡直响,气又有何用,谁让她误落风尘。
是笑非笑,一脸无奈的苦楚。
“绿珠,请翠茗姑娘,今儿这位客人找错人了!”
大胡子纵身一起,张开双臂,早已将赵雪搂入怀中:“香!真香呀!”
来了这么久,除了那个自称王爷的少年,然后便是此人,大多数来的都是彬彬有礼的巨贾、王孙公子,赵雪哪里受过这等待遇。
目光如剑,凌厉冷漠地直射大胡子,她知道:自己越挣扎越是不能,只用可以杀人的目光怒瞪来人。
果然,这一招很管用,大胡子快速地放开了怀中的赵雪。
他怔在原处,从不知道一个姑娘的目光可凛冽胜剑,是威严,更是不屑的冷傲,一时间心神已慌。
翠茗听说有位阔主误入了雪婵房间,今儿尚无客人,转身就来到雪婵处,娇滴滴地唤了声:“雪婵妹妹!”
赵雪从桌上拿起那串价值不菲的珠子:“翠茗姐姐,这位爷错将它给我了。物归原主,请姐姐立马将他带走吧!”
可恶!可恨!
大胡子怒火燃烧,他哪里受过这等奚落,扬起巴掌。
赵雪一脸惊愕,从来不曾有人如此,他竟然打她。她是赵雪,不是真正的雪婵,可不会逆来顺受,“啪——啪——”她竟然还以两记耳光,下手之狠。
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他!
“死丫头,你找死!”
赵雪冷哼一声:“找死?”随后冷笑起来:“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就可以任意妄为。雪婵有选择的权力,而你也有快活的要求。我的选择是从今以后,决不再接你的生意,你的快活在别处,本姑娘不奉陪。”长舒一口气,将心中的怒意释放:“绿珠,送客!”
长这么大,他从未遇过这等事。
不服侍他么?
“你叫翠茗?”大胡子虽与旁人说话,而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瞪着面前的雪婵,她很美,能让日月失色,令彩云低徊,今儿他还要定她了,是她挑起了他无限的欲望,又岂能放过她,“这串珠子给你了,去!把你们的妈妈叫来,爷有话要说!”
空气凝固,赵雪依昔能听到自己内心的不安,那些关于雪婵幼年时经历的风雨,与恶狼决战的一幕,却让她面无表情,用淡定与冷漠来掩饰汹潮澎湃的内心。
“妈妈来了!”
花妈妈摇着肥臀,一股浓烈的脂粉气飘散过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四名尚未接到生意的姐妹,皆是怀着好奇的心,必竟在头牌雪婵这里,可是极少听到笑话,来的都是些有头有面的人物。自然还有市井之中胜传的当今太子殿下,只是她们谁也不弄不清楚,谁是太子,因为来的年轻男子实在太多。
大胡子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二十万两!我来开包!”
他故意用了最粗俗的话语,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哇——这么多呀!”
身后的姐妹皆是惊疑之色,因为她们知道,赵雪是不能破身,否则她会痛苦至死,对方也会毙命。
赵雪看着妈妈:“我相信妈妈不会这么做!因为这个人的命不值二十万两。”
大胡子神情黯淡:说自己的命不值二十万两,什么意思,碰她之后自己会死。“你服了圣女散?”
“这……”
这可是一大笔钱呀,是雪婵姑娘一个月也赚不了的这么多钱,如果她没有误食圣女散,或许自己还真会应,可现在这应了,便也是徒劳吧。
“你只管收下,至于爷怎样待她,这便是爷的自由。”“好了,爷便用这二十万两买她七日,七日之后你只需派人到大远国行馆来接她便是。”
二十万两买她七日自由。不,她从来不曾有过自由。
她已经从大胡子的眼中看到阴阴、狠毒,不知道他会怎样待自己。
不能去,也不可以去!
可是见钱眼开的妈妈,又怎会放过这一笔的生意。所有人都知她服食圣女散,或许这也是妈妈如今不能答应的原由。二十万两或许就能让雪婵丧命,可她的身份,阁主说了,是五万两黄金,差不多近百万两纹银。
大胡子看出花妈妈的心思,应道:“你放心,这样的绝色美人,爷怎会舍得她死了。七日后,爷依旧还你一个活着的雪婵姑娘!”
“妈妈……”赵雪用近乎央求的眼神,可她却没有央求的话,因为有了这样的承诺,妈妈是不会放过的。
大胡子粗鲁地拽着赵雪的手腕:“跟我走!”
她无助地回首相望,绿珠跟了出来:“妈妈,让我陪着姑娘吧!”
“去吧!去吧!”
妈妈也很好奇,这位出手阔绰的主究竟会怎样待雪婵,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吧,雪婵是风华楼数十年来最美的女子,如果这样死了还真的不合算。
赵雪未走几步,大胡子身高体大,像老鹰捉小鸡,将她扛在肩上,大踏步走入大厅,爽朗大笑:“哈!哈——爷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买这小娘们七日。”
风华楼里,以面纱示人的女子只此一人——雪婵,大厅中的男女目瞪口呆,看着他肩上无助的女子。
“放我下来!”被人当成猪肉扛着,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真是雪婵的姑娘的声音。
大胡子猛然转身,举手一扬,扯下赵雪的面纱,好痛,险些没把她的耳朵一把撕掉。
“很美……”大胡子有些吃惊,他早知道那面纱后面是张绝世的容颜,可他还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美,她的美就那样赤裸裸展现在众人面前,清丽的、妩媚的,眼帘低垂,她从未如此羞愧过,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正被一双双火辣辣的目光凝视着。
“哈——哈,看到没,天朝第一美人从今夜开始便是爷的了……”大胡子勾起她美丽的下巴,四目相对,她快速地将头转向一边。
“苏合,备马!”
既然她往后七日都是他的,他要怎样都可以,天下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尤其是拥有权势的男人,更可以征服更多的女人。
她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他就是要征服她,让天朝的人都瞧瞧,他们心中最美的女人被他征服了。
“小姐,小姐……”
绿珠追了出来,大胡子根本没有要她去的意思。
“小丫头,爷要的是你家小姐,快回去!”
纤弱的小姐呀,怎么就招惹了这样的人物,她不该惹他的,如今该怎样是好。
赵雪被大胡子抱上马背,高大的他,纤弱的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大远国行馆,大远国只是天朝的蕃属国,远在大漠草原,以牧为生,每三年会朝供一次。这位大胡子便是大远国的使臣,他自称为爷,但赵雪从他身上的霸气可以看出,应属大远国王族。
他将她从马背扛下,对左右的人说了句:“今夜休来烦爷!”
“扑!”他用力一推,她就跌落在绣帐之内。
脑子里一片凌乱,不待她坐起身,他已经俯在她身上,疯狂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柔唇。他是强占豪夺,可片刻之后又化成了最热烈的温柔。
她脑子发蒙,浑身酥软无力。
扶着她的双肩,他像欣赏一幅画,观赏一朵漂亮的花蕊:“吻我!”
强占就罢了,他竟然要这样提出来。
她不会,她无法左右自己的身子,也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老天,这算哪门子穿越,先是与恶狼战斗,然后又沦为风尘女子,而如今……
她是有史以来最倒霉的穿越女!
“吻我——”大胡子有些生气,厉吼了一声。
“你可以强夺我的身体,可是你无法强占我的心!”“你有权对我做任何事,我也有权拥有自己的心……”
他强吻她,她无法反抗,但她绝不会主动去吻他。让她吻一个人,除非她是真心爱上那个人。
“哈——有趣!有趣!”
大胡子站直身子,看着绣帐内的猎物,对他来说,那就是猎物,从今开始的七天里,她属于他,真正地属于他。
“别想逃跑,你是我的!”
她不会逃跑,不是因为这个大胡子,而是因为流星阁、风月阁的势力太大,尤其流星阁虽是杀手门,同时也是天下第一消息门,天下虽大,但流星阁绝对可以轻易地将她找出来。除非她赎身离开风月阁,否则根本不能重获自由。
“你为何不说话?为何不逃出风华楼?”
踏入她房间的那刻,看到墙上的宝剑,看到满屋的书画,他便知晓,这个女子不但精通丹青,也会武功。既然她有武功为什么不逃?
赵雪翻身起床,离开绣帐,自顾自地走向那盏茶壶,倒了一杯茶:什么味?“扑吃”一声喷出口,定定地打量着茶杯:“酥油茶?”
在赵雪的记忆中,陪副总去西藏旅游时,正巧赶上那曲赛马节,她饮过此茶,就是这个味,有些咸味,很喝不惯,当天喝了两杯,刚出帐篷就发呕。
“这是大远国的奶茶!”
大胡子脱去自己的外袍,扬手一抛,就飞到一边的桌案上。端端正正,就如同走到跟前放在那儿的般。这大胡子的内武不弱呀!
“时辰不早,脱衣上床!”
他还是那么直接,赵雪抬头时,他早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小衬裤,露出他黢黑色的肌肤和强健的肌肉,因为那满脸的胡须,赵雪着实看不出对方的年龄,但从他身上的肌肉来看应该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
她又尝试性地小呷一口,勉强咽入喉咙。
大胡子很生气,她仿佛根本不拿他的话当回事,而是投入而悠闲地品着奶茶。走过去一把夺过茶杯:“上床!”
赵雪巧然笑兮,不紧不慢的揭开衣袖,露出那粒鲜艳的毒记:“看清楚了,我中了圣女散。如果你想碰我,会赌上你的性命……”
当他是三岁小孩吗?在带她回来之前,他便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坦然告诉他。
“那好,爷可以不碰你。吻我!把爷吻舒坦了,爷保证今夜不为难你!”
她笑,明知不可能的事,他居然还会强迫。
“吻我——”
没有人可以这般对他对抗,他可是大远国最英俊的男人,自然可以得配天下最美的女人,况且对方还只是一个青楼女子。
风华楼难道没有教她如何去讨一个男人的欢欣吗?她依旧听而不闻,总是那样不屑一顿地笑。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休怪爷不懂怜香惜玉!”
她又笑,笑得鄙夷。
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的男人,居然跟她索吻,先是强夺,然后索要。
可笑,真真可笑。
他讨厌她的笑,讨厌她不肯就范。
转身从墙上取下马鞭,如果在他下鞭之前,她愿意吻他,那么他不会这样凶残地待她。
她还是笑,笑得令人心寒。
“啪——”
好痛,她以为:他只是吓唬自己。可鞭子真的落在身上,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肩上,或许是道很长的伤口,低眸处,发现左肩上的衣衫已经撕破。
“脱衣服!”
从来没有任何女人敢打他耳光,更没有女人违抗他的命令,但是这个女人敢。
这是雪婵的躯体,如果她死了,是不是自己的梦就该醒了。就算是死,被面前这个人暴虐打死,她也会不屈。
进入风华楼的那天,她就知道花妈妈对付姐妹的手段很多,先是鞭笞,然后就是辱骂,总之手段不用其极,就是要逼姐妹们就范。
她就当经历过一次鞭笞。
“脱!”他厉吼。
她迎视着他的目光,其实依她的武功完全可以避开,但她不想避。她不想证明什么,她只想告诉大胡子,自己不会就范,更不会在他的鞭子下求生。
“啪——”
又是一鞭落了下来。
“上床!”
当他从她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他的马鞭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他的鞭子总是不偏不移地落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脸上或脖子上。这是一张很美的脸,他不忍让如花的脸留下疤痕。
软弱抗争
他以为自己可以征服很多女人,没人愿意被鞭笞,而她总是那样站着。
当他命令六七次后,她依旧站在那儿,还是用最初的目光迎视着他。
“我卑视你!你虽有高贵的身份,却有着世间最卑微的灵魂。你打吧,你打,我就当成被野狼咬了,被猛虎抓了……”
她的声音像千年的寒冰,她的容颜却胜过天宫的仙子。
“啊——”大胡子厉吼一声,鞭子无情的落下,像天空倾泄的暴雨,她终于隐忍不住,倒在地上,开始夺鞭子,可浑身上下还是有无数的鞭痕。
熟悉的剧痛,撕裂般的痛苦袭来,她最初来到这儿就是这种痛苦,要死了么?死了,就可以变成真正的赵雪。
她这样想着,脸上漾着同样古怪的笑容。
“啊——”大胡子握住鞭子,重重的击在她的身上。
眼前一黑,她昏死过去。
以前她还在暗自庆幸,进入她房中的男子个个温文尔雅,自然除了那个曾经强吻她的男人。她的灵魂不属于这里,一个吻对她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
待她悠悠醒转,面前依旧是那个赤裸上身的大胡子男人,手里握着一只瓷瓶,拿着一只棉签。
再看自己,除了抹胸与衬裤,已被他脱去外衫。
“不用你管!你为什么不索性一刀杀了我?”
这样不得自由,无法自己的生活对她来说失去生命也不可惜。她扬起手臂,打翻瓷瓶,是他给了她累累的伤痕,“何苦你猫哭老鼠!”
“不想死的就别动!”大胡子严肃的道,还以为天下间就他的脾气臭,可这个女子一点也不比他好,别看她柔弱娇媚,却有一副臭脾气。
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在他面前留下半滴眼泪,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副硬脾气。
“别动!再动爷便要了你!”
算是要胁么?
她怕什么?“你若不想死就来呀?”
大胡子愤愤地瞪了一下,既然她定要赶他走,索性就如了她的愿:“这是大远国最好的金创药,你自己上吧。”
谁不好愿意好好活着,难道雪婵被虐待惯了吗?她居然抗过这场鞭笞。
大胡子出了房门,方才忆起:他不该如了她的愿,竟然为她离了自己的房间。心中莫名的懊恼,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双臂上鞭痕累累,她后背的伤痕触目惊心。
自己疯了吗?居然真的对个弱女子下了重伤。
高贵的身份,卑微的灵魂!
这是她给他的评论,不,他的身份不卑微,从小只要有人用到这个词,就足可以让他疯狂。
她回头看着自己的背部:“暴君!恶魔!”倒了什么大霉,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七天,才刚过一夜而已,往后六天她该如何应付?
其实只要她随从他意,也不招来这顿鞭笞,谁让那家伙提出每个问题都那么让人不堪。她是赵雪,不会为了好受,就违背自己的心意。
吻他?还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这些都是她无法做到的,即便她骨子里没有这个朝代的诸多想法,可是她还是有些传统。人活,就活一把骨气,如果连这份骨气都没有,她赵雪就不再是赵雪。
脱去抹胸,看着背部那道道鞭笞,有一道尤其的醒目,还是冒着血珠,反手却是够不着。
看着抹胸柔成一团,将瓷瓶中的药水倒在上面,反手抹过伤痕。
“啊——”那道最厉害的鞭痕痛彻心扉。
重新套上抹胸,穿上内衫,感觉很怪,总觉得有人在暗暗地看着她。缩回被窝,正欲躺下,后背钻心的疼痛袭来,看来她只有侧身而眠了。
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滑。
没人可以帮得她,唯有自己,低声安慰起自己来:“皮肉之苦算什么?良善还在,自己还在……何必跟疯子计较,就当成再与恶狼争斗了一回……”
大胡子寻了另一处安静的厢房,眼前全是雪婵的影子,她的刚毅,她的不屈,还有她在他离开后流下的眼泪……
该死!
他不会对一个猎物动了情,更不该对一枚棋子、工具动情。
雪婵睡得正香,朦胧之中睁开双眼,面前站着一个人影。
大胡子伸开手指:“吃了!”
“什么?”
“叫你吃就吃,问那么多做甚?”
不待雪婵再说,叩住下巴,将一粒黑乎乎药丸塞入她的嘴中。
“咳——咳——”“你给我吃什么了?”她努力想把那东西呕出来,搞什么鬼,该不会用什么药丸来控制她,想把她握在自己手中吧。
深秋的阳光射入窗棂,灿烂的光点落在地上,也映射着大胡子的身影。
“今日爷与天朝的几位重臣要进宫赴约,你乖乖呆在行馆,爷会很快回来。”
大胡子说完话转身离了房间,雪婵还在努力地想把那粒药丸呕出来,显然是白费功夫。
床前放着一套大远国少女华服,还有大红色的绒帽,腰间是银色的铃铛。
她的衣衫经过昨晚那夜鞭笞,早已经不能再穿,她还想抗衡,可是再也没有别的可穿。不,她不要服输,怎么可以臣服在那样一个疯子面前。
老天爷,让绿珠来一趟吧!只要她来,主仆见了面,绿珠就会从风华楼带来自己的换洗衣衫。
她讨厌大远国的服饰,讨厌在深夜的时候便穿上冬天的皮袍。
近中午时分,绿珠有些不放心,打听到大远国行馆的位置,站在门外大叫,行馆本就不大,雪婵跑到门口,隔着门卫让绿珠取三套自己最喜欢的衣衫过来,然后再把她的琴带过来。
“小姐,你的锦盒不见了!”
那里面是别人赠予她的珠宝礼物,值不少银子,可最珍贵的早被她变卖换成银票给了疾风。她要的玫瑰山庄已经买下来了,近来正在积极修建新的庭院,开始种植花草树木。
锦盒里的东西也值近二十万两银子,回去后,她自然会找花妈妈讨要回来。
“绿珠,不用担心,或许是妈妈怕被别人拿走了,替我保管起来。”
她经营丽人坊的事绿珠不知,这只是她与疾风之间的秘密。她信任疾风,把他视为这个世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她说疾风是她的亲人。
待大胡子回来时已近黄昏,远远就听到一阵阅耳的琴声,烛光摇曳,透过光亮,看到厢房内坐着一个柔美的倩影,若有所思。
他听过不少的曲子,而这首却是他从未听过的。
曲调中透出感伤,仿佛如一枝寒梅盛开雪野,傲风摇舞,又点点的殷红夺目惊人……
“真情像草原广阔,冷冷风寒不能阻隔……”
这首歌的调子很怪,是大胡子从未听过的,情感流露。
她心中有人了?
无论他怎么威逼,她不肯服输,难道就为了心中的男人。她做了一个多大胆的举动,服食圣女散,为了那个男人,她不惜青春丧命。
莫名,一丝妒意在腹中乱窜。
不,他绝不会让她的计划得逞。
“你是我的!”大胡子推开房门,定定地看着她:一袭白净的粉衣,头上绑着同样粉色的丝带,如果不是亲见,他不会相信,昨夜伤重昏迷的她会恢复得这么快,至少在她的神情中看不出丝毫的受伤。她平静得像一泓湖水,她安静得似风中的静荷,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停止歌唱,终止弹琴。
她不是任何人的,她是她自己,也只属于自己。
“你是我的!”大胡子重复着自己的话,抬眸处,四目相对,还是她莞尔的笑容,是卑夷。
“你是我的!”他又重复了一遍,比先前的声音更大。为什么看到她的眼睛,他便会沉沦,“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她还是笑,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但她看到了他眼里不自信:“你猜猜,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什么?”
“什么?”
见她肯与他说话,他接过话。
“孤独,一世的孤独;虚伪,世间最大的虚伪;空虚,从未有过的空虚……还有恐惧,是的,就是恐惧。”“奇怪,你怎么会有恐惧?”
他的心在怦怦乱跳,她竟然看懂了。
不,他不能被任何人看懂,也不能被她看懂。
“你胡说!”
他不再看她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像一面镜子,可以清晰地透出他自己。
“被我说中了!”她得意地笑。
他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她的笑越得意,他便越沮丧。搂住她的腰身,疯狂的吻下。
心中不知道说过了多少遍:她是他的!
为什么看她在众人面前歌舞,他会心动,看到身旁那一双双野狼似的目光,他会生气。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他想拥有她,彻底地占据她的身心。
还如昨夜那般,最初是强夺,后面却换成了温柔,甚至有力不从心。
这个男人怎么了?
如果她先前说的是真,那么面前只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一个从未享受过真爱的男人,想到此处,赵雪将婉如灵蛇般的舌头探入他的口头,只是那么轻轻一挑,他抱她的腰身更紧。
她又猜对了!
她真是一个妖精,可以让人致命的妖精,虽然只是一下,他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被挑逗出来。他开始疯狂的强吻,只为先前那不经意间小小的一撩。然而,他失望了,他的呼吸急促,放松怀中的女人。
她转身坐在琴前,纤指轻柔地在琴弦舞动:“我知道,依你的身份,身边并不缺美丽的女人。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只是想吸引众人的目光。”
最初的确不乏这样的念想,因为她是太子喜欢的女人。可是身在青楼,却始终冰洁玉清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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