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穿越之媚杀天下 > 第九章 好痛,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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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将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她笑,解圣女散的药可比二十万两银子还昂贵。

    他坐在她的身侧:“能给爷跳一支舞么?”

    回眸,看着大胡子,巧然笑兮,只要他不让她做难堪的事,她是可以答应,况且她原本就是以卖艺为生。

    “当然!”出乎意料地回答得很干脆。

    她退离琴案,站在屋子中央,双臂一挥,跳起了《凌波舞》,衣袂翩翩,眼波流转。

    他看到她圣洁的一面,跳舞时,她热情、活泼,仿佛换了一个人。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道几回见。

    他看过无数次的《凌波舞》,唯独她的舞与众不同,在许多地方被她巧妙的修改过,比以前更美,或者就适合她。她的轻盈、忘我,是人是仙,是狐是媚。

    他紧紧地抱住她,这一抓正抓住昨夜那道最厉害的鞭伤。

    “啊——”好痛,可她知道这个男人很霸道,她越推却,他便越想要,“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被你捂死了。”

    她贴在他的胸膛,听到她的心怦怦乱跳,这心跳的马速也太快了,一分钟该近两百下了。

    她知道了一个答案:这个男人动心了。

    可惜不是她赵雪喜欢的类型,她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子,就如太子,她还喜欢热情的男人,就像……呸,她怎能想起那个夺去初吻的男子。

    大胡子放开雪婵:她的面容苍白,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被你碰到伤口而已……”岂是痛,简单是痛心刻骨,那些鞭子也太厉害,就算对方的膏药多好,只怕那一鞭也会留下伤痕。

    “让爷瞧瞧你的伤……”

    “不要!”

    她不假思索夺口而出。

    他看着她,神情严肃:“让爷瞧瞧!”

    “那好,只是看伤口,不可以有非份之想,更不能做别的。”

    她不能再拒绝,面前就是个疯子,不容别人拒绝的疯子,所以她可以谈条件。

    他不再说话,她转身脱去外衫,今日她未穿昨日那件抹胸,换了件形状怪异的内衫,白皙的玉颈全是道道鞭痕。

    她心里早把大胡子骂了千遍万遍,昨夜之后,她必须学会迂回之术,不可以与他硬撞,这样只会让自己遍体粼伤。

    他没想那样待她,可是她却不肯服软。

    天朝的女子大多娇媚温柔,像她这样的,他遇见的不多,以前有过,但很快就会臣服在他的脚下。

    “苏合,去取南理国送来的玉肌膏!”

    她坐在床上,他轻柔地将膏药抹在伤口上,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还害她痛近昏厥。

    “你是爷第一个亲手鞭笞的女人。”

    赵雪想笑,“这样的荣幸雪婵宁愿不要。”疯子就是疯子,恶魔便是恶魔,难道他这么说,就能赢得她的好感。打就打,不过是皮肉之伤,只要他不会真正强占她,吻就吻,反正又不是她主动给的。就当被小狗小猫给舔了几下,就当是遇上了恶狼,被他抓伤。

    “还是不明白,你是会武功之人,为什么不躲闪?”

    其实她是可以躲闪的。

    倔犟已经惹来了鞭笞,如果她躲闪,只会让这个疯子更疯狂,这里是大远国的行馆,周围都是大远国的侍卫高手。她早就听说,大远国的侍卫个个心狠手辣,万一惹怒了这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冲出去,你会怎样?让你的手下抓我,然后再用你所谓的威严来征服我……”“反正怎样都会被打,不如就让你打个痛快。”

    在她承受之前,他早就想到了各种后果,所以也才有了……

    他就知道,她不会相信的,可他真的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一个女人。因为以往,那些女人虽然反抗,可是都会降服在他的亲吻、抚摸之下。

    风华楼里她的两记耳光,勾起了他太多的好奇。

    “我应该相信你。强悍是你的外表,粗俗是故意穿上的外衣。”

    只有与他说话,才可以让她忘记背后伤口传来的刺痛,这一整天,已经让她想了太多,七日之内,她必须全身而退,或许这顿鞭笞也是她自找的,让她学会了如何圆滑,来这快三年了,她都快将真正的赵雪给埋没了。她坚信,以赵雪的才华,游刃有余,也可以很轻松这个疯子。

    “你是个很奇怪的男人,有时候像疯狂的狼,有时又似温顺的猫咪。”她与他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不知道从此处回到风华楼后,别人会怎样看。

    当年的月娥就是被人包了三日之后回到明月楼,就成为真正的名妓,千人枕,万人爱。手腕的毒记时时都是提醒自己,即便什么也没有,她在风华楼也不会受人尊重,或许被人摸、被人抱都有。

    不,这不是她要的结局。

    上罢药,她整好衣衫,他站在一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刚穿好,又是他疯狂的热吻,吻得她头昏目眩,她躺在绣帐内,不再像昨夜那样反抗,但也并不回应他的热情,只是默默的承受。这已经很好了,至少她在试着接受,或许等到第七夜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把这药吃了!”

    又是吃药,早上就吃了一粒,又让她再吃。

    大胡子重复着:“这是止痛化瘀的药丸,会帮助伤口尽快愈合。”

    多此一举,打了她,又替她疗伤,还搞出那种怜香惜玉的眼神,说什么,他以前从未打过女人,她是第一个。她赵雪若信了,那就是有毛病。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她想好了,倒要瞧瞧,这个疯子又玩出什么样的花招。她接招了,自从今儿醒来之后,便已经拿定主意。来而无往非礼也,她会送出一份大大的礼物,足可以让他为自己收拾残局。

    等着吧,她赵雪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在想什么?爷告诉你,休想逃跑,休想打什么主意?爷可不怕得罪风月阁!”

    风月阁?

    赵雪知道,二阁乃是江湖中的秘密组织,众人都只道风华楼的后台很厉害,可谁也不知道,它的后台是江湖中的风月阁。

    “看来江湖事你知晓不少嘛?”

    从冷红别苑出来的女子,通常不会告诉别人是风月阁的人,倘若说了,便只有死路一条。可这人知道风月阁?

    “侍卫高手中有不少也曾是江湖中人。”

    大胡子解释中,口误,风月阁有极为严密的阁规。

    “不用与我解释,我什么也没听见。好了,伤口你看过了,爷是不是该离开了?”

    算是逐客令么?

    “这里可是爷的地盘。”

    “是你的地盘不假,可这儿好像是我的房间。我可没听说,主人要处处为难客人的道理。”

    有意思!

    她居然和他玩起了迷藏,这女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不是客人,是爷花银子带回来侍寝的女人。”

    露出醒目的中毒标记:“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想说:不想死的就来吧!自古以来,谁不爱美人,可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猛一低头,赵雪连连后退,这家伙吻上瘾了。

    “等等!”

    “什么?”

    她附在他的耳边,认认真真的说道:“你的口好臭!”

    “你……”

    面对他没由来的乱吻,她想好了拆招的法子:“真的,难道以前没人告诉你吗?你的吻技再高,若是嘴臭,这会要人命的。所以,爷,在你火气未消之前请勿乱吻。”

    大胡子怔在原地,原来她是这么形容的:真真不解风情。他有过的女人不少,她是第一个敢直接告诉他的人。虽然他很生气,可是却不能发火。难道自己的口真的好臭,臭到让她无法承受的地步。

    说罢口臭,赵雪立即想到了一个法子吃生蒜,这样一来,这家伙总不能再乱吻了吧。

    望着大胡子的背影,赵雪也跟着出了房门,到行馆的厨房里抓了一把大蒜,然后连连吃了两瓣,真辣,不过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法子。

    走近苏合身畔,大胡子转身朝他哈了一口气:“臭么?”

    苏合一头雾水:“爷想说什么?”

    雪婵说他嘴臭,真的很臭么?为什么他闻不到。

    苏合一本正经应道:“在大远国时,姑娘们不都很喜欢爷身上的男子气息吗?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如果他的嘴真的很臭,大远国的姑娘又岂会个个都愿意亲他、吻他,虽然他不喜欢流留烟花之地,可是雪婵的确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儿,可在她的面前还是令他感到难堪。

    苏合的话提醒了她,不是他嘴臭,而她故意拐弯骂他。

    赵雪手捧着书,看到兴头,门被人推开,大胡子双手负后:“你天天如此么?”

    “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除了唱歌跳舞,弹琴看书,还能做什么。”他去又复返,赵雪猜不出他回来的理由,难不成自己的那个小伎俩被他看破了。

    “你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她也会玩小把戏,当他如此不济么。

    勾起迷人的脸蛋,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最初的惊慌,平淡得仿佛一面镜湖。正欲吻下,一股异味随着她的呼吸袭了过来。大胡子眉头一皱,放开下巴:“你吃什么了?”不是他臭,而她臭得无法让他接受。

    “没吃什么?怕是你的臭病传给我了吧?”

    还和他玩,罢了,今夜暂且饶过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这是你吃的药,记住了,每日早晚各一粒。”

    他是来送药的?

    赵雪接过瓷瓶细细地打量着,就是能让她的伤口尽量复原的药。

    躺在绣帐内,眼前全是她的影子,那些鞭痕,还有明亮的双眸,黑得夺目,她的舞,她的歌,她的琴音……一切一切扰得他整晚无法安睡。

    妈的!

    他愤愤地骂了一句,怎么能对一个女子动心,她除了绝色以外,再无可取之处。可是她,的确顶撞了他,还敢与他玩心眼。

    一觉睡醒,赵雪从枕下摸出一瓣蒜,放在口中嚼碎,然后吐出,真的很难吃。

    转眼便过了四天,时间像在飞逝,她捧着一颗不安的心,这几日大胡子不再吻她了,看来那蒜还真是好东西。

    睡得正香,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小姐!小姐……救救我呀!”

    不知怎的,花妈妈竟然知道绿珠癸水来过之事,也就是她已经成人了。难怪昨儿还逼她穿小姐的衣服,虽说与小姐同龄,可穿在绿珠身上还是长了一些,今儿天色刚暗,花妈妈就拿了一套红嫁衣,说是她成人了,今儿得接客。

    解毒之异

    绿珠借换衣服的时间,从窗口跳下,一拐一瘸地到了大远国行馆。

    匆匆披上衣衫,赵雪连奔带跑就到了外面。

    行馆花厅外,绿珠见到赵雪一头就扑倒在地上:“小姐,救救我吧!”

    “绿珠,出了什么事,快说!”

    便将这两日的事认认真真地说了一遍。

    牵着绿珠的手,小声安慰了几句:“别担心,一会儿我就陪你回去。她胆子不小,竟然敢拿我的东西,既然都撞到一块儿了,我也饶不了她。”

    回到房间简单梳洗一番,带着绿珠正欲出门。

    苏合与大胡子早已经候在门口。

    “听说你要回风华楼?爷陪你吧!”

    还算有点良心,这回去就是讨个说法,一则为绿,二则是为自己那个锦盒。

    三更后的风华楼,客人云集,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瘸阿七大声道:“雪婵姑娘回来了!”

    “花妈妈在哪儿?”手中依旧紧紧地拽住绿珠,径直上了二楼。

    众客人听说被大远国使臣包走的雪婵姑娘突然回来,都按捺不住好奇,姐妹们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头牌又如何,还是被人包养几日,包养之后身价自然不比以往。

    “哟——”

    “花妈妈,你连一个丫头都不肯放过么。绿珠还那么小,你怎让她接客?”

    “你这是指责妈妈的不是。”

    “随妈妈怎么想。你是青楼的老鸨不假,你也是女人,也曾年轻过,也曾无奈无助过,雪婵听说,妈妈像绿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给人当丫头的,后来也如春莺那般落入风尘……妈妈的心里,必是恨过当年逼你的妈妈、恨过侍候的姑娘吧?”“既然你受过那么多的苦,又何必将那些苦再让绿珠服下苦药……”

    是的,她恨过,可是她的良善早就丢了。

    “自雪婵入风华楼以来,妈妈也赚不少银子。绿珠的身价不过几百两,请妈妈不要再逼她。”“另外,我听说妈妈拿走了我的锦盒,妈妈拿便拿了,但是雪婵有话要说!”

    “什么?”

    “随大远国使臣这将是雪婵在风华楼接的最后一笔生意,妈妈可知道,雪婵的锦盒里,有南理富商相赠的绝世夜明珠,还有张公子所送的白玉观音、翡翠玉镯、血玉钗子……”

    雪婵一口气说出了近三十种珍宝的名字:“价值近百万纹银。我是想问妈妈,这些东西是否足够雪婵主仆赎身?”

    锦盒上挂了一把锁,她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东西,早就听说里面有明珠,但她也从未瞧过。

    “死丫头,你想倒打一靶。来人,去把那只锦盒取来。”

    二十万两银子都收了,她也知道,这丫头如今是风华楼的摇钱树,居然想用一个锦盒就为自己赎身。

    雪婵抱着锦盒,启开钥匙,轻轻叹息一声:“雪婵能与什么好东西,夏天施济粥棚便已经所剩无几。”“今儿从妈妈那时讨回来,雪婵想知道,倘若我为绿玉赎得自由身,不知要多少银子。”

    花妈妈瞪了一眼:“一万两!”

    “一万两?”绿珠大惊:“小姐,我当初卖进来的时候只有十二两银子!”

    能不知么?自己也不过二十两银子,可如今身价已经涨成了天价。

    “罢了!血玉钗子,还有这对翡翠玉镯之价应在一万两以上吧,就权当替绿珠赎身了。请妈妈将绿珠的卖身契取出来吧!”

    这个吃里爬外的丫头,居然开始算计起她来。

    现在还不是反目的时候,量她也没有当初霜姬的聪颖,对付这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花妈妈还是有把握的。

    接过绿珠的卖身契,细细地察看,又递与绿珠。

    绿珠虽是丫头,因为从冷红别苑出来,字写不好,但认得的字不少。

    确认无误之后,雪婵点头烛火将契约化为灰烬:“从今往后,绿珠只是我的丫头,任何人不得使唤她、为难她。”“绿珠,到你房里收拾一套换洗衣衫,跟我走吧!”

    “死丫头,别在这儿装好人,还救别人,妈妈告诉你,七日之期一满,你也得和翠茗一样,给老娘接客……”花妈妈看着雪婵愤愤地骂出口,“这副模样,一晚上也能卖出三四万的好价钱,跟了大远国使臣也算你的造化,去吧!把你的床上功夫练好了……”

    今儿回来,她就错了,虽然让绿珠有了自由之身,可她却陷入另一种困境,拉着绿珠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大远国使臣的马。

    不,这个结局早在她意料之中,她不要坐以待毙,一定要设法离开。就算会被流星阁追杀,也值得她尝试一番。

    绿珠为雪婵的前途堪忧,转身时,看她睡得那么恬静。

    一个月前,绿珠的姐姐红珠嫁与猪肉胖子为妻,弟弟也与红珠夫妇在一起生活。绿珠也无后顾之忧了,或许明儿一早,也该遣绿珠离开。

    “不!我不走!”

    绿珠跪在雪婵的脚下,妈妈说得对,她被大远国使臣包养七日,无论身子清白与否,可她的声誉绝对不会再清白。没人在乎她的感受,也不会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这些日子小姐待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离开小姐。小姐不光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可是我们镇上所有人的恩人。我答应的安伯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

    她侧身站在窗前:“身为青楼女子,总有太多的无奈。若是二万两黄金倒也好说,可如今怕是五万两也不会放我离开,在妈妈的眼里我只是一个摇钱树,我真怕有朝一日会害你陪我受苦。与其如此,在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之前,你就回去吧。如今京城里你有可以依靠的姐姐,我也就放心了!”“走吧——”

    “不!”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掌控之中,大胡子不会放过自己,而妈妈那边已难以放手。

    大胡子在门外凝视着房内:

    雪婵抓住绿珠的手:“好妹妹,你待我如此,我怎会不晓。听话,回你姐姐那儿吧,有你这份心,我便知足了。”

    小姐塞了什么东西到她手里,是什么?

    绿珠想看,却被雪婵抱在怀中,她压低嗓门:“如果你真待我好,就照上面写的做。”“绿珠,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绿珠以为雪婵真要赶她走,泪水早就出来了,起身后,从桌上抱着包袱,一步一回头地凝望。

    大胡子握住雪婵的手腕:“今晨没吃药?”

    “忘了!”

    回头时,便见案上放着瓷瓶,取出一粒药丸,递与雪婵手中。

    “你放心,爷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落入风尘。”

    她回以忧伤的苦笑:如果成为他的女人,宁可做风尘女子。

    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认真的,无论她信与不信,他都会做到。

    近距离地站在她跟前,一股呛人的气息袭来,“又吃生蒜了?

    她无语,而他转身揭开被褥,很快就在枕下翻出了大蒜。吃了蒜就不让他吻,她根本做不到。

    “来人!”苏合站在门口,大胡子厉声道:“告诉厨房把蒜收好了,如果发现她再吃蒜,爷决不饶他!”

    他肯定是大远国的王族,是谁呢?

    只有王族才会出手阔绰,二十万两银子,拿出来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以前曾听轩辕澈说过关于大远国的事情,大远国可汗乞颜膝下共有八个儿子,其中有三位被封为太子,二王子、五王子和六王子。

    二王子煕是可汗与第一位汗后所生,性情敦厚,应是三十七八岁的成熟男子。

    五王子烈乃是可汗与一位女奴所生,因为身份卑微,在众兄弟一直被人不耻,能被封为太子,说明此人却有些本事,在武功才能方面在众兄弟中尤其醒目。

    六王子杰是当今汗后之子,自幼熟读天朝文化,文武兼备,在众兄弟中最受可汗喜爱。

    大远国不同天朝,建国以来每朝君主都会封三位太子,若新皇登基,其他两位就成为左右亲王,若执政太子犯错,就由下一位顶替。

    二王子是当今执掌太子之位的人,是不可能来天朝,六王子如今二十多岁,虽熟知天朝文化,却是年轻汗后唯一的儿子,也应该不会来的。

    就剩下一个人,五王子烈,他是女奴的儿子,自幼被众兄弟嘲笑。那女奴产下烈后,虽然被封为嫔,但曾为女奴的历史一直让烈甚感自卑。

    大胡子是五王子烈!

    赵雪可以肯定,只有他。早就听说烈是大远国最英勇的勇士,长得高大威猛,面容英俊,除了长相与传说的有些不同外,其他的似乎都能合上。

    侍卫们都尊敬他为爷,而非大人,这也不合规矩。

    要不要道破他的身份?

    不,她还是装着不知道为好。

    绿珠已经回到姐姐那儿了吧,也一定看清了她塞在手中的纸条,会按自己所说的行动吧?

    “痛快!痛快!”

    正在沉思,大胡子带着几名侍卫,进入院子,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当他提到风华楼的雪婵时,太子的脸色都变了,传言不须呀!他果真爱上了雪婵,只可惜,得以笑拥美人是自己,而不是轩辕澈。

    大胡子坐在桌前,定定地看着雪婵:“你心中的那个男人是太子澈?”

    抬眸时,看着大胡子的脸:他英俊吗?看不出来,一张脸被浓密的胡子就遮去了三分之一,胡须留那么长做什么,是为了装酷吗?总让她想到张飞的脸,如果不是他的眼睛,根本就是张飞。

    大胡子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好像在说:怎么了?你为何这样看我。

    赵雪莞尔一笑,笑得纯粹与干练,他个动作就像个犯错的孩子。

    这一笑风情万种,灿烂若花,大胡子心中一怔:“是太子澈?”

    她摇头,“青楼女子是没有心的。尤其是我这样自服圣女散的人,早就断情绝爱。我认识太子殿下不假,可我们只是朋友。”

    “真的?”

    “骗你做甚。如果我与他真有私情,恐怕她早替我赎身了。”

    大胡子近乎跳了起来,身子一闪坐在赵雪身侧:“那么……你心里喜欢我?”

    自作多情,她怎么会喜欢他,直至今日,她才弄清对方的身份,在她有了逃走的念想之好。她要借大胡子,背上一个口黑锅,然后成功地离开。

    “吻我!”

    又来了,不过他还是有好几天没再说这样的话。

    她低垂着头:“我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也不能左右缘份。上苍可以安排两个相遇,却无法安排两个人相爱。真爱对于雪婵来说,可望而不可及,除非我真的痴爱上一个人,否则,我不会主动去吻他,更不会因为他的威逼去吻他……”“如果一个女子因为威逼失身失心,那么她就没有真爱的心,她爱的是权势,是珠宝,而不是真正爱上对方那个人。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分喜欢,那么就请给我一分尊重,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更不要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是说,你根本没有爱上我?”

    “你总是喜欢乱吻,或许你爱上的不是吻,而是那种得到吻的虚荣与快活。我越是不肯,你便越想得到,从来不问是不是真心的,只要得到就行。只有真心真诚才可以长久,你得到了吻,却是违心而为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话是他从未听过的,没人这么告诉过他,原来只有真心才可以吻,那他现在就是真心的。想到此处,他吻上她的唇,没了蒜味,真的很迷人,像涂了蜂蜜,她还是那么木讷,没有回应。

    很快,她将头一转:“你还是不懂得尊重。”

    罢了,还说什么?说了那么多,她只是对牛弹琴。

    “你又想教训我?”

    她哪里会教训他,只是想让他明白,可显然他不会明白。

    “让爷再看看你的伤口!”

    大白天的,他到底要做什么?

    反正又不是没让他看过,他要看,她便脱给他看。

    如果,她不是中了圣女散,他真想此刻便要了她。那些初愈的伤痕,让他振奋,让他产生了某种不可抗拒的骚动。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轻柔地抚过那道道伤痕:“愈合得很好!”

    顾不得许多,将她压在身下,随即就是暴雨般疯狂的吻,从额上滑上她的脸庞,玉颈……

    “苏合!苏合!叫图娅,快叫图娅!”

    他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来这儿住了几天,赵雪一直以为,使臣一行全是男子,原来这里还有女人。

    很快,一个穿紫衣的大远国女人出现在房中,苏合快速地拉上房门。

    女子有些诧异,绣帐上躺着一个满是鞭痕的女人。

    “看什么?快脱!”

    大胡子的吻没有离开赵雪的玉颈,已经滑向她的丰盈,“吱——”洁白的丰盈,桃红的顶端,“啊——”他温柔地衔在口中,用舌头肆意的挑逗着。

    “不要!不要……”她不想死,尽管她讨厌大胡子,可是也不想他丧命。

    身上的人离去,她被吻得发蒙,总认为人应该有理智,有情感,可她在大胡子的强夺之下,脑中居然有欲望。快速地拉过被褥,遮住身子。

    地上,大胡子压在图娅身上,开始疯狂地折磨着她

    赵雪将脸转身一边,整好亵衣,正欲穿衫,被大胡子一边夺去:“不许穿!”

    她一脸茫然,不是说好只看她的伤口,可他居然……

    他像提小鸡,将图娅推入绣帐,开始疯狂的攻城略地,不多会儿图娅发出娇喘,木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子。

    她知道:他早在幻想中,把她给……是,就是意淫。

    再侧目,迎上图娅的目光:是憎恨,是嫉妒。

    她曾是爷喜欢的侍妾,可现在爷居然对着另一个女人临幸她,整个过程连正眼都未瞧她一眼。这个女人很美,是天朝最美的女人,爷居然疯了,在她身上已经花了二十多万两银子,那些银子在大远国都可以买数百个漂亮的女人。

    大胡子大喊两声:“哈——哈——”在图娅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骂了句:“小妖精!”

    这下,她总可以穿了吧,人刚抓住衣衫,又被他夺去。

    “没有爷的吩咐,你不能穿!”

    “你……”不待她说完,浑身一麻,倒在床上,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

    两根手指掠过她的红唇:“图娅,下去!”

    好痒,可是她却不能动弹。

    这家伙是个什么人呀,居然会于这种花样。妈的,她赵雪真是倒了大霉,穿到这里,还莫名其妙地成为名妓。

    图娅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衫,离了房间,离开时依旧愤愤地望着绣帐。

    爷并没有要了那个女人,这令她有些弄不明白。

    大胡子抓住雪婵的左腕:“很好!你的毒就快解了,爷真是有些等不及……”

    什么?他骗了她,那不是什么止痛化瘀的药丸,而是圣女散的解药,他怎么会有这种解药。不是说,此毒唯有南理国苗夷神医可解吗?

    “爷就再帮你查看一下伤口,就这样,你今儿很乖!”

    她被点了穴道,不能说,不能动,还说她乖,如果可以动,真恨不能给他几个大耳刮子,当她是什么?玩物么?

    他涂伤口的感觉酥酥凉凉,伤口已经结疤,正在长新肉,涂上去很舒服,她微闭着双眼,不知不觉,竟然沉沉地睡过去。

    待赵雪醒来,天色已暗,桌案上放着两盘糕点水果。

    低头时,已经穿好的内衫,是他替穿的么?

    还有什么害臊,她的身子,他早就看过了,还摸过、吻过……

    脸火辣辣的燃烧,能感觉到耳根的膨胀与热度。

    坐在桌前,挑了几样糕点吃了,饮了一杯清茶。

    看着左腕的那粒紫红,如今已经变成了粉红,真的解毒了。这是不是说,她很快就会成为男人的美食,任人欺凌。

    不!

    她要毁了那瓶解药,可找不到药瓶的影子。

    大胡子在外面正与苏合练武对打,雪婵的房间,烛火一跳,整个房间明亮起来,映着她倩美的身影。

    看她在房中寻找什么,“是在找解药么?”

    她恨死那瓶解药了,如果换回的是,是地狱,她宁可断情绝爱,走向大胡子欲夺。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与爷上床?”

    用最灿烂的笑,来迷惑的眼睛,夺过瓷瓶,恨死了,恨死了……

    扬起双臂,外面便是荷花池,只要她丢过去,这小小的瓶子就会粉碎,而这些解药也就毁了。

    “你干什么?”

    大胡子纵身一闪,动作之速,如闪电疾风,那只瓶子明明就要……就要落在荷花池里碰碎在假山上,可他竟然抓住了。

    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她的错觉,世间怎会有如此厉害的轻功。

    完了,完了!那她逃走的计划,是否能够得逞,他的武功那么厉害,对付她实在是小菜一碟。

    “就剩下最后三粒了!”大胡子打开瓶塞,取出一粒,像上次那样粗鲁地塞入她的口中。

    “王八蛋!”她愤愤地骂了一句,“为什么?你就是想毁了我,我没让你解毒。”

    “你没见图娅今日有多快活么?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喜欢你个头,我不是她,也请你不要以一概面。如果是那样,我宁可去死,去死!”“王八蛋!暴君、魔鬼、自恋狂……”

    她噼哩叭啦地开始大骂出口,把知道的所有骂人语都说了出来。

    “乌龟王八蛋,你算什么男人!你不好好做你的大远国王子,跑到这里招惹我做什么?就会变着花样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要发泄你的,为什么不花上几百两银子去找愿意和你上床的女人……我不愿意,不愿意!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得到我的身体算什么?那不过和所有女人一样罢了,既然你要故意这么做,那我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爱怎样便怎样。你要是不是?那好呀!我现在就给你……”

    她开始快速地解开罗衫,如果这是她的劫难,那她接招。

    “此毒解了十之七八的时候,你并不会中毒,可我会死。与其将来会那样,不如成全你之后,让我去死……”

    他从不知道,原来女人生气是这个样子,不是哭,而是发怒,很快她就脱得只剩内衫。

    大胡子从地上拾起她的罗衫:“对不起,我以为……”

    以为她和所有的女子一样,没想到她原来是这样看的。

    将药瓶塞在她的手中:“你早些歇息。”

    在她的话里,知道了她的心思,也了解了她对自己的看法,她是第一个对他道出实情的人,毫不掩饰。

    临出门,他止住脚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保护她!可他却一直在欺负她,先是莫名的鞭笞,然后又借看伤口为名,看遍了她的身子,还摸过、吻过,这不是欺负是什么。如今唯一剩下的,就是没有跨越最后的底线。也是可以将雪婵变成真正的妓的底线。

    一夜安睡,他并不曾出现在她的房中。

    清晨起来,梳洗完毕,她看着瓷瓶发呆,这两粒服下,她便可以彻底地解毒,要吗?

    不可预知的未来,让她感到一片茫然,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大胡子看着室内陷入沉思的女子,直到现在,她都把他的话当成了戏言。

    “服下吧!我答应过你的事自会做到。一会儿……你跟我去趟风华楼。”

    可以相信他吗?

    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还有些许的柔情。

    “去风华楼做什么?七日之期还未到?”

    后日清晨才是归期。

    “去了便知道!”他平静地道。

    取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他倒了半杯清水,递与她的手中。

    他到底是恶魔,还是痴情人?

    糊涂了!

    白天的风华楼,大门半掩,一片寂静。

    她衣着紫色罗衫,跟在他的身上,脸上依旧蒙着面纱。

    “哟……这不是雪婵姑娘吗?”

    大胡子道:“去叫花妈妈,爷要替雪婵姑娘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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