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三十八章 再碰我,有你好看
“我是谁?”她陷入沉思中,眼前的景物在摇晃、巅坡,“我呀……不告诉你!”跌跌撞撞,他将她拥在怀中。“清,你知道我有多怕失败吗?我不管了,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脑海中掠过米云轩说过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扎在心上。
既然他再次将她推与帝王,那么她就笑讷了!
“哈——哈,陪我跳舞好不好?以前,我喝醉酒时,你最喜欢陪我跳舞了。”
拉着他的手,将手搭在自己的腰身,口里哼着古怪的歌儿,两个人在后殿中旋传、起舞。
从桌上拾了一只花瓶,放在嘴边:“亲爱的来宾们、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参加江南春画廊与金氏文化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联谊会,我……”打了个酒嗝,继续道:“我叫赵雪,是江南春画廊的专业画家……现在为大家献上外语版《友谊地久天长》……”
她扯着嗓子唱起古怪的歌,又跳又蹦,样子既快活又投入。
咦咦呀呀,叽哩哇啦,郑元琎硬没听懂一句,比天书还难懂。
“跑马溜溜的山上,跑马溜溜的云哟……”
她歪着脑袋,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郑元琎:“这是化妆舞会吗?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了?才多久的工夫呀,怎么都走了,都走了……噢,我……也要回家了。对了,帅哥呀,帮……帮我叫辆的士……”
郑元琎满头雾水,赵三三喝醉了酒,唱的歌他听不懂,连她说的话也不解。
摇摇晃晃抱住大柱子:“奇怪了,怎么连的士都没有……嘻……我的梦该不会还没醒吧……也真够倒霉的……可恶的老巫婆,那……明明是我的画,为什么要说成是她的……那画得了大奖,她可以去法国进修……我还得呆在画廊里……”
这件事是她在穿越之前最郁闷也最愤怒的事情,多少年来都挥之不去。
见她欲倒,郑元琎将她扶住。
“先……先生,不能因为你长得帅……就想吃我的豆腐。离我远些……”摇摇晃晃坐在桌子前,扒在桌上:“妈,我好想你……”
“三三!三三……”
“烦人!讨厌的家伙,三三是谁?听起来好耳熟。”
“如果你不叫三三,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歪着脑袋,早已经朦胧了双眼,瞧不见眼前的人是谁,“叫我rose。”
“肉丝?”
定定眼睛:“长得帅,却是个傻蛋。rose,罗丝,玫瑰的意思……算了,看你这个古人怕也不懂的,我的真名叫……赵雪……”
她不叫赵三三,她叫赵雪,难怪蓝无邪一直唤她小雪。这不是她的乳名,而是她的真名。究竟她身上还有多少事,是他不曾知道的。
这为什么说他是个古人?
“赵雪,告诉我。你认为郑元琎这人怎样?”
想知道在她的心里,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郑……郑元琎哦?”浑身乏力,扒在桌上努力地思忖:“你说那匹种马?”
“种马?”马便是马,他在她心里居然是匹种马,弄得他苦笑不得。
“哦,不喜欢呀?那……他是种猪。”
“种猪?”还不如种马,为什么她一定要在动物的名称前面加上一个种字。“你认为他是禽兽?”
“禽……禽兽?不……”
“你为什么把他视为种马?”话音刚落,便听她嘀咕道:“他是兽,却不是禽。天上的飞鸟出双入对,痴情得很,大雁成双,仙鹤配对。可他有那么多的女人……不是种马……是什么?嘻——他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连飞禽不如。
“赵三三!”
“别烦我……我要睡觉,要睡觉……”垂下眼帘,“我不要再相信爱情,这个世界没有爱情……没有的……”在她低语呢喃时,两滴清泪夺眶而出,如果一觉醒来,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该有多好。
“三三,三三……”她扒在桌上睡着了,任由他的呼唤蚊丝不动,总不能任她在桌上扒一夜,将她抱在怀中。
突然,她启开双眸,厉声道:“色狼——”飞起一拳就过来。
“啊——”郑元琎躲闪不及,左眼一阵刺痛,这个女人连醉了也这般厉害,无法接近她。
罢了,任她在这儿睡一夜。
可万一受了风寒,他还是会难过的。
“来人,将皇后扶到芙蓉帐内。”
两名宫女左右搀扶,她微睁着醉眼,说了声:“美女——”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翠儿欲替她宽衣,她怒喝道:“找死——再碰我,有你好看——”
吓得立即住手,将被褥盖在她的身上。
郑元琎在小荞的小床安歇,一觉醒来,听到三三呢喃自语,似在唱歌,又似在叨咕什么。
侧出细听,听了良久,也没听明白她到底是哼唱什么。
对自己的行为觉得好笑,堂堂帝王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女人的事儿感兴趣。渴望走近她的心里,甚至希望能早日了解她的一切。
见她睡得安稳,连身都不曾翻过,进入芙蓉帐。
头疼欲裂,这是酒醉后的反应,三三抚着太阳穴,睁眼就看到一侧的男子,半醒半醉,发生过什么事早已记不得,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而他竟然赤裸着胸膛。
妈的,敢欺负她!
她赵雪可不是任由欺负的,得给这个家伙一点儿厉害瞧瞧。
看看自己的衣衫,顶多就是被他抱了抱。可抱也绝不能允许,“大混蛋,你对我做什么了?”
郑元琎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厉吼声惊醒:“三……”
“三你个头,本姑娘自来都是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欺负我了?”扬起一拳就击了过来,郑元琎躲闪不及,一滑就掉到床下:这个女人疯了,居然连他也认不得么?“大混蛋,长着一只熊猫眼还想吃本姑娘的豆腐,你不要命了!敢上我的床,看来姑奶奶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东南西北……”
她喝醉了酒,也着实太可怕了,完全变了一个人,霸道任性不讲理不屑说,还是拳脚说话,根本不容人解释。
今儿,她非得好好治治这个狂妄的家伙不可!
想到此处,她开始放纵的媚笑:“帅哥,我们玩个游戏怎样?”
“游戏?”
“对呀,玩脱衣服的游戏。你一件,我一件!”三三歪着脑袋,“男子优先,开始啦,你先脱!”
堂堂帝王居然要和皇后玩这种市井游戏,传扬出去帝王的尊严何在。
“不愿意是不是?好,我先来!”三三脱下外衫,扬手一抛,飞得数丈外,“谁不脱谁是小狗,我一个姑娘都不怕被你瞧,你还怕我不成?”
她穿了几层衣衫,可他呢?就剩下衬裤,倘若一脱,她不是什么都瞧见了。
“大熊猫,怕什么?你再不脱,本姑娘可就动手奸了你。”
什么?这是赵三三说出来的话么?
世人都道,酒后乱性,她酒醉之后可不是一般的疯狂与狂妄,若是让别的嫔妃知晓了,还又是一场惊天风波。
都道男子好色,没想到女子好色起来,丝毫不比男子逊色。赵三三一对不安份的眼珠子,将他浑身瞧了个遍。
“你想返悔是不是?可任罚?”她大嚷着,便飞扑过来,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膊:“哟——好美的胸肌哟……大熊猫,做我的模特儿怎样?我给你绘一幅裸体图,让猪儿、猫儿见了心痒……”
她还是把他当成野兽、牲口,怒火在胸腔中乱转。
不待他发作,浑身一麻,无法动弹,竟是被她点了穴道。
“裸体图……我要绘画,纸笔墨砚呢?”
有口不能说话,只能听她自顾自的言语,一会儿从外殿取来了文物四宝,站在芙蓉帐外,比比划划,“这个动作不好,像这样,这样……”絮叨了良久,才忆起这家伙被她点了穴道,“你动不了,让我醒醒,该怎么解穴呢?怎么解?哎哟……我怎么想不起来了……罢了,罢了,我帮你摆个poss……”
“裸体图,维纳斯,不能穿衣服的……”伸手拽下他的衬裤,他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像欣赏玩物,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别害羞,自然一点,画完之后我会付钱给你。模特儿可是很高尚的职业,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这些画家……”
他怎么遇上这个女人,一个善于绘画的女人,居然为他画裸体图,明儿传扬出去,一代帝王的英明尽毁,还会成为宫里的笑谈。
该死的女人!
浑身无法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双眼疲惫地合上双眼。
“哦,睡着了?这个样子很美,再画一幅……”
赵三三累倒在画桌前,扒在桌上呼呼大睡。
小春子、小安子与一帮宫女穿梭而入,顿时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地上飘散着一张裸体男子图,看那眉眼竟然是皇上。
“啊——”宫女们尖叫一声,纷纷转过身去。
小安子快速地从地上拾起画:画得真像!
走近桌前,皇后已沉睡,桌上还摆放着另一张裸体画像,回头看往芙蓉帐,皇上赤裸裸地躺在帐内,眼睛转动,却无法动弹。
两位太监连唤了数遍,方才明白过来:皇上被点了穴道。
这是怎么闹的,皇上的两只眼睛变成一团瘀青,这个样子还如何上朝,再回头看皇后,她扒在桌上倒是睡得沉稳。
“小春子,还站着作甚,快给皇上穿衣!来人,快请高将军……”
傲月宫都闹翻了天,她还扒在桌上睡得香甜,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高文业听罢皇上有请,跟着小太监就进了傲月宫。
进入寝殿,这是怎么闹的,两宫的宫人站在两侧,屋子里虽然已经清扫过,依旧可以看到屋内的凌乱:皇后扒在桌案上熟睡,而皇上穿着内衫躺在芙蓉帐内,瞪着一双大眼睛。
“高将军,昨儿闹开了。快替自己解穴吧!”
这玩笑开大了吧?皇后居然给皇上画裸体像,这可是亵君之罪,足够满门抄斩的。
翠儿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低唤,这位皇后平时还好,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最烦被人惊醒,倘若一醒,翻脸不认人,见东西就砸过来。
“娘娘……娘娘……”
“臭丫头,吵什么?我还没睡好呢?”
嘴里虽骂,却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那缝眼前跃过一张裸男画,那眉眼好熟悉——郑元琎,吃惊不小。缓缓地移开双臂,闪动灵眸,张大嘴巴,什么都看见了!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桌上怎么会有一幅裸男画。
翠儿识趣,唤过两声后,早已经将身子转向一边。
怎么办?怎么办?
酒后胡闹,居然画了郑元琎的裸体,完了,完了,这下她的小命难保。
她才不要死,虽然失恋,虽然受伤,活着多好呀,有阳光有新鲜的空气。谁愿意呆在地下,化成尘土。
“啊——啊——有鬼呀!有鬼呀!”她纵身跳了起来,用上身扒在画上,太丢人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快点想办法呀,否则她的性命难保。
“赵三三,你好大胆子,竟敢戏弄于朕。”
“朕……谁是朕?”“熊猫哥,就算你是主角,也不用欺负我这个小女子吧。对了,这幅画是道具吗?看样子,你好像是皇帝,可怎么长成这样子,有一双熊猫眼哦……”
“赵三三——”
“俊哥哥!”她身子一闪,抓起画躲到高文业的身后,惹下了这等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可无论怎样,这戏还是演下去,罢了,索性就装失忆,他们不是最希望她失忆么。“好男不和女斗!”
“赵三三,朕饶不了你!”
言毕就来拽她,她像只灵巧的泥鳅,身子一闪躲到高文业身边去了。
看他的怒火,好像很难消似的。
她的手臂被人紧紧地拽住,不由细想,回头时,抱住那人的脑袋就是一阵狂吻。吻技,她不是不懂,只是不轻易施展,将灵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嘴中,投入十分的热情,融化他心中万分的怒火。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地放开他,笑意盈盈,小鸟依人般道:“你不会怪我的哦?就算我叫你熊猫眼,你也不用这么生气的。是不是化妆师把你弄成这样的……介绍一下,我……赵雪,江南春画廊的画家。很高兴认识你!”她落落大方,伸出自己的手,装出一幅很无辜的样子,“是不是没见过美女,被美女吻昏了?咯——我还是弄不懂,我赵雪什么时候招惹你了?请教了——”
高文业不得其解,她说什么,她不是赵三三,不是赵语香么?“你叫赵雪?”
“对呀,坐不改名,站不更姓。本人就叫赵雪!”“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好像在电视里没见过你们,是新人……”
她噼哩叭啦地乱讲了一通,所有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郑元琎细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还是她,可一夜之间变化也太大了,她好像成了另外一个人,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变得轻松而愉悦。
翠儿担忧地向前两步:“娘娘,你认识我吗?”
“你?”她一脸茫然,摇头思索,“你叫我娘娘,那么……我……我是他……他的嫔妃……”“啊——”惊叫一声,捂住嘴巴,纵身跳了起来:“告诉我,你把我怎样了?我怎么会穿这种衣服?这里是不是拍戏,是不是呀?”
拍戏是什么?
谁也弄不懂。
昨儿她醉了之后,就说了许多他听不懂的话,如今又是如此。
连奔带跑,推开窗户,左右张望,故作惊讶:“天啦——我怎么会在这里?”
翠儿顿感伤心:“娘娘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小春子不信,走到她的跟前:“娘娘记得奴才吗?”
“你是太监!”她指着小春子。
小春子一脸喜色,突然听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禀皇上,该上早朝了!”
这个赵三三又在玩什么把戏,她真的失忆了?就因为昨儿的酒醉就忘掉了一切。
如今他被她打成了一对黑眼眶而如今面见朝臣。
“皇后,你看朕的眼睛该怎么弄呀?”
翠儿迎上一步,灵机一动道:“皇上,这个不难。你可以用娘娘的水粉,多抹些应该就可以遮住了。”
赵三三走到翠儿面前:“民女赵雪拜见皇后娘娘!”
“娘娘——”翠儿哪能受皇后大礼,一把就将她搀起,“娘娘误会了,你才是皇后,奴婢是娘娘的侍女呀,我叫翠儿。”
“翠儿?翠者碧也,翡翠,你以后就叫翡翠吧,翠儿那名太俗!”
替宫女改名,这可是以前的赵皇后不曾做过的事儿。
“翠儿,快替朕梳洗。小春子,请太医为皇后治病!”
想知道她是否真的有病,她可是瞧过神医兄弟的《秘笈》,这等事岂能难住她,在太医未来之前,她就用压穴之法,让自己的心脉凌乱。
两位太医诊脉之后,神情异样。
翠儿真是聪慧,用了厚厚的粉终于遮住了郑元琎一双黑眼眶。
“启禀皇上,娘娘似受了极大的打击,心脉凌乱,是真的失忆了。”
失忆?她失忆了!
再也记不得过往的一切,记不得过往的人与事。
“照娘娘如今的言谈举止,似回到几年前,如今她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搞没搞错,她可是大人,一个二十三岁的成熟女子。只不过她所说的话,没人能懂,甚至没有人能相信。所有人都只当她语无伦次,举止怪异。
“小春子,好好照顾皇后。”“起驾议政殿!”
走了!
太好了!
就故作十几岁的小姑娘,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这一招装失忆还真管用。看她不将沐朝后宫闹个天翻地覆。
还没等她大闹呢,这皇上刚走不久,不知怎的,她醉打皇上的事儿就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这真够神速的,却不知,后位如今有无数后宫女子在盯着。
太后听罢兰嫔的细说,眉宇紧锁:这还了得,她竟敢动手打皇上。
“太后,你说那皇后还真是过份,以往与米驸马纠缠不清就罢了,如今竟将皇上的一对眼眶打成了瘀青,传扬出去……”
“够了——”太后的面容中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心下却开始琢磨开了,自从数日前与皇上提过欲册容脱尘为嫔妃后,好几日过去了,皇上偶尔来时只是请安,也不肯多坐片刻,似乎在有意回避着什么。
虽说皇上是她生的,但少年时离家出走,这一去便是整十年,而她也越来越看不懂的儿子的心思。但有一定,她知晓,皇上是个极其固执的人。尤记当年,因为自己与许德妃之间的争宠夺爱,明明自己才是正室,最后却落了一个古怪的左夫人之位。历朝历代,哪个男子有同时拥有两个正室夫人?
还记得皇上那时候才十六岁,为了让他早收心性,十五岁时纳了两房侍妾,即便做了真正的男人,他的性子未改,依旧容易冲动。一怒之下,打了许德妃两记耳光,因此令先帝大为动怒。在他临离开的那天晚上,悄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说了句:娘,孩儿从小到大,替娘增添了太多烦恼。但终有一日您会为孩儿而骄傲,更会为孩儿而尊崇富贵。
那时,太后只当是一个不知天高毛头小子的狂语,经过十年的岁月,才明白那十年来,元琎一定在努力。竟然打下半壁江山送给母亲,成为天下最珍贵的礼物。
太后明白,皇后入宫近一年来,虽不曾侍寝,但皇上对她敬重有加,疼惜有加。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动情了,被皇后彻底地给迷住了。
“哀家知道,你一直以来嫉妒皇后的美貌与才华。要明白皇后可是先帝所选,你如此抵毁她,便是对先帝不敬。皇后乃是礼部赵大人的千金,赵家最是知书识礼之家,不会任由自己的女儿胡作非为的。”
太后分明是维护皇后,宫中不是盛传,太后与皇后不合吗?这皇后好些日子都不来请安,难道是真的。可她已经来过五回了,硬是没瞧见一次皇后。
她不是替皇后说话,而是维护皇上的尊严。倘若此事是真的,作为太后,皇上的母亲,是绝不放过这个狂妄的女人。
斥走兰嫔,容脱尘满脸狐疑,如果后宫中还有人做出越矩之事,那人定是皇后。虽说未曾与皇后相处过,可整个后宫关于皇后的是是非非实在太多了。
“太后,你以为兰嫔的话不可信?”
她是太后,就如皇上一样不能让身边看中自己的心事。相信兰嫔的话,但她更明白,皇上近来很是宠信皇后,若自己去指责皇后,只会让他们母子之间的芥蒂更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若证实此事属真,她便能为容脱尘册妃之事作为交易。
容脱尘想成为窈窕宫的主人,可皇上是道难关,其次便是要与皇后拉近关系。这位皇后有些特别,容貌绝世,才华横溢,更难得她孤芳自赏,从不将皇上的宠爱放在心上。可若是在她成为嫔妃之前,就没有皇后,岂不是件美事!
想到此处,心旌动摇。
趁太后午睡的间歇,派宫人去傲月宫打探消息。
太后睡得正香,有重臣求见。
一阵寒喧之后,切入主题。
什么?皇上今儿的气色不对,面容苍白若纸,连声音都显疲惫不堪。
大臣们说,皇上似是病了,今儿的气色很吓人。
吓人?得什么样子才令像兵部王大人、御史太史这样的信臣求见。
难不成,皇上与皇后之间真的出事了?
待两位宠信臣子离开,太后再也坐不住了,欲去养心殿一瞧究竟。做为母亲,在他幼年的时候未能好好呵护;成人之后又离开自己身畔十年。
容脱尘便将从傲月宫打探的消息,说了一遍。
“太后,听说昨儿皇后借醉大闹傲月宫,将皇上给打伤了……得有多好的武功,竟然将武艺高强的皇上给打伤了……”
心波微漾:赵语香,你若真敢打哀家的儿子,哀家定会重罚不怠。
养心殿。
小安子一路紧奔:“启禀皇上,太后驾到!”
郑元琎站起身:“到了——”
如今成了一对黑眼眶,好不容易抹了浓粉才遮住,刚一上朝,众大臣就问:“皇上是身子不适么?”
赵三三这次闹得够大,若非她真的失忆,恐怕就算是他本人都难以宽容。
“小安子,替朕拦住太后。就说朕身子不适,正在小憩。”
郑元琎拔腿躲入后殿,躺在龙榻上,已经好几个时辰了,用手触碰眼眶周围便疼痛难耐。这个疯女人,一喝醉酒什么都不认,连他也敢打。往后还真不能让她再饮酒,若是醉了,怕是什么乱子都能惹出来。
那是什么神仙女子,分明就是一个恶魔。
他怎么就将个小魔女给引入后宫,还不能碰,只能看着。
小安子迎上太后:“奴才恭迎太后!”
太后张望四周:“皇上呢?”
“禀太后,皇上一柱香就睡着了。奴才要唤醒皇上么?”
“罢了,领哀家去瞧瞧皇上……”
听到外殿传来的对话声,他索性一拽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起来。虽然怪三三,却没有要罚她的意思。
太后放轻脚步,令左右在殿外候着,只身与小德子进入后殿。
“这孩子……还跟小时候一样,睡觉喜欢蒙着脑袋,这样会做恶梦的……”太后坐在龙榻前,温和地念叨着,用手去拽被褥,却被儿子紧紧地给拽住了,“琎儿,听话,不能蒙着脑袋睡,眼睛会肿的……”
母亲的声音似童年睡梦中听到的那般的温柔、慈爱,多少年了,他都没再听到这样的语调与声音。心中有些感动,放轻力度,被太后一把拽开被褥。
是她的儿子吗?
眼睛周围一片瘀青,脸色苍白。
“怎么弄的?”兰嫔说的是真的,那个赵语香,竟然打了她的儿子,“来人——起驾傲月宫!”
“母后,这点小事,你就……”
“小事?堂堂皇帝竟然被皇后打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若是哀家放任不管,往后她还不知道如何猖狂呢?”太后一脸疼惜,捧着儿子的脸,纤指拂过他的黑眼眶,黑成这般模样,他得多疼呀,倘若被赵三三打瞎了眼睛,他还如何批阅奏章,不,她绝饶不了赵三三。
“母后,儿臣没事……”
“琎儿,你好糊涂。她把你打成这般模样,你还替她说话。这等皇后,哀家看不要也罢!”太后站起身,厉喝道:“来人,传太医!”
三名太医一跑急奔,进入养心殿。
“太医,皇上的伤几日能痊愈……”
“回太后,快则十日,慢则二十日。”
这么久,若是传扬出去,他帝王的颜面尽毁。天下人岂不要笑话堂堂帝王居然被老婆欺负:赵三三实在太过份了。以往她不愿侍寝就罢了,居然动手打皇上。今日她若不给赵三三点厉害瞧瞧,这女人还不闹翻了天。
三三想到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装失忆,看郑元琎被她打成熊猫眼,还被她画了裸体图。对于一个男子来说,这绝对是件奇耻大辱,一个上午都忐忑不安,生怕那家伙突然冲进来,就要了她的性命。
武功好有什么用?自己只有一双手、一对腿,要对付皇宫那么多高手还是难上加难。
如果他管她,罚她就成,这样不冷不热地将她凉在一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心里想起来就难受。
在大殿中央,来回踱步。
“翡翠,皇上他会来傲月宫用午膳么?”
没听错吧,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可真真地听到了。皇后第一次希望皇后来傲月宫用午膳,每次皇上来时,她不是视若无睹,就是冷冷冰冰。
“回娘娘,瞧这日头,已早过午膳时分。”
过了晌午,那么郑元琎还在怪她。
她喝醉了酒,什么都记不得了,可醒来瞧见他的黑眼眶,瞧见那两幅裸画就胆颤心惊。
“太后驾到——”“皇上驾到——”
要出大事了?
翡翠今儿去御膳房,遇到瑞鹤宫的宫女,就问起皇上被皇后所打的事儿。历朝历代,可没有后妃敢这么做的,但皇后做了。如今怕是太后也知晓了吧?所被打相比,那两幅帝王裸画就更是离谱,被礼法所不容。
“臣妾恭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冷漠地看着脚下的女子:“赵语香,你……好大的胆子!瞧瞧你,把皇上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有母亲真好,被人欺负还有人替他出头。她没有母亲,心中发酸,好想妈妈哦。
小安子忆起那日,他百般央求皇后,求她侍寝,可她就是不愿意。事后皇上非但没有赏赐,还狠狠地责罚了一顿,令刑庭监杖责二十大棍。虽说过去好些日子,这屁股上还隐隐作痛。而近日,康宁宫的容姑娘待自己不错,时不时的还送些小礼物过来。
太后宠爱容姑娘,容姑娘之美并不亚于皇后娘娘之美。
一春花,一秋月,各有其美。容姑娘是娇媚艳丽,而皇上是冷若冰霜。
权衡再三,看容姑娘如今的架式,有直逼后位之势。
“禀太后,三三酒醉失仪,误打了皇上,请太后责罚。”
躲是躲不过去了,索性面对大浪与过失,任罚任责,大不了,她就不做这皇后了。
“目无君王,妇违夫纲,从大从小哀家都得罚你。”太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到底怎么罚,废后是大事儿,需得经过朝事商议。皇后是皇上最喜欢的女人,倘若罚得重了,皇上难受,弄不好这女人都得为难她的儿子,“宫规森严,皇后犯错与宫女同罪。皇上,依你之见该如何罚她!”
如何罚她?
既然她如今失忆,他想要的是她的真心真情。
“母后,就罚皇后在一年之内为朕诞下子嗣。一年期满,若无音信,再重处她不迟。”
这算什么惩罚,让她给他生孩子。
不,不,她不要。因为自己身带剧毒,根本无法怀孕生子。谁都知道雪蛇毒之狠辣,不但可以令中毒之人生不如死,无论男女,从此之后难有子嗣。
郑元琎得意地看着地上的赵三三,四目相对,她伏在地上,朗声道:“请太后重罚不怠。三三酒后失德,不配为后。奏请太后将我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再也不想再呆下去,她虽不是故意,但如今太后出面,多小的事都被闹大。况且是打帝王的大事,后面画裸体图的事后太后定是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就算她有十条性命也不够宰。
“皇后是不是吓糊涂了?”郑元琎大为意外,她竟然自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太后看出皇上欲保皇后之心,本不想为难二人,可连皇后都如此说了。看儿子左右为难的样子,居然提出这样的处罚,可想有多喜欢她。“本宫就罚皇后半年之内,不得离傲月宫半步,不得再违逆皇上,抗拒侍寝……”
不,要她成为帝王的女人,她不愿意,宁愿去冷宫。冷宫虽清苦,但她可以熬,熬上三年期满,便能全身而去。
“禀太后,三三犯了大罪,昨晚不但失手打了皇上,还……还画了亵渎皇上的《裸图》。今后醒来,三三追悔莫及,为儆后宫,三三自请重罚。”
“什么画?”
太后瞪大眼睛,她好像听到了裸图两个字,她酒醉失德失态,居然还失了皇后风范,绘了皇上的裸画。
自怕这后位是保不住了,弄不好,傲月宫所有的宫人都得死。
小春子想到此处,浑身打颤,转身进入后殿,将那幅裸画呈与太后。
太后缓缓地展开画卷,画上的男子一丝不挂,侧卧床上,那幅暖昧之样甭说有多显眼。
“大胆赵三三!”
“罪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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