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10章
蔡大鹏之所以把两栋亲嘴楼委托给黄守仁,主要基于两个原因,一是黄守仁讲义气,二是黄守仁会来事。讲义气就不用说了,做过保镖上过“道”的人一定要讲义气,关键是第二条,会来事。在蔡大鹏看起来,他以前委托的那个二房东虽然也讲义气,但是不会来事,而现在的这个黄守仁不但讲义气,而且会来事。这就很难得。因为蔡大鹏发现,讲义气的人往往不会来事,会来事的人往往不讲义气,像黄守仁这样既讲义气又很会来事的人少。但是这一次,蔡大鹏就感觉黄守仁非常不会来事。如果他会来事,那么他现在就应该把那个叫刘佳丽的女人正式介绍给我了。是我当时没有表达清楚?还是黄守仁这小子没有面子,根本就带不来那个女人?蔡大鹏这时候很想打一个电话给黄守仁,但是忍住了,毕竟,对于蔡大鹏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这个事情打电话给黄守仁,搞的好像他求黄守仁似的,也太不值得了。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黄守仁。
“老板吗?”黄守仁说,“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刘佳丽小姐想去看海上升明月,能不能拉你当司机呀?”
蔡大鹏当然说有空,当然说愿意效劳,并且问清楚他们在哪里,然后立即赶过去。在刘佳丽看来,好像这个黄守仁有天大的面子,连老板都能被他指挥的团团转。
路上,蔡大鹏一边开车一边想,看来是误会黄守仁了,这个小子确实会来事。“海上升明月”。多么有诗意!多么有情调!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黄守仁向刘佳丽介绍的没有错,蔡大鹏确实是蔡屋围本村人,但是本村人未必都是没文化的,而且恰恰相反,新一代的本村人只要想上学,个个都可以成为博士。深圳的高考录取分数线远远低于内地,所以本村人只要想学习,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上了大学之后,如果再想获得更高的学位,更没有什么障碍,因为现在事实上是只要想学并且有钱就肯定能够获得更高的学位。深圳虽然没有什么名牌大学,但是内地几乎所有的名牌大学都在深圳设有研究生教学点或“虚拟大学”,这些研究生教学点或“虚拟大学”已经率先学习世界一流的大学的做法,将教育当作产业来做,说白了,只要有钱就能上,管你是上博士还是博士后,对于本村的子弟来说,钱还是问题吗?这样说,不代表本村的人真的就是个个成为博士了,事实上,正因为钱对他们不是问题,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必要通过获得学位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因此,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根本就不想上大学。比如像蔡大鹏的弟弟蔡小鹏,就不想上学,宁可整天吓混也不想上学,而像蔡大鹏这样先是当兵,回来之后又通过成人高考,最后又经过教学点获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并不多见。
蔡大鹏是属于想上大学的那种人,但是蔡大鹏生的早了一点。蔡大鹏高中毕业的时候高考录取率比现在小得多,即使是在深圳,那时候也很难上大学。蔡大鹏当时就没有考上大学。没有考上大学的蔡大鹏选择了当兵,本以为高中生当兵了可以在部队上军事院校,到了部队才知道,在部队上军事院校比在地方上上地方院校更难。挨了两年,退伍,回到蔡屋围村。由于此时的蔡屋围村实际上已经是深圳市中心,蔡大鹏回到蔡屋围村当然也就是回到了深圳市。当时的深圳市还是一个没有失业人口的城市,加上政府鼓励本地村民子弟参军,于是退伍回来的蔡大鹏很快就被安排了工作,安排进了一个执法部门。但是蔡大鹏的户口仍然留在村里。这是条件,如果不允许保留村里面户口,他宁可不要工作。就像他弟弟蔡小鹏,现在就没有工作,每天吃喝玩乐,照样很开心。
蔡大鹏与他弟弟不一样。蔡大鹏没有吃喝玩乐,而是认真工作,并且在工作之余还自学通过了成人高考,通过成人考试之后又函授取得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有人说他不值,对他的做法不理解,不理解他既然钱都花不完,费那么大劲搞文凭干什么?但是蔡大鹏觉不这么看,蔡大鹏觉得金钱是力量,知识也是力量,有两个力量肯定比有一个力量好。取得硕士学位之后,蔡大鹏在单位果然就受到重用,使他觉得生活的很充实。蔡大鹏发现,一个人因为工作上的成就所带来的快乐,不是金钱所带来的快乐能够取代的。当然,有得必有失,正因为他是公职人员,也就有许多的不自由,比如他就不能包二奶,至少不能公开地包二奶。但是蔡大鹏发现,当一个人的钱用不完的时候,似乎有点本能地想搞一些婚外情,对于中年男人,这几乎就是普遍规律。如果蔡大鹏不是在有关部门任职,而是像他弟弟一样,是个纯粹的房东,或者说是个纯粹的悠闲阶层,那么偶尔有点婚外情根本就不是个事,谁也不会管他,但是他是公职人员,是公职人员就没有这份自由。别说,上个月还出了一单子事。
上个月蔡大鹏收到一封信,这是一个女人写给他的信,或者说是以一个女人的口气写的一封信,信是这样写的:“蔡大哥,您好!半年没有见面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我还是决定离开深圳,回老家随便嫁个人,好好做点小本生意,过安稳日子。关于我们之间的那些事,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更不会对您的领导反映。其实,我马上就要离开深圳了,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跟谁说呢?写信给您只是想告别。另外,看在老朋友的关系上,看大哥您能不能赞助给我一点钱,帮助我顺利地脱离苦海,改邪归正。不多,就五千元,对您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却非常有意义。我的帐号是……”
收到这封信后,蔡大鹏苦思冥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跟他弟弟说了。蔡小鹏听了哈哈大笑,拿出同样的一封信,递给蔡大鹏看。
“你准备怎么处理?”蔡大鹏问。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蔡小鹏说,“明显是骗子嘛,谁要是给她打五千块钱不是发神经了?”
是啊,蔡大鹏就是发神经了。蔡大鹏最后真的往那个指定的帐号上面打了五千元。五千块钱对于蔡大鹏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心里面实在不舒服,比吞了一个苍蝇还难受,还恶心,而且有苦说不出口。
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亏,从另一个方面说,花这五千块钱也是好事,它对蔡大鹏起到了一个警示的作用,使蔡大鹏再不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
刘佳丽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这是那天第一次见面之后蔡大鹏就立刻得出的结论。今天见面后,蔡大鹏对刘佳丽的印象更加不错。刘佳丽不做作,而且有分寸。就是对于黄守仁和蔡大鹏两个人来说,她做的也很有分寸。具体地说,刘佳丽对他们两个都很热情,但是热情与热情还不完全一样。刘佳丽对蔡大鹏的热情是一种客气地热情,而对黄守仁的热情是一种信任的热情,信任的热情当中还包含着一种依靠。刘佳丽的这种热情让黄守仁非常受用,但同时也让他有点微微地不安。说实话,黄守仁是宁可让刘佳丽冷落他自己,也不愿意让刘佳丽冷落了蔡大鹏。尽管事实上刘佳丽谁也没有冷落。
那天他们确实是去看海了,跑的很远。没办法,深圳说起来是海滨城市,但是市中心离海边很远,要想看海上升明月,不是往东就是往西。往西是蛇口,往东是盐田。那天他们是往东。往东是刘佳丽提议的。刘佳丽说西面的蛇口其实不是真正的大海,而只是珠江的入海口,只有往东到大小梅沙才算是真正的大海。刘佳丽的提议立即得到蔡大鹏的响应。既然蔡大鹏响应了,那么黄守仁就坚决响应。所以他们就去了小梅沙。
开车的自然是蔡大鹏。黄守仁极有风度地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刘佳丽,并且怕刘佳丽不坐前面,所以在上车的时候主动把副驾驶的门拉开,然后以开玩笑的方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刘小姐请,请上座。”
黄守仁的这个开玩笑的举动,把刘佳丽和蔡大鹏都逗笑了。当然,黄守仁自己也笑了,而且笑的特别夸张。
在刘佳丽看来,黄守仁是有君子风度。在蔡大鹏看来,这是黄守仁给他和刘佳丽创造相互靠近的机会。所以他们俩都笑,而且是开心地笑。黄守仁也笑,笑的似乎比他们俩还开心,至少在刘佳丽和蔡大鹏看起来是很开心,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一种苦恼人的笑。
那天蔡大鹏的话特别多,一路上几乎全部是他一个人说话。当然,说的全部都是废话。每当他说完一个废话,黄守仁都要装作开心地大笑,于是,刘佳丽就跟着笑。刘佳丽的笑没有黄守仁那么夸张,但是威力比黄守仁大,因为刘佳丽笑过之后,蔡大鹏自己就要笑,笑完之后就要接着讲一个新的废话,仿佛是如果不讲,就对不起小姐的微笑一样。
黄守仁就是在那天晚上才知道刘佳丽原来参加过海南小姐选美的。
蔡大鹏一路的废话讲了差不多了之后,突然话锋一转,说:“刘小姐是不是参加过选美的呀?”
黄守仁一听,知道蔡大鹏开始下套子了。男人的套子往往是从赞美女人开始,比如对三十多岁的女人说:小姐今年快三十了吧?把三十多说成是“快三十”就是套子,就跟现在蔡大鹏说刘佳丽曾经参加过选美一样。知道是下套子,黄守仁心里就说不出是难受好事高兴,或者说是假高兴真难受。总之,这次黄守仁没有笑,也没有说话。没有笑的原因是因为这并不是一个笑话,甚至不是一个废话,既然不是笑话也不是废话,那么黄守仁就没有理由笑。至于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难受,说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刘佳丽问。
刘佳丽这样一问,黄守仁马上就从后排的靠座上直起来。
“你说是不是吧?”蔡大鹏说。说的已经有点得意,仿佛已经看见猎物被套住了。
“是。”刘佳丽说,“不过那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蔡大鹏说。说的更加得意。得意到还回头看了黄守仁一眼,仿佛是有意让黄守仁确认他这种得意。
“怎么看出来的?”黄守仁问。黄守仁这样问主要是为了让老板有话往下说,这就是他跟蔡大鹏之间的默契,或者说是蔡大鹏所讲的“会来事”。
但是蔡大鹏并没有往下说,而是侧脸看看刘佳丽,仿佛黄守仁的问话分量不够,需要刘佳丽来加点筹码。
“怎么看出来的?”刘佳丽问。
既然刘佳丽也问了,那么蔡大鹏就要回答了,并且是正式的回答。
“漂亮和气质当然是一方面,”蔡大鹏说,“但是光有漂亮和气质还不够,还要看有没有接受过训练。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还进入了决赛。”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刘佳丽说。刘佳丽说的很兴奋,几乎已经是喊起来了。
蔡大鹏再次回过头,对着黄守仁问:“怎么样?”
黄守仁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你怎么知道的?”刘佳丽再次发问。
“选美其实是一个商业活动,”蔡大鹏说,“往往带有表演性质。主办者为了提高表演水准和效果,对参加决赛的选手肯定要做专门的培训。”
“对对对,是这样的。”刘佳丽说。
蔡大鹏再次回头,这次没有说话,仅仅是回了一下头。其实他也用不着说话了,因为黄守仁早早地就把大拇指竖在那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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